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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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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若宁道:“你刚才收不住内力,险些走火入魔,这是在逼药血,你是不是走神了,你这样练武功,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慕容琅看了看手指,现在涌出的鲜血很红。
  蓝凝寻了个布条,又拌了药粉,“琅大爷先包好伤口。”
  江若宁问道:“有多少滴药血?”
  “回姑娘,十七滴!”
  “让三郡主把孩子与内力高人送进来,先告诉她,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她必须保持冷静,不得打扰,否则一旦打扰,治不好孩子,由她自负。”
  三郡主夫妇今儿听说要给孩子治病,丈夫张广也跟了来,一家三口正满是紧张地候在厢房里,见蓝凝出来,立时就抱着孩子与高人过来。
  张广道:“萸儿就不必进去了,我陪涂大哥进去。”
  三郡主紧张地道:“不,我要进去,我……我怕晏儿哭闹。”
  二郡主不满地道:“你们还磨蹭什么,不想进去,就让我家幼安先治。”她立时粲然一笑,问道:“蓝凝姑娘,子宁逼出了多少药?”
  蓝凝冷冷地道:“十七滴药血。快进去吧!”
  十七滴……
  这个数量令他们惊奇。
  谢婉君迎上慕容琅,“我的儿,还好吧?看你的脸色,苍白无血,我让亦菡给你熬红枣莲子汤,听说澈儿今日会唤爹娘了,还会说话?”末了,她愤愤地瞪着三个女儿,“子宁待你们多好,你们可得有良心!来,我扶你回和鸣院,先回去休憩。”
  张广抱了孩子进入偏厅,门外头有容王府的两名护卫看守,花厅里又有蓝凝立在一侧。
  江若宁已将琉璃碗里的药血装出一个琉璃管里,有些像针管,“将孩子的上衣脱掉。这位义士稍后听我吩咐行事。”
  张广又道:“一会儿,就有劳涂大哥了。”
  “张贤弟多礼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能看你爱子康复,我这做伯父的也高兴。”
  张家早前是商户,到了张广这辈,张广出仕为官,才成了官宦人家,张广的嫡长子对张家来说意义非凡。
  张广哄着儿子,“晏儿要乖,今日给晏儿治病,以后晏儿就可以像哥哥姐姐们一样能蹦能跳,再不会胸口发闷了。来,爹爹把你的衣裳脱了,晏儿要乖……”
  江若宁静坐在一侧,“张大人可有武功?”
  张广摇头。
  江若宁又道:“想保令公子的子孙再不受心疾之苦,彻底断了病因,除了把药血输入外,还得把带有病因的原血取出,更需血肉至亲的原血补充,但这至亲必须得是健康人。”
  “原血?”
  江若宁点头,“就是骨髓,这会非常痛!也是唯一可以断掉病因的法子。你可以选择做或是不做?是保孩子一人健康,还是保子孙后代的健康?但凭张大人抉择。三郡主自来待我友善,我实在不忍,你们这一脉被祖病心疾所累。”
  若是二郡主,她最多保其儿子性命,是否康愈,管她屁事。她江若宁就是小心眼,而且还很记仇。
  张广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法子,简直是匪夷所思。
  江若宁突然说出此事,也是用神识一探,张广与张晏长得很像,如果她没猜错,父子俩的血型一样,这骨髓也是一样的,这样一来,就可以用上,也能促使张晏尽快恢复健康。
  张广肯定地点头:“我愿意将取出原血给晏儿一用。”
  江若宁点头,对外头道:“蓝凝,你进来!”
  蓝凝应声而入。
  江若宁对张广道:“你先准备一下!”她看了眼涂义士,微微点头,取了麻沸散药包,往张晏嘴上一按,只得片刻,张晏便昏了过去,江若宁道:“涂义士调好内力真气,我会将一滴药血滴入孩子胸口,你用真气将药血中的药效吸入孩子心脏,每个人练的武功不同,但内力真气却可以同样做到。”
  路数不同,她无法说出口诀,只能凭借各人本事。
  涂义士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子,运足内力,“可以了!”
