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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宁继续在男子那边搜索,这一望之下,发现陶玠的体内也有异样,在他的丹田里竟有一块闪着紫光的东西,不像是魂血,细细辩认,却是一截不知是何物的东西,她只能辩出那东西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紫雾寒光。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马走近绣鸾公主那组,对朱芸道:“朱小姐,凤歌公主请你去一趟小憩院,要与我叙旧。”
这个时候?
人家正相亲,凤歌公主有亲?
小马拂尘一扬,“朱小姐,请吧!”
服侍的丫头、婆子们远远地待在桃村下,或垫着蒲团坐在草坪,或索性直接坐下,围坐一处,嗑着瓜籽儿说着闲话。
朱家丫头见自家小姐跟着小马离去,跟在后头跟来,问明原因,转身与朱家婆子说了一声,婆子不放心也一并跟去。
朱芸进小憩院时,江若宁正坐在正屋,“朱芸,好歹我们相识一场,今日你见到我,也不来打声招呼。”
朱芸有些腼腆一笑,“公主位高权重,臣女岂能轻易打扰。”
江若宁道:“本公主今日心情奇佳,赶巧想练练医术,走,我给你治病去。蓝凝、小马,候在门口,任何人不得进来。”不管朱芸愿是不愿,拉着人就往偏厅里去,待朱芸进了偏厅,江若宁当即点了她的穴道,又点了她的昏穴,运足内力,将她体内的古神魂血诱出,这一次,她直接张口吞入己肚,又掏了两枚凝气丹喂朱芸服处,用自己的真气灵力将凝气丹化散。
然后,她盘腿一坐,调息将魂血炼化,一滴魂血,炼化起来倒也容易,半炷香后,江若宁启开双眸,看着一侧倚重在贵妃椅上的朱芸,伸指一点,解了穴道。
朱芸睁眼就看到面前放大的笑脸,“凤……凤歌公主!”
“朱芸,你感觉有没有好些,我刚才用内力真气把你的肺毒逼了出来。我好人做到底,再送你一根老山参、一两肉灵芝如何?”
凤歌公主吃错药了?
朱芸摸不着头脑。
江若宁又是一笑,“我刚才说给你治病,我还不知道有没有治好呢,所以先送你药材,让你调养着。如果病没好,我可以继续给你治。呵呵……朱芸,你觉得我这个郎中好吧?你瞧旁的郎中,给你治病还要收你银子,我多好,我给你治病不收银子还送你名贵药材。”
她立时抓了个盘子过来,那是装点心的,她把点心给倒桌上了,眯眯一笑:“一根老山参,还新鲜着呢,还有一两肉灵芝,送你了哈!如果病还没了,你一定要让我给你治。”
外头,朱家婆子唤了声“小姐”,这是担忧的,虽知凤歌公主不会对小姐不利,可进去好一阵了啊。
朱芸道:“奶娘,我没事,凤歌公主说要给我治病。”
“哦,朱芸是同意了!这就好,这就好,这山参和肉灵芝就送你了!”她对着外头道:“让他们进来!”江若宁道:“我要做你家小姐的治病郎中,这是我送你家小姐的补药,带回去让朱夫人做给朱芸吃,要是朱芸的哮喘还没好,一定要来找本公主,快去吧!”
朱芸一脸莫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莫不是凤歌公主对她有什么意图?
朱芸想到以前让她修《律例》的事,福身道:“公主又要改《律例》了?”
江若宁不答,只是笑着。
朱芸连声道:“臣女是没照公主的意思修改,公主在那上面的批注,有大半不能采讷,那……着实太匪夷所思,也太不敬,请恕臣女难以从命。公主要改律例,还是另请高明吧?”
