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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水红)-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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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关于郑蓉蓉卧底的事,江若宁没有说。
  她只期望。郑蓉蓉能在暗楼里保全自己。
  慕容琅不无遗憾地道:“我还想绘一本春图,好给妹妹做嫁妆。”
  若是旁人家。这真成奇葩兄妹,可慕容琅见识过江若宁的豪迈,江若宁也知慕容琅的真性情,反而多了几分坦荡。
  江若宁继续给彩图补色。这里一笔,那里一抹。
  “南安府乃顾侧妃的娘族,她家的姑娘没出事吧?”
  “丢了三位姑娘。一个嫡出,两个庶出。”
  “你是不是怀疑错了?”
  慕容瑁怎会与暗楼大东家是一伙的。如果真是一伙,不可能让暗楼的人去拐顾家的姑娘,再怎么说,慕容瑁的母亲顾侧妃也是南安顾氏的女儿。
  江若宁道:“三位顾氏姑娘是最后丢的,而且还是同日丢失。”
  “什么?”
  江若宁若有所思地回眸一望,放下了手里的笔,定定地看着画,“这才让人觉得生疑,早前没丢一人,却在我们进入暗楼后突然丢了两人。大理寺收到了两封密函,第一封说南安贵族幼女失踪十人。第二封则是在我们进入暗楼后第三日,一夜之间,顾家丢了三个姑娘。这,更像有人刻意为之,目的是消除大理寺、明镜司对顾家的怀疑。此地无银,还真是弄巧成拙。”
  早前,南家顾家明明没丢幼女,却在他们进入暗楼后丢了三个。
  知道江若宁入暗楼的人,可只得慕容瑁。
  江若宁怀疑这件事与慕容瑁有关系。
  慕容琅道:“所以妹妹才怀疑昌郡王?”
  “如果不是他去找大东家,后有池焘对我的试探,我不会怀疑到他头上。如果他真是墙头草,这一时半会儿,他应该是两不得罪,一方面暗中提点大东家,说我盯上暗楼,让他防备我。一方面,却又佯装配合、帮衬的样子。”
  江若宁的猜测还真没错。
  慕容瑁把凤歌公主盯上暗楼的事告诉了大东家的合作者,也是这合作者告诫了大东家。当然,慕容瑁也想立功,这也是他没将凤舞公主易容成顾逊进入暗楼的事告诉大东家的合作者之故。
  慕容瑁一面暗示了大东家:凤歌公主盯上暗楼了。一面又带了江若宁入暗楼,这一手墙头草玩得炉火纯青。就像他一面让大东家捉刘森,而另一面,大东家却把真正的刘森放跑是一样。
  喊贼的是他,捉贼的还是他。
  对于这样的慕容瑁,江若宁还真是无法相信。
  慕容琅若有所思地看着画像,“我还以为昌郡王值得信赖。”
  “他相信的只有利益合作者。”江若宁一语道破,“顾家早在雍和年间就该治罪,皇祖父却因答应了慈荣圣皇后放过顾家而赦免其罪。这一次,如果顾家真的陷入其间,父皇可不会仁慈得恕了顾家之罪。”
  江若宁瞧了片刻,取了墨砚、毛笔,大笔一挥写下“翩翩才子,秋兰披霜”。
  慕容琅问道:“这是何意?”
  “李观遭遇家变,被信任的伯父算计利用,岂不心寒?却一朝醒悟,傲寒逾强,就如秋兰披霜一般,寒霜无法令秋兰低头,只会更显秋兰傲寒风骨。”
  慕容琅微微点头。
  “才子如兰,是才子又是真君子,妹妹的比喻贴切。”
  江若宁取出印鉴,在朱砂盒上按了一下,一下落定。“再晾干则可装裱。”她一扭头,对着外头喊道:“小高子,晚膳可预备好了?琅世子饿了。”
  她将笔放好,疲惫地挥舞着胳膊,打起了太极,站得太久,需要活动一处筋骨。“琅哥哥不是要学画么?这些日子就先学着吧。”
  “大东家不会发现什么?”
  “琅哥哥不妨请教一下长辈。问他们墙头草都有什么特点?”
