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天昭一直不让她们母女见面,估计是受了连、秦两人的警告或者恐吓,除非她乖乖选出驸马来,否则她们母女不用想平安见到彼此了。
“哼!”曲云烟冷笑,因为疼痛,也因为恨,她脸容已有些扭曲,衬上那些吓人的伤痕,令得她的脸如同地狱里出来的鬼一样可怕,“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否则他们也不会以母妃的命为要挟,要我、要公主回宫!天杀的,那些奸臣贼子,上天怎么不收拾了他们…………呀!”脸上突然一阵刺痛,她叫了声,本能地握住了慕容寒枝的手。
“云烟,不可乱说话!”慕容寒枝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知道桑雨在,这才稍稍放心,“选驸马的事我心里有数,你别急了,急也是无用。”
“那,公主打算怎么做?”曲云烟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倒抽一口凉气,强迫自己冷静。明天慕容寒枝就必须为自己选一个驸马,那选出来之后呢,她是不是必须跟对方成亲?
慕容寒枝一笑,很自信的样子,“放心,我自会让他们知难而退。”
曲云烟还待再说什么,但看到她似乎早已有了计划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那公主一切小心。对了,公主,我这脸上的伤,可治得吗?”
“现在还说不好,”慕容寒枝小心地将她脸上的脓血擦拭干净,又拿出瓶子来帮她上药,“你这脸伤得太重,治得又有些晚了,就算能够治得,恐怕也是要留下疤痕的。不过云烟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治你。”
一听这话,曲云烟不禁有些心灰意冷,但这脸是她自己毁的,人家肯尽心尽力帮她治,她还能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因为都知道今日是凤吟公主选驸马的日子,因而一大早的,群臣就守候在承恩殿,一来想一睹传说中的这位美如天仙的公主的真面目,二来更是想知道,当公主选了其中一个做自己的驸马时,另一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说白了,他们就是在等着看他们来一场龙虎斗,最终两败俱伤,他们也好坐收渔人之利。
“公主,那边都准备好了,就等公主过去。”桑雨很用心地为夏飞雪梳妆打扮好,满脸担忧和不情愿,如果有别的办法,她一定不让慕容寒枝去冒这个险。
这选也不是,不选也不是的,可怎么办才好,至少如果现在处在这个境地的人是她,她就说什么也没有办法逃过这一劫。
“他们都到了?”慕容寒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淡然一笑,这张脸还真亏待不了“倾国倾城”这四个字,难怪他们一个一个都不肯放弃她。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是不知道她早非完璧,更生过一个孩子,不然还会不会为了她,弄到如此剑拔弩张的地步?
“回公主,是。”简单答过之后,桑雨不高兴地咬着嘴唇,也没了言辞。
“知道了,走吧。”慕容寒枝深吸一口气,这满头环佩叮当,还真是不习惯呢。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往外走。
桑雨随后跟上,突地想起一事,“公主,要不要跟太子殿下和云烟姑娘知会一声?”他两个都在养病,平时很少出门,曲云暮因为身上毒素未清,已经有一段日子不上朝了,反正曲天昭也不在乎。
“不必了,知会他们有什么用,多说话而已。”慕容寒枝脚下不停,不大会儿功夫已经出了东宫大门,坐上轿子,一路往承恩殿而去。
这一路上,她脑子里尽是凌翊颀长的身影和满眼的淡然笑意,以及他被也拒绝时,那恰到好处的失落之情,不禁有些痴了,居然很想看到他!
“难道我已经喜欢上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可怕的念头,她忍不住打个寒颤,想扇自己一个耳光!她是什么身份,做这个公主又是为了什么,怎么能对男人动情?“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先应付过今天之事再说。
本来为公主选驸马,应该由皇后打理,可曲天昭的皇后去世已久,他也不曾再立后,今日之事就由洛淑妃暂为打理就好。
承恩殿上,群臣分两侧而立,连玦和凌翊站在人前,曲天昭坐在龙椅上,精神还好,洛淑妃坐在他一旁,敛眉垂目,神态很恭敬。
上天很眷顾这个已经过而立之年的女人,岁月也未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除了眼神已略现沧桑,她整个人是华美而高贵的。一身暗紫宫装贴合地裹住她的腰身,尽显皇室奢华;相貌秀美,妆容淡然,现在看仍风韵过人,年轻之冒必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对于娶到凤吟公主,连玦仿佛志在必得,负手抬着下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时轻蔑地看一眼凌翊,后者虽然不看他,但眼神中也有不屑,这两人之间的火光自是咝咝啦啦,群臣看在眼里,彼此心照不宣。
不多时,内侍一声通传,说是凤吟公主到,群臣登时精神一阵,齐齐调头看向门外。
凤吟公主被迫回宫之时,他们也有耳闻,很自然地想到,她一定不愿屈从于连秦两家的威慑,却又因为被父皇母妃的性命所束缚,不得不回宫来,那个胆怯柔弱(尽管并没有根据,可在所有人心里,凤吟公主必定是娇弱无双的一个人)的公主,只怕早已哭了无数回了吧?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肯定身心倍受折磨,人也一定憔悴得不成样子。
慕容寒枝一身盛装,慢慢走进承恩殿,群臣只看得一眼,除了早已见过她的连玦和凌翊两人,余人全都大吃一惊,瞪大眼睛,张着嘴,半天回不过来神:这、这个人就是、就是凤吟公主?!天哪,她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用天下无双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儿臣参见父皇。”慕容寒枝跪倒在地,向曲天昭施礼,不等他开口,就自顾自站了起来,面向群臣,清清凉凉一笑,“怎么,诸位大人是不拿我当公主吗,连礼都不见?”
