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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缱绻惊华梦-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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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要废掉端木扶摇是不错,但这种事必须暗里进行,哪有明着喊出来,说要弑君的,那不是疯子吗?
    因而为辟谣,她在以后的几天里深居简出,并让侍卫侍婢传出话去,说是立后一事仍须从长计议,她也是为国为民云云,说的很像那么回事儿。再加上她不时向承恩殿侍候着的人询问皇上的身体状况,要他们侍奉好君王之类,这番表面功夫做下来,谁还能说出个什么来。
    对于这一切,慕容寒枝当然很清楚,但她表面却一片平静,每日里就只是侍候在承恩殿,对端木扶摇极尽照顾,也不再说立后之事,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端木扶摇似乎对这样的慕容寒枝还不能完全接受,总是在不知不觉间看着她的脸,看着看着就会失神。
    “皇上,茶要洒出来了。”慕容寒枝收拾好东西,回头见端木扶摇端着茶碗发呆,含笑提醒。
    “哦?”端木扶摇回神,不禁有些赧然,“我忘了。”
    慕容寒枝不置可否,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皇上,天色也不早了,叫他们传膳吧?”
    “好,”这么说一说,端木扶摇还真是觉得有些饿了,“告诉他们,准备几样简单的小菜就好,我跟姐姐喝两杯。”
    喝酒?慕容寒枝颇有些奇怪,“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喝酒?”他难道忘了上次酒醉之后的事,还敢跟她喝酒,就不怕再醉了,再说些她不知道的事吗?
    “我知道贪杯误事,不过就是今天,以后都不会的了。”端木扶摇看着她,目光里竟有些恳求的意思,加上他向来忧郁沉静的气质,任谁见了都不忍心拒绝。
    不过,慕容寒枝倒是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来,心下约略猜到几分,“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呵呵,”端木扶摇笑着摇头,无限落寞惆怅,“对任何人来说都不重要,今天,是我生辰之日,过了今天,我就满十六啦。”
    还真亏他笑得出来,古往今来,哪个为君者过生辰不是国之大事,提早好些时候,就由各部去张罗准备,上上下下地折腾一阵子。可他倒好,除了一个慕容寒枝,连半个向他恭贺一句的人都没有,也太悲凉了些。
    生辰?慕容寒枝心里蓦地一痛,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我不知道。”
    “我不说,你怎么会知道?”端木扶摇笑笑,突地又神采飞扬了起来,“姐姐就陪我喝两杯,说说话,就很好了。”
    慕容寒枝无言,转身出去吩咐了几句,御膳房那边是随时侯着的,盏茶功夫就已送上几碟菜和一壶上好的酒,退了下去。
    端木扶摇招呼慕容寒枝坐下来,执壶才要倒酒,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皇上,太后娘娘命人送酒来,说是庆贺皇上生辰。”
    太后?慕容寒枝皱眉,“她还能记得皇上生辰?”既如此,那为何不替皇上张罗着……对了,一想到立后之事,她随即释然,为了此事太后都恨不得扶摇和自己死,哪还会有心思替扶摇庆贺生辰。
    死?
    脑子里陡地闪过这个字眼,慕容寒枝心里瞬间有了计较,随即起身过去开门,“既是太后一番美意,总不好辜负。”
    看着她出去,端木扶摇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一层类似绝望的东西铺满他的眼眸,只是太薄、太透,相信纵使是慕容寒枝,也绝计看不出来的。
    隔了一会,慕容寒枝果真拿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酒坛进来,“那侍女方才说了,这酒是太后娘家人自行酿制,味道很是特别,皇上要不要尝一尝。”
    端木扶摇只是浅浅一笑,“怎样都好,喝什么也是喝。“是吗?慕容寒枝咬了咬嘴唇,笑容很奇怪,“就是说,皇上不怕这酒中有毒?”
    “姐姐这是在吓唬我吧?”端木扶摇神色未变,“姐姐可是神医来的,酒里有没有毒,你会不知道吗?”
    大概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话来,慕容寒枝微一怔,接着恢复正常,“说的是,我料想太后也不会笨到这般地步,明着在酒里下毒,也罢,那就尝尝。”说着话,她果然替自己和端木扶摇都倒满杯,又端了起来,“尝尝吧。”
    她才要举杯就口,端木扶摇突地翻腕压住了她,“等等!”
    这一下慕容寒枝才觉到,他掌心竟然湿冷一片,仿佛不胜其寒,连带着让她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怎么了?”
    端木扶摇似乎在犹豫,又似乎是难以启齿,“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慕容寒枝有些莫名其妙,突然地想起一事,“啊对,是应该说的,扶摇,生辰快乐。”
    端木扶摇一呆,眼里不可避免地现出失望之色,但还是笑了,笑得很满足,“谢谢,我先干为敬。”端起酒杯送到唇边,倒是一口喝了进去,但那酒却停在口中,并不往下咽。
    “怎么,难以下咽吗?”慕容寒枝的笑容瞬间变了,有些冷,有些残酷,她自己看不到,现在她的样子,就跟看到掉进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的小兽没什么区别。共丸名划。
    端木扶摇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停了一停之后,喉咙一动,咽了下去,接着开口,“姐姐,你知道我刚才喝这杯酒之前,在想什么吗?”
    慕容寒枝把酒杯放在桌上,慢慢站起来,如同跟端木扶摇之间隔了千山万水一样,再也难以靠近,“在想什么?”
    “我在想,”端木扶摇举袖,擦去唇边的酒渍,神情反倒平静了,“我的命就在这唇齿之间,你难道真的不想问一问我,要我一个解释吗?”
    什么?这话听着真让人心惊,慕容寒枝陡地一震,面色大变,“你、你说什么?”
