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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4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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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琏笑,“自家兄妹,说这些见外话作甚。”
  她骂他厚脸皮,这怎么见外?
  她与他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好,她不说了!
  慕容琏一行进了奉天府府尹衙门的后院,将里面最好的阁楼做了江若宁的下榻处。河嘉仪想见江若宁,可早前她睡着了不晓,后来慕容琏下了令,不许任何人给江若宁提河嘉仪的事。
  河嘉仪见江若宁下了凤辇,嘴里呜呜直叫,可就是喊不出来。
  慕容琏的内侍得意地道:“童三奶奶,你别叫了,凤歌公主多尊贵的人,就是我家候爷也要疼着、让着,拿她比亲妹子还亲,你要给她添乱,我家候爷岂能同意?”
  慕容琏是七郡主的兄弟,可他见着七郡主,就如同看个陌生人一般,七郡主也是第一次见到永兴候,听他在奉天府斩杀十几个,心里就怕得紧,只面对他就觉得心里打颤。这太监使七郡主与凤歌比,可不就真比亲妹子还亲了。
  江若宁在一个婆子的引领下前往阁楼,人消失不见了。
  慕容琏冷声道:“把这两名钦犯押往大牢,告诉杜同知把人盯紧。”
  杜同知,今届榜眼杜白,以前是个半瘫,现下康复了,早年他在襄助杜老爷,在北方有“半瘫才子”之名,行事干练,有勇有谋,因他年纪在三甲里最长,是第一个谋得实缺的今科进士。照理三甲最多能得到个正七品的官职,可因太子重用,破格赏了杜白一个正五品奉天府同知的实缺。
  江若宁用了晚膳,正待睡下,慕容琏来了。
  他低声道:“妹妹答应送我件宝贝?”
  江若宁斥退左右,将手探入衣袖中,使了个手诀,取出只储物袋,又将一枚冰玉草的种子放了进去。
  慕容琏看到这是一个式样普通,颜色普通的袋子,立时有些失望,“这就是宝贝?”
  江若宁带着鄙夷,从袋子里倒了半天,那枚种子才滚了出来,“看好了,这就是冰玉草的种子,也不知道藏在那个缝里,总也寻不到。”落音,将那枚像绿豆似的种子给了慕容琏,挽了个手诀,那偌大的桌案就不见了,慕容琏原本的不屑立时变成了眉开眼笑。
  “没文化真可怕!”
  “文化是啥?”
  “见识,就是说你没见识。里面如同一间小屋子,我只示范一遍,你学不会,我可不会教二遍。”
  江若宁如教容王那般,又说了如何开启、关闭,怎样滴血认主,怎样设开启手势,教了半炷香,慕容琏就记牢了,这记性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慕容琏得了件宝贝,乐呵呵地挂到脖子上,压了压衣襟,生怕被人瞧出来。他得的这个储物袋,实在不能与容王的比,容王那个要高级些,可以化成纹身,但慕容琏这个只能变成一个荷包大小地收藏,这对慕容琏来说已经是意外了。
  尚欢还是借了机会,将河嘉仪夫妇追江若宁马车的事说了。
  江若宁问道:“河山杏的丈夫好像是奉天府某县县令,他丈夫可有事?”不等尚欢回话,江若宁又自言自语地道:“定是有事了,若那县令没事,当初怎么会娶一个与我交好的河山杏,她娶的不是河山杏,而是替自己娶一条后路。”

☆、550 棋子

  那时候,她还奇怪,难道童家、那县令都是为了借着自己攀高枝,后来才知道,是为了给自己留后路。他们自己犯了多少的罪孽,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分明就抱着一试的态度。
