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快,仇愁便进来了。他还穿着早上出门时候身上穿着的大理寺卿的官服,这让安芷一愣,这莫非是他才从天牢出来么?
“安大人,这么晚了还来叨扰你,真是不好意思。”仇愁一开口,便是一句客套话。
如果真觉得叨扰了,那就不会来要求见自己了,安芷在心里道,不过她当然不会把这想法表露出来,她展颜一笑:“哪里哪里,仇大人来访,真是让下官这里蓬荜生辉。”
身为巡按,安芷的官职并没有仇愁高,她有的,只不过是一把所谓的尚方宝剑,而且,大部分时候,这把宝剑都是藏起来的,并不能示人。
“呵呵,安大人真是客气了,谁不知道安大人是豫王跟前的红人,还受到皇上的重视,就连太后也召见了你,安大人如今在帝都,可是炙手可热。”仇愁笑道。
“别人不知道,仇大人还能不知道么?下官与豫王只是之前相识一场罢了,至于皇上的重视和太后那边,仇大人应当知道,他们都是为了驸马一事才召见下官的。”安芷正色道,太后那边嘛,她自然是不会说实话的,若是说了,只怕会一石激起千层浪,帝都又要动荡一番。
卷二 第贰佰伍拾柒章 一日之寒(陆)【打赏加更】
仇愁深夜到来,目的,果然是为了驸马阮经巅。
“安大人是如何得知驸马自尽一事?”仇愁也不拐弯抹角,上来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仇大人应该早就猜到了,下官是豫王爷带去天牢的。”安芷答道。
“哦?豫王殿下无缘无故为何会带你去看驸马?据本官所知,豫王与公主府平日里并无往来。”仇愁道。
安芷在心里埋怨了萧恒裕一下,之前不让她去见驸马,偏偏驸马一出事便第一时间待了她前去:“是下官托豫王帮下官留意的,下官出身贫寒,又久不在帝都,想要得知天牢里的消息,除非下官整天待在天牢,不然很难得知。”
“所以,你便托了豫王爷帮你留意天牢里的事?然后,驸马很快便出事了。”仇愁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安芷,若不是安芷一早就知道仇愁不像外表看上去这般好糊弄,只怕是会被问过措手不及。
“没错。仇大人,下官这么做,是有何不妥么?”安芷皱着眉,看着仇愁,一副紧张的样子。
“倒没有什么不妥,这应该是本官的失误,本官在接到圣旨与你一起查驸马一事之后没有及早告诉你,因此你这才去托的豫王爷。”
“那就好,王爷本是好心帮下官一个忙,若是因为下官这事,让王爷名誉受损,那可就是下官的错了。”安芷松了一口气道。
见安芷这般模样,仇愁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是具体哪里怪却是说不上来。
“仇大人深夜来下官府上,便是为了这个?”安芷抬头问道,一脸真挚地看着仇愁。
安芷的样子让仇愁觉得很不好意思,他本是抱了满腹疑虑来的。驸马尚在昏迷中,那长公主萧灵韵得知消息后,已经匆匆进宫,据说在皇上面前嚎啕大哭,几次差点晕厥过去,让皇上赶紧放人,将皇上气得干脆闭门不见,于是那长公主又去了自己的母妃端妃处哭,在他出宫的时候,听说公主母女二人已经去了太后处,整个后宫,流言四起,十分热闹。
仇愁身为男子,不能随意进出后宫,自然这等后宫之事,自然是从自己手中的情报网来的消息,乍听得这事的时候,他不由得一阵头疼,本来皇帝对驸马一事便不怎么上心,若不是实在太过于宠那长公主萧灵韵,也不会在她拦截了囚车之后还将驸马打入天牢,并下旨让自己和才回帝都,素有断案之才之称的巡按安道全一同负责此事。
在豫王萧恒裕和巡按安道全来到自己府上告知驸马欲自寻短见一事之前,自己却丝毫不知道此事,这让仇愁第一次对自己的情报网有了怀疑,身为大理寺卿,他自认为自己有着大夏最强大的情报网,外借着自己的家族,仇家的力量的支持,他的情报网让他曾经一度以为无懈可击,凡事只有他想知道的,没有他所不能知道的。当然,除了一个人的事,那便是豫王萧恒裕。
卷二 第贰佰伍拾捌章 一日之寒(捌)【打赏加更】
豫王萧恒裕,乃是当今皇帝的胞弟。先皇当年专宠太后一人,因此后宫除却几位大婚前便已在的妃子和原先的皇后之外,便再也没有纳过妃子,或是宠幸过哪位美人。这对女子来说,是莫大的好事,但是若是这女子的夫君乃是一国之君的时候,这女子便会被视为红颜祸水。不过,幸好太后自己也很争气,很快便诞下了太子,且太子天资聪颖,是不可多得的惊世之才,九岁便应让太傅赞叹不已,十岁开始协助先皇治理朝政,而且还协助得井井有条,让人无从诟病,因此在先皇后家族犯事被废黜之后,太后顺理成章地被封为皇后,而太子,在先皇病逝之后,便登基为现在的大夏皇帝。
这豫王萧恒裕,便是在先皇病逝前几年诞生的,先皇老来得子,甚是宠爱,且这豫王据说也是天资聪颖,并不在当初太子之下,只是,他心不在朝堂,喜欢流浪于山水之间,就连现在这王爷的职位,也是当今皇上在他及冠之后封的,并且约法三章,豫王可以不履行自己的义务,但是若是皇上有事召回他,他必须马上回来。
当然,这些都是仇愁的情报网收集来的信息,事实究竟如何,他也无从得知,毕竟他只是一个臣子,作为一个臣子,他所要做的便是效忠皇上,他不能因为自己对搜集来的情报有疑虑而像对待平常那些人一样亲自去问上一问。
“仇大人,您怎么了?”安芷见在自己说完一长段话之后,仇愁便陷入了沉思,许久没有理会自己,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内心有些忐忑,终于,她忍不住出口问道。
