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青衣人见他们要走,刚要开口大喊,又被回身的柳峰点了哑穴。
苏榕和柳峰师徒混进了嘈杂的人群,只听见‘嘭、嘭、嘭’之声不绝于耳,众人正合力撞门,过了片刻又听有人大喊:“开了!开了!”人群一齐往前涌动,苏榕也不由自主随着人走。
马道全望着出去的人,冷冷一笑:“谁也别想走!”又恨恨看着霍晅道:“你去地底下当庄主罢!”
他以为到了此刻,霍晅必定满面焦急,束手无策之下会向他求上一求,他也好趁机羞辱他一番,没想到对方压根瞧也不瞧他。
“你就不怕死!不怕无涯山庄百年基业毁于你手?”马道全眼睛闪着光。
霍晅并不答他。
这让马道全又是愤恨,阴森森道:“此刻再淡定,过会整个庄子将夷为平地,到时候……哈哈……”说着说着忍不住大笑起来。
秦恒也笑了起来。
马道全对他怒视道:“秦庄主笑甚么?为何不同他们一般逃命去?”
秦恒摇了摇头道:“我笑你自作聪明。”
马道全一惊,道:“你甚么意思?”
秦恒示意他看门外:“这么半会了,人全部走了出去,可曾听见有人高声惨叫?”
对啊,为何守在门外之人没有放毒箭射杀他们,为甚么?莫非……想到这,他不信地猛摇头,嘴里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
无人理他,秦恒也不再说话,好以整暇找了位置坐下,等着后续。
院中静了片刻,忽然门外走进一群人,为首的正是与马道全一路的钱堂主。只见他手里提着一个滴血的包袱,带着七、八个人大步而来。
马道全见到他先是一喜,后是一惊,因为他见到钱堂主跪在了霍晅身前,垂首道:“属下已将埋在附近的炸/药销毁,又将张堂主首级取到,庄主过目。”说着解开包袱,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人头。
依稀能瞧出此人就是驼背张堂主。
马道全身子一软,坐在地上,低着头。过了一会,抬头对钱堂主恨声道:“你出卖我们!”
“辛苦了,起来罢。”霍晅道。
“是。”钱堂主应了一声,垂首站在一旁,听见马道全的话,冷笑道:“从未答应效忠,谈何出卖?”
马道全一愣,细想起来钱堂主确实从一开始对此计划便没说过任何话语,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每次都是不发一言在旁听他们几个说。他一直认为对方没甚么主见,没料到原来如此……
“我输了,你果然高明,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马道全吼道。
赵堂主忙滚了过来,扣头道:“庄主饶命!属下日后一定誓死效忠!”
孙堂主也爬了过去,连连磕头道:“庄主饶命!属下日后定做牛做马为山庄效力,绝不敢有二心!”
马道全见他们俩这幅模样,连连大笑,猛地起身一掌拍向赵堂主天灵盖上。
赵堂主哼也不哼一声,倒地而亡。
马道全趁势要击向孙堂主。
孙堂主大惊之下连滚带爬就地一滚躲开了攻势。
玄夜忙出手制住。
马道全右手格开,左手却发力往自己太阳穴击去,众人只见他双眼一白,身子一滑,倒在地上不动了。
玄夜上前试了一下鼻息,道:“公子,他死了。”
霍晅‘嗯’一声表示知道。
‘啪啪’,秦恒拍着手笑道:“霍庄主好计谋,秦某佩服。”
霍晅道:“秦庄主过奖,在下多谢秦庄主刚才出手相助。”
秦恒笑道:“何必说谢,我还要谢过霍庄主赐药之恩。今日霍庄主还有事要忙,秦某这就告辞了,他日有缘再续,告辞!”说着一抱拳转身大步就走。
孙杰等人忙向霍晅行礼,迅速跟了上去。
霍晅也不拦他。
玄夜走到霍晅身边道:“公子,柳峰将冯婉带走了。”
霍晅眼眸中一抹异色闪过:“追。”
“是。”断刀带着青衣人快步离去。
第18章 阻拦
苏榕随着人群直冲出了大门,却没遇到想象中的毒箭,众人一面纳闷一面埋头往前奔,乱跑了一阵,见到了山门,又一窝蜂似往外跑。
山门处几丈开外是一片宽阔碧绿的湖面,一眼望不到头,岸边泊着数十只小木舟。
苏榕忽见此景愣住了,万想不到山庄外是此等情形。
“冯姑娘,为何不走了?我们快去抢个木舟划出去。”柳峰道。
苏榕才惊觉出来的众人正乱糟糟抢夺木舟,争着上船,有些已摇摇晃晃划了开去。
柳峰夺得了一艘船,三人跳了上去,未等苏榕坐稳,他已握住了双桨,划动了起来,小船很快驶离了岸边。
湖中分分散散都是小舟,行的放向却各不相同?苏榕觉得奇怪,这出庄之路莫非有很多?
