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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怎样,“你本来就是真正的公主,如今雪池国内忧外患,你难道不该为父皇仇忧吗?”
“内忧外患?”曲云烟越发鄙夷地看着他,“太子殿下怎么不想想,雪池国是如何到如今这步田地的?”
如果不是他容不下奉阳王和太后,有他二人忠心为国,即使连相疯了,雪池国一样无忧,至少不会这么快就陷入绝地。
那时候,当太子一味打击排斥奉阳王时,她不是没有劝过他,怎奈他就是不听,怨得了谁。
“你…………”事情落到今天这个样子,要说太子一点都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然他一向不把奉阳王看在眼里,羞于与其为伍,就算知道这样做是错,嘴上是绝计不肯服软的,“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何须靠他!”
“那你也别靠我,”曲云烟冷笑,一脸的漠不关心,“我只是一个女人,长得又丑,那望川国皇上不会看中我的,我这就去告诉皇上,让他死了这份心!”
她倒是个爽快的性子,说走就走,一直沉默着看他们兄妹两个吵架的慕容寒枝无奈地抿唇,将她拉了回来,“云烟,别这样,冲动解决不了任何事,我叫你们前来,是为商议个计策的。”
反正她要回复自己的身份是势在必行之事,关键是这样就是欺君,曲天昭万一震怒,要治她的罪,她该如何脱身。
就算曲天昭念在她对雪池国无害的份上肯饶她,那曲云烟这个真正的公主就必须嫁到望川国不可,如此一来,可就苦了千里寻来的温仲庭了,万一他倔强起来,非要找皇上理论,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曲云烟亦是聪明之人,心思转了几转,已经明白慕容寒枝的意思,一阵悲愤之情涌上心头,她身子泛起一阵无助的颤抖,嗓音已沙哑,“我没有法子可想,一切就凭太子殿下做主吧!”
她这话倒也不全是气话,反正太子也有私心,除非他要放弃阿凤,否则必不会只是眼睁睁看着的。
“我?”太子愣了愣,下意识地抓了抓眉心,“我有什么办法?父皇那里……哎呀,真是麻烦!我原也没想到父皇会有此一招,可阿凤是假公主的事,这种境况之下,要我如何对父皇说…………”
“你说什么?!”带着诧异与愤怒的声音响起,当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时,曲云烟、太子和慕容寒枝同时在心里哀叹一声:天亡我也!曲天昭大踏步进来,脸容已有些扭曲,“云暮,你刚才说什么?”他转目看向慕容寒枝,“她是假公主?”
太子暗暗叫苦,同时也觉得有种痛快的感觉,既然已经被父皇听见,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全说了吧!一念及此,他上前一步,“父皇恕罪,一切都是儿臣的错!”他也算是有担当,一上来先把罪揽到自己身上再说。
最初的慌乱过后,慕容寒枝已很快平静下去,淡然施了一礼,“皇上息怒,民女的确是假公主,云烟才是皇上的女儿。”
“你……”越发肯定自己没有听错,曲天昭瞪大了眼睛,有些无法接受,目光在曲云烟脸上转上了一圈,又转回头来,“那你是……”那个相貌平平的女人才是自己女儿,那这个貌若天仙、聪慧无双的女子又是谁?共讽豆巴。
“民女名叫凤不栖,是在太子与公主回宫路上偶遇的路人。”慕容寒枝咬咬唇,想着措辞,刚才还抢着说话的太子这会儿没了声,她就算再冷静睿智,但感受到曲天昭的怒火越来越烈,她也不禁有些心慌,“那时候…………”
“父皇,儿臣有下情回禀。”太子赶紧把话接过来,把当初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给曲天昭听,末了深施一礼,“父皇恕罪,阿凤是一心为儿臣和云烟,绝无恶意。”
“来人哪!”哪料曲天昭听了太子这番解释,不但不曾有半点笑颜,反而怒吼一声,“唰”一下指向慕容寒枝,“把这个欺君犯上的贱人押进天牢,听候发落!”
