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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缱绻惊华梦-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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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景冲着她笑一下,闭起了眼睛。
    慕容寒枝和凌翊对视一眼,知道现在不是问案子的时候,下人熬好了稀粥送进来,扶着他起来吃了几口,慕容寒枝吩咐不可一次给薛景吃得太多,让他多休息才是。这一下伤了元气,没个十天八天,是不用想恢复如初的了。不过,她想要问案,可等不得那么久,等明天如果薛景好一些了,再详加询问不迟。
    出得房来,凌翊一脸忧色,“他可是薛家唯一的血脉了,可他这个样子,真叫人不放心。”
    “不,”慕容寒枝打断他的话,目光闪闪,“我看他这个样子,很让人放心。”
    凌翊愣了愣,慢慢琢磨过她话中之意,登时觉得宽心不少,“公主说的是,那接下来公主是不是要去…………”
    “殓房,”慕容寒枝回头就走,“王爷不必担心,我不累,殓房那边早去早了,若是耽搁得久了,有些证据是会消失的。”
    凌翊本来是想劝一劝她,不可操之过急,身体要紧的,可她既然如是说了,他也不好阻拦,跟了上去。
    所谓殓房,当然是临时存放尸身之处,经仵作检验完毕的尸体,就会直接由亲属认领回去好生安葬,若是七日后仍无人认领的尸体,则由官府统一运往乱葬岗处理掉,成为一缕孤魂野鬼。
    慕容寒枝显然早已经跟这边的人打过招呼,她派来的人更把殓房守护得滴水不漏,何况皇上已经把此案交由奉阳王重审,任何人都别想动一点手脚。看着他两人走近,侍卫立刻跪倒行礼,奉阳王一摆手,“免了,都守在这里就好。”
    侍卫应了一声,凌翊和慕容寒枝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光线有些暗,门窗上都挂着厚厚的布帘,几块很大的冰块放在房屋四周,空气冰冷而潮湿,两人才一进去,慕容寒枝就被扑面而来的冰冷之气冻得打了个哆嗦,身上也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
    
    第99章 奇怪的高人
    
    “很冷吗?”凌翊立刻要脱身上的外袍,其实他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别看凤吟公主冷静沉着,可这里躺着的都是一些尸体。而且死状必定很吓人,万一吓到她,他怎么向皇上交代。
    慕容寒枝立刻抬手阻止他,脸色确实不大好看,但眼神却是坚毅的,“王爷不用担心,我没事。我虽不曾挂牌看诊,但也见过不少疑难杂症,我知道他们的样子会有些不好,但我撑得住。”
    见她坚持,凌翊也不再勉强她,点了点头,过去掀开一块白布,一张年轻而惨白的脸露了出来,他身上现在是赤裸的。有几处很明显的伤痕,最致命的一处在心口,是一剑穿心,手法干净利落,一看就是高手所为。
    “端木将军用剑吗?”慕容寒枝仔细查看着那个伤口,因为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一具尸体,她就算再有心理准备,心口也是一阵一阵烦恶难忍,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巨宏投技。
    凌翊摇摇头,很肯定的样子,“不是,端木将军马上功夫了得,擅使的武器是长枪,这个朝野尽知,不过,他们完全可以说。端木将军就是因为不想曝露身份,所以才改用长剑。”言下之意自然是说,如果慕容寒枝想要以此为证据帮端木将军洗脱罪名,恐怕没用。
    慕容寒枝点点头,“我明白王爷的意思…………王爷看这里,有个掌印。”尸体的左胁下有个暗紫色掌印,与她在薛家墙壁上看到的掌印如出一辙,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
    凌翊仔细看了看,点头,“掌印发紫,显见此人掌上带毒,据臣所知,京城之中习练毒掌而又有相当火侯者,不出三人,至于暗里的高手。臣就不得而知了。”
    这样吗?还是没办法确定凶手是谁。慕容寒枝皱眉,忍下又一波恶心的感觉,再换到另一边去看。白布下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妇人,因为有仵作验尸在先,因而她身上也没穿任何衣物。虽说人已死了。但毕竟男女有别,何况慕容寒枝在这里,凌翊还是半转过身,脸有些发热。
    慕容寒枝不禁莞尔,随即敛去笑容,凑近了去看。这个妇人的颈项间有被勒过的痕迹,细碎而凌乱,像是被什么丝状物缠绕,窒息而死。死前的痛苦让她的脸容极尽扭曲,手指甲里满是泥土,应该是用力抠抓地面所致。会是什么样的东西。能留下这样的伤痕?
