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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出息?都二十多岁了,只不过猎杀一只熊而已。”韩建元摇了摇头,自嘲的笑道,“大哥你二十岁的时候,已经在西北打过好几场胜仗了。”
“不能这么算!现在是没有上战场的机会。如果有,我们家的孩子还不至于做怂包。”韩建辰笑道。
“大哥说的是。”韩建元也笑着点点头。
一时菜肴摆上来,韩建元亲自烫酒,准备跟韩建辰两个人在这书房之中小酌几杯。这酒刚满上还没喝,书房的门被人急切的推开了:“大哥!”
韩建元放下酒杯,皱眉看着闯进来的韩建开,低声问:“怎么了?”
“皇上密旨,召三弟进宫去了。”
“密旨?”韩建元疑惑的看了一眼韩建辰。
“谁来传的旨意?”韩建辰问。
“是皇上身边的人,但我不认识。”韩建开焦急的说道,“所以我才担心。”
“皇上身边的人你还不认识?”韩建辰也觉得十分惊讶,皇上身边的人居然连韩建开都不认识?这么说,皇上身边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而不为人知?
“皇上有自己的暗卫,这没什么奇怪的。”韩建元平静了心情,皱眉道,“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把建示给召进宫去。”
“应该是有重要而又机密的事情。”韩建辰沉吟道。
韩建元点头道:“想必是的。不过我们着急也没用,建开,既然你来了,就坐下吧。陪大哥一起喝一杯。建示的事情也不用着急,皇上找他除了要他去办差,想来也没有别的事儿。”
“大哥说的是。”韩建开答应着,在下手落座。
韩建示奉密旨进宫,自然云硕遇到了不好解决的大麻烦。领了密旨回来后,韩建示没回自己院里,而是直接来找韩建元。此时韩建辰和韩建开还没走,兄弟三个已经把一坛子酒喝去了大半儿,都已经有了几分醉意。韩建示裹着冷风进来,把哥儿几个的酒气都冲散了。
“老七,你回来了?”韩建辰问。
“大哥也在。”韩建示拱了拱手,“给大哥请安了。”
“坐。”韩建辰指了指下手的座位,“听说你进宫了?想必是有要紧的事情跟你哥商议,要大哥回避吗?”
韩建示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这事儿也需要跟大哥商议,若是大哥不在,小弟还要派人去请呢。”
“哦?”韩建辰有些意外,没想到皇上密旨把人召进宫,给的任务却不用保密?
韩建示喝了一杯暖酒,方低声说道:“陛下想派我作为使臣去出使东倭。”
“什么?!”韩建元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能行?!”韩建辰也急了,“咱们大云跟东倭一直不睦,那些海上的盗贼就是他们那些人折腾的!你去东倭做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其实前朝盛世之时,四海归心,万邦来朝,东倭人也是来朝拜过的。”韩建示笑道。
“没错!”韩建辰瞪眼道,“所以就算是跟这种弹丸小国建立邦交,那也是他们来朝拜我们,而不是我们主动派使臣去跟他们示好。”
“大哥。陛下有陛下的想法嘛!”韩建示笑道。
“是啊大哥,这事儿陛下既然已经下了圣旨,建示也不能抗旨不尊啊。”韩建开叹道。
“说的也是。”韩建辰点头道,“说吧,需要大哥做什么?给你挑一队深谙水性的护卫?还是别的什么?只要大哥能做到的,尽管开口。”
“多谢大哥。”韩建示朝着韩建辰拱了拱手,“大哥能给小弟调一队精通水性的护卫当然好了。另外,我还得找几个懂倭语的人,这个就比较难了。而且陛下也觉得这事儿有损我们天朝的颜面,所以此事不宜声张,劳烦大哥悄悄地去办。”
“懂倭语的人还真是不好找啊!”韩建辰叹道,“不过没关系,大哥给你想办法。”
“多谢大哥。”韩建示再次拱手。
“这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韩建辰起身离坐,“你大概什么时候动身?给大哥说个时间。”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韩建示忙起身道,“大哥费心了。”
“自家兄弟,说这些做什么。”韩建辰又跟韩建元点了点头,“我那边也有几坛子好酒,回头有空过来咱们哥儿俩接着喝。”
“好。”韩建元笑着答应。
韩建开吩咐府中准备了马车,叫管家把有几分醉意的韩建辰送回镇国公府去,哥儿三个看着马车走远了方不约而同的转身回到书房里来。
“你应该还有什么事情没说吧。”韩建元问韩建示。
“是的。”韩建示说着,轻轻的叹了口气。
韩建元又问:“是很为难的事情?”
“皇家不是有一支海上护航舰队么?昨儿舰队的都督在今年上缴的岁银和贡品里放了一把东洋刀,那柄刀锋利异常,居然把陛下收着的那把飞龙剑给砍断了。一时间便气得不得了,又听皇家商船队的人说东洋贵族的刀都是这般锋利,这柄刀在东洋根本不足为奇。所以陛下一时动了心思,非要找到这种东洋刀的锻造方法。”韩建示低声说道。
“其实陛下的想法没错。兵器乃是杀敌至宝,若是敌方的兵器比我们的厉害,这打起仗来我们的胜算讲大大降低。东倭跟我朝关系一向不好,虽然大家隔着海,这几年没打过大仗,但小的摩擦却一直不断。哪天若是真的开了战火,咱们可不能因为刀剑不如人家的快,就吃败仗啊!”韩建元叹道。
“可是这种事情,让你去?”韩建开纳闷的问,“这太危险了啊!”
