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深宫缱绻惊华梦-第1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可惜……”没来由的,慕容寒枝的心剧烈一疼,简直让人受不了,如此一来,她倒是可以想象,为何少年会对人那般防备冷漠了,任谁坏了一条腿,都不会高兴得起来吧?也难怪刚才他坚持要她先走了,原来是不想她看到他这个样子。
    “不过,他到底是什么人?”看这少年穿着虽然简单,但眉宇之间却是煞气逼人,身边虽没有人跟着,却有自己的住处…………尽管这住处太过荒凉了些,但总比那些十几个人挤一间房的下人房要好得多。“会是谁……”慕容寒枝一路犯着嘀咕,一路回了越秀宫,脑子里不时浮现出少年冷漠的双眼,竟有些挥之不去了。
    第二日起来,慕容寒枝洗漱完毕,便去厨房中做了几样简单的小菜,这望川国对曲云烟虽不热情,但绝不会亏了她什么,饭菜都会按时送来,但因他们地处苦寒之地,菜中多喜放辛辣之物,慕容寒枝一时吃不惯,幸得这越秀宫有个厨房,所需之物倒也齐全,她便自己动手做,吃起来也倒更放心。
    用过早饭,曲云烟和温仲庭在院中说些闲话,他两个虽不曾表现得过于亲热,但能够朝夕相对,已是无比满足。反正也没有人会关心他们,即使有,也知道温仲庭是曲云烟带来的侍卫,她拿他当心腹,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看到慕容寒枝过来,曲云烟起身迎她,“阿凤,昨日休息得可好?”
    慕容寒枝赶紧道,“公主千万莫要多礼,我可是公主的侍婢来的,哪敢劳公主相迎?”
    曲云烟怔了怔,不禁一笑,“在雪池国中时你为公主,我见了你便行礼,倒是习惯了,这…………”然她一提及雪池国,就不自禁想起眼前情景来,不由她不心一沉,笑容渐去,不知说些什么好。
    慕容寒枝明白她心中所想,安慰道,“公主稍安勿躁,我们才来望川国不久,对所有人、所有事都不熟悉,还需等待良机才行。”
    温仲庭点头,“是啊,云烟,啊不,公主,稍安勿躁,这种事急不来的。”
    曲云烟白了他一眼,那意思便是“要你说”,温仲庭讪讪然一笑,并不回嘴,看他两个这般小孩子心性,慕容寒枝淡然一笑,眼前陡又浮现出昨日那个奇怪少年一跛一跛走足的样子来,不禁有些失神。
    三个人正各自想着心事,郇真儿身边的丫头织漠走了进来,眉眼笑得弯弯的,恭敬地弯腰行礼,“奴婢问雪池国公主安好!”
    “你是……”曲云烟上下看她一眼,眼神冰冷。
    不过,织漠倒不在意,仍旧笑着道,“回雪池国公主,奴婢是郇妃娘娘身边的丫头织漠,郇妃娘娘说是与公主有投缘之感,因而想请公主过去一叙,不知公主可肯赏脸吗?”
    哦?曲云烟一怔,随即下意识地看向慕容寒枝:这个郇妃突然之间要见她,会有什么事?她不是正得端木扶苏宠爱吗,会对一个即将成为自己对手的女人安好心?
    慕容寒枝早在听到她是郇妃身边的人时,就已经了然:郇妃定是为了让自己替她调理身子之事,可她只是一名婢女,若单独见她,必然引起曲云烟怀疑,所以才以此为名,把她和曲云烟都叫了去,以掩人耳目…………这个郇妃不愧能得端木扶苏另眼相看,这一番心机虽不是多么深,却是顾虑周全,绝对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共讽丸圾。
    “公主是不愿意吗?”见曲云烟半晌不作声,织漠脸上也没有什么失望之色,“郇妃娘娘交代奴婢,若是公主不愿,定不敢勉强,如此奴婢先行告退。”
    “等等!”曲云烟突然出声叫她,因慕容寒枝向她使了个眼色,意即叫她不要拒绝,她心念电转,自然明白个中利害,“织漠姑娘这是说哪里话来,我只是没想到郇妃娘娘会相邀于我,故而太过意外罢了。姑娘请稍等,我去换件衣服。”
    “公主请。”
    慕容寒枝便随着进入内室,不等曲云烟开口,她已抢着道,“公主莫慌,我想郇妃必定是想与公主做些表面功夫而已,毕竟一入宫门深似海,公主的身份又不比寻常,与公主做朋友,总比成了对手的强,是不是?”