    她看得心惊胆颤的,不敢再看下去,才要给她重新盖好,却意外发现她紧握成拳的右手指缝里有什么东西,她眼睛一亮,用力而小心地扳开她的手指,把那东西抽了出来,原来是一根银白色的、细如发丝样的东西,“这是什么?”
    凌翊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她,“这是……好像是头发。”
    “不像,”慕容寒枝摇头,轻拈着这根银丝,感受着它的质地,“这东西很硬,冰冰凉凉的,应该不是头发,”她脑子里浮现出裘公公他们手上的拂尘,“好像是拂尘上所挂的丝。 ”
    “对!”凌翊一脸恍然,“是很像!难道,凶手是宫中人?”
    慕容寒枝又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那倒不一定,不过也不无可能,我现在想不明白的是,凶手杀尽薛家人,抢劫他们的财物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贪财,又何必下这样的狠手,薛家的财富人尽皆知,他们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部运走?一定有什么是我们还没有想到的,凶手想要嫁祸端木将军的用意已经相当明显,可是…………”
    “他们用的方法太拙劣,”凌翊毕竟也不是笨蛋,已经想到了什么,“所以说,他们想要的只是端木将军被皇上斩首的结果,至于方法如何,并不重要,因为他们知道,皇上一定会相信他们,也必不会详加追查此案,而有能力、有胆量蒙蔽圣听的,就是…………”
    “连相,”慕容寒枝冷然一笑,眸子越发水润了,“所以他才极力要父皇斩了端木将军,如果不是我拿话把他挤住,他也不会让父皇下旨,重审此案!不过,我倒是突然想到,就算我们找到证据,连相必然也有成千上百的理由把我们的证据推翻,没那么容易让我们翻案成功的。除非…………”
    她看着凌翊,后者脸上是了然的笑,“我们能找到真正的凶手,那样连相就无话可说。”
    慕容寒枝点点头,却又无奈一笑,“可这谈何容易!如果凶手是受连相指使的,那他一定会把他们藏得很严密,或者早已杀了他们灭口,我们虽然想到这一点,却等于没有想到。”
    “未必,”这回轮到凌翊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此案与连相有关不假,但凶手不一定是连相亲自指使,公主想一想,连相在朝中这么多年,还可以大权在握,那么得皇上信任,做事怎么可能大意,就算他授意人洗劫了薛家,也必是通过中间人,这样就算出了事,他也可以把自己给撇干净的。”
    “说的是,”慕容寒枝脸上露了赞赏之色,“那接下来我们不但要快,而且要加倍小心!既然怀疑到连相,那我让桑霖桑雨暗中打探一下丞相府的动静,麻烦王爷你打探一下,江湖中有谁擅使毒掌,和擅以拂尘为武器,若有任何发现,再通知彼此,如何?”