“可是如果拿到了这个锻造方法,就等于掌握了国之利器。这若非绝对信得过的人是不能委托的。”韩建元皱着眉头,沉吟道,“不过建开说得对,你去太危险了。这事儿还是我去吧。”
“大哥。”韩建示笑着摇头,“陛下是想让我以江湖人的身份去东倭,不是以使臣的身份去。而你身为忠毅候,这身份太过亮眼,不合适。”
“以江湖人的身份?!”韩建元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行?”
“这样才方便。因为我们大云跟东倭没有建立友好邦交。我以使臣的身份去,他们会对我严加防范的,我们连一个字也问不出来。”韩建示说道。
韩建开忙道:“那叫上慕尧,让他跟你一起去。”
“对,慕尧武功好,江湖上的朋友也多。叫上他,我们也都放心。”韩建元说道。
“这件事情陛下没有说行不行,我得自己去跟他商量了。”韩建示说着,又轻声叹道,“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要跟大哥和二哥商量。”
“什么事?有需要的哥哥们去做的你尽管说。”韩建元说道。
“我想带恬恬一起去。”
“这怎么行?”韩建开立刻反驳,“她一个女流之辈,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韩建示低声叹道:“可是这一去少说也得一两年,多了……十年八年也不一定。我就这么走了,她在家里也不好过。只是,铮儿太小了,不能带着他去。这孩子就劳烦大哥和二哥帮忙照顾教养了。”
“你这话说的!”韩建元一时心乱如麻。
“可是,你媳妇不是怀孕了吗?!”韩建开忽然问,“你让一个孕妇跟着你漂洋过海去东倭?你这不合适吧?”
韩建示淡然一笑,说道:“没事儿,她自己懂医术,再说,这事儿也不是着急能急得来的,我们不用赶路,一路慢慢去东海,等到海上,她也过了三个月,胎气也稳固了。再说,有她跟着才像是江湖人嘛。”
“这不行。”韩建元皱眉道,“再说,你媳妇还有宁侯府也不会同意的。”
“他们那边我自己去说。只要大哥和二哥答应我照顾好铮儿就行。”韩建示说道。
“你这根本就不是跟我们商量,你这就是跟我说一声嘛!”韩建开叹道。
“大哥,二哥,是我不好。但是……”韩建示皱眉道,“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我必须带着她一起走。”
“那你媳妇那里还有宁侯府那边……”韩建开为难的看着韩建示。
韩建示轻笑道:“我明儿就去跟他们说。”
韩建开跟韩建元对视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
卫恬恬自然是希望跟着韩建示一起去,她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儿见不得风雨。相反,她一直想出去走走,不喜欢闷在这四角天空下。虽然舍不得儿子,但铮儿毕竟太小,带着上路不方便,但若是交给苏氏和封氏照顾,卫恬恬也有些不放心,便找了个理由把儿子送进宫里去了。
韩芊对于韩铮,自然有着一份与其他侄子侄女不一样的感情,再加上这次韩建示和卫恬恬去东洋也是为了朝廷效命,她于公于私都要好好地照顾铮儿。
至于宁侯府那边,卫凌浩已经去了西南,卫凌溱现任川陕总督,卫凌沣是个医痴,对于人情世事都不怎么动。只有韩芮对卫恬恬要跟韩建示出门这事儿表示了一下怀疑,至于三夫人,卫恬恬根本没去说。
韩建示在帝都城过了这个冬天,过了年,出了正月才离京。
他离京后的第二个月,皇上就下了一道旨意给忠毅侯府,派遣忠毅候韩建元前往东海,督查扩建海上水师。皇上给的旨意上明白写着,要忠毅候在五年之内,把现有的十万海上水师扩建到五十万,并且要督造二百艘海船以及还炮若干。
韩建元立刻明白,皇上这是把大云朝整个沿海边境的安全都交到韩家兄弟的手上了,接到旨意后便立刻进宫谢恩,然后回来收拾东西带着韩建开兄弟二人一起直奔东海水师。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跟滔滔历史比起来,不过弹指一瞬。
五年的时间说短也不短,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他童年所有的记忆。
五年后,春暖花开的季节。
东海之上,碧波万顷。在这水天一色金光闪闪的海面上,就像几片雪白的羽毛似的,轻悠悠地漂动着,漂动着。
台州军港的港湾里停泊着一百艘装备齐全的最新型海军战舰,战舰上彩旗飘荡,海军精兵一个个穿着整齐的军服,如钉子一样守卫在军舰上。
清平二十年春,皇上携皇后,公主以及两位皇子来海上视察水师以及海军督造,韩建元韩建开两兄弟率领海上诸位战将以及四品以上的工部督造官员在海边三叩九拜把帝后恭迎至船上。
皇上自然要听韩建元以及诸位官员汇报军情政务,韩芊进船舱沐浴更衣后,把孩子们交给苹果儿等人照料,一个人从后面出船舱往船尾走去。浅紫色的绸衫随着海风在碧海晴空之下飘舞飞扬,宛如一只翩跹的蝴蝶努力扇动翅膀,誓要飞过沧海。
不知过了多久,她一直扶着船尾的栏杆看着东方的海面,蹙眉凝视,一动不动。
“母后!”八岁的天心端着一盘切好的香橙走过来,“这船上还有甜橙。”
韩芊听见声音忙回头来,看见女儿双手托着个玻璃盘子刚好走到了近前,刚好她站的久了腿也酸了,便在甲板上盘膝坐下来,把天心拉到跟前,拿了块甜橙咬了一口,酸甜的果肉弥漫在唇齿之间,把心头的空荡荡的酸涩渐渐地填满。
“母后,你刚刚在看什么呀?”天心问。
“在看海。”韩芊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