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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邓、小卓异口同声:“不是你去领花儿的?”
碧嬷嬷一听,当即就恼了,“尽是些只顾着玩儿的,看来这两年你们玩懒了,还不快去搬花儿来。这院子里不摆些花,像个什么样子,快去!”
两人面面相窥,却是谁也不愿去。
公主要回来了,都想抢着表现讨好呢,这一离开,说不准公主就记不得自己了。
小马恼了,抬腿各踹了一脚,才把两人给赶走。
不多时,江若宁在前簇后拥中入了内廷宫门,穿过一条丈约宽的宫道,再越过御花园,看到不远处的翠薇宫,道了声“怎么又回来了?”落音,自己先笑了起来。
大总管额上黑线直冒,公主这句“怎么又回来了?”何解啊?是不愿回来,还是不能回来,又或是意外她自己回来了?
大总管拂尘一挥,一道进了翠薇宫。
碧嬷嬷领着满宫的宫人,静立两侧,跪拜在地:“恭迎凤歌公主回宫!”
“都起来罢!”江若宁勾唇一笑,“每人赏一枚青枣吃!吃了这青枣强身健体还养颜。”
大总管原要离开,一听江若宁要赏枣吃,不走了。
这可不是寻常枣儿,定是仙枣。
谁让江若宁的外家是仙家大仙,人家还有仙岛,是仙界的富贵人物,她外家赏的东西,哪件不是好的。
碧嬷嬷与众人齐声高呼道:“谢公主赏!”
江若宁进了大殿,突地就提了一个漂亮小花篮出来,那里面亮晶晶的全是一篮子像翡翠似的大青枣,每枚皆有鸽子蛋大小。
翠浅接过篮子,给左右站立的宫人一人派发了一枚,临到大总管时,看着篮子里还多,便给了三枚:“有劳大总管!”
大总管笑盈盈地接过,“碧嬷嬷,小心侍候!谁要是慢怠了公主,小心咱家剥了他的皮。”揖手与江若宁行礼,“公主一路劳累,老奴告退!”
江若宁颔首点头。
薛玉兰与尚欢因是江若宁的客人,每人得了两枚,两个人拿着果子,细细地审视。
翠浅将剩下的交给了江若宁,她往袖子里的一拢,虽然篮子不大,可衣袖里哪能藏果篮,众人瞪大眼睛,过得片刻,哪里还有果篮,只有一个空空的衣袖。
翠浅将木盒里的两只玉盆捧了出来,“大伙吃了枣,把枣核留下,枣核化成烂泥后,是冰玉草最好的花肥。”
蓝凝道:“你们有口福,这可是公主外祖赏的仙果,见了俗世浊气就要坏,赶紧吃了吧,没的坏了糟蹋了好东西。”
落音时,大殿上全都是啃食青枣的声音,一个个或欢喜,或兴奋,就连翠浅与蓝凝也各得了一枚,翠浅几口一吃完,将嘴角一抹,便将枣核放到一个盘子里,捧着两盆冰玉草道:“公主,冰玉草还是搁公主后殿吧?”
