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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死人了!
她是姑娘家,不能这样没仪态。
江若宁继续道:“你倒是说话,没事我们姐妹就走了,你少一句句重复‘照规矩来’,那是你的规矩,那本姑娘也与你说说我的规矩。本姑娘是个爽快人,再给你十息,你不说正事,请恕不奉陪!”
他被戏耍了,昨晚是她醉,可她不是该先赔礼道歉,再给个说法么,居然这副样子,这与她昨晚吃醉的模样有何差别。
淳于先生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态度?”江若宁挑着眉头,“我昨天喝醉了,你不会找我负责吧?难道要我娶你不成?”
淳于斐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他要入赘,让女子娶他?他可拉不下这脸,只是想到昨晚被江若宁欺负的事,淳于斐的脸就比染房还要精彩,时白时红,时怒、时恼、时羞愤,他在大理寺的人缘就这么差么?一个个都看他笑话也不出手帮忙。
江若宁一瞧,乐了,指着他道:“师妹,花蝴蝶会害羞。太稀奇了!他居然会害羞,哈哈,乐死我了,花蝴蝶害羞比大姑娘相亲害羞还有趣……”
事情已经出了,倒不如胡撑蛮缠,见招拆招。
淳于斐立时面容大变,昨日醉了被她戏耍便罢,可这会子,江若宁可是清醒的,她居然又调戏他,自来都是他设计人的,从来不曾有人处计他。淳于斐恶狠狠地望向江若宁,可她竟然不怕!郑刚、铁血都畏惧他三分,这个新来的小姑娘不竟不怕,还敢排揎他。
江若宁朗声道:“尚欢,回避!”
阿欢眼睛来回转了两下,让她出去……
她不想出去,会不会欺负师姐。
可是,好像是师姐欺负淳于先生哦。
淳于先生大喝:“把院门合上!”
江若宁坐在石桌前,以为他要干嘛,却是气哼哼从屋里寻了个棋盘出来。
这人不会有问题吧?脑子进水了,不是要与她说事,搬出棋盘,又有一个盒子,江若宁一瞧,立时乐了,西洋棋,居然是西洋棋。
“三局两胜为赢。”
“输了如何?”
淳于先生冷声道:“输了有两个选择:一,嫁给我。二,去刘府做细作,就是你说的卧底。”
江若宁张着嘴。
淳于先生道:“你吃了本先生的豆腐,损毁我的名声,你不会以为昨晚发生的事就这样了了?我是读书人,也是要颜面的,要么嫁给我。挽回我的名声,要么就领罚。“
说得他好像有多大度似的!
果然,郑刚等人说得没错,唯读书人难养也!而且还是像淳于行生这样的谋进不能开罪,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公报私仇。
“你这是什么棋?”江若宁故作不懂。
淳于先生得意地道:“很奇特吧?这是海外商人那儿得来的,我先给你讲一规则,一会儿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先生放心。我不哭。也不会睚眦必报。”
阿欢在外面瞧着,往门缝里一瞧,两个人下棋了。那是什么棋?
师姐没玩过啊,指定是输了。
江若宁第一局试手,西洋棋啊!穿越前,奶奶就爱玩这个。她可是有十几年的棋龄,不光是西洋棋。围棋、跳棋、象棋都会,而西洋棋也是常玩的。奶奶退了休,下这个是纯属娱乐打发时间。
第二局,她胜了!
淳于先生怪异地看着棋盘。
第三局。她还是胜了。
他呆愣愣地看着棋盘,久久不说一句话。
江若宁轻声道:“我输了啊,我去做细作。我服输!”她压低嗓门,“今天。我把面子还给你,昨晚的事两清了。”
昨晚,他被她戏耍,怎能两清?
她是如何赢的,他这棋自认整个京城是最好的,居然输给江若宁。
江若宁提高嗓门,“师妹,我输了,我输了啊!三局两胜,我就险险地赢了一局。”
淳于先生还盯着棋盘,她第一次下,就能赢他?她要不是一直在装傻充愣,要么就是智慧过人,昨天晚上……
他近三十岁的人,被个姑娘给调戏了,太没面子了。
更可恶的是,几十个捕快竟个个围观。
她骂他:人品太差!
怎么没人帮他,他真的很差吗?
阿欢道:“师姐,输了会如何?”
江若宁低声道:“输了就让我们去刘府做细作。”
“细作?”
“就是扮成丫头到刘府查刘丁氏案,原赌服输,我们俩去找郑老大,问问他照规矩是怎么做的。”
郑刚听完江若宁说的事。
淳于先生还是一惯的风格,谁开罪了他,立马给分派任务。
江若宁道:“郑老大,给点意见吧,我们如何去,以何种身份去,我和阿欢都不会易容术。”
淳于先生让这两个娇滴滴的姑娘去刘府,刘森是个什么东西,大理寺的捕快最明白,那就不是个好人。
“你们先回飘花园歇息,回头我与先生商量后就去找你们。快许是今晚就会过去,最迟后天一早过去。”
“郑老大,我和师妹先回去等着。”
江若宁回到飘花园,阿宝带着大丫头过来。
江若宁喂完饭,又给阿宝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裙,“阿宝,你想爹爹没?”
“想!阿宝想和娘亲在一起,又想和爹爹在一起。”
“今天我陪阿宝回家看爹爹好不好?”
