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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见十六说不到点子上,一句话综括道:“大房、二房在京城有势力,唯独我们三房没有,这也是他们缘何将我引诱入京之故。”
三老爷过世得早,又是打小就病弱。能生下李观兄弟已经不易。三太太年轻守寡。虽是个女人却独撑三房,好不容易将两个儿子拉扯大,也让三房的家业壮大。谁想这却诱来了恶狼。
可见,钱财够用就成,太多,就未必是福。可能是祸。
三太太没死?而是被李二老爷软禁起来了。
江若宁觉得这事怎的如此怪异。
当年李三太太仙逝,可是李观兄弟亲自下的葬。一个原该在棺木中的人又死而复生?可这里有龟息丸这样的药物,若是造成假死,还真有可能。
江若宁急道:“我与你介绍镇北王府温家如何?”
“不行,你好不容易与温家断了。我岂能让你再找他们。”
李观真的不介意江若宁与温如山之间的纠葛,江若宁善良,为了阿宝。连自己的名节都抛下,甚至还承认她阿宝的“亲娘”。
江若宁心下一暖。感动地轻唤一声“少游……”
四年的感情,四年的交往,他们待彼此都是真心的。
李观果决地道:“就算保不住三房家业又如何,我万万不能委屈你。”
江若宁气得来回踱步,“我想想,想想我认识的人……
大理寺朱大人?不行。他是个孤臣,除非是闹出官司,否则他是不过问,更不会干出与人方便行商的事。
谢家,虽然认识谢少卿,可我与谢家人不熟,我怎么没想到多结交几个权贵。”
“宁儿。”李观握住她的手,勾唇微笑,“别想了,你自来就不喜这些,他们要三房的家业,大不了我给他们,毕竟都姓李,他们还不致连最后的活路都不给我们。”
慕容琅在一边瞧得干着急,突地从西壁间出来,轻咳一声,“小王做你的靠山如何?”
李观望着慕容琅:穿着紫蟠龙袍,像是郡王身份,他又自称小王,抱拳作揖,“草民李观拜见容王世子。”
江若宁四下一觅,他是从哪儿出来的?阿欢在门口把风,怎么放他进来了?
慕容琅道:“原是寻了朋友来此,结果就看到若宁这丫头在这儿等人,一时好奇就在西壁间里饮茶。”
他在隔壁房间待了许久,早前江若宁与李观说自己成为“温大奶奶”的因果,慕容琅听得清清楚楚,谁让他们坐的角落与他包下的房间只一道木板相隔,虽然李观弹琴来掩饰声音,甚至避开了那些盯梢的下人,但慕容琅还是知晓了所有。
阿欢转过身,连连解释道:“师姐,那时候你正与李公子说话,我没好意思打扰,想着……他都听了那么多,就没阻止。”
慕容琅笑微微地看着江若宁,“若儿,看在我们同日出生的份上,你唤我一声哥哥如何?我上有三个姐姐,下无妹妹、弟弟,最是喜欢当哥哥,你唤一声,以后我便帮着你情郎。”
喊一声哥哥,李观就有人保护了。
江若宁款款福身,“若宁拜见琅哥哥。”
慕容琅呵呵一笑,道了声:“乖!这当哥哥的感觉很不错,好像我一下子就长大了。”
他本来就是大人好不好?
江若宁对李观道:“少游,我和他是同日出生,连时辰都一样,他比我早两刻钟。”
十六这才细细地打量着,“江姑娘,你与他长得挺像,如果你再扮作男儿,说你们是亲兄弟肯定有人信,尤其是额头和眼睛,几乎一模一样。”
慕容琅嘿嘿一笑,“我和若儿一见如故,还在一起庆生,这也是缘份。”他那天回家,容王、容王妃便特意准备了丰盛了晚宴给他过寿,吃饭的时候,他还问道“父王、母妃,我今天在外头遇到一个姑娘,也是今天的生辰,更巧的是我只比他早两刻钟出生。”
容王问道:“子宁,这可真巧啊。”
当时,他还怀疑这不是巧合,猜测会不会是他的同生妹妹,因为大家都说他和江若宁长得像,而吃饭的时候,他也在观察江若宁,越瞧越觉得江若宁长得像父王。可容王当时那表情很是淡然,如果他真有个妹妹,父王不可能不知道。
倒是容王妃愣了片刻,“天下有这么巧的事,一个比你晚两刻出生的姑娘?”
