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想与李观结为夫妻。
温如山道:“你还想和离?”
江若宁用手托着下巴,转动着灵动的眸子:“我想结束没有意义的婚姻。你从来想娶的妻子是另外一个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苦衷。需要借我的姓名、身份才能与她做夫妻,可你是否想过,没人愿意顶着别人的名字。而我也不愿做替身,这对她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
“除了不能给你想要的爱情,我可以给你更多。”
这几年,她将自己的人和心都紧紧束缚了四年,因为与人领证,她不敢接受别人的追求,甚至不敢告诉所有人真相,这一切够了!她早就受够了!
“四年了,因为一纸《婚书》,我怕被人知晓我与成亲的事,不敢嫁人。什么我也不要,我只要自由,我更要嫁给我喜欢的男子为妻,与她昂首挺胸可以手拉手走在大街上,可以与她堂堂正正地做夫妻。”
她不要!
她居然拒绝了他。
他满怀信心地来,想着不能与宋清尘做一世的夫妻,便是与一个替身做夫妻也好。他想给江若宁名分,给她尊贵的身份,可她竟然不要,她要的是自由,她要的是能堂堂正正地嫁给喜欢的人。
很显然,她喜欢的人不是他。
这世间的女子,不都是爱慕荣华富贵的么?
以他的身份,像江若宁这样的出身,就是纳成侍妾都是高攀。
他许以她的,可是妻室之位。
江若宁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居然不要!她居然只想要自由,她居然只想与喜欢的走在阳光下。
“阳光下”三个字,深深地凿痛了温如山的心,宋清尘也说过类似的话,他恨极了这三个字。
“除了爱情,我可以给你更多。你想要的名利,你想的荣华……”以他温家的权势,他的确可以给江若宁更多的东西,名利、权势、荣华富贵皆可,做他的妻,便是朝廷诰封的世子夫人,这是多少女人一生都追求不来的尊崇。
在这男人的眼里,居然是这些。也许,这是很多女人的梦想,但绝不是她江若宁的。
“除了自由,除了嫁给我喜欢的人,其他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金银,我可以与他一起赚;权势,这些年,我看到了太多富贵人家的尔虞我诈,也看到了豪门大户里的虚伪与凉薄,那不是我向往的人家。我宁可嫁一个普通的男子为妻,他喜欢我,我喜欢他,如此便足够了!
温如山,在你看来是对我恩赐!
可我不需要!
从你算计我开始,我对你就不感兴趣。
知道么?因为你的算计与陷害,因为那一纸《婚书》原本我在三年前就可以嫁人,可因为它,我迟疑了。
温如山,钱也许可以买来很多东西,但买不来真情,也买不来时间与青春。我告诉你:你与我之间,从来都不是等价的交易!”
温如山沉默了,他曾以为自己了解宋清尘,直到她离开,他才发现自己从来不曾了解。
他又以为自己可以说服江若宁。现在才知道,江若宁根本就不要他许诺的金银、荣华。
阿宝此刻在从院子里跑了过来,大声道:“娘亲,换换(饭饭)好了吗?我要吃娘亲做的鸡蛋壳(羹)。”
“还有一会儿就好了。”
温如山看着阿宝,孩子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快乐了,虽然刚才在哭,可很快又能乐起来。自从清尘离开,阿宝从一天上百遍,到后面一天几十遍,再到一天十几遍地问:“爹爹,我们找娘亲吧,你不是说她在另一个地方吗,爹爹我要娘亲,我想跟哥哥、姐姐一样,也要和娘亲睡觉觉。”
每到那时,温如山都想抱着阿宝大哭一场。
可他,是个男人,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怎么能像孩子般的哭。
阿宝后来问娘亲的事儿少了,可阿宝突然间变得有些不像个孩子,少了往昔的欢笑,就算与府里几位少爷、小姐一起玩耍,阿宝也会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别的孩子。
这也是温如山最不能忍受的,他总觉得自己欠了阿宝太多。
温如山双手环抱,像在沉思,嘴里迸出一个决定:“留下来!”
“什么?”江若宁以为自己听错了。
“留下来!为阿宝留下来!”
阿欢坐在灶前看火,听着他们说话,此刻已大致理清是怎么回事,几年前是温如山算计了江若宁。
江若宁正在摘手里的青菜,听他这样说,双手一擅:“温大哥,你不要这么霸道?我无法违背自己的意愿。”
“留下来!”他继续重复着,“将来会证明,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就算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爱情,但我可以给你更多……”
他的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更有着无尽的魅惑:“留下来!我可以让你名利双收,富贵、荣华、钱财,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甚至我助你成为大燕朝的奇女子,只是,除了爱情……”
除了爱情,尤其是在爱过、伤过之后,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动心,但他可以给她更多。譬如助她功成名就,给她一个让许多女人都羡慕的高贵身份。
江若宁勾唇苦笑,“我不想你给的爱情。”前世今生的她,最渴望的就是一份人间真情,在她眼里,情才是最重要的
可她现在只想做个寻常的女孩子,可以像她们那样在如花妙龄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像她们一样与喜欢的男子成亲,然后一起为他们的家拼搏。
如果那人是农夫,她可以提着食盒去他的田间地头送饭;如果那人是商人,她可以陪着他一起查看账簿,与她商量如此赚得更多的钱;如果那人是官员小吏,她会陪在他的身侧,偶尔给他一些建议……
那么多的幻想,却没一样是此刻的情形。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围。
她还想再说,他转身出了厨房。
阿宝巴巴地望着锅,站在门口:“娘亲,蛋哥哥(羹)什么时候能好啊?”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
一会儿鸡蛋壳,一会儿蛋哥哥地混叫着,听到耳里,让人想笑。
这么个可爱的娃娃,面色略显憔悴,就算她娘亲不在了,也不能让孩子吃苦,也不知道这对父女是怎么熬过来的。
江若宁从锅里取出鸡蛋羹,阿宝伸出小手,迫不及待想要抓,江若宁轻呼一声“阿宝”,阿宝吓得立时将手缩了回去,一张精致的小脸怯生生地望着她,又害怕,又期待,更有急切。
江若宁柔声道:“阿宝,现在还不能吃哦!很烫的,数到二十,二十息后娘亲喂你吃!”