  “墙头草不都是两不开罪?就像杨左相这样的,还有荣成候池伦这般的?”
  “所以我们不必担心。”
  慕容瑁现在已经进入暗楼,他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慕容琅、顾逊都是假的。
  江若宁道:“先用晚膳。待二更之后,我再去求见父皇。”
  慕容琅睡了两日,哪里还能睡得着,决定继续学绘画。
  翠薇宫对外言道:“凤歌公主正在作画。谢绝访客!”
  虽有嫔妃想来示好,可有这原因。个个都不好冒昧登门。
  *
  养性殿。
  德妃亲自做了银耳燕窝羹,正小心翼翼地给皇帝盛汤。
  “臣妾今日特意熬的,还请皇上尝尝,快入秋了。人易上火,吃这个最是好的。”
  原本寻常的话,被德妃一说出来。带了无尽的关怀与温暖。
  皇帝接过羹汤,心下受用:“你也吃些。”
  “臣妾想看皇上吃。”
  德妃含着笑。
  羊大总管俯身进入大殿。“禀皇上,凤歌公主求见!”
  “宣!”皇帝道:“给瑷儿盛一碗。”
  江若宁请罢安,陪皇帝用了一碗羹汤。
  寒喧一阵,江若宁笑盈盈地道:“父皇,儿臣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向你讨恩旨的。”她微睃了一眼德妃。
  德妃会意,欠身道:“禀皇上,臣妾该告退了。”
  江若宁讨好地笑了两声,“父皇再吃一碗吧?儿臣给你盛。”
  皇帝道:“瞧你爱吃,你吃罢。”
  “父皇……”
  德妃想听,可江若宁却没再说下去。她出得殿外,这深更半夜的,江若宁寻了过来,说是讨恩旨,这会是什么恩旨?
  因为江若宁的一句话,皇上竟破例赏了慕容瑁一个“昌郡王”,可见她的话皇上听进去了。消息传出,六宫嫔妃个个都想巴结讨好江若宁,这些嫔妃多是有儿女的,便是贤妃那个喜欢静养的人也跟着凑热闹。听闻江若宁回宫,便指了九公主、十三公主过来探望,说的是“你们是姐妹,要多走动,将来大了,嫁出宫外也多个照应。”还不是希望能因江若宁的缘故,早早给两个公主讨个食邑封地下来。
  公主们虽有封号,可有食邑与没食邑的公主却大大不同。
  就似凤歌公主,这拥有封号才多久,皇帝就着礼部拿出章程,拟定几个凤歌公主汤食邑的法子来。礼部哪知皇帝的心思,在最贫瘠的西北挑了二县,又在富庶的奉天府选了二县,又另在不富不贫之地的豫州选了二县报上去。
  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惹得淑妃、德妃、贤妃等人蠢蠢欲动,也想早日给自己的子女讨下封邑。
  德妃身边的宫娥道:“娘娘,可要使人打听一下是何事?”