这次,她没有带阿欢去。
江若宁牵着阿宝的小手,阿宝还没进桔园,温如山便接到通禀:“大公子,江姑娘陪着宝小姐回来了。”
阿宝归来,阿玉也过来和阿宝玩。
温如山心头有疑惑,又不知如何开口,犹豫再三。
江若宁静静地看着阿宝、阿玉,“温大哥,我要出一趟远门,也许两个月,也许半年,天晓得呢。”
“你要去哪儿?”问完之后,他又笑道:“你不愿说就算了。”
“查刘丁氏的案子。”她垂眸。
温如山微凝眉宇,“你要入刘府……”
他对这个案子也很了解,现在就卡在刘府那边,要查真相,就必须得入刘府。
“是。”
“他们怎么能让你去,你和阿欢两个姑娘……”
“去就去呗,不是做丫头就是做媳妇子,总得有人去做。何况我又没什么名声。”
他是最没资格说她的,是他毁了她的名节,毁了她的良缘。
☆、141 淡忘
他亦听说了,李观近来了与敏王府的七郡主走得亲近。
若不是他,她与李观早已结为夫妻,迟迟未完婚,这其间的变故也多了。
温如山道:“我帮你与大理寺卿朱大人说说。”
对她的愧疚,从来不曾轻减过半分。
“不用。”江若宁依旧望着阿宝,“我入京原就几件事:一,与宋家人了断,现在已了;二,我因案子入京的,我必须寻出真相;三,与李观喜结百年之好。无论事情如何发展,我还是我,我不会因为情,因为怨就放弃真我,一些事,原该做的就继续去做。温大哥,接下来的日子,你想办法让阿宝忘了我吧。
你们的事,我也曾反复想过,我出现的次数越多就越惹人生疑。我与她原是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人,我做不来她那样。而我从阿宝视线消失的日子,便是让她淡忘我的最好时机。其实小孩子忘掉一个人很容易,尤其像阿宝这么大的,若我消失半年,她自会忘掉。”
忘掉、淡忘……
忘掉一个人难么?
难!他一直在试着忘掉宋清尘。
从爱她,到现在的恨,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他对江若宁,更多的是愧疚,是心疼。
“宋家派人行刺你?”
“原因我不想去猜,有时候好好活着比真相更重要,他们认或是不认我,我还是自己;他们在乎或不在乎我,我的人生还得我自己走下去。在我曾经年幼的时候,他们没能雪中送炭;在我长大后的今天,也不需要他们锦上添花。
我的人生。这辈子有很多条路:一,嫁给李观为妻;二,若我与他终是错肩而过,我就安心做一个女捕快,或者还会做仵作与尸体打交道;三,带着师妹云游天下,逍遥山水;四。有一天在滚滚红尘中。遇见对的那个人,与他相携过一生……谁知道呢,世人常言:车到山前自有路、条条大路通京城、柳暗花明又一村。总之,无论什么坎坷,咬咬牙也就过去。
迈过了那道坎,再回头张望。就会觉得坎坷只是人生的一种经验。人生在世,酸辣苦辣我们必要尝遍。若总是甜。许是尝不出甜,更何谈知苦,把每一种滋味品尝,将一种磨难坐断。生活自然回甘。
近来发生了很多事,我可以有一时的悲伤,但却不能一世的消沉。人生苦短。我得振作起来,去完成我曾经的理想和抱负。不辜负我的青春、我的热情。”
这些富有哲理的劝诫之言,不应该是这个年轻的女子说出,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这样让人沉思却不失希望的话语。
温如山审视着面前这一张美丽而年轻的脸,“你在安慰我?”
“因没了爱情就如此消沉的男人,让人瞧不起。”她将目光移向一边,“女人可以像你这样,但男人不可以。你在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悼情,追悼得未免太久。”
温如山有些不敢看她,在她的面前,自己是个卑鄙的男人。“值得爱就能动心?不值就能说放就放,我不如姑娘,可以收放自如。”
江若宁还是欣赏的温如山,在这样的世家名门,像他这样能守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很少,某做妻奴、某为孩奴的的男子就更少了。可宋清尘不懂珍惜,居然骂他没出息,说他没野心,所以宋清尘在知晓他准备放弃世子之位的决心,果断转身,投入太子的怀抱。
不知是该说宋清尘太有野心,还是说温如山太没野心,似乎在他们身上,男女的性格调了个儿。
“你……”江若宁面露愧色,“我不该对你的感情之事进行评点。”
就说她自己,她入京亦有些日子,曾设法与李观传过几封信,除了李观在她生辰那日送了一份礼物、一封信,之后一直没有回音。阿欢更是信誓旦旦地道“师姐,我请十八哥帮忙送的,十八哥说让他熟悉的弟兄亲自交到李公子手里的。”她的信,他到底有没有看过。
江若宁不由苦笑,沉吟道:“曾有一个女子,写了一首关于情感的词令:‘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的手里,不舍不弃;来我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温如山的心为之一颤,她一直都是抗拒自己的,可今日她却能这样平静地与他说话,还诵了一首词令,虽是朴素的言语,却让人为之感动,就似爱的卑微,就似他收不回心,覆水难收,情难掌控。
任是宋清尘如何待他,他的情、他的爱就在这里,只是再没有“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江若宁道:“我在宋家看到宋清尘了,人若其名,的确很美。”
她为什么要去批评人家最爱的女子,即便宋清尘再不好,那也是他倾心爱过的,就算她厌恶也好、嫉妒也罢,不该在一个深爱宋清尘的面前说宋清尘的坏话,那她就赞美,宋清尘很美,这是整个京城和天下都公认的事实。
“她不说话的时候,就那样静默坐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