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彦辰方才说去出恭,然而到现在还未回来。眼见着快要到动手的时候了,薛麒心中也越发焦急起来。
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出去找找。
他压低了嗓音,同一旁的薛青云说了几句,很快满脸凝重地起身,也悄无声息地出了御花园。
又等了一小会。
薛麒和薛彦辰还没有回来,皇后已经向薛青云使了好几个眼色了,但薛青云担心儿子和孙子的安危,一直摇头。
皇后无奈,没有薛家的配合,她和君彻也成不了事,只得向君彻投去了示意他稍安勿躁的眼神。
君彻捏住杯盏,眸光沉沉,气息越发不郁。
这群蠢蛋,可别坏了自己的计划才是!
但他也不敢贸然行事,只得姑且按捺下性子,在煎熬中等待着。
这时,小福子去而复返,满脸惊恐之色,手脚抖个不停。他急匆匆走到昭帝身旁,弯腰耳语了几句。
昭帝闻言,气息陡然一寒,睚眦欲裂地看向小福子,眼底通红含煞,周身气息突然间被冻住。
小福子不敢多说,只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昭帝似问了句什么,小福子答了,昭帝很快起身,竟什么都没跟底下人交代,就急急地走出了御花园,王喜也忙跟了上去。
留下众人在园中面面相觑。
发生什么事了?
皇后也皱起了眉头,心中隐隐升起不安,好不容易等到了今日,可千万不要节外生枝才是。
德妃也有几分焦急。毕竟,今日这赏花宴是由她操办,皇上却突然离席,难道是她哪里没有准备好?
不安间,下意识朝下边坐着的沈初寒和宋清欢望去。不知为何,仿佛有他们在,事情就有了主心骨一般。
而这一看,不由愣住。
沈初寒和宋清欢竟然站了起来,似乎也要跟着离席。
君彻眉头一皱,看向沈初寒,语声沉沉,“你去哪里?”
沈初寒淡淡睨他一眼,却也不隐瞒,“去看看父皇怎么了?”说着,再不多言,牵着宋清欢往昭帝离开的方向走去。
君彻略一迟疑,朝皇后使了个眼色,也很快起身跟了上去。
昭帝一路怒气冲冲行得飞快,周身的气息降到了冰点。小福子和王喜跟在身后,大气也不敢出。
王喜看一眼小福子,眉头皱了皱,似乎在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小福子身子一抖,一脸害怕的模样,支支吾吾地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喜愈发狐疑起来。
这时,前头的昭帝却突然停了脚步,指了指前方一片小树林,看向小福子道,“是那里吗?”
小福子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昭帝脸色一沉,脚下刚准备动,忽然听得一声破碎的呻吟声传到耳中。
他身子一僵,一股怒气直冲天灵感,脸色涨得通红。
王喜尚未反应过来,便见昭帝像疯了一般,怒气冲冲往那小树林冲去,他只得同小福子一道,快步跟上。
越往树林里走,那热辣的吟哦声就越发清晰地钻入耳中。
疾步走了一小短路,眼前突然出现一幅香艳的场景,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靠着赤条条绞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地上胡乱扔了一地的衣衫。腰带,肚兜,鞋履,足见那拥在一起的两人有多干柴烈火。
男的背对着昭帝,面容看不真切,女的头微仰,脸色潮红,双目微眯,闪着迷离的光芒,红润小巧的唇瓣中还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溢出。
也不知是不是正在兴头上,两人竟都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
昭帝脸色铁青,目光落在女子上下起伏的小脸上,眼中忽的喷射出熊熊怒火来。
“阮莹莹,你这个贱人!”昭帝气得全身发抖,对着前头的两人厉喝出声。
正在激烈运动的两人蓦然被打断,女子睁开眼迷迷蒙蒙望来,目光落在昭帝面上,眼中神情一慌,脸色突然惨白如纸,全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男子也扭头看来,这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抱住女子的手一松,女子踉跄落地。
两人满脸狼狈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遮羞。
“好一对狗男女!”昭帝气极,一掌就挥了出去。他有武在身,虽算不得高强,但这一掌带了十足的功力,阮莹莹和薛彦辰又没有防备,被这一掌击得倒退了两步。
昭帝还要出招,忽然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父皇,发生什么事了?”
听得这熟悉的凉淡声音,昭帝心中一“咯噔”,面色更加难看起来。
沈初寒怎么来了?
他扭头看去,却见来的人,不仅有沈初寒,还有宋清欢和君彻。此时,君彻的目光正落在不远处慌慌张张拿衣蔽体的阮莹莹和薛彦辰身上,脸色黑沉,幽深的眸光涌动得厉害,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薛彦辰怎么会同阮莹莹搅在一块?!
他握了握拳头,额上青筋爆出,眼中一抹狠厉闪过。
这种关键时候,怎么会突然出这种事?!
宋清欢来之前就知道会看到什么,假意瞟一眼前方,忽的尖叫一声,双手遮住了眼朝沈初寒身后躲去。
沈初寒将她揽入怀中,阴沉着脸看向王喜,“王公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喜也是一脸懵圈,半晌没回神,听到沈初寒这话,身子一抖,才回了些神智。他哭丧着脸,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一个小小的内侍,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况且,他也是跟着昭帝来到这里,才莫名其妙地见到了这一幕。
“奴才……奴才不知……”
昭帝恶狠狠瞪他一眼,胸前起伏得厉害,“还不快……还不快找铁甲卫过来将这一对奸夫淫妇拖走!”