“有几条水路出去?”苏榕问柳峰。
柳峰背对着苏榕面对游龙,一边划船一边答道:“只有一条。”
苏榕奇怪问:“那他们……”
柳峰嘿嘿一笑,道:“我们来时是由山庄之人划船带着来的,路上转了又转恐怕没几个人留意,但当时我留心记下了,路记得很熟。”
苏榕抬眼望了望毫无标记的水面,不知他是怎么记住的?
“哎呦!”随着叫喊一阵‘噗通’声传来,苏榕寻音望去,见几丈开外一条船上,有一人被推进了湖里。
柳峰皱眉道:“这人可要倒霉了。”
苏榕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柳峰有些疑惑地回望她,道:“冯姑娘住在无涯山庄多年,怎么不知此湖来历?”方才他心里就觉诧异,为何冯婉会问那样的话。
游龙目光一凛,瞥了一眼苏榕,瞬息又恢复平静。
苏榕犹豫了一下道:“我受伤后,有些事不大记得了。”
柳峰点了点道:“原来如此。此湖叫食人湖,里面养了一种小鱼,人若一落入水中,若不及时救起会被分而食之,尸骨不剩。这小舟别看普普通通,实则此木材特殊之极,对小鱼有震慑之威,两尺之内不敢靠近。”
苏榕忙握住船舷,仔细瞧了瞧。
“人一旦掉进水中,鱼儿会立刻涌上去,除非解救及时且自身武功不弱,否则……”
“啊!”还未说完,那边落水之人在水里挣扎了几下,惊叫了几声,便没入湖底看不见头了,就在瞬间一股血流涌出水面,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腥味飘了过来。
苏榕心头一阵恶心惧怕,又暗自庆幸没有莽撞逃走,否则不知此湖底细,说不定会葬身鱼腹。
三人无话,一路划水而出。苏榕不会划船,是以都是柳峰与游龙交换着划动,约过了半个时辰,远远见到一码头,码头对岸就是整洁的街面,街面上有许多店铺。
此时已是申时末,路上行人已不多。小船靠了岸,三人下了船。
“冯姑娘,柳某只能帮你到此了,如今我要和师父先行一步,后会有期!”柳峰一抱拳道。
苏榕望着长长的店铺正高兴,听得此话,想了一下道:“多谢柳公子相助,只是我还有一事相询。”
“姑娘请问。”
苏榕低声道:“我想找个妥当之地先安顿下来,想请柳公子指教一二。”
柳峰想了想道:“如此,姑娘万不可在此镇过夜,听闻此镇有许多人家是无涯山庄的,姑娘不如骑马到前边的小镇或者再走远一些,等到了那里,稍息片刻就选个与无涯山庄相反反向一直走罢。”
这话说得苏榕心底凉凉的,似乎出了山庄后也不能立刻安生,不过又想既然到了这一步,也只有走下去了,当下打气精神抱拳道:“多谢!”
