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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靳洪钊听到动静不对,一把推开门闯进来,乍一见这等情景,不禁吃了一惊,王爷?!
孤竹无虞似乎没料到慕容寒枝敢伤他,肩头尖锐的疼着,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有些愣了的样子。
你て你敢伤王爷?!不用问靳洪钊也猜得到是怎么回事,眼中杀机一闪,抬脚就要过去。
本王没事!孤竹无虞突然伸手抓住他,哧啦一声裂帛声传来,他半只衣袖都差点断下来,把她锁起来。
王爷,这个女人这么麻烦,杀了算了!一见孤竹无虞又一次放过慕容寒枝,靳洪钊这个气,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可主子有命,他也不敢不听,立刻跟了出来。再说,孤竹无虞肩上的伤口已经渗出不少血,得先为他治伤才行。团他休扛。
就算要她死,也不是现在,宝藏的事,还要着落在她身上。
孤竹无虞回到自己房中,一下坐到椅子上去,慕容寒枝刺他这一下力道不轻,金钗入肉深达两寸,快要把他的肩膀给刺穿,疼得他不自禁地僵硬了右肩。
死女人,下这样的狠手!靳洪钊咬着牙骂,从腰上摸出一把小刀来,就着烛火烤了一会,跟着瞬也不瞬地一刀刺入孤竹无虞伤口中。
孤竹无虞身子一震,眼中有痛苦之色,却抿紧了唇,一声不出。
靳洪钊抿了下唇角,眼里也有不忍之色,手却不停,只三两下间,已将那半截金钗條地挑出,再为孤竹无虞上药て止血て包扎。看他手法那样熟练,想来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事。
先把她锁好,别让她惹出什么事来,等问出宝藏的事,再杀她不迟。似乎是怕靳洪钊会一怒之下把人给杀了,孤竹无虞再叮嘱一句,眼神却很奇怪,真不知道他心里是如何想的。
是,王爷。靳洪钊收拾好东西出去,房里就死一样的寂静下来。
靳洪钊果然很听话,接着就把慕容寒枝给锁了起来,而且他锁人的方法很 污辱人,在她脖子上て双手双脚上都锁了粗粗的锁链,让她可以在这房间的范围之内活动,却无论如何也踏不出房门一步。
程霜那天挨了几下打,虽然当时伤口很疼,但毕竟只是伤在皮肉,几天下来也好得差不多了,又被派来服侍慕容寒枝。可让她颇为难过的事,尽管她是因为慕容寒枝才挨了打,可她不怪人家就算了,慕容寒枝对她反倒又吼又叫,好像是她做错了似的,真叫人伤心。
出去!你给我出去!慕容寒枝拼命挣动锁链,嘶声怒吼,喉咙简直要喊出血来,拿程霜当宿世仇人一样的。
程霜怕得要命,又不能不上前服侍,整个人缩在墙角,可怜巴巴地,姑娘,你て你别这样,要让王爷知道看着摔满地的饭菜,她眼泪都要流下来,要是王爷治她一个服侍不周之罪,她会死得很难看的。
我要见他!叫他来见我!我要他亲口告诉我,他到底想把我怎么样!慕容寒枝发也不梳,衣服也不换,就那样披头散发地站着,眼睛瞪得老大,状若疯狂。
其实,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有多恐惧て多绝望!她出卖了孤竹无虞,他才会做不成太子的,依着他凶残暴戾的性子,还不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来。可是,逃又逃不掉,求饶又没有用,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总不能被锁在这里一辈子吧?
