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呸。咱家只是觉得坊间实在人多口杂,竟连这等事都能捏造出来。”小李子顾自在一旁照着话说。
“行了,小李子,你且下去吧,诚如你所说,这公主府如今乱糟糟的需要你主事,赶紧忙去吧,随便指个人来给我们指路便是。”仇愁眼瞅着萧恒裕的脸色越来越黑,赶紧喝止那喋喋不休的小李子。他怎能不明白这小李子只不过是在给萧恒裕表示自己的能干,公主府如今这般样子,他想攀个高枝自然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人往高处走~只是……仇愁叹了一口气,这般没眼力见的人,怪不得只能在宫外公主府混个管事当当。
经仇愁一喝止,小李子自然也是知道自己话太多了,于是赶紧找了个人来带路,自己退了下去。
萧恒裕虽然是萧灵韵的长辈,但是毕竟萧灵韵是女儿身,如今在病中,他也不好太过于靠近,于是便跟仇愁一同在外等候。
“王爷,您怎么来了?”偌大的公主府没个主事的人,胭脂虽然是大宫女,但是毕竟资历尚浅,于是,端妃派了夏嬷嬷来,此刻,正是她在萧恒裕奉茶。
“公主现在怎么样了?”萧恒裕问道。
“公主才服了药歇下,虽然气色好了许多,但是因为这毒毒性太过于霸道,伤了元气,所以又睡过去了。”夏嬷嬷思虑了一下,这才跟萧恒裕这般说。
“哦?既是如此,也好,本王这边恰巧有一位神医,让她进去替公主看一下。”萧恒裕话音才落,北宫烟罗便自觉走了上来,来公主府前,她特意乔装了一下,现在是一身普通的大夏女子的衣物,脸上蒙着一块面纱。
“这……王爷,张太医说公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听得萧恒裕的话,夏嬷嬷不知道为何会觉得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在看到北宫烟罗的时候,这种赶紧尤其。
“难道,你觉得本王会害了公主?”萧恒裕面露不悦。
“老奴不敢。”夏嬷嬷忙下跪道。
“既是如此,你便带着神医去吧。”
夏嬷嬷没有办法,只得带着北宫烟罗往里间走去。
萧灵韵脸色煞白,半躺在床边。
“公主,公主,这位是豫王爷给您请的神医。”夏嬷嬷对萧灵韵道。
然而萧灵韵却并没有反应。
“神医见笑,公主才睡下,所以……不如神医改天再看?”
“无妨,睡着了更好,还方便我查看呢。”北宫烟罗紧紧地盯着萧灵韵。
是的,从一进屋子开始,她便看出了萧灵韵的不同。
她的周身,遍布着灵蛊的气息。
萧灵韵的确中过灵蛊,然而……
为什么?看她的样子,应当是已经去了灵蛊,为何还有灵蛊的气息存在?
太奇怪了,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北宫烟罗走近萧灵韵细细观察着。
很多很多年以前,在萧灵韵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她曾远远地见过她一次,因为是她第一次见到的异族小女孩,所以她对萧灵韵的印象很是深刻,那个时候的她,是没有这样的气息的。
卷二 第叁佰贰拾章 北宫家族(肆)
“如何?”出了公主府,萧恒裕问北宫烟罗。
“若是这位小兄弟当时所言属实,公主应当已经无恙,只是……”北宫烟罗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还不确定,你且给我几天时间。”北宫烟罗道。
见北宫烟罗也是一脸疑惑的样子,萧恒裕便也不追问,他与她相识多年,知道她的脾气。
“那你现在,是要回皇宫么?我派人送你回去。”
“呵,皇宫?若不是当初那个约定,你知道我根本不会在那里,如今好容易借你的东风让我出来几日,我才不要这么早回去那个地方。”
“那你这几日?”
“这样吧,我看你那豫王府也不错,不如给我安排的房间,让我小住几日?”北宫烟罗将脸上的疑惑收起,笑眯眯地看着萧恒裕。
萧恒裕不知道北宫烟罗意欲何为,然而想着在自己眼皮底下总比让她在外面晃荡强,便点头同意了。
豫王府除了安芷在被萧恒裕强制性地穿上女装的时候特意安排过女子的房间,其他都是一般的厢房,因此当萧恒裕进宫面圣的时候,北宫烟罗在豫王府上晃荡了一大圈,自然而然地挑中了安芷曾经待过的屋子。
虽然那只是一个临时的屋子,但是能在萧恒裕的豫王府上看到女子的闺阁,着实是少见,北宫烟罗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个女子,不由得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因此,当萧恒裕回到豫王府的时候,北宫烟罗早已经堂而皇之地住了进去,并且早早地挂起了“睡觉”这个借口,根本就不给萧恒裕见面的机会。
“王爷,这……”
“罢了,本来便是一个临时的房间,她爱住,便让她住吧。”萧恒裕倒不是很在意这些,回到王府听得管家说过后便这般道。
管家这才松了一口气,要知道,王爷可从来没往府上带过女子,只除了上次那个神秘的没几个人见过的女子和如今这个北宫姑娘之外。因此当北宫烟罗指明要住这个房间的时候,他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倒是北宫烟罗豪爽地直接搬了进去。
“元培如何了?”萧恒裕处理完事务之后,便来到了元培的住处。
元培还没醒来,只是脸色看上去好了许多。
“已经好了许多了。”照顾了元培一整天,安芷有些憔悴。
“你也辛苦了,去休息吧。”萧恒裕很是心疼安芷的样子。
“去吧,元培这里有一帮兄弟照顾,不会有事的。”见安芷不肯动,萧恒裕又道。
“我对不起他,如果不是我自以为是,元培不会这样。”安芷很是自责,自从知道自己的做法只会伤害元培之后,她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中。