“客气。对了冯姑娘,那把金锁……”
苏榕从怀中取出金锁交还给柳峰。
柳峰小心接过收在怀里,最后道了一句“珍重”,便和游龙选了个方向离开。
而这时陆陆续续有小舟靠岸,苏榕忙往街面走去,又左顾四望想找个地方换件男装,想找一辆那车。
她不会骑马。
低头行了一会,忽听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苏榕回身去看,见是一个身穿粗布的老者架着辆简陋的马车缓缓而来。
“老汉,请等一等,你去何处?要到前边镇上么?”苏榕扬起笑容问。
那老汉勒住了马,瞧了她一眼道:“正要去前面镇上,姑娘要去么?”
苏榕笑道:“要去,老汉能不能搭我一程,车钱好说。”
“五文钱就行,姑娘上车罢。”
苏榕高兴地道谢,上了车。老汉扬起鞭子抽在马身上,车轮转动了起来。
“老汉,前面的镇子叫甚么?”
“梨树镇。”
“需要多长时间,我怕赶不及投店。”
那老汉笑了笑,又扬起了鞭子道:“姑娘放心,日落之前必定能到。”
苏榕松了口气,若是不能投店,在野外过夜可是非常危险之事,当下又道了谢,闲扯两句,便坐回车厢,本想趁此换了衣裳,可是转念一想,这里的人都是人精,自己扮成男子,怎会看不出来,有心人见到反而徒惹猜疑,不如女装来的便宜。
于是安静坐等,心里默念快些到达。苏榕望着车窗外倒飞的树林,心渐渐宁静。过了一会,奔驰的马车猛地顿了一下,苏榕闪了一回,她正要开口询问,马车又疾驰起来,当下以为是碰着了路上的石头,便没有掀帘询问。
天渐渐黑了,窗外的景物也看不清了。苏榕估算着时辰,少说也有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未到?方才不是说日落之前必到么?莫非……
疑心顿起,慢慢掀开灰色的旧布帘子。
只见一个壮如铁塔的男子坐在方才那老汉位置上,正控马前行。苏榕心中一惊,手抖了起来。
她没有大声惊呼,因为这没有任何作用,对方明显不会停车。难道这是霍晅的人,可看起来不像,若是他的人为何不是向无涯山庄驶去。
他到底是受谁人主使?要去哪儿?
马车越驰越快,已颠簸起来。苏榕紧紧抓住扶手,以防摔倒。她左手紧抓扶手,右手掀起右侧帘子,睁大眼睛努力看着外面的泥土地,试图找到寻找一块平地,好从车上跳下去。
虽然知道这么快的速度跳下去,绝对讨不了好,有可能会摔断腿,但是一想到外面不声不响的人,她心里就发毛,还不如放手一搏。
她眼睛直盯着外面,伺机而动,可就在她准备一跳时,马车猛地停了下来,若不是她紧紧抓住扶手,恐怕已被甩了出去。
心倏地跳得快了起来,她感觉又有变故,可外面除了夜间啼叫的鸟儿,还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声,没有半点人声。
一切似乎都寂静得很。
这寂静让苏榕窒息,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掀开了车帘。
只见那铁塔似的大汉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而马车前一丈外有一个黑影木立在那里,也是没有动静。
‘嘎’一只鸟从三人头顶掠过。
就在这时,远处的黑影动了,明明还在远处,只一眨眼间便到了苏榕眼前。
但见那人一身黑衣,面无表情,赫然就是霍晅身边之人:断刀。
他提着一把剑,直指大汉眉心。
苏榕就在大汉身后,猛见了这情形,虽知不是指向自己,也禁不住心骤停了一瞬。
却见那大汉忽地飞起,腾空跃到断刀身后。
断刀反应极快,立刻回剑又刺,那大汉还未着地接连又飞退了一丈。
断刀也提剑飞了起来,直追上去。
苏榕忙回过神来,迅速跳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