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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3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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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王灵机一动,“不,不。好像是本王把这事给忘了。”
  管嬷嬷与郭承仪一下不知如何是好。
  小马低声道:“公主,你真是太仁善了,那日明明是你令奴婢到门上递的话儿,怎么说是你忘了?奴婢可记得,是个高瘦个子,脖子上有个姆指大小褐色胎记小子递的话。还叮嘱他,莫忘了日子时辰。当时他似要出门。奴婢问他可是容王府的,他直应是,奴婢就道‘就你了,与你家王爷禀一声,正月二十六辰时,我家公主要扶容王妃灵柩回府,切莫忘了。’他直说忘不了。奴婢见他出了偏门,又对他道‘这是大事,可千万忘不得。’他直应‘他有差事,采买了东西就禀。’”
  江若宁则想着:莫不是有人得罪过小马,他故意扯出这么个人来。
  她几时安排小马做这事了。
  江若宁记不得,可又不能当面训斥,说自己没派人来递消息。
  容王当即就怒,“郭承仪,给本王查,这是哪个混账小厮干的事,这等大事,竟没禀上来。”
  那个原被抓来顶过的门子便被放了。
  容王赔着笑脸,“若儿啊,虽然你过继给皇上了,可本王还是亲爹,你都肯叫雪曦为娘亲,怎不愿唤我一声‘爹’呢。”
  江若宁不说话。
  这男人以前可是生怕沾上她,这才多久,是被解蛊之后就变了吧。看着他满头的银丝,江若宁忆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虽然那时的他一头黑发,却不如现在。知晓真相后,他也病了一场,也是近来才略好些,怕是这个年节,他也没过好。
  “我是来给娘办丧事的,梧桐阁都拾掇好了?”
  这是愿意住容王府了!
  容王立时笑了,忙对左右道:“令承仪派人打扫梧桐阁,凤歌要在府里住几日。”
  江若宁不是太善良的人,容王原也是个重情人,有情人总有某些人有情,对其他人就会无情,此理同然。如果不是谢氏的算计,他与雪曦真正是一对璧人,可惜现实弄人。
  “我还带了八名侍卫,几个服侍宫人,得一并安顿好了。另外,我得空要去大理寺、明镜司,进出别让门子拦着问长问短,规矩大了,我可受不得。”
  “是!是!应该的,爹派人与门上打招呼。”
  容王一直希望江若宁能进容王府,也好弥补亏欠江若宁的一切。
  雪曦殒亡,但他可以对雪曦的女儿好。
  容王府给容王妃雪曦办丧事,照着规矩会停灵几日,正月二十七开始便有宾客陆续上门吊唁,庶长子慕容琅与妻子李亦菡被唤回府里帮忙,依旧住在和鸣院。
  夜里,江若宁遣退左右,唤了小马来问话。
  “今儿上午人多,我没好问你,你说的那个瘦高脖子上有胎记的人到底是谁?”