  小马听江若宁打听河山杏的事,当即就让小邓去打听。
  不到半个时辰,小马就笑着蓄水回禀:“回公主,奴婢着小邓打听,河山杏的丈夫犯有贪墨罪,与商贾勾结使县里物价涨了三倍。他丈夫所辖县的三个商贾与县丞与他一家全都关押在奉天府大牢,河山杏母子关进女牢。”
  江若宁默想良久,就算她不记得了,听尚欢说,自己以前与河山杏还算是朋友,就算帮不了旁的,总得指点一条活路给人,也算是对得住过往交好一场。“小马,你亲自走一趟大牢,见着河山杏,就告诉她,想要保她母子不受牵连,唯一的法子就是与他丈夫和离。你见了河嘉仪,也如此说罢。再告诉她们,昔日她们丈夫娶她们,不是为了给她们荣华富贵,而是想借她们保一脉香火承袭,因为他们都明白,这是必死大罪……小马,去办吧。”
  童彪给嫡幼子挑河嘉仪,原就有保童三爷一命的意思。
  童三爷与河嘉仪逃过一劫,就该远走高飞,朝廷抓不到人,自然就算了,可他们竟傻到找江若宁求情。许是狗急跳墙,往常这急切者做的不是恶事、毒辣事,便都会干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傻事。童三爷夫妇就算是后者,其实也是无奈之下的被迫之举,又不想弃了家人于不顾。
  小马去牢里寻了河山杏、河嘉仪,将江若宁的意思说了。
  河山杏怀里抱着一岁多的儿子,惊问道:“公公是说……说凤歌公主也救不了我夫君?”
  小马轻叹一声,“此次的案子太大,你家储县令犯的罪太大,贪巨墨、逼死无辜百姓,前者照着朝廷律例贪墨二千两就是罪,何况他贪的不止这么多。再有后者,可是背负了人命官司,这件案子就没这么容易了结,必须得三司会审。”
  要不是公主仁义,小马再懒得解释这么多。
  河山杏呢喃道“和离”,就是与丈夫了断夫妻情分,从此后,与他再无相干。
  小马道:“河山杏,你就不觉得奇怪么?为甚几年前,储县令走了门道却要求娶你为妻?”
  “他是知晓我与凤歌公主交好,想升官发财。”
  小马勾唇苦笑,“你错了,能升官发财,人家为何找个官宦小姐成亲,那岳家的帮衬不比凤歌公主小吧。他是想给自己保一脉香火,是想给自己留一步后路。你且想想,这官宦世家的人,当是那么好胡弄的,他去求娶官家小姐,一旦出事,人家就会权衡轻重,必要时,不落井下石就他的造化,想让人家帮他脱罪,替他保留一脉香火,他做梦去吧!”
  河山杏听到这等直白的话语,心里顿如淋了一桶冰水。
  从一开始储县令娶她,就是为了给自己留后路、保一脉香火,原来她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
  “既是如此,凤歌更不能置我不管?”
  小马讥笑道:“公主欠你了吗?”
  是啊,江若宁又不欠她,凭什么要帮她。
  曾经她们算是朋友,可后来也没多少来往。
  因为她应聘绣娘,瞒了她会的针法,江若宁和河大翠都气恼她,如果真拿人家当朋友,为什么不教给人家?
  小马冷声道:“事出反常必有异,你自己不会想么?你的年纪比我家公主还长吧?你昔日还不是想求荣华富贵,你住了两年多风光体面的官太太,就算今日承受屈辱与痛苦,那也是你应当!我家公主念旧,不忍看你被夫家连累受苦,指了一条明路给你,如何做?那便你的事。”
  河山杏愣愣地坐在草堆上:她无法接受,储县令娶她,是为了利用她,更是想用她来留一条后路。此刻听小马点破,只觉天崩地裂,只觉所有的一切都如一场梦。
  事出反常必有异,江若宁能瞧明白的,为什么昔日的她就没看透。
  她如何,河嘉仪也是如此吧?
  小马又将类似的话与河嘉仪说了,没再多作停留便离去。
  河嘉仪看着旁边牢房里的童三爷兄弟,抓住牢栏,大叫着:“三爷,你说啊,这公公说的是不是真的?一开始你父母让你娶我,就是为了利用我,利用我来替童家保一脉香火。童三爷,你告诉我实话?”