“是是是。”王喜忙不迭应了,屁滚尿流地跑出林子叫人去了。
说话的功夫,阮莹莹已经彻底清醒过来,抖抖索索地穿着衣服,早已吓得全身发抖,脑子一片空白,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明明方才她是准备回宫换身衣服的,后来……后来薛彦辰来了,将她身边的宫女药晕了去,又将她拖入了林子。
再后来……再后来她的记忆就有些迷糊了,只记得自己身上热得很,不知为何,竟半推半就间与薛彦辰又搅到了一块,再后来,就是一番颠鸾倒凤巫山云雨。清醒之时,便见到了昭帝铁青的脸色和震怒的神情。
完了完了,自己怕是彻底的完蛋了。
她手脚一片冰凉,沁出了一身冷汗。
一旁的薛彦辰更是是吓得瑟瑟发抖,胡乱穿好衣衫,半跪半爬地膝行到昭帝跟前,涕泗横流,“皇上,不关草民的事,是阮昭仪她……是阮昭仪她诱惑我的,是她,都是她!”
“薛彦辰,你瞎说八道什么?!分明是你……分明是你……”她也跌跌撞撞地跑到昭帝面前,一时气火攻心,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她抬了头看向昭帝,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皇上,不是臣妾,是他逼迫于臣妾的,是他……”
哭诉到这里,脑中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她眸光一滞,电光火石间刹那间想明白什么,猛地扭头朝薛彦辰看去,咬紧牙关厉声质问,“你给我下了药!”
除此之外,定没有其他解释了!
否则,她之前明明那么抗拒薛彦辰,为何突然之间就意识不清醒被他占了便宜去,一定是薛彦辰暗中给她下了春药,所以才能得逞。
这么一想,阮莹莹面上的委屈就更真了,仰着小脸,哭得肝肠寸断,拉着昭帝的袍角哭泣道,“皇上,请您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
昭帝看也不看她,脸色一片铁青,抬脚朝阮莹莹一踹,咬牙切齿道,“贱人,还在这里巧言令色!”
阮莹莹被昭帝一角踹翻在地,身子朝后重重一摔,腰腹部正好撞到地上嶙峋的石块上。
她强忍住疼痛,眼泪“哗哗”地留个不停,一手扶住自己的腹部,刚要开口,突然觉得身下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传来。
她一慌,低头望去,却见自己身下有鲜血汩汩流出,艳红的血,顷刻间将裙衫染成了刺眼的红。
☆、第391章 我不想死
阮莹莹先是一愣,忽而想到什么,尖叫出声,手指颤抖着抚上汩汩流出的鲜血,哀厉地叫一声,“孩子!我的孩子!”
薛彦辰也怔了怔,目光忽的一闪,急急看向昭帝,还在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为自己做着辩解,声音愈发激烈起来,“皇上,是她!是她诱惑草民的,她说草民年轻力壮,想借草民的种生个孩子。她……是她逼迫草民的!”
薛彦辰本就是没经过风浪的人,平常被薛家人宠溺坏了,要什么有什么,是以觉得生活甚是无趣,之所以会三番两次来找阮莹莹,不过是想从她身上寻找点刺激。可一旦事情真正被捅出来,他就全然没有了往日目空一切的架势,无论如何是决计不肯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的,只恨不得将所有责任都推到阮莹莹身上才好。
昭帝脑中“嗡”的一声,薛彦辰说的话他并没有听进去了多少,但唯独那“借种”两个字,如利刃一般刺破了他的耳膜,在脑海中不断盘旋。
借种……借种……
难道说……阮莹莹肚子里的孩子,竟不是自己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昭帝怒意横声,眼下肌肉猛地一抖,满目狠厉地看向阮莹莹。
阮莹莹此时正被自己身下越流越多的血吓得魂飞魄散,腹部的剧痛也越来越强烈,痛不欲生的感觉让她神情一阵恍惚,根本就没有听清刚刚薛彦辰说了什么。
见昭帝突然朝她看来,心中难免还存着一丝希望,忍着剧痛咬牙开口道,“皇上,您救救臣妾的孩子,救救……”
话音未落,昭帝却突然像疯了一般,快步走到阮莹莹面前,想也未想,抬脚狠狠一踢,直接踹中了她的腹部,一遍踢一边骂,“你个贱人,你竟敢背着朕偷人!你怎么不去死!”
阮盈盈猝不及防被踢中最脆弱的地方,凄婉地哀嚎一声,痛苦地弯了腰,剩下鲜血越流越多。
昭帝本就是独占欲极强的人,虽然对阮莹莹并没有多少感情,但冷不丁被人带了绿帽子,还被蒙在鼓里这么久,心底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更何况,他原本是对阮莹莹腹中的孩子寄予厚望的,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不是他的种!
所有的怒气值,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又因着最近心绪不宁,身体不适,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仿佛突然间所有的负面情绪泄了闸,根本就不顾阮盈盈的求饶,发了狠地朝阮盈盈踢踹着,眼中一片猩红。
王喜出去找铁甲卫了,小福子抖抖索索地缩在一边不敢上前劝阻,整个林子里都响彻着阮盈盈凄厉的尖叫声。
薛彦辰仿佛被这样的昭帝给吓傻了,战战兢兢蜷缩在一旁,双手抱膝,脸色一片死白,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沈初寒眸光微凛,冷冷地看着这一切,面上神情没有丝毫波动。只将宋清欢护在身后,并不让她瞧见这样血腥残暴的一幕。
一旁的君彻却有些心神不定。
他没想到,今日宫宴上居然会发生这种事。后宫嫔妃偷情,这事乍看似乎与他没什么关系。但偷情的对象在这个时候却有些敏感了。薛彦辰是薛家人,在昭帝眼中,薛家和他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昭帝因此暴怒,甚至牵连到自己,他的处境可就越发艰难。
不由恨恨地攥紧了拳头。
明明已经计划好了一切,明明过了今天,他就再不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