她一说完,立马领着朱家婆子、丫头就走。
江若宁看了眼放在桌上的老山参与肉灵芝:“朱芸,我不让你改《律例》,你让我做你的治病郎中行不行,这补药真是送你的。”
她冲蓝凝打了个手势,“把这药材给她送去,叫她安心,本公主不抓她干活。”逃什么逃?她最近可没接任何差事,原来是怕她分派任务呢。
江若宁睨了一眼小马,“我真给她治病了,小马,不会连你也不信吧?本公主今儿心情大好,就想当郎中,以前是与死人打交道,现在给活人治病,感觉真好!去,把西桃园的陶玠给本宫带来,你就告诉他,说本公主有事问他!”
“公主……”这冷不丁要见那个俊俏少年,这不对啊。
江若宁道:“若是他怕我伤他,允他带上一位好友,去吧!”
蓝凝在后头追着朱芸主仆,朱芸走得极快,莫名其妙送她名贵药材,那不是一般的名贵,那是肉灵芝,一两就价值千金,有价无市,她可要不起。
朱芸没命地跑。
蓝凝捧着盆子追得气喘吁吁。
朱家婆子喘着大气儿:“小姐,别跑了,小心……小心你的哮喘又犯了。”
然,朱芸捧着胸口,竟出奇地虽然累,却没有以前那种呼吸困难之感,她抬看看朱婆子,更得累得直不起腰;再看丫头,也累得气喘微微,一脸小脸通红。
朱芸惊道:“凤歌公主当真给我治病了,奶娘,我好像不喘了,以前走快几步我就喘得不行,可今儿我不喘,奶娘,我真的不喘了!”
蓝凝终于追了过来,“朱小姐,这是公主给你的药材,让你带回家吃,公主说要给你治病,那就一定是治病。我们家公主,可把容王府琅大爷父子、大郡主的儿子、三郡主儿子的天疾都治好了,你怎么就不信呢?”
朱芸现下回忆,好像自己的病真的好了,连声道:“蓝凝姑娘,我没不信!我信!我真的信!”
蓝凝将盘子递给她,“着人把肉灵芝泡在清水里,要吃时用竹片削一块来炖,炖上四个时辰以上,必要炖得烂烂的,用砂锅为宜,莫放任何调料,就那样喝汤吃肉,最好早晚吃,食用前后半个时辰莫进食旁物,便是水也不行。”
朱芸福身,“代臣女谢公主大恩!”
“今儿也是公主心情好,算是你的福气。”蓝凝说完,行了个半礼回小憩院。
雪鸾正“以文会友”,她看陶玠的样子太过明显,玉鸾与一组的其他贵女也瞧出来了,众人只不点破,再细瞧溪对岸,却不见了陶玠的人儿,心下一急,“人呢?”
玉鸾淡淡地问:“你问谁?”
“陶……陶公子。”
“许是出恭去了。”
几人又玩了半炷香,雪鸾还不见陶玠回来,立时有些兴致缺缺,也没先前那般热情了,他不在,她玩个什么劲儿啊,她早前对对子、接词续诗,全都是为了给他留个好印象。
青鸾这会子累了,就立在一侧看玉鸾、雪鸾玩。
雪鸾问:“他怎么还不回来?”
玉鸾瞪了一眼。
一个贵女道:“许是陶玠公子被什么缠住了。”
青鸾接过话道:“不是,我瞧见凤歌皇姐身边的小马把人带走了,刚才还过了桥。”
雪鸾惊呼一声“瑷皇姐”,不会是连凤歌瞧上陶玠了吧,她就觉得这陶玠长得最好看,雪鸾心下一急,跺脚唤了声“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会儿。”调头就往小憩院方向飞奔而去。
小憩院,江若宁正笑眯眯地看着陶玠,“怎样?我刚才给你治病了,你是不是身子没那么冷了?”
她从陶玠的体内取出了一段古妖骨,奇怪的是这段骨头触手生冷,如同寒冰一般,颇有些像是经历万千年的变成了一段寒冰骨,就像是化石一般。
陶玠出身即有寒疾,据说是他母亲怀着她时,不小心跌倒了池子里,那可是冬天的池子,还在母胎之中的他就受了寒症,小时候还轻些,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厉害了。
陶玠不说话,着实是这凤歌公主的嗜好太让人奇怪了。
☆、490 大郡马外室
凤歌忆起早前朱芸的事,道:“本公主可不是白给你治病的,你若好了,可是要付诊资的。怎样?要不要从本公主这儿买一份补药回去调养,一根老山参,再一两肉灵芝,你说付本公主多少药费、诊资合适?上回,本公主给容王府三郡主家的张晏治天疾,她可付了十万两银子,你准备给本公主付多少?”
