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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端木扶摇大为振奋,“孤竹国胆敢来犯,必叫他有来无回!朕会御驾亲征,看他们如何嚣张!”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退朝之后,端木扶摇还在气姚承望当殿给他难堪…………其实也没有多么难堪,只是他不想任何人诋毁慕容寒枝,也不想任何人要他把人给交出去,白着脸进去,慕容寒枝似乎早已料到是这样的结果,抿着嘴唇直乐。
“就知道笑我,”端木扶摇斜她一眼,“阿凤,你不问问我是个什么结果?”
“还能是什么结果?”慕容寒枝眉一扬,“难道你还会把我交出去吗?无非就是与孤竹国开战而已,皇上,我们得好生谋划谋划才行。”
“那是…………”
“太后驾到!”
一声通传,把两个人的谈话打断,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都知道太后这个时候来所为何事,因而都是不惊不惧,起身行礼,“参见太后。”
太后的脸都成了铁青色,也不叫他两个起来,自顾自到里面坐下,冷冷扫了他们一眼,“皇上要与孤竹国开战?”
端木扶摇轻轻呼出一口气,“是孤竹国向儿臣下战书,儿臣若不应战,岂不显得胆怯,国威何在。”
“国威?”太后冷笑,看了罪魁祸首一眼,“皇上这话说重了,事情原本很简单,孤竹国皇上只为找回逃妃,若给了他,他还有何借口与我朝开战?”
慕容寒枝暗里冷笑:是知道你必定是丢卒保帅,根本不想一想,这只是孤竹无虞的借口而已。因她很清楚,因为她和端木扶摇联手算计太后之事,太后还憋着一肚子火,可身边无可用之人,她一时也发作不得而已。太后时时念着的,必定就是将她除去,没了她在端木扶摇身边,这个小皇上就是势单力孤,不足为惧。
“太后此言差矣,”端木扶摇神色不变,半步不让,“那孤竹国皇上岂会真的如此在乎一个逃妃,若他真的只为阿凤,又怎会一直索要那五座城池,他分明就是想吞并我望川国,此番若不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他还不欺到我朝头上,太后以为呢?”
太后大怒,一时却也找不到话来反驳,“那、那孤竹国皇上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若隧了他的愿,他就会罢手?”
“太后,”慕容寒枝淡然开口,打断她的话,“奴婢对孤竹无虞的了解甚于任何人,不是奴婢贪生怕死,非要寻皇上的庇护,只是就算奴婢回去,他也绝不会就此罢休,皇上方才所言也是奴婢之意,请太后三思。”
“有什么好思的,”太后轻蔑地看她一眼,意即你这还不叫贪生怕死,不然你怎的不自己离开,“凤不栖,你真忍心看着两国子民因你而生灵涂炭,哀鸿遍野?”太后还真是不简单,居然懂得利用人心理的弱点,也算她有心机。
慕容寒枝嘴唇一咬,脸色有些发白,“太后教训的是,不过这场战事早晚难免,孤竹无虞觊觎望川国已非一日两日,若不彻底打消他的念头,除了这一祸患,望川国早晚为其所累。”估帅余亡。
“除他?”太后讥笑,“你凭什么?”
慕容寒枝略一沉吟,“太后若是肯,不妨与奴婢立个生死状,若奴婢不能助皇上打退孤竹国进攻,令其与望川国永世交好,奴婢自愿一死谢罪,如何?”
