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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让他太过亲近,又不接受他的感恩,又不想要他回报,她冒死救他,到底图是什么?!
这样看起来,慕容寒枝跟杨淑妃之间约定的事,五皇子并不知道,否则也不会一直这样内疚了。
慕容寒枝心里一震,笑不出来了,“我……五皇子,你是说我……对你来说,只是不相干的人吗?”
五皇子这样说,是在跟他划清界线吗?还是要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别做无谓地空想?对了,该不会是因为那天她的拒绝令他太难堪,所以他开始讨厌她了吧?
“什么?”五皇子一呆,有些发懞:他们两个,到底是谁没有明白谁的意思,怎么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彼此都会不过意来?
两人正发怔时,萧云儿敲门走了进来,“禀五皇子,太子殿下到。”
他?
慕容寒枝一惊,立刻就变了脸色,“他来做什么?!”她只顾着害怕,都忘了这是嘉元宫,太子怎么可能在这里乱来。
“奴婢不知,”萧云儿眉眼之间也有担忧之色,“淑妃娘娘如今正在昭阳殿陪皇上,这……五皇子,要不要奴婢去知会娘娘一声?”
五皇子愣了愣神,摆摆手,“不用,太子哥哥想是担心我,我陪他说说话就好,慕容姐姐,你们两个都出去吧,我要更衣。”
慕容寒枝心里一急,才要说什么,又生生咽了下去:五皇子还不知道太子殿下的居心,她又没有足够的证据,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等她两个出去,五皇子打着哆嗦从早已凉了的桶里出来,匆匆擦干净,再换上一套月白色、质地柔软的长衫,越发显得他长身玉立,气质非凡。如果不是脸上的血泡还没有尽数裉去,他的清秀绝伦绝对没有人比得上。
前厅,太子已经等候多时,不过他看上去并不急,相反还悠然自得的,一边欣赏着花园中的景色,一边不时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嘴角还带着淡然的笑意。若是不知他性情的人,一定看不出,他的心狠手辣少有人及。
不多时,五皇子从后面跑了出来,一见太子的面就欣喜地大叫,“太子哥哥!”说着话就扑了过去,似乎忘了自己还病着呢。
太子原本是在笑着的,一见他扑过来,脸上的笑容随即僵了僵,本能地想要后退,但不等他有什么动作,站在他身后的靳洪钊已经脚步一横,把五皇子拦了下来。
“不得无礼!”太子立刻沉着脸喝斥一声,“洪钊,退下!”
靳洪钊自然是不想五皇子的病传染到太子身上去,闻言颇为不甘愿地退后一步,却仍紧盯着五皇子,怕他有什么动作似的。
随后过来的慕容寒枝自然把他们的神情动作都看在眼里,暗里冷笑个不停。
“哈哈!”得此对待,五皇子不但不恼,还孩子似地大笑起来,好不得意,“太子哥哥,你别骂他啦,他是不知道我没事啦!慕容姐姐一直帮我治病,她说了,我这病已经传染不了别人啦,不然我怎么会搬回嘉元宫来,难道我想害娘亲吗?”
边说着话,他一把拉过自己的救命恩人来,忙不迭地向太子介绍,“太子哥哥,她就是慕容姐姐,她的医术可高明啦,赶哪天你要是不舒服………”话没说完,他又省及失言,连着“呸”了好几下,“瞧我,高兴过头啦,这种混话也说,太子哥哥身体不知道多好,当然不会不舒服的嘛,哈哈………”
这边几个人谁都没有开口,尽听着他自己说了又说,好像几百年没说过话似的。
好不容易等五皇子住了嘴,太子已别有意味地笑着,站到慕容寒枝面前去,“本宫倒是没想到,慕容姑娘小小年纪,居然深藏不露,若非遇上你,五弟可就得枉死了,慕容姑娘,你立了如此大功,说本宫怎么谢你,救了五弟,嗯?”