“你也是为了他好才这样的,不知者无畏,元培若是知道了,不会怪你的。”萧恒裕将安芷搂入怀中。
“可是……可是……若不是我坚持要去公主府查探,他根本不会这样,说到底,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我。”安芷趴在萧恒裕胸前嘤嘤哭起来。
她曾经想过自己已经很坚强,可以坚强地面对一切,但是当面临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并且罪魁祸首还是自己的时候,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然而,当她在书房看到那个漂亮姐姐和萧恒裕还曾有过婚约的时候,她再也抑制不住了。
她曾努力将眼前这人从自己心上抹去;
她曾努力告诉自己要要懂得报恩,她不能忘记费家的恩情,她也不能忘记自己曾经是费云翔的未婚妻;
她也曾经告诉自己,撇开一切,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女子,而他却有着这般尊贵的身份,他们二人之间,云泥之别。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她的想象,当真正碰上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然爱了他这么深。
安芷努力哭着,萧恒裕慌忙安慰,可是谁知道他越安慰她却是哭的越凶。
终于,他想了一想,直接把这个哭的一塌糊涂的人一把抱起,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你若是再这样,元培怎能好好休息?”临走,他还这般说了一句。
北宫烟罗却在一旁偷看的笑出了声。
萧恒裕来到她屋子前的时候,她还以为他要找自己理论,可是谁知道他只是对那管家说了这么一番话,这倒是激起了她的好奇心,让原本决定休息的自己放弃了休息跟了出来,果真,她跟对了,看到了这么一幕。
他终于也算是找到了自己心爱的人。
对于这个结果,北宫烟罗笑着笑着便收了声,心中不是知道是开心,还是失落……
“我怎么在这里?”安芷醒来,发现自己正在萧恒裕的大床上,急忙查看了一番自己的衣物,确定完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你心中,本王竟是这般不堪的人吗?”看到安芷的举动,萧恒裕不由得皱了皱眉。
“习惯……习惯……”安芷还一片茫然中,见萧恒裕这般问道,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谁知道,听了这话,萧恒裕的眉头锁得更深了:“你这是哪里来的习惯?
“王爷,我、我怎么在这里?”安芷赶紧岔开话题。
“昨日你哭的厉害,本王怕你吵到元培,便带你来了这里,然后,你睡着了,本王便让你睡下了。”
“就这样?”安芷的确记得自己哭的厉害,但是白日里自责了一天,经过一觉,她整个人有点迷迷糊糊的。
“你还想怎样?”
“没……没什么。”
“你这几日,便住在本王这里吧,想来元培没醒之前,你即使回去了安府,也是心不在焉。”
“这里?王爷说的是王爷的房间?”安芷觉得自己好像清醒了一些。
萧恒裕没有答话,只是转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奏折。
“王爷,下官记得当初下官在王爷府上小住的时候有过一个房间。”安芷觉得,自己若是晚上歇息在这里,小命都得去半条。
“那个房间,本王觉得也该跟你说一下。”
“嗯?”
“本王让烟罗住在那个房间了。”
“烟罗?”
“就是昨日你见的那位姑娘。”
卷二 第叁佰贰拾壹章 纠结
萧恒裕的一番话,立即让安芷想到了那个性格爽朗,一身绿色异族衣物的女子。
烟罗……
原来她叫烟罗啊……
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难过吗?嗯,很难过。
安芷突然觉得很累很累,直接在萧恒裕的怀里睡了过去,萧恒裕看着安芷一脸疲惫的样子,便没有再说什么,将她轻轻抱起,放在床、上,看着她愁眉不展的睡颜,不由得伸出手去想抚平安芷额间的愁容。
深夜的风吹来,烛火若明若暗,北宫烟罗悄悄站在窗外。
从未见过萧恒裕这般在意过一个女子,哪怕是当年的那个人,也没见他露出过这般的柔情,想来他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情了吧?北宫烟罗嘴角咧开一个笑,笑容中带着一点哀伤。
很好,很好……
只是心里突然的,有点空荡荡的了。
元培醒了,第二天早上,面对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侍女,安芷细细看了一下房间,确定是自己前一天晚上走进的萧恒裕的房间。
“姑娘,奴婢名叫秋容,王爷吩咐了,日后你在府中,便由奴婢来服侍你。”秋容笑了一笑,上前道。
“不,还是我自己来吧。”安芷被这秋容口中的话给惊了惊,下意识地拒绝道。
“姑娘不用担心,王爷跟奴婢说过,不许对外透露姑娘的身份,王爷之所以派秋容来,是因为秋容擅长易容术,好替姑娘办事。”秋容轻笑道。
安芷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秋容还有另外的绝迹。
秋容的易容术并不在林意茹之下,两三下便将安芷打理好了。
“姑娘,可以了。”秋容满意地看了看安芷的样子,将镜子推到安芷面前。
安芷细细打量了一番,秋容的易容术的确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在她之上。
“多谢。”安芷道。
秋容只是笑了笑不再说话。
“姑娘好了,奴婢这便去喊王爷进来吧。”秋容道。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