  江若宁将琉璃管里的血滴了一滴到胸前。
  涂义士原以为很简单的事,可此刻却怎么也做不到,那一滴血还是完好无差地在那儿,不多不少,不增不减。

☆、465 病因原血

  张广瞧得有些着急:“涂大哥……”
  涂义士一张脸憋得通红,可那血还是蚊丝未动。
  江若宁眉头微蹙,“涂义士且先收手,我来试试,蓝凝,拿着琉璃管,听我吩咐。”
  几个人围立在孩子周围,江若空立好,纤手指一动,一指点向药血,那药血立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融,“蓝凝,再加一滴!”
  “是。”蓝凝又滴了一滴。
  涂义士面露惊容,说起来做这事不难,可他刚才连试了五六次都做不到,江若宁只用一根指头就做到了,这着实令他吃惊不已,她的内力得有多浑厚?
  “再加一滴!”
  院子里的人,听到里头的声音,一个个紧张不已。
  二郡主道:“三滴了!都用三滴了,到我儿时,还有没有啊?凭什么你们的儿子就是儿子……”
  江若宁大喝一声:“谁在敢在外喧哗,立马给我丢出去,性命攸关的时候,还敢打扰?想找死!”
  三郡主、大郡主立时愤愤地盯着二郡主,只要她再多说一个字,不用里面的人动手,他们就会动手。
  江若宁道:“涂义士,取张广原血,这孩子的心疾不重,先取三滴。”
  涂义士长得人高马大,可这会子整个人就呆住了。
  江若宁厉喝一声:“还不快些,孩子的药血很快就完成了,我会将他体内的病因原血取出,没有他父亲的原血补充,弄不好就会落下病根。”
  张广连声道:“涂大哥,你取吧!”一副大义凛然赴刑场之感。
  涂义士黑着脸,“张贤弟,我……我不会啊!”
  江若宁险些没昏倒。
  张广急了,连连揖手道:“公主啊!你开个价吧,你要多少银子都行,我张家最多的就是银子,只要你保我子孙往后再无祖疾心病,要多少银子都可以?”
  “妈的!你怎么找的人,什么都不会?好歹能做一样,这不是把我的计划全打乱了?”
  涂义士羞愧得满脸通红。
  张广则是一脸愧色。
  他哪知道,看起来简单的事,涂义士做不到,这涂义士不是武功高强,在江湖上也有名气的,怎么就做不到。
  江若宁气恼道:“他取不出来,立马寻一个医术高强的郎中来,我取孩子病因原血还有一阵儿,越快越好!要不,你就只治孩子,不除祖病?”
  三郡主在外头立时抓了个婆子,“快!马上去外头请郎中,杏林医馆、回春堂,请最好的郎中,多少银子都行,不嫌少,请最好的过来,请上三五个也使得,快去!”
  大郡主立在外头,急得团团转:“那我儿怎么办?我儿怎么办?他父亲不在京城,他该怎么办?”
  孔逍揖手道:“母亲,要不先治心疾,待日后父亲入京,再请公主除病因……”
  里头,传来江若宁的声音:“再加半滴!”
  当最后半滴药血从孩子的胸口消失,孩子胸前只余下一团干涸的血痂。
  江若宁舒了一口气,收住武功,额上密密都是汗水,面容雪白,气恼地看着张广与涂义士,那眼神里的责备之情难以自抑。
  她一转身,坐到地上的蒲团上,从敢里取出一只瓷瓶,咕噜噜连饮几口,“没取出原血前,我不能取孩子体内的病因原血,这太消耗人的内力真气。”
  张广揖道:“在下令人给公主送野山参汤。”
  “山参对寻常病人有用,于我——无用。”
  她又扬头饮了几口灵液,微阖双眸,“都出去吧,待郎中来了禀一声,我得调养内息。”
  几人离去,江若宁进了空间,吃了好几个灵果补充体力,调养好内息,又将早前备好的汤药取出,出了空间,看了眼小榻上昏睡的孩子,扶起孩子,喂他吃下汤药。
  修仙界有粹体之术,这汤药有些像粹体,只是为了助她更好地取出病因原血。这一份汤,便是卖个二十万两银子也不为过,要不是她为了做实验,她一定会收银子。
  涂义士很是惭愧,“张贤弟,对不住啊!来一趟,什么忙也帮不上,真是对不住!”