他的话也只有慕容寒枝能听得明白,他眼里的仇恨也只有慕容寒枝看得分明,因而,所有人之中,只有她的脸色最白,眼神最恐惧,“奴婢……只是尽自己的本分,怎敢妄言功劳………”
太子不知何时已逼了上来,不想他太靠近,她就只有后退,一直后退。
“哈哈哈!”太子突然放声大笑,好像真的很高兴,“慕容姑娘,你还真是会笼络人心呢,五弟与你非亲非故,插手管他的事,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本分了?”
这话一入耳,慕容寒枝立刻惨然变了脸色,却分辨不得!世人都说“无欲则刚”,可她这句无心之言,是不是也正泄露出她内心的意愿:想要借此亲近五皇子,寻求他和杨淑妃的庇护,所以才义无反顾地把救治五皇子的事揽上了身?
五皇子心思一向单纯,哪里看得出这两人之间汹涌的暗流,闻言笑着接上话,“太子哥哥,话也不是这么说,以前我跟慕容姐姐也确实非亲非故,可现在不是啦,她治好了我的病,就是我的恩人,我会一辈子感激她的!”
这是他的真心话,对谁都是这样说。如此看起来,如果慕容寒枝有求于他的话,他一定会义不容辞的吧。
不过,他这一开口不要紧,不由慕容寒枝不暗暗叫苦:五皇子当着太子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无疑把她推到了更危险的境地,这一来太子还不非置她于死地不可?
“说的是,”太子不轻不重地笑着,点头表示赞同,“慕容姑娘于你有救命之恩,你是应该好好报应她,不如………”
他突然舍了慕容寒枝,凑近五皇子耳边,眼神暧昧,轻轻说了一句话,五皇子“腾”一下就红了脸。“太、太子哥哥,你不可胡说,慕容姐姐会生气的!”边说边慌乱地看了慕容寒枝一眼,怕她会甩袖而去一样。
太子放声大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慕容寒枝浑身一软,这才发觉冷汗已湿透重衣!太子于她而言,就像恶梦一样,有着无法抗拒的迫力,如果太子再不走,她都怀疑自己会昏过去。“五皇子,刚刚太子殿下对你说了什么?”
太子该不会把她知道什么的事告诉五皇子吧?应该也不会,不然五皇子怎么会是那样的反应?
谁料她不问还好,这一问,五皇子的脸更红了,拼命摇头,“没、没说什么,慕容姐姐,你别多想,太子哥哥开玩笑的!”
他当然不能说啦,因为太子在他耳边说的是,“不如你以身相许,报了慕容姑娘对你的大恩”,这话要让慕容寒枝知道,她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
人家不愿意说,慕容寒枝当然也不好多说,只好暗暗提醒自己,日后要多留点神,多防着点儿太子也就是了。
第28章 夫妻不和
回到东宫,太子犹自坐着,脸色阴沉到没法看,显然五皇子能够恢复到如此程度,大出他意料之外。原先他听闻慕容寒枝为五皇子治病,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的,因为他有绝对的把握,没有人可以治得了五皇子身上的毒虫,除非给他毒虫的那个人。
“洪钊,”他突然咬着牙叫,“去找霍图问个清楚,他认不认得慕容寒枝,如果是他坏本宫的大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这个霍图就是太子游历边疆时所认得那个异族人,专门饲养一些世间罕见的毒物,原先他做这些事只是好这个,而自打他为太子所用之后,便将这些都用在了为害世人上,端得阴狠无比。
这次太子忧心于皇上要废他之事,便向霍图讨了这种毒虫,趁着五皇子不备之时,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毒虫把卵产在他手上。而后,这些虫子便以惊人的速度在他身上繁衍,因而在最初的时候,他身上才会一些红色肿块,并且越来越多,直至长满全身。
再过一段时间,那些虫子就会孵化,一天里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黄昏时分醒来一次,而后以他的血肉为食,而每每这时候,就是五皇子痛不欲生的时候。
因为奇痒难忍,疼痛难当,他就会拼命地抓挠全身,时日一久,他全身上下自然就会化脓流血,奇味难闻,生不如死了。
而慕容寒枝正是因为知道个中蹊跷,所以才以银针刺破五皇子身上的血泡,而后以药水将其杀死,五皇子的“病”自然就会好起来,其实说穿了,这方法并不是多么高明,关键是要先知道病因,否则就算那些大夫用的是世上最好的药,也根本治不好五皇子的。
“是,太子殿下。”靳洪钊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太子看着黑漆漆的门外,不住地冷笑,看来他当初还是太仁慈了,不应该留五皇子的命到今天,偏偏又让他遇上慕容寒枝那贱人,眼看他的计划就要功亏一篑,叫他怎么甘心?!
