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蔬菜都有。
江若宁炒了一海碗的蒜苗回锅肉,又炒了一大盆的醋溜白菜,一荤一素捧到堂屋的餐桌上。
看着多,可河舅舅父子三人都是干活的庄稼汉,连吃了两三碗白米饭,就是肉菜也消了不少,最后河铁柱见还剩了点菜汤,索性把菜汤也倒入碗里,拌了米饭吃个干净。
江氏轻声道:“若宁,你打算怎么办?”
江若宁垂着头,她撒了个谎,怎么全家人都坚信不疑。
真是奇怪啊,如果河舅舅父子没见过世面,她姥姥可是很精明的人,村里那些妇人遇上难事,也少不得找姥姥商议拿主意,怎么姥姥就信了?
太不正常了!
江氏不应该信的。
因为她说的这些事太过匪夷所思。
河舅母则道:“若宁,你有没有这座宅子的房契?”
江若宁面露异色,“舅母怎么知道我会有房契?”
猜的呗!一定是她亲爹娘给她置下的,现在江若宁还没到十四岁呢,过两年,一定还会给江若宁置嫁妆。
想到水柱娶江若宁无望,河舅母就倍觉遗憾。
☆、013 置田
江氏道:“把房契都收好了,虽是二进院子,倒还够大,周围还有花园、空地。”
江若宁觉得河舅母问的话太奇怪,就好像河舅母能猜到一样,她得了人一座宅子,这不是太让人莫名么,她竟能想到把房契留给她了。
全家人都信了她的骗人话,而且瞧姥姥和舅舅的样子,竟然没有半分怀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若宁带着迟疑与试探地道:“姥姥、舅舅,我想把后院留下自己住,其他地方都租出去。另外,我想在县城附近买三十亩良田,再建一座体面的砖瓦房,良田和砖瓦房……就……就算是我给舅舅的。我们家一直没有自己的良田,虽说族里给分了五亩中等田,可每年还有交三成租子给族长。如果有了自己的田,除了给官府交的五分税赋,旁的都是自儿个的。”
河舅母乐成了一朵花。
江氏正色道:“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银子,你怎能给我们置成良田?”
“啊——”江若宁突地抬头,不解地望向江氏。
江氏眼神闪烁,忙解释道:“我……是那人给你的银子,让你买良田,你怎么能给你舅舅?”
“可那人说,给我了,就是我的。”她说得有些失了底气。
是自己的谎言太美,还是一家人都是傻子,难不成是哪里生了误会。
父母?
这个词一闪,江若宁抬头问道:“姥姥,你是说……说我爹娘吗?可是给我东西的是个年轻奶奶啊,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样子,怎……怎么可能?”
难不成,是江若宁的父母托了子女来办的这事?
如果是这样,江若宁的兄弟姐妹也当知道有一个妹妹存在啊?
江若宁满肚狐疑,同样的,江氏也想不明白。
但江氏越发觉得,能把这样一座宅子留给江若宁,除了她的父母不会有人这么干。
河舅母笑道:“娘,若宁给我们置良田,这是若宁孝顺……”
河舅舅心下欢喜,可面上没有半点流露,而是喝了一声:“你懂个屁,快收拾碗筷,宁儿收拾屋子忙了一天,你收拾一下吧。”
河舅舅性子憨厚老实,最大的优点就是孝顺江氏,什么都听江氏的,江氏不在家时,大小事方由河舅母做主。
河舅母虽然爱贪小便宜,但对江氏还是很敬重的。换成往日,河舅母会恼,可今儿她心情大好,收拾好碗筷进小厨房,一边收拾,还把小厨房的水缺、瓦坛的一一打开瞧了个究竟,看到一只瓦坛里腌着的猪肉、米缸里的大白米,面袋里的白米面,心情越发好了。
收拾完厨房,她又拿着灯笼把前院、四下都看了个遍,心情更是飘到了天上。
他们家就要过上好日子了!
