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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师师愈发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二爷一来便这么不老实,也不知是惦记师师的人,还是惦记师师的身?”
“自然都惦记。”君彻道,调笑着就往她脸上亲去。
阮师师假意去躲,半推半就间胸前衣衫挣开些许,罗衫半褪,甚是勾人,看在君彻眼中,愈发变了神情,只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一匹久未进食的饿狼。
说话间,君彻的手已迫不及待地在她腰肢掐了掐,忽的想起什么,眼眸微眯看向阮师师,“上次的那盅杜仲金鞭汤甚是味美,今儿可还有?”
言罢,挑了挑眉,眼中露出一抹淫邪,“吃饱了才好办事不是?”
阮师师“咯咯”娇笑两声,“二爷要的东西,自然是有的。”
说罢,起身整了整衣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对着门外伺候的丫鬟吩咐了两句,很快又坐了回来。
杜仲金鞭汤,其最主要的原材料为牛鞭,有壮阳补肾之功效。上次君彻来章台柳喝了一盅,顿时雄风大展,行事时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这次来,便又惦记上了。
没等多久,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果然是方才那小丫鬟端了盅白瓷青花汤盅过来,小心地放在君彻面前,很快又退了下去。
君彻兴致盎然,揭开盅盖闻了闻,一股浓香扑鼻而来,美人在怀,心中自急不可耐,忙拿起勺子舀了几口喝下。
阮师师娇笑两声,“二爷,师师来喂您吧。”
君彻应了,将勺子递给她。
阮师师接过勺子,素手轻舀,将汤水喂入君彻口中,眼波盈盈,娇笑声声。君彻心中不由欲火四窜。
刚要端起汤盅将剩下的汤喝尽,忽觉得口中有几分异样,细细嚼了嚼,觉得似乎不是牛鞭的口感,不由眉头一拧,拿过盅盖将口中异物吐在了上面。
“这是什么东西?”他紧紧盯着那一小堆异物,凝视一番,觉得有些像什么东西的骨头被嚼碎了的模样。
阮师师也凑了过来,水眸中写满了不解。
忽的,她瞳孔一缩,颤颤惊惊地伸手指了某处,面色已然惨白,“爷……爷……,那……那是指甲吗?”
君彻凑近一瞧,脸色也忽的惨白,似想到了什么,手一抖,盅盖掉落在地,他起身爬起,用手使劲抠着喉咙,想将方才喝下去的东西全吐出来。
阮师师吓得面无人色,也伏案呕吐起来,嘴里尖叫道,“来人!快来人!”
一时,房中人仰马翻。
*
从无名谷回来后,离夺剑大会只剩下三天,原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去,却不想,这一日,又爆出了两桩惊天大新闻。
“殿下,您可听说了,昭国二皇子突然病倒了?”离夺剑大会只剩一天的时间了,这日,宋清欢刚用过早饭,却见流月匆匆走了进来,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
“君彻?”宋清欢抬了头望去,也有几分诧异。
流月捣蒜般点了点头,凑上来,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听说,昨儿昭国二皇子从一青楼回来后便病倒了。殿下,您说……这岂不是有几分蹊跷?”
从青楼回来后病倒了?
宋清欢蹙了眉头。
明日便是夺剑大会,君彻又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姑娘家,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倒?而且,病倒也就罢了,怎会传出这种从青楼回来后就病倒的流言?他作为天家皇子,这传言对他着实不利,照他那般精明的性子,就算当真病倒了,也势必会封住所有人的口才是。
除非……有人刻意想将这消息散布出来。
眸色沉了沉,忽的想到什么,抬头看向流月,“你是从何得知这消息的?”
“奴婢方才出去听到人在议论,这会子整个会同馆都传遍了。”
宋清欢再次沉吟,须臾,她端起几上茶盏浅浅啜一口,“去叫玄影进来。”
流月不知她突然叫玄影所为何事,却也没有多问,应诺退下。
很快,玄影在门口请安。
“进来。”宋清欢看他一眼,道。
玄影进了房间,“不知殿下叫属下来有何事?”
宋清欢拿着茶盏盖轻轻拨弄着杯中茶叶,撩眼看他一眼,似笑非笑,“君彻之事,是阿殊的主意吧?”
玄影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神情微讶,“殿下英明。”
“好端端的,君彻怎的去了趟青楼就生病了?”
玄影面上现一抹古怪之色,“属下不敢说。若是恶心到了殿下,公子定会怪罪属下。”
宋清欢一怔,清了清嗓子,“你说吧,我受得住。”
玄影这才缓缓开口,“公子命慕白砍下了那刺客首领的四肢,分别放在了二皇子府前,二皇子的马车上,还有二皇子的房中,剩下最后一部分……”
他犹豫一瞬,抬头看宋清欢一眼,“剩下一部分,剁碎放入了二皇子在青楼喝的汤中。”
宋清欢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胃里一阵翻滚,勉强喝了几口水才压下那种恶心感。
君彻那般养尊处优的人,突然之间喝了一回人肉汤,不恶心才怪呢……
玄影担忧地看她一眼,有几分自责。
宋清欢清了清嗓子,“我……我没事……”赶紧地转移了话题,“那……会同馆里满天飞的流言,也是你们放出去的?”
“是。”玄影一点头。
宋清欢长吁一口气,看来,君彻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果然惹恼了沈初寒。不过,君彻这样的人,也不能轻易饶恕了去,需得一刀一刀割下他身上所有的逆鳞,方才能泄恨。沈初寒真真给君彻送了份大礼啊。
眸色一闪,“阿殊这几日可好?”
