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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于他?定是小人看不得他们手足情深,所以才用这样的法子栽赃陷害,以令他兄弟二人自相残杀,自己好收渔人之利,请皇上明察!
孤竹烈冷眼看着他,也不叫他起来,严相稍安勿躁,太子是不是冤枉,很快就可以知道。来人,把霍图带上来!
什么?!太子大吃一惊,差点一跤坐倒!父皇好快的动作,居然不声不响地找到了霍图,要他来指证自己!一念及此,太子不禁暗暗懊悔起来,早知如此,他真该把霍图杀了,一了百了!
怎么,怕了吗,太子?孤竹烈话里揶揄的意味那么明显,这太子二字从他嘴里叫出来,有种森冷的感觉,你是怕霍图说出真相,这罪你不认得认?
父や父皇冤枉儿臣了,儿臣や儿臣真的没有要害五弟……太子满头冷汗涔涔而下,知道今日难逃罪责,终于开始害怕起来!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早知道……
皇上饶命!从殿门口跌跌撞撞跑进一个人来,没跑几步就摔跌在地,连滚带爬地到近前去,整个身体都趴到地上去,草民罪该万死,皇上饶命!
孤竹烈厌恶地看着他,冷笑,既然知道自己罪该万死,朕怎么饶你?
霍图一呆,登时说不出话来。
当侍卫犹如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面前时,霍图就知道自己完了!当初太子要他给五皇子下毒,他不是没有犹豫过,可太子一再保证,说会保他平安无事,他才打消顾虑的。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只怕这一次太子自身都难保,如何保他?
朕知道你绝无胆量加害越儿,你且说,你是受何人指使?孤竹烈不急不徐地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也不看他。
草民……霍图迟疑着,眼珠子一转,暗暗看向太子,在接触到太子狠厉的目光之后,他心中一凛,不过转瞬间,他已有了主意,大声道,草民饲养小虫,只为自己玩乐,谁料一年多前,五皇子跟着太子殿下出宫游玩,与草民偶遇,五皇子对草民养的虫物很是好奇,就や就摸了一摸,结果……
啊!五皇子突然大叫一声,脸色惨白,张口欲呕,你や你就是那个……他想起来了,就是当初他跟慕容寒枝说自己的事时,也曾提到曾经跟着太子见过这样一个人,只是那时候他万未料到,就是这个人害苦了自己,也未料到他居然一直在太子身边!
群臣自然更料不到个中曲折,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却在此时,太子脸色数变,终于一拂袖,再次深深叩头,儿臣死罪!
严相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太子殿下你……难道,真的是太子殿下毒害五皇子?!该死的,这样一来太子必定失势,搞不好还会性命不保,那他们严家还有何倚仗?!
说轻了孤竹烈从此不再信任严家,说不定还会将他革职,说重了,孤竹烈把他们严家当成太子的同党,一并治罪,严家上下说不定难留一个活口!
孤竹烈冷冷看着太子不住哆嗦的背,眼里的愤慨之色相当明显,怎么,这样就认罪了吗?朕还以为,你会抵死不认呢。
杨淑妃惊疑地回头看他,因为太过吃惊,她的嘴一直是张着的,下巴隐隐发酸,别说开口说话,她连嘴都已合不起来。
儿臣罪该万死!太子颤抖着,撕心裂肺一样地忏悔,五弟那时候只是爱玩,儿臣也没多处想去,谁料就是因为那一次,五弟被毒虫咬到,此事虽非儿臣之错,可也是由儿臣而起,儿臣怕父皇知道后会责罚儿臣,所以や所以不敢对父皇说……
这样吗?团斤坑扛。
群臣乍一听之下,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试想太子就算再狠,应该也不至于对五皇子下此毒手吧?再说,今日之后太子若是死不认罪,皇上和慕容寒枝也不会有更多的证据不是吗?
是吗?孤竹烈皱眉,好像也有点儿相信了,那你又为何将这霍图留在东宫?
儿臣是想救五弟!太子趋前一步,仰起头来,脸上居然有泪痕,五弟一发病,儿臣怕得要死,也担心得要死,暗中把霍图接进东宫,只为要他拿出解救五弟之法。怎奈这毒虫是霍图新进饲养,他一时也无法可解,儿臣就命他好好研制,务必尽快解了五弟之痛。
五皇子呆呆看着他,脑子里一团乱,根本没有办法思考。事实上,一边是慕容寒枝的话,一边是太子,他根本不知道应该信谁。
孤竹无虞,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朕吗?孤竹烈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子,话虽如此说,但他神情间明显已经大为松动,显然已信了太子的话。
儿臣不敢再欺瞒父皇!太子赶紧一个头磕下去,儿臣句句实言,父皇明察!
事到如今,有慕容寒枝在一旁指证,他再抵死不认,已经没有用。他这一番说辞虽称不上天衣无缝,但他赌孤竹烈一定不会赶尽杀绝,只要他不死,依他一直以来暗中进行的部署,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
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既要拿得起,也要放得下,于这方面而言,太子无疑是个狠角。
皇上恕草民放肆,太子殿下的确一直为此事愧疚难安,事情按自己所预料的方向发展,霍图也不禁暗暗惊喜,大着胆子开口,皇上和淑妃娘娘不是也知道,一直以来太子殿下不住寻访天下名医为五皇子治病,就是想将功拆罪。后来这位姑娘治好了五皇子的病,太子殿下对这位姑娘好不感激呢!
感激?
他是想我死呢。
慕容寒枝越是听下去,就越是心惊,越是绝望!她说什么都不会想到,太子会如此痛快地认罪,而且掰出这么一个滑天下之大稽的理由来,更要命的是,孤竹烈已经开始信了!
