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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坚“呸”了一声,“这也是吃得好,二爷每天睡前喝一两鹿鞭酒,每天晨起后吃两只虫草饼,又有血燕羹、参汤,世人都说,有啥补啥,这可不是假的。就二爷吃的这些好东西,全是照着宫里皇帝来的,否则皇帝他六宫嫔妃可如此驾驭……”
“刘家家大业大,二爷吃这些是应当的。”
江若宁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把刘森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是什么人?根本不是人,就是个妖魔。
刘森居然看上小枝了,早前的小枝也没及笄,就是个半大丫头,可现在的小枝是阿欢啊,回头还是提醒阿欢一声。
以刘府上下的变态,大奶奶知晓了这事,定不会护着小枝,一定还会恭手把小枝送上。这才两天时间怎么就摊上这事。
江若宁又道:“三奶奶有些几日没来了。”
小坚捂着嘴,生怕被人听了去,“二爷这么多女人,大奶奶面上冷,在那上面还不是不停地要;三/奶奶最是个泼辣的,每回见二爷,偏要拖攘一番,可二爷就喜她那一口,非把她折腾半死不可;四奶奶五日没碰,定会寻上门来……”他歪着头,“这五爷也议亲了,太太正想给她物色一个貌美的呢?”
“最后还是我们家爷的。”江若宁冒了一句。
小坚得意地道:“二爷瞧中安成候家的庶女池五小姐,今岁十五,与宋大美人有六分相似。二爷曾说宋大美人就是个尤/物。”
江若宁用眼神问道:何解呀?
小坚见他好奇,越发来了兴趣,“我们是打小的兄弟。我这就告诉你哦,我们二爷可是花间高手,只瞥一眼,看看女子的动作,就知她在那床/上是什么样儿的。二爷说,宋大美人就是个中高手,可惜她是太子的人。碰触不得。
宋大美人碰不到。但池五小姐可以,若是把她嫁给五爷,呵呵。这不就有机会了。知道二爷今儿为甚一眼就看上小枝了?”
江若宁摇头。
丫丫的,这刘森是个什么玩/意儿,居然看一眼就明白,只是他会不会发现她是女的。她应该扮得很像,险了脖子上的喉结。这也是易容弄出来的,就为了逼真,特意在脖子上加了喉结样的东西。只是她还是担心被人瞧出破绽,故而总是垂首。就是怕让人看到她的喉结是假的。
小坚低声道:“我们跟在二爷身边好些年了,二爷从十四岁就开了窍,你怎么连二爷识女人的本事一成都没学到。”
“你说了我就会。”
小坚拍着巴掌。“你这小子,多说几个字你会死吗?你小时候的话不算少啊。不,是比现在有趣多了。”他低声道:“二爷说观女人,一看眉头,聚者为完璧;再观其走路,两腿跨步时太分则风/骚;三看屁股,这处/子走路是不动的,有一种动中静美之态……”
江若宁听得一头雾水。
小坚道:“就以小枝为例,她眉头看似聚实散,所谓眉头,有时候也看眼神,这处子看男子的眼色不同,是好奇,非处则不同,那就是媚。她走路那屁股扭得太圆,处子虽也扭,却远不及她……”
江若宁站起身,走了两步。
小坚哈哈大笑,一个猴子摘桃便抓了过来,只一下,江若宁大恼,一脚踹了过去:“你想捏爆我蛋蛋是不是?”
还好啊,还好她在小裤裤上做了个布鸟儿,要不然这被他一抓还不得露了馅,反正隔着衣袍,他也辩不出真伪。
小坚则是一脸惊诧,欲笑不是,“你那东西……怎的那么大?”
“关你屁事!”江若宁恼问:“你是不是想试,老子捅/你屁/眼。”
小坚一张脸涨得通红。
江若宁道:“你抓了我的,就想这么罢手?我也要抓回来。”
小坚连连躲闪,“好哥哥,我错了还不行么?”
江若宁想着自己刚来,还不易打听太多,便与小坚追着胡闹。
突地,听到书房传来一阵铃声,快速奔了进去。
“二爷!”
“让小坚把三/奶奶带来。”
小坚应声“是”,低声道:“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二爷厉害着呢。”
花蝴蝶是不是故意让她变坏啊?
怎么让他来这里当细作,这春/宫戏是一出接一出的演。
刘森是不是太夸张了?
江若宁坐在书房,密室里传出醉人的男女之音,又听刘森恼骂:“小/*,先前想要,这会子又承不住。”
“二表哥最是厉害,你玩饰儿,她没还尽兴呢。”
刘森却不肯离开四奶奶的身子,而是肆意地在她身上抓了几把,恼问:“老四还是不肯入你屋。”
“没良心的,我是你的人,他进我屋你高兴不成?”
刘森在四奶奶身上拍了两下,整衣离开,承不住又要来招惹。
江若宁心里只一念头,照小坚所说,这刘森有些离谱,以她的了解,大燕男子属于亚州蒙古人种,在这方面很难如此强劲。
除非……
刘森压根就不是大燕人。
不是大燕人,难不成是启丹人、是海外夷人?
她微敛眸光,便是听小坚说的那些东西也不大对。
她是一个女捕快,在别人看到的是一室旖/旎春光之时,她所看到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与旁人是完全不同的。
☆、159 福利
四奶奶、饰儿整衣出来,看到外头站着的小强,神色略有些讪讪。
江若宁唤了声“四奶奶”,静立在门口,并不多说话。
四奶奶扬着头,不以为然地瞪了眼江若宁,摇着腰肢离去。
江若宁站在密道口,往里面一望,却见刘森一身慵懒地躲在密床大石床上,透过薄纱,能看到他胸前毛茸茸的黑毛,哇靠,果真不像大燕人。
大燕男子没有这么彪悍,如果刘森真不是大燕人,他会是谁?