自那日从无名谷回来后,沈初寒的心情便一直不大好,宋清欢不想打扰他调查萧贵妃之事,这几日便没去打扰。
玄影迟疑着点点头,“公子尚好。”除了性子较从前更加冷厉之外,其他倒也没什么不同。不过,遭殃的是慕白,他在殿下身边伺候,自是无碍。
宋清欢抿了抿唇,到底还是不放心,正想着要不要去看看沈初寒时,听得玄影又开了口,“殿下,还有一事,您可能感兴趣。”
“何事?”宋清欢放下杯盏,问。
“扁耽死了。”玄影语气沉沉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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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夺剑大会(二更)
宋清欢眉尖儿一蹙,眼波凝住,有几分诧异,“好好的,怎会死了?”
“是被人毒死的。今早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房中。”玄影道。
宋清欢沉了目色,一脸若有所思。
好端端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扁耽怎会突然死了?她端起茶盏,心不在焉地喝一口。
玄影既然将此事做一件新闻来说与自己听,那便说明这不是沈初寒的手笔,那么,谁会在这个时候毒死扁耽呢?
扁耽死,她能想到的最受影响的人便是苏娆。
难道……
脑海中隐有猜想浮现,抬眸看向玄影,“玄影,你去替我查个人。”
玄影得了吩咐,点点头,自下去不提。
扁耽离奇死亡,因着他在临都颇有名气,故而还掀起了不小风浪,连昭帝都惊动了,特派了刑部侍郎负责此案的斟茶。
百姓众说纷纭,都道扁耽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是仇家索命来了。
虽则如此,此事很快被明日夺剑大会的风头盖过,而会同馆里的各位贵人,更是没空为了一位民间大夫的死而分神,唯一人是例外——
沁水帝姬苏娆。
苏娆坐于桌前,脸色阴沉,十分难看,眼中怒火沉沉,手中的杯盏几欲被她碾碎。
“你说……扁耽死了?”她冷冷抬眸,看向面前大气不敢出的红袖。
红袖点头,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不敢多发一言。
“怎么死的?”
“被人……被人毒死的……”苏娆自容貌被毁后,不想被人瞧了笑话去,这些日子都懒于出门。她不出门,红袖自然得贴身伺候着,对于外头的消息便没那么灵通了。
因此,尽管这时扁耽死的消息已传得沸沸扬扬,苏娆却是刚刚得知。
“什么人?”苏娆面色铁青。
“暂且不知,昭帝派了人去查。”红袖小心翼翼地答。
“岂有此理!”原本尚算平静的苏娆忽地将手中杯盏往地上一掷,瓷器碎片溅开来,有一片溅到红袖手臂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瞬间有鲜红的鲜血渗出。
饶是如此,红袖仍是大气不敢出,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苏娆望着她手背上那道鲜红的口子,眸间渐渐浮上煞红之色,目中一片狰狞。
她猛地将面上帕子一扯,扔到了地上,原本精致的五官因愤怒而扭曲到了一块,再加上那两道长长的伤疤,愈显可怖。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节骨眼上!
扁耽人虽然贪婪,但医术确实高明,他调配出来的药膏涂在脸上,这几天日日涂下来,竟果真有了淡下来的迹象。只是他为人疑心颇重,既不愿将调配药膏的方子给苏娆,每次给的药膏量都很少,导致苏娆隔个三四日便要去一趟扁耽的医馆。
原本,等夺剑大会结束,她又要去医馆找扁耽的,却不曾想……扁耽竟然就这么死了!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下了此毒手!
她心中又是愤怒又是不甘,恨不得掘地三尺将此人挖出,然后亲手杀掉他方能泄恨。
“殿……殿下……”见苏娆只死死地盯着地上飘落的丝帕,神情诡谲而愤怒,红袖身子一抖,犹豫半天,还是抖抖索索开了口。
苏娆利剑般的眼神朝红袖射去,“殿下,可要……要奴婢派人去查查看?”
“不必!”苏娆思忖片刻,终于恢复些许神智,冷冷开了口。
“可……”红袖还想多说什么,但目光触及到苏娆可怖的眼神,终究还是住了口。
苏娆面色沉沉。
她当然想知道究竟是谁人这般与她作对。但扁耽性子太过讨厌,树敌颇多,对其下手之人也不一定就是针对自己而来。他们此番来临都,并没有带多少人手,是以好钢要花在刀刃上才是。
思忖片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今晚派人去扁耽的医馆看看,看能否找到他留下的解药。”
当务之急,还是先将自己脸上的伤治好为重。
“是。”红袖诺诺应了。
“明日夺剑大会之事,可都准备好了?”苏娆手心攥了攥,沉声发问。
“回殿下的话,都准备好了。”
“把这收拾一下,你先下去吧。”苏娆语气沉凉,瞥一眼红袖。
红袖生怕苏娆的怒火一个不小心就泄到了自己身上,巴不得赶紧离开此处,忙不迭将地上的碎片收拾了,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苏娆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面目狰狞的自己,葱白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脸颊处的伤痕,眼底有戾气浮上。
明日便是夺剑大会了,宋清欢,我一定会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
翌日。
万众瞩目的夺剑大会召开之日终于到了,不光参加的各位皇子帝姬,便是临都百姓,也纷纷激动不已。
夺剑大会召开的地点,十分诡异。
本以为既是大会,约莫是比拼比拼武艺或是其他方面的才能,却不想,此次夺剑大会的形式,却更像甄选赛那般,是一次闯关类的赛制。
而闯关的地点,在皇陵内。
临都城郊有一片巨大的皇陵,历代君王后妃都葬在此处,当然也有如萧贵妃这般的少数,然而到底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