一个错眼,慕容琅总觉得容王妃的表情古怪。
慕容琅今晨也听说宋家发生的事,如果江若宁是宋家的孩子,江若宁应该是三月出生才对,宋清鸿可是三月初的寿辰,难不成是宋家隐瞒了江若宁的真实时辰?
为什么他从一见到江若宁起就觉得亲近,总觉得自己和江若宁好像见过,又似很熟悉,就像她就是他的亲人一般。
他只想着:既然在这滚滚红尘,遇到一个同日同时辰的姑娘,这就是缘分,他就要当哥哥,像哥哥一样帮助这个妹妹。
慕容琅道:“我有个主意。”
“琅哥哥说来听听!”
“你在念慈庵的那一成份子转给我,往后念慈庵就有我一份,李家大房、二房的人想动念慈庵就要看我的意思。你放心,我不要你们的银子,他日赚了银子,我还给若儿,我只是挂个名儿。”
他是容王府世子,而容王府只他一个男孩,身份高贵,容王府的家业也够大,房产、田地、店铺比比皆是,他又何必去算计这一对苦命鸳鸯的银钱,他只是觉得既然遇见了,又知晓了一切,就顺手帮衬一把。
江若宁望向李观,听起来不错。
江若宁点了一下头。
慕容琅看着手腕上的佛珠,不自觉地捻挫了一阵。容王妃听说这佛珠是怀济大师佩戴多年的,心下欢喜,又请人瞧看,都说这珠子是佩戴多年,他有事没事就把手腕上的佛珠捻挫一阵。这一阵子,他的心疾竟似好了大半,就连胸口的刺痛感也轻减许多。
既然江若宁信慕容琅,李观便信。他拿出银票,道:“容世子,这十五万两银票先放你那儿,一会儿他们来了,你再佯装抢购那一成份子。”
慕容琅接过银票,“如此,我就到西壁间去。”
莫名的,自打慕容琅认识江若宁开始,就觉得自己与她很熟络,而他更愿意与她亲近,就像她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一直在吸引着他,令他不得不走近,这种熟悉感,来得没有道理,说不清、道不明,总之,就是他喜欢走近她。就似原本,他就是认识她的,而不是近来才初识,而是以前就相识。
李观与十六站在门口,江若宁与阿欢坐在屋子里。
待李二老爷与刘三进来时,一眼就看到廊上站着的李观。
李观抱拳唤声“二伯”,淡淡看了眼屋里的人,“二伯母怎能拿假银票,要不是我求了半晌,她就要把秘方卖给旁人。”
李二老爷也不知怎么回来,与李二太太吵了一场,争执着,李二太太承认在里面放了假的,她原想着那不过是个乡野村姑,没见过如此大面额的银票,谁曾想江若宁居然瞧出来了,还发现了另外两张也是假的。
如果不是刘三在,李二太太都要怀疑有人捣鬼。
但有两张银票不像是她手出来的。
可刘三信誓旦旦地道:“二太太,小的一直盯着他们呢,我看着江姑娘一张一张地放在桌上数,她根本没机会换,四公子进了茶楼,小的方将银票递给他,由他递给了江姑娘。”
李二太太面露疑色,如果这两张真是假的,只能是一早她就收到了假银票,这可是十五万银票,怎的就是假的,她真是气得几近吐血。可秘方必须得拿到,有了秘方,他们也能做还素膏、青霉素。
☆、146 烧银票
(ps:年底了,明儿是除夕,提前祝亲们除夕快乐,温柔地问一声:年货都备齐了吗??)