  小马可是个记仇的人,谁待他好,谁为难他,这心里都记得清清楚楚。
  “禀公主,今日的事是奴婢自作主张了,请公主恕罪。”
  小马扑通跪下,态度真诚。
  江若宁摆了摆手,“我知你是为我好,只是把无辜旁人扯进来,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她哪能真罚小马,着实是她忘了事先通报容王府一声。
  小马道:“那人是二郡主的乳兄铁头,不是个好的,以前得势时,还暗里欺负过没依仗的宫娥。三年前,谢通房还得势,有一回二郡主入宫赴宴,不小心衣袍上沾了油污,他去马车取二郡主的干净衣裙,自己跌了一跤弄脏了,非赖我推他,害得奴婢被打了二十宫杖,在榻上躺了大半月才下地。
  二郡主又总挤兑公主,有那样的主子,奴婢也好不到哪去。既然总得有人出来顶罪,就拉了他。小马可不是胡乱拉的,而是听说谢通房被软禁北边清秋院后,二郡主时常去探她。儿头二郡主的乳兄,最得二郡主看重,她出门指定带上铁头。”
  江若宁道:“没瞧出来慕容药还是个孝女。”
  小马笑道:“公主,要说孝顺,公主才是真孝顺。二郡主还是不听说谢通房手里有一笔银子,得有好几百万两,二郡主虽有嫁妆,要没了封号,又失了汤沐邑,这谁会嫌自儿个的钱多,她的几个女儿个个都有心疾,儿子的病重些,女儿轻些不显,听说也得请太医瞧过。婆家对她不满,正张罗着要娶平妻过门,她还不是想多弄点钱在身边防身。
  几个孩子要吃药问诊,这养心丸可不便宜,一粒就要二两银子,她有三个孩子,若一天吃上三粒,可不就得六两银子,这寻常人家谁出得起这笔银钱。”
  江若宁还以为二郡主慕容药是孝顺谢氏,原来是想从谢通房那儿弄银子。
  “谢通房眼里,只有儿子可没有女儿,要我说,怕是不会给她的。”
  小马道:“奴婢今儿在容王府,可与人打听了不少消息。琅公子搬出容王府时,谢通房悄悄给了他三百万两银票,还哭着安慰了好一阵。叫他别全都交给琅奶奶,男人手里就得自己拿着银票。可琅公子竟没管,回头就全交给了琅奶奶保管着。”小马见四下无人,神神秘秘地道:“公主,小的瞧琅奶奶的样子,像是怀上了。”
  “怀上了?”江若宁吃惊不已,不是说慕容琅偷偷找太医配了药么。
  小马不无遗憾地道:“瞧着样子,时日可不短了,唉,可惜琅公子有祖病……”
  若是没祖病,孩子会是健康的,可随了祖病,这孩子一出生就有心疾,一生都受病痛之苦,着实可惜了。
  江若宁今儿在灵堂上见着慕容琅了,不过淡淡地说了两句。
  “凤歌来了?”
  “琅堂兄安好!”
  “好。”
  慕容琅现在最看重的人是他妻子李亦菡,他都想好了,这辈子就与她好好度日,不能生出健康孩子,他们不生就是,大不了过继一双儿女,日子还是一样的过。
  李亦菡也因为慕容琅不想让她生孩子的原因,怀孕好久了,也一直没敢说,她怕慕容琅逼她打掉,她自然知道慕容琅是真心疼她,上回盛汤时,不小心烫伤了一点儿皮,他就心疼得跟什么似的。
  李亦菡瞧在眼里,暖在心上,就算真不能拥有健康的孩子,有这样的夫君,这一辈子,她也值当了。
  江若宁轻叹一声,“谢家这病真是奇怪得紧,怎么代代相传了。”
  “京城人都说这是谢家作恶多端害了子孙。”
  人言就是这样,人们对这种祖病找不到原由,便说是上天的惩罚,总之怎么寻到他们认为的理由,就怎么说。

☆、400 瞒报追责

  容王府的月华院,现在是容王的寝院,但东厢房头间置成了郭承仪的房间。
  贵妾,即便是打理后宅的贵妾,也不能住在主院正房,这是各府的规矩。
  这会子郭承仪正与容王禀报查到的事。
  “王爷,妾身细查了,小马说的那人,是二郡主的乳兄铁头。正巧这些日子二郡主时不时坐着马车从偏门到清秋院探望谢通房。许是小马只当他是我们府里的小厮,就把话递给他了。”
  女儿探望母亲,这是天经地仪的事,即便谢婉君被降为通房,但总不能不让人敬孝,这也太于理不通。