“阿凤?”端木扶摇吃了一惊,“你胡说什么?”虽说他此时豪情万丈的,有相当的把握击退来犯之敌,可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不定会有什么变数,慕容寒枝就这样把性命交出去,未免太莽撞了些。
“皇上不必担心,奴婢意已决,”慕容寒枝对他使个眼色,意即让他别担心,“何况如果真的不能打退孤竹国,奴婢就是万死难赎的罪过,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端木扶摇一下噎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当真要与哀家立生死状?”太后目光闪烁,心念电转之间,已做了决定,“生死无怨?”反正看今日情形,想要端木扶摇交出凤不栖是没可能的,她一时也奈何不了他,若真的签下生死状,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将凤不栖绑到孤竹国皇上面前,岂不痛快。
“生死无怨。”慕容寒枝眼神冷然,显然做出此决定,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早就预料到所有后果的。
“好!”太后猛一下站起来,“哀家就顺你们这一回,若孤竹国真的来犯,你们最好有办法退敌,否则…………”余音拉得无限长之际,她已昂然而去。
“得意什么,你就当真以为我退不了孤竹国吗?”端木扶摇冲着她的背影小小声反驳一句,伸手扶起慕容寒枝,“起来吧,阿凤,你刚才也太大胆了,跟太后立什么生死状,朕又不怕她会怎样。”
“我若不这样说,太后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慕容寒枝眼有忧色,“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横生枝节的好,想来孤竹国就快要大兵压境,皇上,兵马之事准备得如何了?”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孤竹国既敢来犯,势头肯定不会小,得做好万全的打算才行。端木扶摇已对她说过,护国将军秦俊炎、齐魏,副将叶独等人俱是可用之才,值得信赖。
“我已命他们整顿一切,随时准备迎敌,”端木扶摇想了想,有点儿赧然,“阿凤,不瞒你说,我虽也读过一些兵书,但从未领军做战,到时你多提点我一二才是。”
见他这般认真,慕容寒枝不禁失笑,“皇上莫要往自己身上扣这般大的帽子,你御驾亲征,只为鼓舞士兵士气,没人要你真的上战场杀敌,你肯,将士们还不舍得呢。我亦不曾领兵做战,但我父亲常年带兵,我在他身边时,也学到很多。”
提到父亲,她不自禁想起惨死的父母双亲和弟妹,一阵悲从中来,眼圈都有些发红。
“阿凤?”知道她被触动了心事,端木扶摇有点担心,想着该怎么安慰才好。
“没事,”慕容寒枝却很快恢复常态,“那些事都过去了,最重要是眼前,何况我身在孤竹国中时,总想着有朝一日向孤竹无虞讨回所受的一切,故而曾百般留意他朝中事,对如今战事也是大有裨益,你先放宽心吧。”
端木扶摇越是听下去,眼睛瞪得越大,听她侃侃而谈,满眼自信与智慧之光,不禁赞叹道,“阿凤,你真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我几世修来,这辈子能遇上你。”
慕容寒枝一愣,继而红了脸,“得啦,你这一天下来若不夸赞我一两句,便不算完,我哪有你说的那般好,若要让人听见,我这‘红颜祸水’的罪,是当定了。”
“让他们说去,”端木扶摇一脸的不以为然,“他们有本事,也来当一回这般罪过试试。”
慕容寒枝笑着摇头,“你呀……”
…………
在几次三番索要慕容寒枝无果的情况之下,孤竹无虞再也按捺不住心头怒火,不顾朝臣们的反对,调动国中三十万大军,分五路向望川国进发,一举压境,大有破城之势。
得到探子回报,端木扶摇大为振奋,终于到了决一死战之时,他亲临校场点兵,举行誓师大典,派叶独为先锋,领精兵一万先行探路,大军随后前往。他这一御驾亲征,士兵们自是士气大振,无可比拟。
