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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金牌,可自由出入皇宫。”
正面,刻着“靖王”二字,两侧有双龙戏图案,背面则刻有正兴十九年三月字样,又刻有“大燕内务府监造”,“大燕皇帝赐”这是一枚象征着靖王身份与权利的令牌。
秦文道:“当年野狼岭一役,殿下的随身佩剑等物留给了替身马啸将军。就这两样,殿下留了下来,后殿下失忆,属下便小心保管。早前也给殿下瞧过,可殿下不信属下所言,直说你是江湖中人,不肯承认自己是大燕靖王殿下……”
萧娜看着那枚螭龙佩,再瞧那面金牌,她当年非嫁慕容琪不可,就是瞧慕容琪生得俊美,只一眼就令她心动不已,一点也不像这彩凤谷里的山贼,没想这人竟然是大燕的皇子、靖王殿下。
那不是说,她押对了宝。
她要做靖王妃了!
萧娜难抑激动的心情,难怪刚才只觉慕容琪气势惊人,原是这般。
如果她成了靖王妃,再让慕容琪替她报仇,重返启丹王庭,这不是又进了一步,当年她父母不能圆的心愿,她可以圆。
萧娜结结巴巴地道:“当家的……真是大燕的靖王殿下?”
慕容琪凝重点头。
在他未恢复记忆前,他似乎一直在抗拒秦文所说的身份,就在他刚恢复记忆时,也是无奈地接受,直至温双告诉他,太上皇因他遇害而落下病根,长辈们因他的早逝而黯然神伤,他恍然明白,他不能再逃避了。
他是长辈们的希望,也是长辈们最看重子孙,他必须坚强地面对,不能因一个亲人的背弃,就放弃所有的亲人。更多的亲人,还是真心的疼他、爱他,呵护着他,他不返京城,只会令仇者快,亲者痛,他又如何能让那个恶毒之人阴谋得逞。
慕容琪按下心头的千般思绪,化成一句看似淡漠的“秦文,这些年辛苦你了。”
“属下不辛苦,倒是苦了殿下,在这山野做了几年的山贼。”秦文顿了一下,勾唇一笑,“殿下,你现在恢复了记忆,是不是与太平城的杨将军联络?”
白锦堂忙揖手道:“禀殿下,殿下可将亲王金牌交予属下,属下亲往太平城,杨将军见了金牌,一定会派人前来迎接殿下!”
萧娜愕然道:“唐静白,你……你也是大燕朝廷的人?”
白锦堂含着笑,“禀太太,在下是大燕捕快白锦堂。此次来到北疆,是奉旨寻找靖王殿下。皇上早就得到消息,知晓殿下还健在人世,一是寻人,二是保护殿下安危。”
萧娜面上露出喜色,也就是大燕皇帝一直在等着慕容琪还朝。原以为此生很难圆梦,连亲娘临终都嘱托她:复不了国就罢了!你只要好好活着就成。不曾想,自己竟嫁了个位高权重的大燕皇子、亲王为夫,这不是说,只要她愿意,她就能复国,替父亲兄弟报仇,把那个暴君赶下帝位。
慕容琪道:“这屋里都是自家人,说说吧,接下来我们怎么做。既然皇上一早就知本王健在人世,倒也省去不少麻烦,白锦堂能在太平城杨将军那儿说上话,带着本王的亲笔书信亲走一趟。”
萧娜定定心神,她一跃成了亲王妃,这可是莫大的荣耀,而且还是带兵亲王的正妃,这可是做梦也没想到的身份。“夫君,这京城是一定要回的,以夫君的身份万不能再在此处。这么多年,我们彩凤谷上下对边城一带地形尤其熟悉,以夫君带兵打仗的本事,定能一举夺下启丹王城。”
秦文刚含着一口水,“噗哧”一声就喷了出来。
以萧娜那泼辣的性子,何曾如此温柔过,以前唤的都是“当家的”,这会子一口一个夫群,腻歪得秦文浑身的鸡皮疙瘩直冒。
萧娜愤愤地瞪了一下,“以前是山贼,往后都是皇族,自不能如以前那般说话。”
这语调,还讲道理,这是萧娜?