不大会儿功夫,靳洪钊就拖着一个人进来,把他扔到了地上,“太子殿下,他说冤枉,有话要对殿下说。”
“太子殿下,奴才冤枉啊!”地上的人猛一下弹跳起来,看年纪应该有四、五十岁了,眉梢眼角尽是皱纹,胡子拉碴,说着生硬的天朝语言,一看就来自塞外。
太子冷冷看着他,“有什么冤枉,说来听听。”其实他让靳洪钊去问,也不过确定一下自己心中所想而已。
霍图立刻像得了圣旨一下,抹了一把鼻涕眼泪,膝行几步过去,急切地说道,“太子殿下,奴才根本不认得那个女娃娃,她能治得了奴才的毒虫,本事倒也不小。不过,太子殿下不必担忧,奴才还有一个法子,管保五皇子………”
说到后来,他阴恻恻地笑,那样子真叫人讨厌。真没想到,他的心肠居然跟太子一样的狠毒,而且胆子也够大,这般明目张胆地毒害皇室血脉,他就不怕有一天事情败露,死无葬身之地吗?
“哦?”太子眼睛亮了亮,饶有兴味地对着他勾勾手指,“很好,来,过来,仔细跟本宫说。”
霍图一下就得意起来,站起身子,却又哈着腰,凑近太子耳边嘀咕了一阵。
太子慢慢笑了开来,“很好,霍图,本宫没有看错你!等本宫登上皇位之时,一定封你为国师,共享荣华!”
“多谢太子殿下!”霍图惊喜不已,双膝一屈,一个头就叩到地上去。
靳洪钊垂下目光看着他,眼里有明显的嘲讽之意:这个利欲熏心的笨蛋,怎么就不想想,有朝一日太子殿下大事可成,怎么可能留他这个活口。
这边两人密谋着再次将五皇子置于死地,那边孤竹烈和杨淑妃在看到五皇子已无大碍之后,简直是说不出的高兴,孤竹烈立刻传旨,今晚在昭阳殿大宴群臣,以庆贺五皇子重获新生。
当然了,此旨一下,顿时令朝野上下哗然。试想这昭阳殿曾经有无数次宴饮,却还没有哪一次是为庆贺某位皇子病愈。换句话说,孤竹烈对五皇子的偏爱之心,已表露无遗,也难怪圣旨一到东宫,太子妃严冰寒一个巴掌就拍到了桌上,柳眉倒竖:“父皇这算什么意思?!为孤竹无越病愈大宴群臣,他眼里还有你这个太子吗?!”
看来最近严相因为生病没在朝中,孤竹烈又不把他们严家放在眼里了吧?也不想想当初如果不是严相全力支持,孤竹烈哪里能坐得上皇位?
太子淡然一笑,“你何必气,父皇一向疼爱五弟,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倒沉得住气,”严冰寒白了他一眼,显然对他的一味忍让很是不满,“等哪天他夺了你的东宫,看你还替他说话!孤竹无越真是命大,那么多大夫看不好的病,他居然还死不了,可恶!”
霍图的事她并不知道,一来太子一向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