    “我其实一直在等,”端木扶摇看着她,眼眸湿润,长长的睫毛上似乎也有了水汽,“等你问我,要我一个解释,可你什么都不问,不问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要我死,我……”
    慕容寒枝大吃一惊,简直要反应不过来,“你…………”
    “酒里有毒,对吗?”端木扶摇一笑,其实不用问,他已感觉到撕裂一样的痛从肚腹直冲上来,他本能地弯下腰,拿手压紧了小腹,“而且应该是不会立即要人死的那种,你在我面前恢复本来面貌,就是想让我死个明白吧?只凭这一点,我就应该谢谢你的。”
    一直以来以为的天衣无缝原来早被人知悉,慕容寒枝已被端木扶摇的睿智和冷静打到摇摇欲坠,手扶紧了桌沿才站得安稳,“你、你早就知道?”
    “孤竹国死去的那个公主,是你妹妹?”端木扶摇似乎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说自己想说的,“你跟她长得很像……”肚子好痛,像是有人在一刀一刀地剜着他的血肉,无法忍受之下,他痛苦得蜷起身子,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天哪!慕容寒枝身子狂震,一下跌坐在椅上!她恢复本来面貌,一来为堵太后一伙的嘴,二来也确实是想在杀死端木扶摇为妹妹报仇时,让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应当。可是她却忽略了一点,她跟妹妹长得确实有七分相似,而见过妹妹的端木扶摇在看到她的真面目之后,又怎会一点都不怀疑?
    只是,端木扶摇好深的心机,或者说真沉得住气,明明已经怀疑到什么,居然能忍着一个字都不问,让她自以为是地继续自编自导这场闹剧,还以为自己做得很成功!
    对了!一想到这里,她陡地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像是从来不认识端木扶摇一样,惊恐莫名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既然早就猜到,为什么还要喝?”
    端木扶摇剧烈地喘息一声,想笑,但笑不出来,“我若、若不喝,你就不会、不会问,你不问就表示、表示你已认定是我、是我害死你妹妹,那我不管说什么,你都不会、不会相信。”
    轰!是有炸雷在头顶响过吗,不然慕容寒枝为什么觉得脑子里轰然做响,几乎要晕过去?
    原来端木扶摇一直不问,就是明白她不会相信他的任何解释吗?在明知道酒中有毒的情况之下,他还要喝,就是想慕容寒枝听他一个解释?
    天,这当中究竟还有什么误会如此重要,令端木扶摇不惜用生命来换取一个解释的机会?“姐姐,你、你不知道,我一直、一直希望你亲口问我……”他喘息着,脸上呈现出一种灰白色,嘴唇却发紫,很是吓人,“我说、我说我可以解释的,可是、可是你不问,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不、不是的,不是的!”慕容寒枝呆呆看着他苦苦挣扎,心早已麻木,不知该说些什么。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这就是她一直想要做的事吗,可为什么喝下毒酒的是端木扶摇,感觉下了无间地狱的人,却是她?这一瞬间,她凛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大错特错!
    “不过没所谓了,所谓、所谓‘人之将死,其、其、其言也善’,要是这样姐姐就能相信我,听我说,我、我不怕死…………”
    “别再说了!”慕容寒枝陡地受不了地大叫,用力摇头,“别再说了,扶摇,别再说了!”
    “让我说,”端木扶摇用力按紧肚腹,借此缓过一口气,“不然我死也……不安心,姐姐,你、你是孤竹国公、公主吗?”应该是吧,不然她又怎会跟死去的孤竹国公主是姐妹,可为什么姐姐又是从雪池国来的?这当中的曲折,若非慕容寒枝亲口解释,只怕他是死都想不明白的。
    慕容寒枝看着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好,你既然要说,那就说个明白,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妹妹才嫁过来就死于非命,她只知道妹妹是死在端木扶摇手上,个中究竟有什么曲折,她其实也一直想知道的。
    “那天端木扶苏很高兴,在天坛祭天,迎娶、迎娶孤竹国公主,我、我是二皇子,自然也、也在,”端木扶摇每说一句话,就剧烈喘息一阵,显然是极其痛苦的,却还在咬牙忍,“可没、没想到,孤竹国公主才一下轿,就、就手持利刃扑向端木扶苏。”
    “什么?”慕容寒枝吃了一惊,“你说妹妹她要…………”初时她原本很是震惊,但仔细一想,也不禁明白妹妹当时的心境,她本就是被逼着嫁到望川国来,怎么可能死心塌地跟端木扶苏那个风流皇帝,她第二次答应嫁来,想必就已经做好这般打算,杀了端木扶苏,然后自尽,一了百了。
    “我、我也没想到,但我当时、当时我就站在端木扶苏身边,也不及、不及细想,顺势抓住公主的手腕,原本、原本是想阻止她,可、可我没想到……她、她就着我的力道,把刀、把刺进了自己心口。”
    “不!”尽管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而当时的情景慕容寒枝也没有亲见,但在听到这残忍的一瞬时,她还是忍不住嘶声叫,狂乱地摇头,“不、不要!妹妹,你、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一定要死,为什么?只要活着,就一定有再见的机会的,为什么要死?
    “我当时也、也吓呆了,我根本、根本从来没有伤过人,她、她那个样子,好、好可怕……”端木扶摇瞪大了眼睛,眼前又是一片血红,不禁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时的他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虽然从来不受人待见,与人却没有恶念,突然有条那般鲜活的生命在他手上消逝,他怎能接受?因而那段时间他总是夜夜做恶梦,梦到满身鲜血的女子向他索命,痛苦之极。
    “不、不……”慕容寒枝已说不出话,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字,眼神已呆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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