她从来都是直来直去,高兴了就笑,不高兴就骂,或是找人出气。
☆、433 相认
秦文若有所思,“太太说得不错。”心下忍住笑。
萧娜是敌国皇族,即便与启丹现在的皇帝有杀父兄之仇,可也能不否认她不是大燕国人,大燕人可是很排己的,何况靖王当年在京城也是成了亲的,只那结发原配的宋氏太不成个样子,人送到皇恩寺静修,竟与太子勾搭上了。
慕容琪淡淡地道:“当年我们从哪儿跌倒,而今就从哪处爬起。野狼岭之恨,必得我们自己来报,不雪前耻,慕容琪誓不为人!”
秦文、白锦堂知道:慕容琪是要对启丹用兵了!
现在的他,不再是几年前的他,他熟悉边城方圆数百里的地形,不光是熟悉大燕边城一带,就连启丹边城一带的地形也是了若指掌。彩凤谷更有不少启丹老人,这些人有从王都来的,还有些曾是启丹的贵族,得到这些人,就如同多了一些活地图,打入王都指日可待。
慕容琪的捏着杯盖,一下又一下地荡着上面的茶叶,即便没有茶叶,他似在荡水玩,“暂不要将我回军的消息露出去,这一次,我们要打启丹人一个措手不及。”
温双道:“殿下,属下备笔墨。”
打回王城,报仇雪恨。
萧娜等人当年是被启丹国皇帝赶出王城的,他的父亲更是被启丹国皇帝所害,能再回王城一直是她遥不可及的梦想。
“温姨娘怎也称属下?”
秦文答道:“回太太话,温姨娘曾是殿下身边的侍卫之一。她来彩凤谷,就是为寻殿下,来得突然,不晓谷中规矩,冒范了太太,还请太太谅解。”
原来早前是慕容琪的下人,这么一个侍妾,她有何防备的。不像她,可是正妻,将来是要做亲王妃,若是能把大燕太子拉下马,那她就是太子妃……
立时,萧娜忆起,慕容琪原是嫡次子,他还有一个做太子的哥哥,这太子做久了,总有一些贪赃枉法之法,只要用得恰当,拉他下马又有何不可。
几人畅所欲言,各自发表建议,慕容琪很快就定下了法子,先与太平城的杨将军取得联系,杨将军是镇北王温鹏远的属下,值得信任,再通过杨将军向皇帝呈递密函,调动兵马,这一次他慕容琪重返战场,定要打启丹人一个措手不及,更一雪前耻。
*
西偏房里,江若宁躺在榻上,她的灵魂还在戒指空间内静养,戒指空间滴血认主后,又因经过二次祭炼,更与她产生共鸣,加上里面有通往神龙穴的密径,等同她虽只带了一个空间,实则却拥有两个空间。
在戒指空间内修炼,她的灵力又恢复到结丹期,可一旦出去,灵力被禁锢,她就是一个会些武功的寻常人。
慕容琪午后又来探江若宁。
站在榻前,沉声道:“瑷皇妹,明日一早,我们就要去太平城。杨将军派人来接我们一家。欠我的,我自己讨回来,野狼岭几万将士的命不能白丢,他们的血也不能白流。为了皇祖父、皇祖母,为了我们慕容氏皇族,我也不能再退让……”
七天了,江若宁还没醒过来。
每日都用参汤吊着。
秦文虽通医术,却是一点法子也没有。为助江若宁醒转,慕容琪与秦文都试着将自己的内力真气输给她,可奇怪的是,根本就是输不进去。
秦文道:“许是凤歌公主与我们修炼的武功路数不同。”
江若宁在空间里的灵魂停下了修炼,她该回到身体了,再耽搁下去,更难恢复体力。拿定主意,她挽了几个手诀。
慕容琪吐了口气,转身欲去。
江若宁喉咙有些发干,不由得轻咳一声。
慕容琪快速奔回榻前,江若宁还在咳嗽:“水!水……”
慕容琪提高嗓门:“双儿!双儿!请秦文,凤歌醒了,快递温水来!”