    凌翊点头,“就依公主。”想了想,他又加上一句,“连相行事一向谨慎,轻易不留下破绽,丞相府更是高手如云,公主一定要告诉桑霖桑雨,千万小心。”
    似乎没想到他能想到这一点,慕容寒枝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突然一笑,“王爷有心了,我会提醒他们。”现在看起来,外面对于奉阳王的传闻真的是太名不符实了,奉阳王此人所展露出来的,只是表面,他真正的内心,还没有人能够看得清呢。
    忙了一天,慕容寒枝回到东宫时,天已有些黑了,她只顾照顾那个孩子,去殓房找证据,连口水都没有喝,更别提吃东西,晃荡着身子进门时,已是又累又饿,一下坐倒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休息。
    脚步声传来,很轻,但很急,跟着是桑雨带着埋怨的声音,“公主,你舍得回来啦?”她被派在薛家守护,慕容寒枝和凌翊查看过之后,就让侍卫轮班守在那里,让桑霖桑雨回来休息,结果她回来才知道,慕容寒枝根本就没回东宫,她正急得没处找去呢,还好公主没什么事,不然她怎么向太子交代。
    慕容寒枝睁开眼睛看着她,知道她是为自己担心,心里登时暖暖的,想要跟解释几句,这纷繁复杂的,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显得异常沉默。
    桑雨抿了抿唇,以为自己刚才太过份了,红着脸就要跪倒,“属下冒犯公主,属下知…………”
    “说什么冒犯不冒犯,”慕容寒枝一把托起她,“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在想别的事…………对了,桑雨,你和你哥哥都是习武之人,江湖上的事,应该知道一些吧?”
    “啊?”桑雨被问了个不防备,有点云里雾里,“公主的意思是……”
    “就是江湖上那些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人啊,”慕容寒枝挑挑眉,脑子里闪过那些尸体身上的伤痕,“比如哪些人会使毒掌,哪些人擅长使什么兵器的,你总会知道一些的吧?”
    桑雨恍然大悟,“哦,公主是说这些啊,属下和哥哥当然是知道一些的,不过天下之大,高手不计其数,属下所知,不过沧海一栗罢了。”
    慕容寒枝忍笑道,“你别跟我谦逊,我是想问你,知不知道京城之中有什么人会使毒掌,中掌后的人,掌印暗紫,身体僵硬,而且还有一股腥味儿?”
    她仔细检查过那些尸体,死在此种掌下的人不在少数,另外一些则是被勒死,还有被一剑穿心而死,显见凶手必定不是同一个人…………能在一夜之间杀光薛家百十余口,而后带着财物悄然退走,一两个人是不可能办到的。
    “这个吗?”桑雨略一沉吟,眼睛突然亮了,“有!属下以前跟随师父习武之时,曾听说过有一个姓成,还是姓常的人,就擅使毒掌,而且一掌毙命,出手狠辣无情,杀人无数,可因为他武功太高,所以官府虽悬赏捉拿于他,但至今未果…………公主问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薛家的案子,”慕容寒枝顺口答,好像想到了什么,紧着问,“那,有没有人喜欢用拂尘之类的东西做武器的?”
    “拂尘?”桑雨呆了呆,“那玩意儿做武器,不太好使吧?”拂尘所悬丝线短而且细,并不适合做兵器来用,除非使用者有极高深的内力,摘叶飞花皆可伤人,方能操纵得了吧?
    “没有吗?”慕容寒枝有点失望,想着死者手里的银线,“那会是什么?”
    “啊,对了!”桑雨突然又叫了一声,把慕容寒枝给吓了一跳,她抱歉似地笑笑,急急地说道,“属下倒是知道有一个很奇怪的高人,头发是雪白的,而且很长,她就喜欢用头发来杀人,不过属下没有亲见,就是听人家说,她会把头发缠在人家脖子上,直到人窒息而死。”
    “是吗?”慕容寒枝的心一紧,同时也一喜,“这么说,那根确实是头发吗?”枉那时候她还跟奉阳王说不可能是头发,所以才直往拂尘之类的东西上去想,原来是她先入为主了。
    “什么?”桑雨又听不明白了,挠了挠头。
    “没事,”慕容寒枝摇头,“那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何处,或者说听命于谁。”
    桑雨失笑道,“公主太看得起属下了吧?这些人扬名江湖的时候,属下还没有出生呢,属下也是后来听师父说的,说江湖上就是有一些奇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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