娘亲,居然对他用到了这两个字。
这么小的孩子没有娘。穿越前,在她最需要父爱母爱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是奶奶;穿越后,她的爹娘就很少出现,河德秀几年才回家一次,每次回来留下几两银子,或是几个包袱的新旧衣衫便离去。
子欲养,而亲不在。
这是何等的痛。
☆、076 请假
她能深刻体会阿宝对有母亲的孩子有多羡慕,她不再坚持自己的意思,也不再让阿宝叫她阿姨。
江若宁捧着鸡蛋羹,坐到餐桌前,阿宝听话地坐到她身边的椅子上,乖巧的将小手互握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望着江若宁。
江若宁吹了一下,感觉不到烫,这才送到阿宝嘴里。
“好吃吗?”
阿宝拼命地点头,露出甜甜的笑容
“喜欢吃什么就告诉娘亲,娘亲给你做。”
阿宝又笑,鸡蛋羹入嘴,一抿即化,她吞到肚里,觉得很好吃:“娘亲,好吃,香香的……”她张嘴一笑,憨态可鞠,天真无邪。
清尘竟然死了!
阿宝真是太可怜,这么小就没亲娘。
如果此刻的江若宁知道清尘未死,一定会无情的拒绝,只是她未曾想来,在后来,她竟然会在京城再遇清尘,而她在京城的出现更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温如山一定是被孩子吵得烦了吧,着实没了法子,他这才想到了
门口,温如山静静地望着厨房里的两个人,这一幕是他乐意看到的,清尘什么都好?确实是才女,可清尘不会厨艺。曾经在宫里,为讨好太后、皇后,下厨烹饪过,那是她唯一的一次,做得很是美味,也赢得了赞赏。清尘不喜欢做女红,但她的女红其实很不错,她曾给太后绣过一幅《皇孙公主拜寿图》,据说她用了近两年的时间,她曾道“两年的日日夜夜,宜哥哥,我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碰针。”
因为她厌了,他从未要求她做女红。
因为她有洁癖,讨厌油烟味,他从不让她下厨。
他将她捧在手心疼着,她想要的漂亮衣裙,他不惧价值千金,替她弄来;她想穿珍珠衫。他不顾母亲责罚“我们温家一向讲究节俭”。依旧花重金买来……
可她,说离开就离开,一句“倦了、厌了”果决转身。
即便清尘有那么多的不好。可这些一点都不影响他对她的感情,他依然爱她,甘之如饴。
在他看来,既然爱了。就当视她为宝。
他当她是宝,她却不知足。
这。亦是他不懂她处。
温如山道:“你请七天事假,阿宝刚到青溪县需要熟悉环境,我希望这几天你能一直陪着他。”江若宁虽然拒绝了,可她却是个心软的女子。
阿宝很可爱。阿宝也长得漂亮,只是那软糯糯的一声“娘亲”就能让人心软,让人不忍伤害。
温如山为何在几年后再来青溪县。不就是因为爱女声声追要“娘亲”,他在思量权衡之后。方做出了决定。
“你让我请七天的假?”
开什么玩笑,县衙可是刚接手了一桩人命案子,别说罗捕头不应,怕是杨副捕头也不会答应。
罗捕头拿她当牛马一般,正想学李捕头那样再升一级,正因为如此,近一年罗捕头颇有巴结讨好。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上好料,罗捕头虽然瞧不起女子,却又不得不仰仗江若宁破案。
江若宁道:“你带着阿宝不是来散心的?你不能陪着阿宝?我们衙门的事多着呢。”
她是女子不假,可衙门出了一桩命案,这是她穿越到此以来,遇见的一桩大案子。江若宁凭着自己的直觉:这案子不简单。如果破了这案子,她会觉得更加成功,在这关键的时候,她怎么可以掉链子,而且还是请假不去衙门。
温如山冷哼一声:“从明天开始,你请假在家陪着阿宝。”
这家伙……
也太霸道了!
看他的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事,为什么不是他带阿宝,一来就要她牺牲。再说请假的事,她如何向罗捕头、杨副捕头说,这两个人都巴不得拿她当牛马使。
江若宁想参加破案行动,那是因为这次的受害者是一个女子。在古代,女子原就是弱势群体,她想还死者一个公道,从脚底扎毒铁钉,但对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可见是她绝对昏迷的情况下被人扎入的,要不是她这几年备了一套齐全的工具,很难发现脚底的秘密,居然能人皮贴了伤口,伪装成红痣。
以她对案子的判断:这定是个大案!
死者身上的首饰全都是贵重的,翡翠镯子、金珠戒指……
这可是金色的珍珠。
难得一见的珍贵物。
江若宁咬了咬唇:“温如山,你少来指挥我,我告诉你,我有自己的事要做,家里有小梅,还有二妞、阿欢,有她们照顾阿宝就够了。”
“你不请假?”
温如山微凝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