群臣一起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心道好个凤吟公主,到底是皇室中人,这才回宫,说起话来就这么咄咄逼人,真是好气魄!
念及此,见曲天昭并没有特别的表示,他们也只能拜倒下去,“臣等参见凤吟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慕容寒枝冷冰冰的目光扫过群臣,扬着下巴道,“众位大人不必多礼,起来吧。”还别说,刚刚群臣拜倒在她脚下之时,那感觉真是痛快呢…………尤其因为知道,群臣各自依附于秦连两家,尽为他们所用的情况之下。
洛淑妃冷着脸看她一眼,看得出来,她对慕容寒枝也没什么好感,冷声道,“面子都挣足了,公主也别再端着那般的架子,坐下说话吧。”曲天昭都不曾开口,她先把话说开,还这般冷嘲热讽的,看来她很得曲天昭的宠,是真的了。
慕容寒枝暗中咬牙,抬起脸来看她,同样没有好声色,“淑妃娘娘意思是说,我不该太过强势,活该被他们瞧不起吗?”
“你??”洛淑妃大怒,任她涵养再好,脸上也浮起怒意,“妾身并无此意,公主又何必半步不让,让朝臣们都如此难堪?”
她在曲天昭面前的荣宠地位无人可及,在后宫之中谁不卖她三分颜面,可这凤吟公主倒好,居然让她如此下不来台!看来,在外面野惯了的人,是注定摆不上台面来的。
慕容寒枝眼里的笑意更深,“淑妃娘娘言重了,是我要让你们难堪吗?明明是你们非要逼着我选驸马,我才不得不为之,心里委屈了,抱怨一两声还不成吗?”
她这一番话说出来,群臣都有点儿傻眼,刚刚洛淑妃说的那句话也不算太过分,就招来她这样的冷嘲热讽,半步不让,算怎么回事。
“你??”洛淑妃怒极,一时说不出话来,当着群臣和曲天昭的面,又不好公然跟慕容寒枝吵,失了身份!早知道凤吟公主浑身是刺,她就不多这句嘴,也免得在人前失了这样大的面子,偏又发作不得,这事儿要传了出去,日后她在宫中要如何立足?
曲天昭也不知道是赞成慕容寒枝的话,还是没想起来怎么打这个圆场,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不发一辞,眼神游离,天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第94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凌翊沉默了一下,淡然开口,“公主息怒,淑妃娘娘言语并无不妥之处。( 公主也别这般这般盛气凌人,好吗?”看到今日的慕容寒枝,他多少有些讶异,早知道皇室的女儿不好娶,他还当凤吟公主非同一般呢,原来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慕容寒枝半转身看他,突然诡异地一笑,“奉阳王,你喜欢我?”
此语一出,众皆大惊!要知道,虽说塞外诸国大都民风开放,可就算男女双方你情我愿,也绝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喜欢不喜欢这样的字眼的,何况这里是皇宫内院。最重宫规,一个女儿家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凌翊自然也没想到,慕容寒枝会众问他这个问题,脸有点红,神态仍是冷静的,“臣对公主一片真心,若臣能入公主慧眼,自是几世修来,只怕臣没有这等福份。”几次三番与慕容寒相处下来,都不曾换得她一句真心话,他其实已不敢抱太大希望。
连玦一听这话,登时就急了。抢步就要上前,结果衣袖一紧,他老爹连相把他给拽了回来,以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静观其变才说。
慕容寒枝看着他,眼里已有了隐隐的赞赏之色,“还真是会说话,奉阳王,你是聪明人。”
“公主谬赞,臣承受不起。”一时半会参不透慕容寒枝此举是何用意,凌翊斟酌着用词,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凤吟公主今日恐怕不是来选驸马的,而是搅局的。
慕容寒枝自他身上收回目光,似乎松了一口气,“得了。能得本公主一句称赞,你不敢也得受。我今日来,是要说清楚一件事,世人传言都不可信,我根本不是什么转世天女,不能预知过去未来,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这是事实,如果你们是为此才要娶我为妻,只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我不是!”连玦一听这话,总算找到机会向她表达自己的心意,登时就跳了出来,“公主,我…………哦,臣绝对不是为了这个才要娶公主的,臣是真心喜欢公主,那个,公主…………”
“真心?”慕容寒枝看着他,倒没多少嘲讽的意思,就是那眼神太让人受不了仿佛连玦根本不可能从她眼里过,“连公子,你怎么证明,你对我是真心?”
一听这话,凌翊的眼神突然锐利,“唰”一下看向慕容寒枝,脸容如罩寒霜:好个凤吟公主,原来这般有心机!她就是要让秦连两家为了表示对她的所谓“真心”而放弃朝中大权,好借机除去他们两家在朝中势力!
“怎么证明?”连玦大概从来没有想过,真心还得需要证明,一时愣在那里,下意识地去看老爹,“那公主的意思是想要怎样?”
慕容寒枝嫣然一笑,对他的态度比对凌翊要好得多,“身为朝臣,自然要为皇上分忧,皇上想做个爱民如子的好皇上,臣子们当然要竭尽心力辅佐之!如今国中大旱,常年无雨,各地已有灾情上报,你们无论哪一个,若能为雪池国子民求得甘霖,便赞同于有一颗良善之心,我便以此生相托,如何?”
嗯?
就是这样?
众人还不曾反应过来,凌翊却已变了脸色:为何凤吟公主要他放弃大权,要别人做的却是这等容易之事?其实也不是说容易,而是就算求不得天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