皇上,事情根本不是 太子殿下他 他根本就知道那毒虫……
然她才一开口,就发现满朝群臣都以一种或同情や或嘲讽的目光在看着她,后面所有的话就都哽在了喉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没用了,说什么都没用,现在她才认清楚一个悲哀的事实:无论怎样,她都斗不过太子,根本就斗不过!太子都已经痛快地承认,是他不小心让毒虫咬了五皇子,她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儿臣知道,那一年多五弟受尽了折磨,可是儿臣 儿臣心里也不好过,说着话,太子居然红了眼圈,也不避讳让群臣看到,儿臣也希望五弟快点好起来,所以就替他寻访名医,可是や可是五弟的病一直好不起来,儿臣很担心,也很害怕,怕五弟如果 儿臣也只能一死向父皇和淑妃娘娘谢罪了!
他这一番声情并茂的说辞下来,群臣已都相信了他的爱弟之心,再加上一直以来太子确实为五皇子的病付出了很多,他们先前的震惊之情已散去大半,对太子也只剩了同情和谅解,纷纷为太子说起好话来。
臣启皇上,太子殿下虽非有意,但也是因他的行差踏错,才害得五皇子吃尽苦头,只是念在太子殿下的悔过之心,臣请皇上对太子殿下从轻发落!严相知道,出了这样的事,太子必定大势已去,但好歹太子也是他女婿,能争取一下,还是要争取的,总不能轻易地让出东宫之位来。
孤竹烈目光闪烁,也不知道到底信不信太子的话,孤竹无虞,就算你是无心之过,可越儿几乎就此丧命也是事实,朕若是不对你施以惩戒,也不能还越儿一个公道,你说是吗?
是,儿臣认罚,太子一个头叩到地上去,战战兢兢的,儿臣没有跟父皇坦白,是儿臣该死,父皇要责罚儿臣,儿臣绝无怨言!
第53章 该往哪逃
?父皇!直到现在才回过神的五皇子一听这话,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太子哥哥也不是故意要害儿臣的。
不过,不可否认的,孤竹烈对五皇子的表现相当满意,颔首道,嗯,越儿能够不计前嫌,为无虞求情。朕甚感欣慰!既如此,朕就对无虞从轻发落就是。
怎么个轻法?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来听,当然他们心里大致也是有数的,都暗暗寻思。太子终于还是要败在五皇子手上了。
果然,孤竹烈摆了摆手,太子孤竹无虞伤害五皇子孤竹无越,虽非有意。却是后果严重,几令五皇子丧命,朕今日正式诏告群臣,废除孤竹无虞太子之位,降为韩王!
韩王!
做回老本行了。
群臣听着愕然之余,也不禁有些好笑,只是惧于太子之威,俱都不敢笑出声来。
这一番羞辱孤竹无虞是受下了,不管心里是做何想的,他表面仍旧是一副知错就改的乖样子,谢父皇不杀之恩,儿臣一定静思己过。绝不再犯!
五皇子有些发愣,似乎不太相信孤竹无虞这么轻易地就不再是太子,他怔怔站起来,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慕容寒枝看到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暗暗叫苦!她绝对没有想到,孤竹无虞会有这样一番说辞,不但保住了命,甚至还可以继续做韩王!那她 她哪里还会有命在?
看到太子态度这般好。孤竹烈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一些,转目看到慕容寒枝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也明白她在担心什么,隧又开口,无虞,慕容寒枝是奉朕之命,说出事情真相,你既有悔过之心,就不可伤她性命,知道吗?难得他还能为慕容寒枝说上一句话,也算待人不薄。
是,儿臣知道,亏得慕容姑娘,才替儿臣去了这心上枷锁,儿臣感激她还来不及,断不会伤她性命。孤竹无虞暗暗冷笑,嘴里却答得一派挚诚,殿上众人无不为他的宽广胸襟所折服。
慕容寒枝心中一凛,连谢恩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孤竹烈这六十大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没吃到酒席的群臣倒是受了一番惊吓,出了正阳殿还一路走一路议论,大抵都是说太子这一失势,五皇子必定是接下来的国之储君之类的。
待到群臣走远,霍图立刻跪了下去,太子殿下恕罪,草民……团斤坑血。
起来,孤竹无虞一把拉起他,居然一点都不气,你不必多说,我心中有数,如果不是你在殿上那一番话,我也没那么容易脱身。说起来他没想到孤竹烈知道了那么多事,根本没跟霍图事先套好词,也幸亏霍图把事实往那方面引,不然孤竹烈哪会放过他。
太……王爷不怪罪草民就好,草民被他们带来,一时也吓傻了,估摸着这样说应该是最好的,所以就……霍图擦了一把冷汗,暗呼一声侥幸,如果孤竹无虞要迁怒于他,他还是非死不可的。
孤竹无虞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靳洪钊从暗处闪了出来,一脸焦急愤恨,洪钊,他们 没露出破绽来吧?他让靳洪钊带领侍卫在外面等待,不过没派上用场,别让人逮到才好。
没有,靳洪钊压低了声音,恨恨道,不过,事情没成,太子殿下,我们……
我已不是太子,孤竹无虞冷笑,父皇当殿宣旨,降我为韩王。 什么?!靳洪钊大吃一惊,那ゴ那起事……
孤竹无虞使了个眼色给他,阴森森地笑,不妨事,离开京城到封地去,有些事情更容易做,回去再说。
靳洪钊惊疑不定地点点头,纵有千百万个不甘,也只能咽下肚去。
对了,王爷,那个姓慕容的……霍图一下想起她,眼里也有了恨意: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多管闲不,今天他们大事可成!
她吗,不急。太子冷笑,瞥了一眼最后从正阳殿出来的慕容寒枝一眼,快步离去。
就这样,孤竹无虞从太子一落而成为韩王,而且孤竹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