端木扶摇将朝政之事托付给几位有能力且对他忠心耿耿的大臣打理,秦俊炎、齐魏等人则追随他前往迎敌。他向慕容寒枝详细说过这几个人的思维谋略,她也大致心中有数。阵前秦俊炎为大将军,一切调度皆由他全权负责,每日向端木扶摇禀报。
一切准备就绪,慕容寒枝掀开车帘望向某个方向,“五皇子还未到?”原来她竟是要五皇子随他们前往,想来是因为知道他熟悉孤竹国中人尤胜于她,对于他们的行军布阵也很是了解。只是想一想今日局面,他竟要帮着外人打自己兄长,他也够为难的。
“回凤姑娘话,已然到了。”
慕容寒枝微一怔,果然看到一身青衣的五皇子带着一名侍卫过来,本就瘦弱的他在一袭青衣衬托之下,越发显得形销骨立,宛若女子。“慕……凤姑娘,皇上。”
端木扶摇掀开另一边车帘,淡然看了他一眼,“五皇子面有难色,是不愿与朕同往吗?”那个人毕竟是五皇子的亲人,要他前行,也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不是,”五皇子咬了咬嘴唇,“我是觉得……罢了,多说何益,皇上请。”
端木扶摇略一沉吟,放下了车帘,“走吧。”
孤竹国大军行至望川国边界三十里处驻扎,派探子前往打探虚实。因望川国西是一望无际的大雪山,不适宜行军,孤竹无虞便命大军分东、南、北三路进攻,他亲自领兵二十万攻望川国东面,这里分布着他先前极力索要的五座城池,皆属望川国重镇,可以说是守卫望川国的咽喉,攻下东面,就等于拿下了一半的望川国。
当然,他明白这一点,慕容寒枝和端木扶摇更明白,否则端木扶摇之前又怎会百般与之周旋,不肯割让那五座城池。他人两个与几位大将仔细斟酌商议之后,自是决定扼守东面,集中兵力打退敌人进攻。
单就国势而言,两国旗鼓相当,但先前因端木扶苏不问政事,以至百业不兴,军备废驰,虽说还不至于到不堪一击的地步,但与孤竹无虞此番的孤注一掷比起来,情景真是不容乐观。
“看来孤竹无虞这次是动真格的,”慕容寒枝望着桌上的地图,淡然冷笑,指着上面某几个特别标记出来的地方,“皇上看这里,据探子所说,这里是他们重点排兵布阵之处,若被他们一举攻下,将成破竹之势。”
“看来是,”端木扶摇点点头,皱起了眉,“不过据我估计,孤竹无虞调出这三十万大军,国中必已空虚,他还真是敢呢。”
“皇上应该说,他恨我还真是深呢,”慕容寒枝苦笑,瞄了五皇子一眼,“为了一个人,不惜放着偌大的孤竹国不管,他还真不怕输。”若是有别国在这时候进攻空城一般的孤竹国,绝对是手到擒来,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想到与五皇子做这个交易了。
五皇子脸色一变,想来是到这般时候才明白慕容寒枝的用心,不禁悚然,“慕、凤姑娘,你…………”
“心疼了?”明白他的惊诧,慕容寒枝冷然一笑,眼里有隐隐的轻蔑…………因为五皇子的妇人之仁,“五皇子,我知道你到如此份上,还念着跟孤竹无虞的手足之情,不过我提醒你,你念着他,他却未必会念着你,若不能登位孤竹国君,两国战事一起,你的性命就在旦夕之间,恐怕此生再难与杨淑妃见面,你想清楚,皇上绝不逼你。”
情知她说的是实话,五皇子满头冷汗涔涔而下,“我、我知道,可、可皇兄若知道我阵前助你们对付他,那我母妃…………”
“呵呵,”端木扶摇突然孩子似的笑,“五皇子心性纯良,于你国中子民而言,是幸事。孤竹无虞若是知道你助我,定不饶你,可他若不知道,不就没事了?”
“呃?”五皇子愕然,继而明白过来,端木扶摇的意思是要他不要在阵前露面,不禁赧然,“皇上见笑了,只是我皇兄这次倾城而战,自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我看你们兵力与他相去甚远,这要如何取胜?”他粗略估计过,望川国此次调动的兵力大约十几万,人数是对方的一半还不到,以少对多的仗是最难打的,搞不好就会全军覆没。
慕容寒枝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就要好好斟酌,五皇子对孤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