江若宁若知道,家里长辈猜想的和她知晓的事原就是两码事,估计会又是一番琢磨思量。
七年前,原身江若宁跟着大哥河铁柱去山上掏野鸡蛋,她不小心摔下山坡,一觉醒来,她就穿越到这具身躯上。
河舅舅夫妇住了东厢房,那屋里有现在的床榻被褥,被面是芙蓉花茧绸,榻上罩了两层帐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用的。河铁柱兄弟又住了西厢房一间,屋子里摆设齐全。
江若宁则与姥姥挤一床,因是冬天,挤在一起倒也暖和,穿越前,江若宁就有奶奶,她七八个月时,父母因为要上班,就将她送到奶奶身边生活,奶奶一直将她照顾到小学毕业,她才在万般不愿中被父母接到了身边,所以,她与奶奶的感情最好。
祖孙二人又说着话儿,江氏宠溺地搂着江若宁,“我们宁儿是个有福气的,虽然以前吃了一些苦,将来会越来越好的。”
只是江氏还是不明白,他们都做到这份上了,为什么不干脆把江若宁接回家呢。
她轻叹了一声。
“姥姥,我不苦,有你疼我,还有舅舅疼我,我过得最开心了。虽然爹爹重男轻女,可是娘每年都会给我捎东西回来。”
德秀夫妇不是她的爹娘啊!
德秀把她抱回家时,还没嫁人呢。
只是,为了给外人一个说法,江氏才谎称,说江若宁就是德秀的女儿。
次日一早,江若宁还在睡觉,河舅母就起大早,在厨房里开始忙碌开来,又是打水,又是洗手做饭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厨房什么吃食都有,准备早饭便容易得多了。
有了家里人帮忙,次日只用了半天,就把前院给收拾好了,贵重的东西都放到了后院的库房里,后院一些贵重的摆件也得收了起来,只摆了一些小户人家寻常的东西。
吃罢午饭,江氏道:“我们家日子好过了,昨晚若宁给了一百两银子,我思忖着得给若宁添个丫头服侍。”
河舅母立马道:“应该的,应该的。”
江氏又道:“若宁说要给我们家置三十亩良田,家里的农活也不能耽搁,铁柱先回家。我和你爹娘要四下瞧瞧,要添三十亩良田,买了田还得建屋。我的意思,不能离县城远了,离得宁儿近些,也好方便照应……”
“应该的!”河舅母又跟着附和,看着江若宁时,双眸熠熠生光,仿佛这不是人,根本就是一个宝贝。
江氏道:“回头,我去找族姑帮忙,她是人牙子,与牙行的人熟,托她帮我打听,可有转卖的良田,另外再买个丫头,水柱翻年就十七,也该娶媳妇了,再托了媒婆打听一下,就娶个县城附近的姑娘,多门亲戚,也能多个照应。”
江若宁抬头,笑了一下,“还是得给家里买耕牛,备牛车呢。我早前绘了个乡下砖瓦房的图纸,趁着家里有钱,买了良田就早早儿把砖瓦房建起来,翻年一开春就要忙农活,可不能耽误了庄稼。”她顿了一下,“河塘村的房子是茅屋,赶在现在还来得及,先备了了木料,改建成穿斗房瓦房,姥姥年纪大,不能再住那样的茅屋。”
江氏迟疑了一下“这……”
“姥姥,别说了,这是我的意思。当年大哥成亲,人家就嫌我们的房子破,房子修好了,三哥的亲事也好办。”
☆、014 造屋
014造屋
腊月二十日,冬雾缭绕,整个大地都似穿了层层轻纱衣裳一般。
江氏与河舅母去寻了族姑牙婆帮忙,因有人领,还真打听到了几处要转卖田地的人家,有的是十亩,有的几亩,有一处竟是五十亩的,若买零散的,几处之间相隔了好几里路,也不方便耕作侍弄。
若买五十亩的,少说也得五百两银子。
这会子,江氏倒真是犯了难。