嘎?
太子一怔,眼看着两名侍卫上来就要拿人,他登时急了,上前一步拦住他们,“且慢!父皇容禀,儿臣说了,阿凤她…………”
“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朕押入死牢!”曲天昭根本不听太子说什么,黑着一张脸,这会儿他看慕容寒枝的眼神,像看个十恶不赦之人一样。
慕容寒枝目光清凉,似是早料到曲天昭的薄情寡义,就算被侍卫拿住,她亦是不惊不惧,嘴角一挑,无声冷笑,并不做无谓的反抗…………就她现在的样子,反抗也无用。
“父皇!”
太子虽万般不愿慕容寒枝被下到大牢,可曲天昭说出的话就是圣旨,就连他也反抗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押着慕容寒枝往外走。然才走到门口,人影一闪,曲云烟将他们拦了下来,“皇上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人,实非明君所为,何况此事非阿凤一人之过,皇上若要降罪,也该将我也押进大牢才是。”
“云烟!”太子这个急,猛向着曲云烟使眼色,这情形已经够乱了,你就别再激怒父皇,免得事情无法收拾好不好?
曲天昭冷冷看了她一眼,眼里有明显的厌恶之色,“你想跟她共患难是不是?!朕成全你,一起关进天牢!”
话一说完,他甩袖就走,气得路都走不稳。该死的,还以为凤吟是他的公主,还指着她嫁去望川国,以借其力保雪池国无事,原来她只是一介平民女子!
其实,他知道太子他们所说的一定是实情,虽然当时的情景他没有亲见,但这等事只须稍稍验证,立见分晓,太子是不敢对他说谎的。只是……好,既然他们有胆量骗他,那就承担后果吧!
第146章 总得有一个嫁
“阿凤!云烟!”太子冲着她们的背影大叫,好不懊恼!“父皇这次是真生气了,这可怎么好?”不知道父皇会如何处置阿凤,他是不担心曲云烟的。因为她毕竟是父皇的女儿,所谓“虎毒不食子”,父皇只是一时气极,不会把云烟怎么样的。可阿凤……就真的很难说了。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才好?”太子心神大乱,在屋中陀螺似地转着圈儿,可越是着急,脑子越是一团乱,根本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刚刚桑雨是万万没有想到曲天昭会突然来到东宫,想要向里禀报,为时已晚,曲天昭便听到了不该听的话,她急得几乎要吐血,好几次要冲进去拉了人就走,却被慕容寒枝以凌厉的眼神制止。这会儿人也被带走了,太子又一点办法没有。她都快哭出来了,“太子殿下,怎么办,快想想办法,快啊!”
“大胆!”桑霖又惊又怒,叱了妹妹一声,“太子殿下何等身份,岂容你放肆!”
他对慕容寒枝虽不及妹妹那般关切,但也很敬佩慕容寒枝的正直无私,人被带走了。他也急,但妹妹对太子如此无礼,万一被太子责罚,岂非冤枉。
“无妨,我知道桑雨是急了,”太子倒是大度,摆了摆手。“可父皇下令拿人,我也没办法!”
“良妃娘娘!”还是桑雨人小鬼大,脑瓜子机灵,猛地想起这个救星来,禁不住地惊喜莫名,“公主是她的亲生骨肉,她必不会看着公主有事!”
对了!太子眼睛一亮,一指头叩在桑雨额头,“鬼灵精,又不早说?”话音未落,他已跑着出去。找良妃想办法。
桑雨吐了吐舌头,瞥见哥哥责怪的眼神,她也不做辩解,飞一样地追了上去。桑霖嘀咕着说了句什么,也随后跟上。
所谓“母女连心”,尽管曲云烟只是被关在死牢,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良妃乍一听到这话,还是又惊又怒又心疼,当场就昏了过去。把个太子弄了个措手不及,一把接住她,脸都吓白了,“母妃!母妃!”