  德妃轻声道:“皇上最忌有人打听养性殿、御书房的事。你派个人去皇子宫,告诉七皇子,让他明儿来我宫中。”
  打听养性殿、御书房里的事,这会让皇上觉得有人监视他。他是皇帝,他可以掌握一切,却不允有人冒范他。
  此刻,江若宁正卖萌讨好地道:“父皇,南安府有贵族幼女失踪,这一次也是十三人。前些日子,儿臣与琅哥哥进了暗楼,儿臣所见当真令人震惊……”
  江若宁便将自己进去的所见所闻细细地讲了,自然少不得说了刘森出现的事,又说自己是如何发现刘森,怎样将此事悄悄告诉慕容瑁等等,末了,又说自己在红影山庄的后面发现几个被囚禁的幼女等等,而她的师妹尚欢幼时就曾被软禁那里,绘了被囚后院图,经证实与尚欢被囚地是同一处……

☆、234 进展

  羊大总管直听得目瞪口呆:“去一次暗楼,皇亲国戚收十万两银子,世家名门、父亲兄弟做一、二品大员的收二十万两,五至三品官的收三十万两,五品以下的则要收五十万两。无功名者收一百万两银……”
  江若宁肯定地点头,“就是这价,寻常人没个可靠的推荐、引领之人,人家还不让你进去。”
  玩一次少则十万两,多则上百万两。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寻常百姓的五口之家,便是过得殷实的人家,也只是二三百两银子的家业。可他们玩一次就是如此大的手笔。
  羊大总管吃惊,皇帝的心里也惊撼不小。
  江若宁继续道:“为了减轻大燕百姓的税赋,皇祖父、皇祖母创建百货行,赚得银子充入户部,可这些权贵倒好,仗着自己的身份盘剥百姓!他们每个人的俸禄才多少,家里的儿子、兄弟进一回暗楼就是白花花几十万两银子。父皇,儿臣进去七日,特意留心了一下,私下做了一个账簿,你可以看看。”
  那只是薄薄的几页张。
  皇帝接过,看到上面触目惊心的数目,立时记得咬牙切齿,好啊,这些所谓的名门世家,家里的儿子竟是挥金如土。
  “父皇为天下、为百姓兢兢业业,可他们倒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个个都是贤臣清官,可看他们的儿子、兄弟,一出手就是几十万两银子。”
  江若宁跪在一侧,深深一磕,“儿臣请求父皇赐给儿臣一纸圣旨,一旦大理寺拿到确凿证据时。可以搜查瑞郡王府。”
  皇帝紧拽着纸片,“此案与瑞郡王府有关?”
  江若宁揖手道:“不瞒父皇,这红影山庄建于瑞郡王府地下。儿臣奏请父皇下恩旨,允大理寺时机成熟之时,可搜查瑞郡王府。”
  皇帝抬手,示意羊大总管回避。
  羊大总管正要退离,皇帝道:“大总管。今日之事。不得传扬出去。”
  自二皇子战死之后,羊大总管与太子亲近了两分。
  皇帝又道:“便是太子、敏王、瑞郡王等人也不得透露一个字。”
  “老奴不敢!”
  羊大总管年少时也曾在太上皇身边侍候,后来。太上皇看他实衬,便送他去服侍还是太子的当今皇帝。
  在深宫待了几十年,他也是个人精,就算心向着太子。也不敢违背皇帝的命令去通风报信。
  皇帝示意他退出养性殿。
  江若宁说到刘森之事,她曾潜伏定国公府。又几番近距离接触过,“刘森”为何是由太子交出来的?那真刘森去了何处?
  野利姬招认,定国公府暗藏的兵器是为助西凉国三公主夺国所备,可皇帝现下又有旁的想法。
  瑞郡王开暗楼赚下一大笔的银子作甚?
  他到底要做什么?
  很显然。瑞郡王与太子宫有联系,否则,太子不会在那抓到“刘森”。如果刘森知晓二人的什么秘密,逼得瑞郡王与太子放他一马也在情理之中。
  单凭刘森。哪来如此多的兵器,更没有那等手眼通天的手段。
  因为他们不想让刘森坏事,又需要刘森帮忙,这才帮刘森活命。
  “凌/虐幼女……”皇帝语调沉痛,他忆起另一桩事:若干年前,还是半大孩子的凤舞有一天从太子宫回来,哭着对他道:“父皇!父皇!太子哥哥……他……”
  凤舞哭道:“太子哥哥欺负二哥身边宫婢虹衣!”
  “哪个虹衣?”
  彼时,身侧的羊大总管答道:“回皇上,是两年前江南贪墨犯官之女,当时查处了十二位江南官员。太后不忍将他们的幼女贬为官妓,下恩旨收没掖庭为婢。”
  那时一道入宫的犯官女眷可有几十个,年长的三十出头,最小的三岁余,对于太后的决定,皇帝多是听的。在太后看来,收没宫婢,好过成为官妓,这些女眷也曾是体面的官家太太、小姐,实在不忍看她们落魄。
  凤舞道:“父皇,虹衣可是二哥的侍墨宫娥,她现在可怜极了,腿上一直在流血……”
  虹衣,那个小宫娥当年才九岁。
  当时皇帝想着只是伤了个小宫婢,也没往心里,只令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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