江若宁点了一下头:她的空间里有好几十株,就翠浅以为当真只剩这两株,跟她命根子似的,一天侍候这冰玉草,比侍候她还要用心。
江若宁道:“玉兰与阿欢先住西偏殿,我先回后殿换身衣裳,回头我们再说贴己话。”
蓝凝与碧嬷嬷跟到后殿。
碧嬷嬷看着两只玉盆里的冰玉草,听人说过,她没瞧过,此刻啧啧称奇,“贤妃原得了一株,当成宝贝般养着。十三公主那日去永和宫,见里头的土干了,便用银瓢加了半瓢水,谁曾想,第二天一早,贤妃就发现冰玉草坏了。一追问,才知十三公主浇了水。贤妃那坛子里的水,原是取来的山泉水,准备酿梅花酒的,十三公主以为是往日用来浇冰玉草的雪水,那一瓢下去,就生生没了。”
☆、476 心意
这东西可真是金贵,只能浇雨水、雪水,一浇旁的水,哪怕是从宫外运来最好的山泉也不成,说没就没了。
因着这事,九公主没少责怪十三公主,“你就是个懒人,充什么勤快人,好好的冰玉草就被你养坏了。”
尤其是近来,莲贵妃越长越年轻美貌,宫中上下都说是冰玉草的缘故,贤妃与九公主就更气了。
江若宁道:“冰玉草一直是翠浅在养,旁人就莫插手了,没的养坏了,翠浅还不提着刀找人拼命。现在啊,在翠浅心里,冰玉草第一,我第二。”
碧嬷嬷笑了起来。
蓝凝道:“公主说得是!素日来,我要离冰玉草近了,翠浅肯定一副吃人样,就像是我要干坏事似的。”
翠浅道:“公主把这草交我养着,我就得用心。我养了这么久,也养出感情来了,有时还觉得它们都有灵性似的,也会有喜怒哀乐,什么时候浇水,浇多少水,奴婢心里都有数呢。这草可沾不得浊物,半点也不成,这几月我都收摘好几片叶子了,奴婢生怕坏了,将几片叶子都搅到一盒香脂里了,公主用了,定然越长越好看。”
江若宁睨了一眼,昨儿夜里回去就瞧见这两株冰玉草换了盆,一个用的是翡翠玉盆,一个用的是汉白玉盆,盆上雕有兰草图案,每个玉盆上还有一个琉璃罩子盖着,琉璃罩上有几个小孔。
“翠浅,你这玉盆从哪儿弄来的?”
翠浅笑答道:“秦世子妃坐月子时,许是冰玉草闻到了血腥味,一夜之间就没了。为此,世子妃就打罚了她身边专门侍候冰玉草的丫头。后来,奴婢瞧着她那玉盆不错,就与她讨了过来。奴婢瞧着这样的草,就得配最好的玉盆,又与秦世子妃讨了一个,将另一株也移了进来,这琉璃罩子,也是世子妃送的,奴婢自作主张,代公主送了她一片成熟的冰玉叶子。”
江若宁换了宫袍,与蓝凝去了西偏殿找薛玉兰、尚欢说贴己话。
三人还没说几句,小马飞野似地进了西殿,行礼禀道:“公主,皇上宣你晌午去养性殿用午膳。”
江若宁拧了拧眉头。
小马笑道:“容王爷今儿也在。”
江若宁淡淡地道:“知道了!”
翠浅正在收集宫人们留下的枣核,现在已经化成了乌黑黑的烂泥,虽说是泥,而是枣核所化,硬得跟石子一般,她得把这它捣成粉末,还得加入少许的雪水,这样才能做花肥。
小邓、小卓两个好奇地看着她在那样捣。
明明枣核,怎么一会儿就变成黑泥块了,他们觉得很新奇。
薛玉兰启开红漆箱子,“公主,这是臣女这两年给你绣的帕子、小衣、鞋袜,还望公主不弃。”
江若宁眼睛一亮,走到箱子前,大箱子的鞋子、袜子,还有半箱子的帕子衣裳,薛玉兰的针线活好,这些花样子,全都是她用心描绘的,里面没有完全一样的绣帕,更没有完全一样的小衣。
就连女儿家穿的肚兜、抹胸,那也是用尽了心思地做,拿出了薛玉兰最好的绣工,其间的几身女儿家的春裳、夏裙,清一色都是束袖衣裙,其间还有两身劲装,虽是寻常百姓的衣饰,却在细节处用心绣制,更是彰现女红技巧。
“玉兰,你真是太厉害,这针脚越来越好,这花样都好漂亮了,你要不送我,我还要抢呢!哈哈!你这两年,就没做别的?就一直给我做这些吗?这可是一大箱子啊?”
薛玉兰性子敦厚、实在,此刻不好意思地笑了,“臣女就这女红还拿得出手,旁的,还真不是见不得人。”
“你怎么差了?你的画技可是极好的,字也写得不错啊,当然,你这女红,能将针工局好多绣娘都比下去。”江若宁一转身,搂住薛玉兰就叭叽亲了两口,“为示感谢,我只能亲玉兰了,哈哈……”
江若宁看着箱子里的帕子,薄纱的、宫绸的、贡缎的、什么样儿的都有,花式有海棠、杜鹃、山茶、蔷薇,图案也是个个漂亮,上面或绣了“凤歌”二字,或绣上一句诗词,真真是越瞧越好。
江若宁是真的喜欢,而且薛玉兰会画,在颜色搭配上很恰当,或鲜亮艳丽,或雍荣华贵,或清丽秀雅,就连帕子都能做出不同的风格来。
“来人!把这箱子抬到我闺阁去,我要穿那身浅绿色的劲装,太漂亮了,正是我喜欢的式样,还有那些海棠花,好漂亮哦!”
