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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见到的就是嫡母、庶母斗成一锅乱粥,这样的男子能有个屁的出息,整日会的,就是妇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江若宁越说越起劲,她在这里听他骂人很受罪的,没地儿坐不说,还要被他吼,“你是皇帝,你了不起,我惹你、招你了,你没发现自己骂了一遍又一遍,有本事你骂些不重样的?你训骂他们管屁用,你至今都不知道根源在何处?你得从根源杜绝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敢骂他?
他是皇帝。
这丫头胆儿太大了,长这么大,便是太上皇、太后在他被立为太子时,就算有不妥处,也是私下叫到一边指点一番,还经维护他皇帝的面子。
可这臭小丫,明明知道御书房外还有候见的大臣,就这样对她提高嗓门骂起来了。
她哪里当他是长辈?
她这火爆脾气,一点就着的性子从哪儿来的。
就不怕他真的罚她。
皇帝气得就要训回去,却听她说了句:“你会解决问题有屁用?你要学会防患于未然。”
他先忍一下,如果她说出一番道理,他就饶了她,否则他否重惩不可。
“你让这些皇族子弟因材施教,你的太学除了皇子、公主再各家得宠的儿女可入便是陪读,你把那些年幼的皇族,管他庶出、嫡出,一古脑儿地弄进来读书,一视同仁,用心培养,总******有几个人才。
就算武不能做将军,文不能成状元,难道就真的是一无是处的废物?喜欢家畜的,皇家牧场那么大,丢到马场学养马,给你养好战马,保证边疆将士有战马可用,这也是功劳;喜欢养花木的,潜心引导,让他爱上农事,会侍弄好庄嫁这算是本事……
非得个个能打理国家,能处朝政,能替你分忧,大忧是忧,小忧也是忧,给合适的人以合适的职位,这就是知人善用。世间三百六十行,打铁是匠、磨豆腐是行,各行各业、三教九流皆有学问。
你让敏王府那么多的公子、郡主龟缩在府里,由着敏王胡乱找几个人教,谁知道他们的才华。你得让他们去太学,让先生发现各人的长处,然后让他们因材施教进行培养……孟母三迁,孟母为了教育儿子都能做到的,皇家为什么就不能在子孙教养上花些心思?
同样一块木头,在鲁班手里有变成巧件,在樵夫手里那就是块烧材,而他们就是那木头,你是做成实用的巧件还是当成烧材,还不是看你们如何培养?”
江若宁说得起劲,吐了口气,发现皇帝一脸深思。
敏王就跟见了怪物一样满脸不可思义的表情,这丫头是什么脾性,比皇帝的脾气还坏。
慕容瑁的表情就更夸张,那是莫名,更是震惊。
她刚才冲动了?
怎么穿越过来,还是这脾气,半点也不能受委屈。
嘿嘿……
江若宁傻笑着。
皇帝无喜无怒,“说啊!你继续说,怎么不说了,胆儿不小……”
江若宁尖叫一声,“碧嬷嬷、小高子,我的画来了没有,把画留下,我要出宫!”
她快速打开御书房,正要跨步,却听皇帝大喝一声:“给朕拦住她!”
☆、271 抓丁干活
门外头,大总管与两名侍卫拦住了去路。
江若宁一回头:完了!完了!那可是皇帝,她骂皇帝了。她这冲动又爆的脾气惹大事了。她微微阖眸,款款欠身:“父皇,儿臣就这脾气!儿臣冲动了,胡说乱语了,儿臣给父皇请罪!大人不计小人过,嘿嘿……你看儿臣就是这臭性子,你不会与我介意的。”
“你今儿的胆子不小,敢骂朕?”
江若宁道:“儿臣自在惯了,要不父皇就剥夺儿臣的公主之尊,贬为庶民,以示惩戒。”
她就这么讨厌当公主?
居然有讨厌当公主的人。
若他真的贬她为庶民,她回头就兴高采烈地背着包袱要出宫。
旁人会顾惜,可以皇帝的判断:这丫头那可是会乐成花。
这丫头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可以正常人的方式来看。
皇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女子,居然不想当公主的,想到这儿就让他头疼。
“你想得美!”皇帝微微眯眼。
江若宁嘟着嘴,半跪在地上,“儿臣都已经认错了,儿臣已经赔礼了,儿臣都自请不当公主了,你还想怎样嘛?要不你打我几个板子,再将儿臣逐出宫去。”
正因为她认错,还说不当公主,皇帝才拿她没辙,对她的处罚,就是将她拘在宫里,让她看别人自由自在,她却得不到。
皇帝冷声道:“你当自己是平民?”他是明君,自来只有臣子的建议可行,他都会考虑、认真聆听,若是建议真的很好,也会采讷。即便今日说话的是一个公主,只要给了他台阶下,他是不会追究的。
江若宁一恼,愤愤地盯着皇帝。
这丫头就是让他意外,总能说出他听不到的声音。
“你不是说,对皇家子嗣要因材施教,这是你提出来。你就写个章程报给朕。”
江若宁跳了起来。“太学院、翰林院那么多的先生学士,你让我来做这个?”
“一事不烦二主,就你了。什么时候写好章程,什么时候允你出宫。”
她真是苦命!
被皇帝抓了壮丁。
皇帝微微凝眉:“宣温思远!”