  童二爷厉声道:“无知妇人,要不是如此,以你家的身世,配嫁给我三弟为正妻,哼——”
  河嘉仪道:“早在三年前,你们童家就知有今日劫难,你们毁了我!五爷是不是被老爷送走了?童七为什么心甘情愿地给广平王作妾,她是用保七爷要胁的吧?”
  以前想不明白的地方,今日在听小马说过后,河嘉仪全都想明白了。童六小姐早前多骄傲的性子,因模样生得好,奉天府多少高门大户想求娶为正妻,童彪和童六都没应。童六小姐虽是庶女却养在嫡母膝下,而嫡母虽有三个儿子却无女儿,是拿她当亲女一般娇养。
  童七是童六小姐的同母弟弟,也是童六小姐最看重的亲人,她的亲娘早在数年就没了。那等性子高傲的童六竟会答应给广平王,早前还以为童六是为了攀高枝,现在细细一想,发现太多不妥之处。
  童三爷道:“河嘉仪,你疯了?”
  “我被你们逼疯的!你们把我当棋子,当日你家富贵时,我求你给我二哥许个功名,你都不应,完全没拿我当回事,而今童家出事,却要我高中的大哥保你,我真傻,居然为了你去求父兄帮忙。童三,我要和离,我要和离!”
  到了今日,她为什么还要与童家纠缠。
  童家保不了,但她大哥顺利入仕,只要她依仗大哥,他日照样可以嫁入好人家,她只与童三爷生了个女儿,幸好不是儿子,如果是儿子反倒麻烦了。
  是女儿,再寻个小吏嫁了,带过去便是,如果是儿子,哪有人愿意与人养儿子的?女儿大了寻个婆家嫁了便是。
  当日夜里,童三爷与河嘉仪写了《和离书》。
  童三爷道:“嘉仪,一日夫妻百日恩,再说我被抓,也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说能求公主搭救我童家,我怎么会?”
  “三爷,你家我一生,到了现下还说这些有意思吗?”
  她原可以嫁给青溪县唐家大公子,虽不能大富大贵,却能一生平安,此次唐家大公子得中同进士,那也是出仕。
  “嘉仪,可不可以……把长平带回你娘家。”
  河嘉仪笑了,笑得讥讽,“童三爷,长平是你与大姨娘生的孽种,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带上他?你当我大度到给别人养儿子。”
  这长平,是河嘉仪嫁入童家前,童三爷与青梅竹马的通房丫头所出,她一过门,就抬了那通房做大姨娘。
  “长平也唤了你了三年母亲。”
  “对不住,我以后是要再嫁的,带着个儿子,我还要不要嫁?我很庆幸,我所生长宁是丫头。”
  河嘉仪拿着《和离书》大声叫嚷,“来人啊!我与童三爷和离了,我不算是童家妇,来人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她连声高叫。
  童家几兄弟看到这样的河嘉仪不由连连摇头。
  童二爷、童四爷见河嘉仪得了凤歌公主指点便和离,以为这法子可行,也纷纷寻了笔墨写《和离书》想与妻子和离。
  童二爷道:“怕是朝廷不会放过童家男丁,但女儿总是可以离开的。”
  童四爷道:“就试试吧,出去一个算一个。”
  童二奶奶与童二爷算是青梅竹马,此刻自不乐意,哭着不肯,央求着不要和离。
  童四奶奶想着保全三个儿女倒是应了。
  然,待狱头再来时,听罢了几人的话,冷笑道:“你们没在做白日梦,照着这规矩,和离可以,年轻妇人带着姑娘可离开,至于这男儿,就连肚子里的都得算童家人。可离开大牢,等三司会审后再说!”
  童家行刺钦差,罪同谋逆,这等大罪,没听说哪家的男丁可以逃脱的。
  河嘉仪笑道:“童三爷,你听见了,不是我不救长平,着实是朝廷有规矩。夫妻情断,再不相见,告辞!”她果决转身,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随着狱卒离开牢房。
  童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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