江若宁说换装就换装,回到闺阁,关上纱幔、门窗,从头到外地穿了一套新的。将翠浅、蓝凝赶出去,自己一个人在那儿打扮,将薛玉兰给她做了六身衣裳试了一个遍,早在镜子前,转来转去地瞧,“好看!真是太好看了!”
薛玉兰很高兴,能让江若宁欢喜,她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无用之人。
江若宁挑了几件小衣、帕子、鞋袜穿用,剩下的一古脑儿收入自己的戒指空间小屋里,进入小屋整理一番。
薛玉兰待她好,她也得回馈些什么?
可她空间里的东西都太过珍贵,若是灵果,又搁不久,还是待她出宫时再说。不如就送一瓶冰玉香脂,女儿家都是爱美的,再令碧嬷嬷查看一番库房,从里头挑些首饰、衣料什么的送她。
薛家的日子过得并不宽裕,瞧着那一箱的衣物,怕是她早前送给薛玉兰的衣料,薛玉兰没舍得用,又挑了好的,颜色好的给自己做成衣服等物了。
薛玉兰是个实在人,待人真诚,她不能占老实人的便宜。
“禀公主,要去养性殿用午膳了!”
小马在外头催促着。
江若宁出了空间,低头看着自己的春裳,虽是民间式样,可也很漂亮,显得干练又不失清爽,就穿这个去养性殿,反正她爱自在,所有人都知道的。
“就来!”
江若宁叮嘱碧嬷嬷照顾好薛玉兰与尚欢,自己领了蓝凝、小马又几个宫人去用午膳。
待她到时,皇帝、容王已经落座。
容王一脸宠溺,在他眼里,江若宁是穿什么都好看。
皇帝知江若宁的性子,看惯了宫妃、公主们穿宫装,这一身干练的春裳让人眼前一亮,浅绿色的底色上绣有粉白色的海棠花,又用银线在衣口、衣襟口绣了缠枝图案,端的是道不了的清新娇俏。
江若宁扫了一眼膳桌:山珍海味,美味佳肴,怎么看着她有一种不喜。
皇帝问道:“怎么,没你喜欢的菜式?”
“我喜欢吃清淡些的,还行啦,这里面不是有素的。”江若宁咧嘴笑着,“父皇、爹,开吃!”
小马要给江若宁布菜,江若宁道:“小马,我自己来。”
皇帝问:“在你外祖家,他们都吃什么?”
江若宁扬头,努力地回味:“吃瓜果蔬菜,饮仙液琼浆,亦有少数的仙人,会吃肉,睚眦兽、独角兽、蛟龙肉等。我外祖以为,无论是魔兽还是瑞兽,都带着浊气、血腥,所以不许仙岛上下食用这些。外祖的鼻子很厉害,曾有仙人与他开玩笑,令人用蛟龙油脂来做点心,他竟一下就闻嗅出来了……”江若宁很是得意,“外祖说,我的鼻子很灵,许是随了他。”
容王问道:“你外祖可有问起我?”
江若宁怔了一下,然后摇头,“除了小姨知道爹爹,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娘不在了,他们就把对我娘的疼爱都转到我身上。”
雪曦不在了,容王与那家的联系就没了,唯一有联系就江若宁。所以,世外雪家认江若宁,却不愿提及容王。
容王立时有些落漠,他一片真心,雪家的人不承认他。
江若宁道:“许是在外祖家习惯了,我现在也不知肉这些腥物。”
皇帝又道:“你外祖在世外仙家福地,你可晓得如何走?”
江若宁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秦始皇求长生之事,摇头轻叹:“父皇,那里是俗世凡人达不到之处,天地之间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