    “我也这般想,”曲云烟冷笑一声,“反正那郇妃没可能是真心要助我,不过无所谓了,去一趟也罢。”
    慕容寒枝答应一声,帮曲云烟换好衣服出来,织漠在前面带路,往含露宫而去。
    郇真儿想必已等候多时,桌上摆满了点心水果,沏好的茶冒出丝丝香气,沁人心脾,不多时,织漠先行走进,说是雪池国公主到了,她立刻面露喜色,“哦?快快有请。”
    织漠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不多时曲云烟和慕容寒枝一同走了进来,“见过郇妃娘娘。”在身份上郇真儿虽是皇妃,无比尊贵,但曲云烟也是一国公主,不比她差了哪去,何况远来是客,所以不必行大礼。
    “不用客气,妹妹快坐下说话,”郇真儿热情地拉着曲云烟的手坐下来,不过她倒是很知道轻重,立刻就把手放开,替曲云烟斟茶,“也不知道公主爱吃些个什么,就叫他们随便准备了些,能合你的胃口才好。”
    “无妨,”曲云烟颔首答谢,态度上虽不显得生疏,但也不会过分亲近,“我随便吃些什么就好。”郇真儿自是不知道,她自幼长于宫外,吃穿用度方面虽不会缺了,但也绝比不过宫中的锦衣玉食,于这方面一向没那么多讲究。
    “那便好,”郇真儿看上去落落大方,进退有度,这般态度倒是不会让人不自在,总比那种故做亲近,实际上不屑一顾的人要强,夹了几块点心放在曲云烟面前的碟中,她放下筷子道,“不知公主在这宫中可住得习惯吗?那日听你说身子有些不适,现在可好些了?”
    “有劳郇妃娘娘挂念,我这身子原本一向康健,只是现在却这般不争气,总觉得心口闷得慌,不愿意动弹。”曲云烟早已跟慕容寒枝套好词,无论有谁相问,都只说自己身体不适,以便给众人留一个体弱多病的印象,这样日后行起事来,也有说服力的多。
    郇真儿一听这话,面上立刻现出关切之色来,“是吗?那公主可要好生休息,把身子养好了才行。对了,”说到此,她很自然地把目光转到慕容寒枝身上去,“我记得这位凤姑娘懂医理,她…………咳、咳,她可曾给公主瞧过吗?”
    “瞧过了,也服了药,”曲云烟淡然看了慕容寒枝一眼,“只是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怕是要慢慢将养了。”
    “那倒好,咳、咳,”郇真儿点点头,以袖掩口,又咳嗽了几声,脸都有些红,“若是公主缺了什么,只管、咳、咳,吩咐一声,我能帮的一定咳、一定帮。”
    她这一连连咳嗽,慕容寒枝立刻明白她的心思,暗道一声你还真是会来事儿,跟着不动声色地开口,“娘娘恕奴婢斗胆,娘娘可是病了吗?”
    果然是聪明人。郇真儿暗里一笑,点了点头,“想必是昨儿个夜里盖得薄了,受了风寒,不妨事。”
    “风寒这事儿可大可小,娘娘千万不可大意,”曲云烟一时没想到别处去,礼节性地劝说一句,“还是请太医来看看,早些服药调理的好。”
    “总是太过麻烦,”郇真儿摇了摇头,“那些个太医粗手粗脚,我也不愿他们前来,挨一挨吧,也就过去了。”
    “这怎使得?”曲云烟才要再劝,蓦地想到什么,“不知娘娘可信得过阿凤的医术吗,如若不嫌弃,让她替娘娘诊脉可好?”看来她的心思动得也不慢,若是慕容寒枝对郇真儿有些恩德,毕竟不是坏事。
    “奴婢不敢!”慕容寒枝抢着道,“奴婢医术浅薄,哪里敢给娘娘诊脉,若是误了事儿,奴婢万死难赎!”