  如果不是他打了保票,张广怎会就只带他来,结果没帮上忙,还险些坏了事。
  张广揖手道:“涂大哥大义出手帮忙,我们夫妻感激不尽。”
  张广将涂义士送走。张家请来的高人没用,险些添乱,更惹得江若宁不快。
  二郡主讥笑道:“三妹,张家最多的就是银子,这请的都是什么人啊?哈哈……没帮上忙,还会添乱!啧啧,本来不用请郎中的,被你们这一耽搁,又得请郎中了。”她扯着嗓子:“我说若宁妹妹,你是治心疾的,怎么还管人家子孙要不要落病根,是不是该给孔逍治病?赶紧的,给孔逍治了病,就该轮到我家幼安了。”
  大郡主冷声道:“你家幼安抓的是下,我家孔遥还抓了个中呢。”
  “大姐,你的心未免太贪了些,两个儿子都要治,好歹也让我家幼安治病。”
  蓝凝走出花厅,厉声道:“来人,把她丢出去!姑娘这会子正在调息,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二郡主立时道:“蓝凝姑娘,我……我不说了,我一个字都不说了。”谁都能得罪,不能招惹江若宁,万一她一怒,当真不给治了,他们找谁帮忙。
  张家寻来的内力高人没用上,谁晓得他们寻来的是不是就能用上呢。
  二郡主还真不敢打保票。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张家的婆子领着一个中年郎中来了,两个直跑得满头大汗,“三郡主,人请来了,这是回春堂医术最好的郎中。长寿家的和她儿子去其他医馆寻人了。”
  江若宁唤了声“蓝凝”,与她叮嘱了几句。
  蓝凝站在门前,大声道:“姑娘说了,接下来的才最关键,除了三郡主夫妇,其他人全部退出院子,没的在这儿喧哗吵闹,影响治病救人!”
  大郡主忙道:“我们不说话……”
  “不行,必须到院子外头候着!轮到孔大少爷的时候,自会唤你们进来。”
  他们不敢不离开。
  三郡主慕容萸夫妇与郎中还在。
  蓝凝令人将院门一舍,上了闩,方领着张广、郎中进了偏厅。
  偏厅里晌午时就拾掇好了,除了一张小榻,便是一张桌案,再有两张蒲团,案上摆在需用的工具等物。
  江若宁道:“郎中,从张广身上取原血。”
  郎中什么都听说过,唯独没说这“原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江若宁又道:“脊椎骨内之骨髓!”
  郎中立时吓得脸色发青,连连摆手,“公主,这可事关人命,请恕老朽无能!不能!不能!老朽不能……”
  亘古未闻,竟然有取骨髓之说,这取了骨髓,人还能活么,还是脊椎里的,这不死也得残废了,他可不能干这种事。
  江若宁冷声问:“是你不能,还是整个京城的郎中都不能?”
  郎中道:“据在下所知,没有郎中敢怎么做?便是宫中的太医也不能。”
  江若宁脸色有些难看,她不会取骨髓啊!
  现在的事大了。
  她的视线移到孩子身上,“我能取,可这样下来,太过消耗内力真气。我尽力而为吧,既然郎中不能就罢了,我自己来做。”她淡淡地道:“郎中想留下一瞧,尽管看吧,不要吱声,不要打扰我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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