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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寒枝往角上挪了挪,身体死死靠紧了车壁,仿佛这样才可以找到一点依靠似的。她失神地双眸似乎没有了焦距,看着某个不知名的方向,心却像是在火上煎熬一样,无法忍受的痛:妹妹,寒叶,我就快要见到害死你的仇人了!我会杀了她,给你报仇,我一定会!
那一瞬间,她眼里闪过浓烈的杀机,即使她不会武,可那种凌厉的、不死不休的气势还是让人无比的心惊…………如果曲云烟看到她这刹那的眼神变换,不起疑心才怪。可惜的是,曲云烟只顾着想心事,没有看到,就是这么一闪神,慕容寒枝已恢复常态,仿佛疲累至极地闭上了眼睛,倚到了车壁上。
正如慕容寒枝所预料的那样,当雪池国的送亲队伍抵达望川国京城驿馆之时,早已有驿丞恭敬万分地迎上来,将他们安排妥当,说是皇上有旨,要他们在此处休息一晚,明日便请他们入宫。
曲云烟贵为公主,自然不能轻易抛头露面,在慕容寒枝搀扶之下,进了房间休息,温仲庭和另一名侍卫则守在她门口,不大会儿功夫,有人送上精致的饭菜,等他们下去,曲云烟便摘了蒙面巾,坐到了桌边,“阿凤,你一定也饿了,一起吃吧。”
慕容寒枝脸色有点发黄,看来这一路马车颠簸,也有点吃不消,肚腹里翻搅得厉害,没什么胃口,闻言摇了摇头,“我还不饿,公主吃吧。”
曲云烟也不勉强于她,端起饭碗慢慢吃起来。
望川国皇宫很大,几乎占了京城一半的地域,宫殿成群,前后相连,如果从正门进宫,只顺着直路到最后,怕是得从晨起走到日落,更不用说曲折迂回的各处别苑亭台,无可胜数。
端木扶苏这个皇上有为不有为的,没有人敢说,但他确实很年轻,今年只有二十四岁,虽说在寒外诸国的王者之中,他不是最年轻的,但他已经在皇位上坐了整整十四年,就是说他是十岁登基的,这在塞外来说,虽不是绝无仅有,但也算是比较少见了。
那么点年纪,甚至可以说什么都不懂就当上了皇帝,对于从小好玩的端木扶苏来说,可真是天大的好事,没有人再管着他,没有人敢再对他不敬,因为他年幼,不懂得理政,朝政大事都由太后一手操办,他除了吃喝玩乐,左拥右抱,今日选妃,明日招妾,还有什么事可以做?
因而在望川国来说,没有哪个子民不知道端木扶苏是个好色的君王,不过有一点还好,那就是他要找的女人,都是自己心甘情愿入宫服侍的,还不至于混帐到看见哪个女人长得美,就一把抓了来的地步。
可凡事都有例外,就是那个雪池国的小美人儿,叫什么慕容叶的,人长得那么水灵,那么美,直让他心痒难骚,本以为可以抱了来云雨个够,结果人就那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想想真是怄得慌。
掌灯时分,端木扶苏只着一件月白内衫,斜倚在软榻上,一边饮酒吃点心,一边想起这些烦心事来,感觉相当不爽。
“皇上?”陪侍在侧的,他新近的宠妃郇真儿见他一脸的心不在焉,大为不高兴,把纤纤玉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皇上想什么呢?看来皇上人在这里,心早不知道跑哪去了,是不是不想臣妾陪呀?”