    曲云烟暗道一声惭愧,“阿凤说的是,娘娘恕罪。”她们初来望川国,与郇真儿并不怎样熟识,她怎会信任自己带来的人,刚才这一句,算是多嘴了。
    然郇真儿却一脸不在乎,“凤姑娘言重了,我自是信得过你们,只是不好麻烦你而已。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凤姑娘了。”说着话她伸出手去,安静地等待。
    “这……”慕容寒枝假装迟疑,看到曲云烟眼神之后,她也就顺从地坐了下来,“那奴婢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话她将手指搭上郇真儿脉门,仔细诊起脉来,隔了一会,又换她左手诊了一会,心中便大致有了数,“娘娘是受了寒,以致虚火上升,浊气难泄,故而会咳嗽,奴婢这就开药方。”
    “有劳凤姑娘了。”郇真儿收回手,目光炯炯,看来这凤不栖的医术果然非同一般,看她诊脉时的沉静和沉稳,就绝非一般江湖郞中可比。
    慕容寒枝客气地说一声“不敢当”,便走到桌前,拿起笔来一挥而就,“娘娘,这药方奴婢开好了,需仔细配药煎药,娘娘记得找信得过人。”她眼里有某些不一样的东西流动,自然是在提醒郇真儿,如果她不想多生事端的话,最好暗中抓药调理,直到怀上龙胎为止。
    郇真儿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凤姑娘,我服过药后,自会跟凤姑娘说。”
    “是,奴婢知道。”
    再寒暄一阵之后,曲云烟见时候差不多,便告辞退了出来,低声问道,“阿凤,你那药方可有何问题吗,不要让人逮到我们把柄。”
    “公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慕容寒枝倒是一脸的胸有成竹,“何况这药方开不开在我,用不用在郇妃,没准她等我们一出门就扔了呢,也未可知。”
    “说的也是,”曲云烟这才放下心来,“我们回去吧,不然仲庭又该着急了。”
    慕容寒枝点点头,边走边皱起了眉,方才替郇真儿把脉时,她已探出她是气血双虚之状,想要怀上龙胎,怕不是那么容易,需要慢慢调理才行。不过不急,来日方长,她去郇真儿那里越多,遇上端木扶苏,杀他报仇的机会也就越多,慢慢来吧。
    …………
    慕容寒枝给郇真儿开的药是九副,全都是调理气血之用,因而她若是按时服用的话,近几天之内都不用再来询问,慕容寒枝便也没有特别的事情可做,仍旧时不时在宫中走一走,遇上些看起来和善的婢女,便与她们闲聊几句。
    因她现在扮成丑样,又刻意装得几分后知后觉,宫女面前先放低了自己,有时候更会把一些曲云烟从雪池国带来的小玩意儿送给她们,这些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同样在宫中为奴,对她的心境大概也能体会到几分,天长日久的,与她也就渐渐熟识起来。
    这正是慕容寒枝想要的结果,于是在偶尔的闲聊中,她便会有意无意问起望川国与孤竹国为何联姻不成的事,目的就是想打探妹妹死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何事。
    然她还是有些天真了,这些事已经过去,何况她们必定得过命令,不准再提从前的事,因而只要一说到孤竹国,她们就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不肯多说,慕容寒枝就算再急,又能奈她们何。
    这日,转了一圈之后,仍旧一无所获,慕容寒枝不禁有些气闷,想到妹妹含冤莫白,而她又不能在这里耽搁得太久,越想越是心烦,便不想早早回去越秀宫,一个人踱着步子,到越秀宫附近的湖边散心。
    原本以为这个时候,湖边必定没有什么人,结果她过去之时,那里偏偏就站了一个人,看背影应该是个不大的孩子,他两条裤管都泡在水里,正慢慢往湖里走,走了一步,又走一步,湖水已浸到他小腿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