大燕朝的文臣:一品大员着暗紫色蟒袍;二品大员着蓝紫色官袍;三、四品为红袍,三品为暗红,四品明红;五、六品为蓝袍;七品至九品为皆为绿袍。每个品阶的官袍,又绣有不同的图案,所有图案皆是祥兽瑞鸟,武将武官以蛇虎纹,而文臣则是瑞鸟图案。
江若宁将李二老爷打量了一番:一袭暗红色的官袍。“李二老爷不会又拿了假银票来应对我这乡野村姑?就算我再没见识,银票的真伪还是分得出的。”不讥讽几句不合常理,自然不忘配上几分鄙夷的目光,“银票可带来了!”
“带来了!”
江若宁一伸手,李二老爷递过银票,一张又一张细瞧,然后拿着一张对着阳光瞧了半晌,再换一张,好在都是巨额的。
“秘方二十万两!这是秘方,不知给李四公子还是给李二老爷?”
李二老爷一直想插手念慈庵的生意,可这药铺、制药坊皆是李三太太的嫁妆,如果自己拿到份子,往后就可以赚钱,当即道:“给老夫吧!”
这样的秘方他不要是傻子!
钱,原是从李家三房拿的,但李观一直不肯给他念慈庵的份子。
江若宁拿出蓝皮簿子,“这是配还素膏和制蒸馏水的,有了蒸馏水就能制青霉素。”
李二老爷道:“另十五万两是念慈庵制药坊的一成份子。”
从外头佯装露过了慕容琅突地停下了脚步,突地大嚷:“念慈庵!你们听见了吗,有人刚才说啥。”
“回世子爷,有说要十万两买一成念慈庵制药坊的份子。”
“哈哈……这念慈庵听说是日进斗金的好生意。小王感兴趣,走,我们买份子去。”
雅间的门,就被慕容琅给推开了,他双手叉腰,一副:我就是纨绔的样子,“是谁说要售出一成念慈庵的份子?”
江若宁故作不识地望着慕容琅。
慕容琅一把将银票拍放在桌子上。“十五万两。小王要了!”
两个小厮恼道:“你们还愣着作甚,这是容王世子,是当今皇上最疼爱的皇侄。”
后面一句。似要说慕容琅的尊贵。
李二老爷忙忙垂首行礼。
江若宁与李观跪拜完毕。
慕容琅道:“我给你十五万两,你把那一成份子给我,快点,马上立契。小王明儿就要赚银子。”
李二老爷低声道:“容世子,这……”
“给小王闭嘴。小王就看上这一成份子了,还有谁有份子,小王一道买喽,快拿出来。”
李观抱拳一揖:“草民手头还有几成份子。不知容世子要买几成的。”
这不是早前说的剧情!
李观想:他在朝中没有依仗,大房、二房的人就是看准了这点才肯欺他们,如他真把慕容琅拉进来。念慈庵就有了依仗,无论是谁都会给容王府几分薄面。容王是当今皇帝最倚重的亲王。谁都不敢抢容王府的利益。
多少人想与容王府搭上关系,可苦于没有门路。
今日,李既然同上了,为了念慈庵的长远发展与三房的平安,他愿意献出一成份子给慕容琅,只求得到容王府的庇佑。
慕容琅身边的小厮道:“世子,王妃不是常说你胡闹么,要不你就弄几成来玩玩,小的可听说这念慈庵制药坊日进斗金,你没瞧京城几大医馆想买这药都买不上,如果世子有了份子,还不得你说了算。回头你就涨价,一瓶儿买上上百两银子,这京城得怪病的贵公子可不少,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被这小子一说,貌似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慕容琅拍了拍,“你这小子怪机警,好,好,就再买两成,不过今儿小王没带银子,改日你到容王府取。但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