这个皇上脾气还是挺温和的,只要不犯他的忌讳,他也很知道疼人,宠着你的时候,什么都依着你,吃的、穿的、玩的、戴的,他都不会吝惜。可惜的是,他宠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被宠之人往往还没有在云端站稳,就给他狠狠摔下来,这辈子都不用想翻身。
郇真儿是镇国将军之女,自幼生得貌美无双,而且聪明乖巧,很懂得窥测人心,入宫才一个月,就把端木扶苏哄得心花怒放,近来独宠后宫,那些女人恨她恨得牙痒痒的,偏生又无法可想。
当然,跟后宫中任何一个女人一样,郇真儿想的,不只是“德妃”那么简单,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皇后的宝座,如果不尽快戴上那顶空虚已久的凤冠,眼前这露水恩爱是长久不了的,到时候再想要翻身,可就难了。
“美人儿说哪里话,朕不是早就把心给你了吗,是不是?”端木扶苏没正经地笑笑,伸手摸上她的脸,但觉触手处柔软细腻,滑如凝脂,不由他不觉得下腹一阵发热发胀,想要做些什么事了。
这么多年在温柔乡里缠绵,端木扶苏看女人的眼光绝对独到,郇真儿是他看中的女人,貌美自是不必说,光是她那一双大而亮的眸子,也能把人的魂给勾了去,特别是当她故意斜起眼来,媚眼如丝的时候,怕是任何男人见,都要连骨头都酥了吧?
“皇上,”郇真儿晕飞双颊,暗自窃喜不已,看来今晚皇上又是歇在她这里了。“皇上,臣妾愿意侍奉皇上。”说着话,她轻轻扭动着身子,蛇一样柔软的腰肢用力贴近端木扶苏,“皇上……”
“美人儿,”端木扶苏抱住她猛一个翻身,已将她压在身下,低低地笑,“美人儿,这可是你招惹朕的,等下可别求饶哦。”
郇真儿羞红了脸,“皇上,你又取笑人家!”
“朕的美人儿……”端木扶苏目光登时火热起来,任意索取。
郇真儿尽现女人的妩媚,喉咙里发出似痛苦、似陶醉的呻吟声来,双手更是轻柔抚摸着端木扶苏的头发,欲拒还迎,“皇上不要……停下,不要……”
“呵呵,”端木扶苏低低地笑,“美人儿,你口不对心哦,是叫朕停下,还是不要停?”共讽吉巴。
“哦!”郇真儿娇躯猛地一颤,因端木扶苏的话而羞不可抑,不依地直轻捶他的胸膛,“皇上好坏,故意戏弄人家!”
“哈哈哈!”端木扶苏心情大好,急切地动作着。
郇真儿发出满足的喘息声,也放任自己沉溺于这云雨之欢中,登时满屋春色,一帘旖旎。
两个在龙床上翻来滚去,也不知折腾了多久,都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精疲力竭,这才停了下来,相拥着躺在被中休息。
郇真儿喘息着道,“皇上真龙精虎猛……”
“呵、呵呵,”端木扶苏笑两声,喉咙干得厉害,声音都有些涩,“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妖精,让朕把持不住。”话是这么说,但这时候他已是腰膝酸软,脸色也不好,恐怕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想来也是,从十六岁行过成人之礼,他就急不可待地尝了情欲滋味儿,自此一发不可收,一天没有女人侍寝,他就无法安然入睡。可他的身子毕竟不是铁打的,这么个纵欲法,是人谁受得了?
这些年下来,只顾声色犬马的他身子其实已经大不如前,每次房事之后,都会累得直不起腰,不然他最近也不会只是隔三岔五到郇真儿这里来,离其他妃子要多远有多远了。
“皇上又笑话人家。”郇真儿面上做出娇羞状,暗里却得意不已,皇上现在已经离不开她,对她的宠爱也人能及,看来只要她再多给皇上吹一吹耳边风,这皇后的宝座,早晚是她来做,“皇上,那个…………”
“太后驾到!”门外传来内侍海龄海公公尖细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听来,格外让人碜得慌。
第149章 根本就没瞧上她
他这一嗓子刹时吓到床上一对妙人,端木扶苏猛一下跳起来,边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边急得直叫天。“母后好端端的又跑这里来做什么,真是和让人安生,真儿,快快快,朕的衣服,快!”