好在河舅母口才了得,又有族姑帮忙,硬是与人磨了半天,对方才同意分割出三十亩卖给他们。
正讨价还价间,江若宁寻了过来,一进来就听到前地主轻叹:“若不是我家少爷要去外县赴任,少奶奶留下这陪嫁田庄不好打理,还真舍不得卖,你们买了三十亩,这剩下的二十亩……”
江若宁道:“五十亩,都卖给我们,还请先生给我们少些银子。”
河舅母凝了一下。
江氏道:“宁儿,我们只买三十亩。”
“三十亩给舅舅,另二十亩留在我名下,离舅舅家近,舅舅也能替我照应。”
河舅母倒巴不得多买些,忙道:“是这道理。”
族姑道:“那地方,我去瞧过的,便是今年春天闹天旱,也是有收成的,离运河有三里路,离县城也有三里,正值中间,地也是成片,附近还有村庄。像这样的良田得十一两银子一亩,因卖得急,才卖十两银子一亩。”
河舅母道:“先生,五十亩我们要了,你少算些银钱。少算些,可好?四百五十两银子如何?”
“这位大嫂真会开玩笑,这整个青溪县,别说离县城近的,就是离县城外的地儿,也没九两银子一亩的上等良田,要不是少奶奶翻年要去少爷任上,哪会这么低价就卖了。不能再少了!四百九十五两银子,便宜的五两,就当是我请各位吃茶。”
五两银子对庄户人家来说,已经不少了,这能买一个水灵又能干的十二三岁小丫头。
当天交割了房契,在县衙办了手续,因族姑是知道那个地段的,一家人也都信她,待到那地方一瞧时,还真和河牙婆说的一样。
为示感谢,江氏给河牙婆包了一两银子的封红。
置了地,接下来就请风水先生在那选地建新房,图纸是江若宁一早就绘制好的,分前院、后院,前院的格局有正房四间,东、西厢房各两间,东边设有厨房,西边设有库房,后院又设有牛马房和猪圈、鸡圈等,又将前院、后院用围墙圈起来,再建一座体面的大门,越发看着大气。
对河塘村来说,从来都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这边的新房才开工没几日,整个河家都知道,河德平一家发达了,在县城附近买了三十亩良田,又在县城外建了体面的新房。
消息一传出,立马就有许多人向刘翠钿打听实情。
刘翠钿扬了扬头,得意地道:“是真的,都是托了我们家的福星照应才有的。”
“福星,谁?”
“自然是若宁妹妹。”
难不成是河德秀在京城发达了。
不可能啊!
河德秀不是在京城大户人家当管事娘子么,若是得主家赏识,打赏银钱的机会还真是不少。
村民们证实了消息的真实性,立马就有媒婆上门,给水柱说亲,说的都是十里八村出名的灵巧姑娘。
因有河氏族姑婆帮忙,前院在年节前就被一个生意人给看上了,签了租契,一年三十两银子的租金,自此前院归了那生意人,通往后院的长廊便堵了起来,将后门扩大,改成了一另一道门,一院分两处。
江若宁在腊月二十二这天去了县衙应卯。
江氏坚持给江若宁添了一个丫头,家里姓周,唤作二妞,早前家里原准备让二妞与另一个古姓人有的儿女换亲,可二妞一听说那家的儿子是个傻子,打死也不乐意,父母急了,便放出话,“说好是换亲,虽说他家儿子傻些,可他家里有三亩田地。”二妞哭道:“爹娘还是把我卖了吧,我今年十六,虽说黑些,长得还算清秀,这个年纪能卖六两银子,家里有了六两银子,就能给哥娶上媳妇。”
家里经不住二妞死活不乐意换亲,只得寻了门道,将二妞给卖了。
河牙婆听说江氏要给江若宁买使唤丫头,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