  严嬷嬷在一边帮腔道:“今儿突然说公主扶灵回府,我们都吓了一跳。原是早就递了消息,他知道了话,就该禀给门上的管事,由门婆子再传话给严嬷嬷或我,这么得了消息不支气,给我们府里惹下多大的麻烦。万一一个处理不好,岂不是让京城百姓瞧了容王府的笑话。”
  男人爱一个女人时,能捧上天,宠成宝,若厌恨一个女人,同样可以踩成泥。尤其是对于谢通房,容王那是恨之入骨,要不是谢通房,他也雪曦会是天下最和美幸福的夫妻。
  他此生饮恨,此生痛楚孤寂,全都是谢婉君害的。
  容王道:“着人把谢通房请来!怕是她一早就知道,她不就是忌恨雪曦入了宗庙,成了真正的容王妃。人都死了,她还想拦着不入府?本王这辈子,就认雪曦是嫡妻。要不是她,本王早娶雪曦过门……”
  所有的错,都是谢婉君种下的。
  谢婉君欠下他太多。
  谢婉君还给他生了几个有祖病的儿女,按照皇家的规矩,这种妇人就该重罚。
  可他没有罚她,只是降了位分,但还是给她好吃好穿。只是吃穿上不能逾了规矩。
  不多会儿,便有婆子领了谢婉君进入主院。
  容王任她跪在中央。不多看一眼,谢婉君四十多岁了,又经历了家变之痛,再是身份贬降、儿子失爵被分府另住。这点滴种种,早前四十多岁像是三十出头,而今四十多岁像五十岁的老妇。
  容王虽有一头银丝,戴上帽子,依旧看不出是四十多岁的人,尤其是解蛊之后,又有专门的太医给他调养,身子一日比一日康健,加上他又恢复了早晚习练武功。瞧着倒似个正值壮年的人,加上他不爱女色,不像敏王一副身子几近被掏空。
  “谢通房。你几日不给本王惹点事,是不是心里就不痛快?看你教的好女儿,她是在报复本王,还想全京城的人来瞧笑话?
  若儿遣小马来递话说今日要送王妃的灵柩回府,正巧小马在偏门上遇到了铁头,便将话告诉了铁头。铁头怎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他是药儿的乳兄。怕是铁头告诉了她,被她给瞒下了吧。
  这种事能瞒。知不知道他们一瞒,今儿府里险些出乱子?她是不是瞧着若儿性子好欺负,便从中使坏,欺上瞒下,若儿还说是她忘了,真是气煞本王了!
  同样是女儿,瞧瞧两个的行事作风,怎的悬殊这般大?
  有什么样的亲娘,就教出什么样小肚鸡肠的人,行事也不分过轻重是非,容王府丢了脸面,让人瞧了笑话,她就有脸面了?
  本王还想着好歹给你个奉侍的位分,好让她们不算太丢脸,可你看看,她都干的什么事?把你的手段、做法都学了个十足……”
  严嬷嬷立在一边,帮腔道:“容王妃的名讳都记入皇家族谱宗庙了,这事是定了。谢通房,人家凤歌公主可是行事端方的,你做错了这么大的事,今儿在灵堂上,还劝王爷给你个名分,可你瞧瞧,二郡主这都是干的什么事?”
  容王冷声道:“慕容药怕是干不出来,弄不好是有人在背后给她出的主意,以为瞒着不说,雪曦就不会回王府?与门上打声招呼,既然慕容药敢这么干,就别让她回家奔丧,我慕容植就当没生那么个不仁不义又不孝的女儿,就算她回来,也不许进府门。”
  戚昭应正从大厨房那边过来,身后的丫头捧着盅羹汤,脚步优雅,迈着细碎莲花步,娇唤一声“王爷”,笑着道:“你快消消气,谢通房定是知错了,王爷先吃碗羹汤,这可是贱妾照着府里太医给预备的膳食,最是养生。”
  皇帝将二位美人送入府前,就由德妃明言转告过,希望她们能给容王多添几个子嗣,容王府的子嗣着实太单薄了,除了有病的,就只得一个在外游学的慕容琭。虽然还有一个女儿,可已经过继给了皇帝,自然不算。
  她们二人都知道,游学在外的慕容琭怕是要袭亲王爵,两个拼劲想生儿子,谁得了儿子,谁的儿子就能得候爵。
  实在是慕容琅有病,皇帝又表了态,不会把爵位给有病的皇族子孙。
  容王接过羹汤,尝了一口,“承仪,若儿回府,现住在梧桐阁,她让宫娥传话,说她院里备些素斋,莫要沾了荤腥。你近来多费些心。”
  郭承仪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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