程霜抹着泪,好不委屈,王爷有事出去了,他吩咐奴婢好生侍侯姑娘。
慕容寒枝咬着牙打哆嗦,那て那你出去,我不用你侍侯,我去找他,我要去!她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跌跌撞撞奔过去,一把拉开了门。可锁链的长度只够她到门口,连往前一步都不能,何况,房门这一打开,正对着她心口的,是靳洪钊还没有出鞘的剑。
你哪里都不能去。靳洪钊冷冷看着她,眼里有翻涌的杀气,如果不是王爷有话在先,他绝对会杀了这个女人再说。
你没资格管我,给我让开!慕容寒枝咬着牙,唰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直指到靳洪钊脸上去,手腕上的锁链哗啦啦地响着,似乎在提醒她一件很好笑的事:现在像狗一样被绑在这里的人是她,凭什么指着人家的鼻子骂。
靳洪钊脸色一寒,口气冰冷而厌恶,王爷有命,不准王你出房门半步,你最好少生事,不然我不会对你客气!他一向讨厌她,更讨厌到恨不得亲手杀了她的地步,她还不知天高厚。
他有命?!他有命顶什么用,我为什么要听他的!他是不是忘了,皇上说过不准他伤我性命,你给我让开,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对了,说到这里她才想起来,孤竹烈可是当着群臣的面亲口许诺,不准孤竹无虞杀她的,难道他还敢抗旨不成?
王爷杀你了吗?是你在自找不痛快吧?靳洪钊嘲讽地笑,斜着眼看她。皇上有旨又怎么样,他一条老命都快交代了,他的圣旨就快狗屁不是了,听不听的,要看王爷是不是乐意。
连皇上的话都不放在眼里,这个靳洪钊还真随他的主子,一样的胆大包天て大逆不道!
第56章 寻个解脱
“你——我要出去,我就要出去!你、你要不让开,我、我???”慕容寒枝哆嗦着,她两下里看了看。突然扑过去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手腕一翻,对准了自己的心口,“不然用不着你动手,我自己死!”
“姑娘不要!”
程霜吓白了脸,才要扑过去,慕容寒枝却猛地后退一大步,“不准过来!靳洪钊。你让不让!”
靳洪钊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甚至还火上烧油似地挑了挑眉,“我说不能出去就不能出去,你要死,请便。”
什……么?程霜吃惊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这人的心肠是铁做的吗,这么无情。
“你当我是开玩笑的吗?!”慕容寒枝彻底火大,烧毁了脑子里残存的一点理智,猛地扬高了手,跟着狠狠刺下!
“不要!”
恍惚中,她似乎看到孤竹无虞的脸條然靠近又远去,跟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鲜红的血,自她胸前的衣襟上蜿蜒而下,她的身体在僵了僵之后,慢慢地倒了下去……
“寒叶……寒粼……”
一片朦胧之中。慕容寒枝好像看到弟弟妹妹满身是血、满脸绝望的样子。争先恐后地向着自己伸出手,嘴唇也都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可她却什么都听不到,直到弟弟妹妹眼里流出血泪来,那种撕心裂肺一样的疼是她承受不住的,她大叫一声,猛地翻身坐了起来!
“哦——”心口处一阵刺痛,她痛苦地捂住,咳也咳不出来。这感觉好难受!
“梦到弟弟妹妹了?”淡然的声音传来。孤竹无虞居然坐在床边看着她,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从她昏迷开始,就一直在吧?
“你——”慕容寒枝还沉浸在梦境中无法自拔,紧紧抓着心口的衣服,急促地喘息着,“你别想动他们——”
“是吗?”孤竹无虞扬了扬眉,一脸无所谓,“动不动他们,你说了就算吗?不过,本王倒是没想到你居然有胆子寻死,是不想跟弟弟妹妹团聚了?”
他一回来听说此事,也不禁暗暗吃了一惊,但这样的结果也在他意料之中,否则一直以来他也不会任由慕容寒枝闹,即使她伤了他,他亦没把她怎么样。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慕容寒枝恨恨地咬牙,眸子里两点星光,好不骇人!她手中如果有刀该多好,就可以一刀结果了他,一了百了。
“怎么,又想杀本王?”似乎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孤竹无虞慢慢摊开手,掌心是那半截金钗,“慕容寒枝,想要杀本王,没那么容易的,你父亲是本王杀的,你弟弟妹妹早晚有一天也会落到落王手上,你恨本王是吗?那就恨,继续恨下去,本王等你来杀,哈哈哈!”他狂笑着,把半截金钗插到慕容寒枝头上去,起身就走。
“你——疯子!”慕容寒枝颤抖着骂,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寒叶,寒粼,你们一定要躲好,千万别让这个疯子找到,千万不要!