温双正在屋里收拾行李,她的、儿子慕容泉的,还有慕容琪,加起来便有不少,猛地听到唤声,奔到屋里,见江若宁醒来,倒了温水,被慕容琪一把夺过,小心翼翼地扶了江若宁,温柔极致地给她喂水。
江若宁眨着眼睛,喝了两口水。
“皇妹慢些喝,慢些。”
江若宁一口气喝完了一盏温水,“二哥知道我?”
慕容琪道:“我都忆起了,你是我皇妹凤歌。”
江若宁勾唇一笑,“二哥,我好饿。我想吃肉粥,还想吃腌渍萝卜丝……”
温双忙道:“属下这就令厨娘准备,公主还想吃什么?”
“清淡些的就行。”
江若宁打量着屋子,她虽没醒来,可她却是有神智的,知道外头发生的所有人,她听见慕容琪与秦文商量回军营的事,商量着要出兵启丹,商量着替他自己报仇雪耻……
秦文听说江若宁醒了,风风火火地奔过来,给江若宁诊了脉,“禀殿下,公主已经恢复了两成的内力。”
昏迷七天,每日只饮两碗参汤,好在彩凤谷的野山参极多,每日都用最好的人参熬汤,也只才养回了两成内力。
慕容琪道:“你看着给公主开药调补!若回到京城,皇祖母与父皇看你这般清瘦,要怪我没能好生照顾你了。”
“二哥,姑娘以瘦为美!我以前总嫌自己太胖,这次就当是减肥了。”
慕容琪宠溺笑道:“净胡说!”
他与江若宁以前并见过,也不曾相处,可就是奇怪,他觉得与她亲近,说话也很自在。就如凤舞,虽与他一同长大,可他总看不怪凤舞的刁蛮任性,但凤舞却能与太子慕容璋相处得极好。
难不成,这是因为人有类聚,物以群分。
太子与凤舞有相同处,而他与凤歌有许多相近处。
还是,他听多了温双说凤歌的故事,在温双的嘴里,凤歌是一个敢爱敢恨,敢作敢为,不贪功好大,不刁蛮任性的女子,因她在民间长大,又比其他公主了晓民间疾苦,这也是她因皇帝袒护凤舞,不肯处罚凤舞而气恼的原因。
江若宁笑着拉着慕容琪的衣袖,她又多了一个哥哥,现在的慕容琪才是真实的他吧,以前的大当家虽然是个山贼,看上去太冷了些,“二哥,白锦堂欺负我!他算计我嫁给他,我瞧他烤的兔子、野鸡、湖鱼不错,你罚他去做烤肉,明儿我们要回城,正好烤制好了,带在路上吃用……”
秦文含着笑,公主醒了,靖王的心情不错。
温双笑道:“此次回城的人可得有三四百人……”
“白锦堂不是爱欺负人?让他欺负山里的飞禽走兽去,待他忙累了,就没空来欺负人。”
慕容琪望着秦文。
秦文道:“属下令白锦堂烤肉去!”
温双心里暗道:白锦堂的胆子不小,敢谋娶公主,也难怪公主这会恼了。白锦堂还想着请公主帮忙给他师父治腿,白锦堂的师父,也是温双的师父……
对长辈,他们都有自己的孝心。
江若宁很是神秘地道:“二哥,我知道白锦堂有另一个身份。”
白锦堂敢惹她不快,她不在乎把他给卖了,何况卖的是她二哥,当然,江若宁也有讨好慕容琪的意思,在她看来,这慕容琪比太子顺眼多了。
温双愕然道:“公主也知道他是温家大公子?”
江若宁怔住了。
她想说的是:白锦堂是御猪。
以前想不明白的事,在这刹那间,豁然开朗,她忆起每次与御猪相处,总觉得自己很久以前就认识,想了又想,还是忆不起这是谁。
“温如山?白锦堂是温如山那混蛋?”江若宁近乎惊骇。
温双哑然,面容很难看:她以为是这秘密,与其让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