“哦,没什么,本官只是想到了一些事,失礼了。”仇愁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安芷松了一口气,她就怕牵扯到萧恒裕什么,毕竟这一路走来,她欠了他太多,哪怕让她用一辈子去还,大概也还不清,所以,她不想因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而对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安大人,不知道你可否跟本官描述一下你见到驸马在天牢之内的情景以及你的一些想法?”仇愁的来意本就是为了驸马一案,他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大概,是自己见着自己虽然一直调查但是心中却是无比钦佩的豫王萧恒裕一直跟眼前这个虽有断案之才看上去却十分平庸的人时常在一起,并且还造成了满帝都的流言蜚语让自己心里何事不舒服吧?所以自己才这么在意,甚至还去查了一些事情。
仇愁终于找到了自己心里为何不舒服的理由,立即轻松了起来。
安芷自然是不知道仇愁心中所想,只是觉得看来自己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仇愁,不管是早上那次相见还是现在这次他自己找上门来,仇愁给自己留的印象和传闻中的都大不相同。
“是这样的……”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天牢中人那么多,自己的一举一动只怕早就被仇愁调查了个底朝天,安芷一五一十地从萧恒裕得到驸马阮经巅自尽的消息之后立即带上自己赶往天牢,然后又在天牢勘查了一番的事情都跟仇愁讲了一遍。
卷二 第贰佰伍拾玖章 一日之寒(玖)【打赏加更】
安芷一连讲了快一个时辰,讲的口干舌燥,拿起桌子上的茶便一饮而尽。
“那么,安大人对此事有何看法?”身为大理寺卿,仇愁自然也是办案的个中高手,安芷说的让他如身临其境。
同一件事,换一个人来看,便会有不同的想法,安芷的叙述给了仇愁新的想法,因此,而通过这次叙述,仇愁也领教了一番安芷的厉害,这人看案件很是全面,有很多细节,仇愁并没有注意到,她却发现了,仇愁不由觉得自己得重新审视一下眼前这位巡按大人。
能与豫王萧恒裕结交的,果然都不是一般人!
一想到这里,仇愁心里更是舒服了。
“实不相瞒,下官觉得,虽然天牢戒备森严,守卫重重,但是这宫里滔天权势的人多了去了,若是有人真想做什么手脚,哪怕是我们无时不刻地盯着,也会出事。”安芷略一思索道,皇上既然派了他二人一同解决此事,他们二人的利益是相同的,况且仇愁此人的确如外界那般刚正不阿,这点就连萧恒裕都承认,因此她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多个人,说不定多一点思路。
“没错。”仇愁点了点头,很认同安芷的话,“那么,你的意思是?”
“虽然下官在王爷的帮助下已经盘问了当时当值的守卫,但是那几个守卫都说没有让驸马接触到任何人,然而,下官还是想到了一点什么,比如……”
“比如什么?”
“比如若是那些守卫中有人……”
仇愁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
“虽然当今圣上治下极严,但是仇大人,民间有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尚且能这样,这宫里面的人,可不仅仅只是有钱啊……”安芷点到为止,并没有说完,因为她知道,聪明如仇愁,应当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当初,萧恒裕问她的时候,她虽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却有所保留。
能在天牢里这般做的人并不多,安芷有私心,她并不想萧恒裕陷入这些个是是非非中,他本身就已经够树大招风的了。但是仇愁不一样,他出身于世家,身后有着显赫的背景,并且他跟萧恒裕是完全不同的利益个体,他只效忠于皇上,因此,不管他怎么折腾,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皇上的授意之下。
“你果真名不虚传。”仇愁本只想试探,却不料这一趟来安府,满满地都是收获,且受益匪浅,不由得心服口服。
“哪里哪里,下官凭借的只是一点小小的运气罢了。哪及得上仇大人。”安芷谦虚地道。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仇某人,今日就服了你,我仇某人这边去揪出这个胆大包天的人,你若是还有什么事,便尽管来我府上找我。”仇愁道,然后他想了一想,又从怀中掏出一块剔透的玉佩,“拿着这块玉佩即可。”
“下官多谢仇大人。”安芷接过一看,那玉佩制作精良,上书一个大大的“仇”字,立即知道这是信物,便也不归还,收下放在怀中,“下官便先收下了,待日后再归还给仇大人。”
仇愁大笑了几下,随后便告辞离去,安芷则是回了卧房休息,今日,也累了一天了,她必须得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的日子,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翌日一大早,天才微微亮,萧恒裕便来了安府。
萧恒裕到来,门房自然是不敢阻拦,只能一边迎着他进来,一边让其他人去通知安芷。
安芷正在好梦中,一听说萧恒裕来了,一骨碌地从床、上爬将起来,还以为时候不早了,但是等她熟悉完毕出门一看,这天才微微亮……
“下官见过王爷。”安芷睡眼惺忪,强打着精神给萧恒裕行礼,她本想今日好好休息一番,然后继续接下去的事,顺便再找个时间去天牢查查看能不能查到什么新线索,然而她这瞌睡还没醒呢,却被萧恒裕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