江若宁抬头看到了窗外奔来的雪鸾。
这丫头真沉不住气!
“陶公子,你不想付诊资也行,除非与本宫是一家人!”
雪鸾心里连呼:难道瑷皇姐真瞧上陶玠了?
然,江若宁又道:“你觉得十三公主雪鸾如何?”
雪鸾停下了脚步:原来瑷皇姐知晓她瞧上陶玠!
陶玠不说话。
叫他过来,就为了给他治病。
他这寒疾,从小到大瞧过的名医不少,从未有人治好过,甚至还有名医说他活不过二十岁。
“如果你成了本宫的妹婿,这诊资、药费就可以不交或少交,可若不成,本公主收你十万两银子不算多吧?本公主耗了内力真气,还开肉灵芝给你调养,这得值多少钱?”
陶玠从未见过这样的公主,他又没求她治病,她自己给治了,还向他狮子大开口,十万两银子的诊资,陶家是付得起,可他为什么要付。“凤歌公主凭什么说你治好了在下的病?”
“你没觉得自己现在身上很舒服,再没有冰冷之感?还有,你可以请郎中来诊脉,你的寒疾之症定是好了,就算脉像瞧不出,你再调理些日子,定是痊愈了的。”
雪鸾站在门口,一侧又有个年轻男子,旁边有小马、蓝凝,另一边的屋子里,还有换了随常春裙的薛玉兰主仆。
“瑷皇姐!”
江若宁道:“雪鸾,你看上的是个闷葫芦,我治好他的病,给他药,他一个谢字都没有,你来说说,这老山参和肉灵芝要不要给他?”
雪鸾赔着笑脸,“我知道瑷皇姐的医术高超,你莫与他计较,这诊资、药费就免了吧,我们好歹是一家人。”
陶玠暗叫:谁与她一家人?再不说话,还真被误会了,忙道:“十万两就十万两,若在下的病真的痊愈,我便奉上十万两,若是不然……”他捂住轻咳,以前一咳,肚子就会一阵刺痛,可今儿居然没痛。
他咳!
再咳!
猛烈地咳!
直咳得满脸通红,肚子也没痛,只是肚子有些酸感。
这是因为他常咳之故。
陶玠揖手:“改日陶家定会将十万两银子奉上,若未康愈,少不得还要劳凤歌公主大驾。”
“陶公子,这才对嘛,来日方长,本公主可是厚道人,没有收你的高价。”
十万两银子还不是高价?
陶玠取过盘子,揖手道:“在下告辞!”
江若宁喊道:“小马,派人送客!”
陶玠出门就与友人一道离去,那友人道:“陶贤弟,你真要付她十万两?”
陶玠抬头扫视四周,一眼就看到了小憩院门口探出的美人脑袋,不是雪鸾不有谁,正冲他甜甜蜜蜜的知,他立时如被雷霹,这十三公主看上他了,连凤歌公主都瞧出来了,他早前就没发觉,其实这公主长得还真不错,笑起来也好看。
“陶贤弟……”
“仁兄,我的病真的好了许多,浑身都轻松,咳的时候肚子也不痛了。”
陶家是名门世家、书香门第,言出必行,既然承诺了付诊资,他就不能耍赖。
江若宁坐在偏厅,想到今日走一趟,颇有收获,心情大好。
“玉兰,我们去圣母庙!”
江若宁主仆,玉兰主仆,一行几人穿过桃花园,直往春晖圣母庙,从桃花园到圣母庙有一道后门,从这里走很近。
小尼听闻这是当朝凤歌公主,颇是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