温思远进入御书房,行罢了礼。
皇帝道:“温爱卿拟旨,敏王长子慕容瑁心性天真。被叛党利用,助纣为虐。辜负朝廷,不可不罚,剥夺爵位,发配岭南任琼崖县知县。往后与百官一般参加每三年一次的考评。三日后,携妻儿奴仆前往琼崖县赴任。”
慕容瑁怔了片刻,他这是被发配了!爵位也没了。
皇帝道:“慕容瑁。以你之罪,当贬庶人。然。凤歌公主说得没错,你今日之错,敏王有责,朕再给你一个机会。敏王府的郡王爵、候爵还留着,敏王府众公子,无论嫡庶,谁想要爵位便凭自己的本事来挣。”
慕容瑁明白了:自己还有机会得到爵位,只是要靠边自己的本事挣来。“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帝又道:“敏王,平身罢!”他顿了片刻,“今日回府,把朕的旨意传达给敏王府各位侄儿,无论嫡庶,谁想要爵位,就凭真本事来挣,而不是后宅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但凡年满十六者,拥有文秀才或武举人功名者,可与礼部呈递奏疏一份,求取正七品以下的官职,若要求合理,朕会恩赏……”
这是说,敏王的儿子不必参加科考就能入仕为官。
敏王大喜,揖手道:“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帝吐了口气,对温思远道:“温爱卿拟旨!但凡皇族子孙,拥有文秀才、武举人功名者可直接呈递奏疏给礼部,再由礼部转呈于朕,令他们在奏疏细述自己认为合理的职位,自己的优点长处,若情况属实,朕会着吏部破格任用。”
只要是秀才就能入仕。
大燕自永乐年间开始,就有武试,有武举人、武进士,这是在几年一度的新兵大试中选取,只要会打架的,弄个武举人比文秀才还容易。
温思远领旨退去。
敏王带了慕容瑁退下。
慕容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虽被发配,却还是官身,还是正七品的知县,只是岭南离京城乃有数千里之遥,但好歹还有希望。
皇帝也说了,原是想将贬为庶人的。
庶人……
这可是一辈子也翻了不身。
有希望总是好的。
如果不是江若宁大闹那么一场,自己定会被贬庶人,现在虽夺了爵位,好歹是官身。
他又欠了她一个人情。
当皇帝的恩旨下达各皇族子弟时,再次轰动了。
这是破格任用,敏王府里有几个年长的公子,因是庶子有的读书好,有的爱武功,可都没功名,但听到这消息,一个个有劲了,觉得只要自己努力也能入仕为官。
敏王妃哭了,他长子被丢军营磨练。
顾妃更郁闷了,她儿子被发配岭南,还要带着妻儿奴仆上任,这一去不知又是多久。
御史那帮疯子吃饱了撑的,将敏王府的长子、嫡子都弹劾了一个遍。
嫡子被罚,长子被剥爵位,各有各的去处。
敏王府的庶出公子们则是跃跃欲试,圣旨上可写了,敏王府还有一个郡王爵、一个候爵,谁不想要,谁不想自己挣来。
旁人欢喜了,江若宁苦闷地坐在书案前,痛心疾首地拍着书案,自打着嘴巴:“啊,我怎么这么衰!这也太衰了啊!我怎么没管住自己的脾气,不就是被他凶嘛,我干吗要顶撞他,让我写章程,我都没看过朝廷正规的章程长什么样啊,我怎么写啊,呜呜……”
碧嬷嬷看着坐立难安的江若宁,跟皇帝对骂,不轻不重地罚她写章程就揭过了,而她呢,装模作样假兮兮地赔个礼,皇帝就不予追究了。
便是凤舞公主,就是太子也不敢那样和皇帝对恃。
唉,皇帝到底是还是宠公主的,否则也不会任她这样。
小高子笑道:“公主,你不会写,温小姐可是翰林院学士之女,你可以让她帮忙。”
江若宁呵呵一乐,她怎么忘了还有温令姝,“对!对!你去把她从太学院叫回来,就说皇上派了我一个差事,得让她帮我写东西。”
温令姝回来后,江若宁对着她说了大半天。
“听明白了?”
温令姝摇头。
江若宁拍了一下脑袋,拿了笔,道:“我画个大致的图给你看,太学院里要添置各种各样的课程,养殖家畜的课目、农种的课,还有术数……”
她坐了下来,回忆着现代世界里的大学生活,她上的大学貌似和别人的太不相同,但她听好友说过啊。
最后,江若宁细划分成:文学、音律、棋艺、骑艺、武功……
“这么多课目,以后怎么学?”
“有主修和选修课,主修课为必学课目,选修课则根据各人的情形来定。这是太学院的改学章程,目的是发现太学院里的学生每个人的优点,然后根据各人的优点进行因材施教,努力让每个人都成国之人才,做到人有所长,长必有用。”
江若宁一边画,一边又道:“在太学院增加班主任先生,他的责任就是负责一个班所有学子的全面发展,比如学子有心事,他要负责开解,又比如学子之间有矛盾,他也负责调解等等。他们是班主任先生,也是伯乐,他得发现各人的优缺,然后将他们的优缺通报给相应的先生,这样授这课目的先生知道后,就会对其重点培养,令其在这方面成为真正的人才,能为国所用……”
温令姝敬重而不失钦佩地望着江若宁,待她听明白后,就知道了怎么回事,自己弄明白了,她写起章程便容易了。
江若宁立在一边,看着温令姝那蝇头行楷,不愧是当朝学士之女,字写得好,用词也很精准。她退出一边,让温令姝安静地东偏殿里写章程,待温令姝写完之后,江若宁拿着笔进行了一番修改、补充,修订润色之后,又与温令姝细说了一番,再交给她重抄。
未时三刻,江若宁令碧嬷嬷带着小高子把写好的章程给皇帝送去,自己则与翠浅开始收拾东西。
“令姝啊,明天你不是要参加宫宴,怕是要回家和你娘一道入宫。我们一会儿,一道出宫好不好?”
令姝应了。
近来她在太学院学了棋艺、琴艺、还有书画课,太学院的先生都是极好的,收益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