“哦!”知道太后脾气急躁,看不顺眼的人从来不给好脸色,郇真儿也不敢放肆,赶紧拿过衣服,也顾不得自己身上未着寸缕,急急地帮端木扶苏穿起来,“皇上莫慌,太后想必只是来看一看皇上而已,昨儿个皇上不是说不舒服吗,太后想是不放心……”
“但愿是,”知道没那么简单。端木扶苏不禁觉得烦躁,匆匆吩咐一声,“朕去见母后,你就不要出去了,莫要出声,母后走了再说。”不然要让母后看见他身体不舒服还临幸女人,不定又要唠叨个多久。
听出他是在维护自己,郇真儿心里甜蜜得紧,温柔地“嗯”了一声,重新躺到床上去。拉过锦被盖好,“那皇上快去吧,臣妾等皇上回来。”
端木扶苏笑骂一句“小妖精”,赶紧跑出去,太后已经到了门口,他立刻跪倒在地,朗声道,“儿臣参见母后!”
“大晚上的。地上凉,就别跪啦,你这身子可还病着呢!”太后这个心疼,赶紧把人给搀起来,见他一头一脸的汗,不禁越发地急了,“啊哟哟,看你这难受的劲儿,是不是那帮御医个个都没本事了,连个风寒都看不好?”
太后嫁给先帝做妃子时,已经二十岁,幸而第二年就生了端木扶苏个孩子。二十多年来一直把他放在心尖儿上疼着,哪见得他受一点苦楚。平时他怎么任性都由得他,要不然也不会放任他在女色上一发不可收拾,到现在想要他修身养性,也是没可能了。
“母后放心吧,儿臣没事!”端木扶苏暗道一声“惭愧”,他这一头汗是真,不舒服也是真。但没到如此的地步,这汗乃是风流汗,刚刚他可享受着呢。
“还跟母后逞强!”太后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见他神情轻松,满眼笑意,也就放下心来,“来,坐下说,哀家是想起一件事,那雪池国公主已到了驿馆,明日就将她接进宫来,皇儿看这册封之事…………”
“母后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听她提起此事,端木扶苏立刻一脸的兴致缺缺,“儿臣都没有意见。”反正两国联姻自古以来就有,他对这桩姻亲也并不怎么看重,对凤吟公主此人也没有丝毫兴趣,人既然已经来了,那就随便封个妃子把她晾在那里,以后再说。
“皇儿,你平时如何任性,也由得你,可这桩联姻关系到望川国之安危,你可要善待那雪池国公主,知道吗?”太后一早就知道端木扶苏不把这个素未谋面的凤吟公主当一回事,可谁叫那个从孤竹国来的公主死在了望川国,孤竹国近来有非同一般的动静,没准就是要对望川国不利,他们再不做些准备,难道要束手行毙不成。
“儿臣怎么善待她?”端木扶苏不屑地冷笑,“母后,儿臣可听说听,那凤吟公主相貌丑陋,性子冷冷冰冰,儿臣才不要碰她!”虽说还不曾见面,但他早已派了心腹暗中打听清楚一切,知道凤吟公主如此一无是处,他会喜欢她才怪。
说起来之前慕容寒枝假扮公主之时,那望川国使者还没有前往雪池国,等到他提出望川国愿意与之结为姻亲之时,恰好是慕容寒枝身份败露、他们几个把计策商议好之时,因而端木扶苏的心腹见到的凤吟公主,就是曲云烟。这个好色的皇上一听心腹回报,心先凉了,别说喜欢了,他根本连见她的心都没有。
“你呀,”知道他在想什么,再加上太后也听说凤吟公主其貌不扬,性子也冰冷,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反正她人都来了,咱们也不能坏了规矩不是,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哀家回去了。”
“恭送母后!”送走太后,端木扶苏进了内室,坐在桌边生闷气。
郇真儿坐起身来,将锦被拥在胸前,见他脸色不好,本能以为他在太后那里受了气,便娇笑着说好话,“皇上莫要气啦,太后说皇上几句,原也是为皇上好,皇上莫恼,好不好?”
“朕没生母后的气,”端木扶苏摸了摸鼻子,突然恨恨道,“什么凤吟公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