真是,他来找母妃,原本是要她想法子救云烟和阿凤,结果她自己先昏倒需要人照顾,难道云烟和阿凤此番真的救不得了吗?
桑雨心下暗暗叫苦,与几名宫女一起将良妃扶到床上,扇风的扇风的,敷额的敷额,折腾了一会,不等御医前来,良妃就呻吟一声,醒了过来,“云烟!”
因为命师的一句妄言,她就不得不跟亲生骨肉分开十几年,不得相见,这份苦楚又有谁知道?“云烟,不行,不要!”叫得几声,心中酸楚,眼泪已汹涌而下。
“哎呀母妃!”太子急得直跺脚,“你光是在这里哭有何用,快想法子救云烟,还有阿凤,父皇一定会治她们一个欺君之罪,是要斩首的!”
“我……”良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挣扎着起身,怒视太子的脸,“我正要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先前问过你,阿凤可有危险,你说会护着她,结果怎样?”
之前良妃就已经知道所有事,一直在替慕容寒枝担心,就是怕有朝一日曲天昭知道真相,会龙颜大怒,降罪于慕容寒枝。
然她这话一说出来,太子根本就不以为然,说什么如今奸臣已除,父皇对他倚重的很,到时候就算真的说出阿凤的真实身份,父皇也会念在他的面子上,不会对阿凤怎样。结果倒好,阿凤最终还是被关在大牢,谁也救不得,当初他许下的豪言壮语,可都随风去了。
“我……”太子赧然,但也甚是不服气,“我哪里知道父皇那般不讲理,根本就不听我说些什么!哎呀,母妃,现在不是骂我的时候啦,快想办法啊!”
良妃痛苦地咬了咬嘴唇,“皇上对我冷淡日久,又怎会听我的话?不过顾不得了,我就算拼着一死,也不能让阿凤有事!”阿凤是为了她的女儿才落到这个地步,她若袖手旁观,那就太没有人性。
太子不过怔了一怔的功夫,良妃已挣扎着下床出去,他赶紧追上去扶她,“母妃等我!”
承恩殿上,曲天昭悠然坐在龙椅上,一点都不气不急,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
因虽然才知道事情真相,但他已想得很明白,既然那个凤什么栖的不是他的公主,他也不必自欺欺人,她肯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假冒公主,必然跟凤吟,也就是曲云烟感情甚是要好,否则曲云烟也不会在紧要关头跟她同生共死了。
反正公主要嫁到望川国是不会改变的,至于是哪一个嫁,还不由他说了算?所以,凤不栖既然冒做了这个公主,跟曲云烟也算是站在同一条船上,不管怎样,她两个之中一定有一个要嫁,为免她们百般推托,他才故意把人下在死牢,就看她们谁会为了谁允了他,嫁去望川国。还别说,这么短的时间曲天昭能转过这个弯儿来,也不枉他做这个君王一回了。
便在此时,裘公公进来禀报,说是良妃求见。“她?”曲天昭冷笑一声,“平时也不见她出佛堂半步,到如此份上,还惦念那点骨血做什么!”
他这话说的太过无情,裘公公自然知道良妃极不受他宠爱,闻言不禁讪讪然,不敢答话,气氛好不尴尬。
隔了一会,曲天昭不知突然想到什么,诡异地一笑,“也罢,让她进来,看曲云烟性子必定耿直,让她们母女好好说说话儿,也不错。”
裘公公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出去,不多时太子便扶着良妃走了进来,跪倒行礼,“妾身(儿臣)参见皇上。”
“起来说话,”曲天昭的神情那般温和,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被气得太狠了,神智有些不清,“良妃,你今日此来,可是为曲云烟与凤不栖联手骗朕之事?你是否早就知道,凤不栖不是朕的女儿?”
你果然有此一问。在过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