江若宁立时忆起昨日曾有刘磊过来寻书看,刘磊生得清秀端方,个头比刘森矮了一个脑袋半,身量只比她高了半头,不胖不瘦。
刘森的五端模样:深邃的眸子,浓密的眼睛,那鼻子长得尤其挺拔,薄唇,肤色微微带些黝黑,许是自幼习武之故,胸肌发达……
“小强!”
“二爷……”
刘森恼道:“要不是你是男人,二爷我都要怀疑,你想要了。”
谁他妈的想要?你妈才想要?你全家都想要,她是在猜刘森的身份,可不是看上了他。
她是在想问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刘森与刘鑫、刘磊真的是兄弟?似乎与刘磊的容貌也差太多。
她见过刘磊,同父同母的兄弟,相貌不该南辕北辙,怎么看刘森都像隔壁家老王的儿子。
江若宁在心里冒出了太多的念头。
就刘森这么一个人便搅得整个定国公府绿帽顶顶,连死人都送上几顶绿帽。
“二爷,小坚……他想要珠儿,就……赏玩几日。”
刘森微拧着眉头,“是他让你来说的?”
“是。”
江若宁垂着头。小心地望向刘森,“他想让珠儿,让他把大/奶奶身边的小枝带来。”
“二爷!”江若宁轻呼一声,还真看上小枝了,那可是阿欢,她不能让刘森欺负阿欢,“小枝……小枝……”
刘森哈哈大笑。“她是你的女人?”
江若宁愣了。只不作声。
刘森却道:“女人的滋味如何?”
“就碰过一个,都第一次……”
这样的话半遮半掩却最是惹人。
“是小枝?”
江若宁又不答了,故作几分羞涩。
“罢了。她既然是你的女人,爷不碰就是。你告诉她,让她把大/奶奶盯紧了。”
江若宁禀着小强的性情,不问原因。只管执行,又因话少、沉稳。任谁软硬兼施都不会多说,颇得刘森信任。
“是。”江若宁凝了一下,“二爷,府里的女人难满足二爷。是不是外头?”
刘森拢着锦衾,只盖着身前那点风光,袒露胸膛。“哈哈,小强。是不是尝了甜头,便有些想法了?这样如何?回头爷赏你两个女人玩儿。”
“这……”他埋下头,又不接话。
刘森意味深长地看着小强,这小子居然开窍了,如此也好,小坚为甚得他看重,能帮他弄女人来,还会拍马屁。可小强虽不会这些,贵在忠心、实在,而且行事也沉稳,从不多说一个字。
“改日,让你玩玩三/奶奶如何?”
“二爷!”江若宁吃惊地望了过去。
刘森恼道:“这女人越发拿乔、矫情,爷不喜欢,还在爷面前装什么高傲,爷就是要把她狠狠地踩到泥里。女人就该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便是大/奶奶也不敢不听我的话,偏她……”
他烦了!
烦了三奶奶这个样子。
刘森伸手轻抚着一侧空荡荡的地方,“你若想,待我今儿玩腻了,便赏你。”
“小强不敢!”
“不敢什么?若是小坚就巴不得呢。”
“这臭女人还不来,看来今儿是得给她点教训了。”
“小强给爷搬木风扇!”江若宁寻了个木风扇,下了密室,摇着木扇给刘森吹风。
也不知是哪个能工巧匠,制出木风扇,上面有扶手,不停地摇就会不停地转,转得快时风很大,比摇扇子还好。
刘森吐了口气,“小强,记住了,女人就是供男人玩乐的,对不听话的女人,就得狠狠地收拾,这是爷让你做的,出了漏子,有爷给你担着。”
让她动三奶奶,她没有工具啊。
假的就是假的,完了,完了,刘森是不是发现什么端倪了,可看他的样子,好像不知道。
刘森突地扯了衣袍,江若宁硬着头皮服侍他穿好。
刘森恼道:“她若来了,就让她在这里候着,臭女人,敢让爷等,不给她厉害,怕是她记不住呢。”
刘森出了密室,江若宁皱着眉头愁上了。
三奶奶直至黄昏时分才摇摇曳曳,花枝招展地过来。
“二爷呢?”
“有事出去了。”
“森二爷面子大了,让小坚来请我,他自个儿倒先走了。”
“二爷等了奶奶一个时辰。”
三奶奶心头似乎平衡了一些,让他等她,如果不是在意她,以他的性子根本不会等一个女人。
小强道:“二爷一会儿就回,请三奶奶入密室稍等。”
三奶奶摇了一下帕子,“我就坐书房。”她一落桌,便有两个二等丫头奉了茶点。
江若宁静默地立在一边,并不多说一个字。
“小强,今儿都有什么人来书房?你可别告诉奶奶我说没人来,我一来就闻到脂粉味儿,如果说四奶奶那贱人没来,打死我也不信。”
贱!刘家就是一群贱货!
偏三奶奶还在这儿骂四奶奶贱。
说起来,她们还不是一样的。
如果她们拒绝,刘森再胆大妄为,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又或者说,书房有密室的事只得刘森一个人知道。
不可能啊。她来这里两天,昨天就看到三爷刘磊进来找书看。刘三爷知道三奶奶与二爷之间的龌龊,那他又为什么要忍耐,一个男人连这种都要忍,娶了不贞的女人为妻……
三奶奶冷哼一声,“你怎么不说话,问你呢?是不是早前死贱人来过?”
江若宁垂着头。只不答话。
“不说话就是她来过了。怎么样?走的时候,有没有被二爷弄得走不了路?”
这都是什么女人,居然说得如此直白。
江若宁想着刘森已经厌了三/奶奶。道了句“还好。”
身边的大丫头倒先吃了一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