原本所有人都在想,依慕容寒枝那刚烈的性子,一定会继续闹下去,不把这里闹得鸡飞狗跳、一片大乱,她是不会罢休的。
可意外的是,慕容寒枝却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有些反常,每天只要不上床睡觉,就坐在桌边发呆,无论谁进来谁出去,都跟她没有关系似的,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留在这里的只是一副躯壳而已。
靳洪钊照例看守着慕容寒枝,时不时都要从窗户里看一看她,见她一直很安稳,不禁暗骂一声“贱”。其实世人大都是如此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对一些人就是不能太好,这是他从慕容寒枝这里得来的“真理”。
门一响,程霜送晚饭进来,慕容寒枝头也不回,“我不吃,端走。”对于程霜,她一直这么冷言冷语,似乎没了先前的信任和好感,可她实在是不讲理,程霜为了她挨了好几鞭,她还嫌不够是怎么的。
程霜悲哀地看着她,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姑娘,身体是自己的,你这样跟自己过不去,没人会心疼的。”
慕容寒枝回头冷冷看了她一眼,又回过头去,话都懒得说。
“姑娘,你还是吃一点吧,身子要紧。”程霜把那碗米饭和两碟菜往前推了推,苦口婆心地劝说。
“我不想吃,你拿走吧。”其实慕容寒枝还真不是要饿死自己,她是真的没有胃口吃东西,光是用看的都想吐。再说,只要孤竹无虞不来逼她,她是不会自己寻死的。而且,她从来没有打消逃走的念头,一次不成功就两次,孤竹无虞能防她一天,总防不了她一年。
“姑娘还是吃一点吧,奴婢等会儿再来收拾。”程霜也不跟她争,起身出去,关上了门。现在门口不用人守了,要打开慕容寒枝身上的锁链,没有钥匙是不可能的。
“孤竹无虞,你怎么不去死?!”慕容寒枝笑着,眼泪哗啦流下来,死死攥紧了手里的两半截金钗。她是现在才想起来,五皇子指金钗为誓,许给她的诺言,可是,她要怎么才能让五皇子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
还有,就算五皇子知道了,他就真的会帮她吗?如果帮她,就等于跟孤竹无虞做对,杨淑妃想尽办法分开他们两个,又怎可能让五皇子再来蹚这趟浑水?!
“五皇子……”她喃喃低叫,眼泪从脸上滑落,直渗到拳头中去,熨得两半截金钗也火一样地热了起来。
门外,孤竹无虞和靳洪钊一前一后站着,后者一脸不忿,总想给慕容寒枝一个痛快再说。
“王爷如果再任由她闹下去,不怕坏了王爷大事?”靳洪钊恨恨地咬牙,真想掐住孤竹无虞的脖子,让他点头答应,把那个女人杀了,一了百了。
“不会,她空有一肚子怨恨,阻止不了我们。”孤竹无虞摇摇头,跳过这个话题,“京城那边怎么样?”这两天好像很平静,也没见孤竹烈封五皇子为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次朝中有密信送来,说皇上病得很重,不过应该还能撑几天。”
孤竹烈一直是病着的,都撑了这么久,应该暂时不会有大问题吧。
“群臣有什么动静?”孤竹无虞无声冷笑,那帮老头子的把柄全捏在他手里,将来有一天他凌驾于他们之上时,相信他们就会明白,那些钱财不是那么好拿的。
“老样子,得过且过。”靳洪钊满脸鄙夷之色,只要能用钱财买动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