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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潇融没料到一个还没成型的娃娃竟然有这样的法力,他连忙防守,才躲过这神风之触的威力。
“怎么?你想不到我一个没成型的娃娃有这样的威力吧?莫非你不知道婴灵是这个世上最强大的存在?我不仅拥有人的身体,更拥有混沌之神的母蛊,还拥有与混沌周天借力的法术,你以为你一个洪荒之神有多么了不起吗?告诉你作孽多了,天自然来收!”
慕玄烨掐着小腰,指着李潇融大声斥责。
“哼,你的法术能有多少?还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混沌之神的母蛊又如何?你的法术储存能力本就若,如今怕是难以维持了,我真好奇,你能抵挡住我多久。”
“抵挡住多久?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慕玄烨双手环胸。
李潇融眼睛微微上挑,十字星的火焰从他的指尖冒出,“三昧真火是个好东西,可以焚烧世间的一切,你受得住吗?小东西?”
“三昧之火有什么了不起?”
“看来你不知道这三昧之火便是轮回之火了,即便是我也若是中了这三昧之火,也得焚烧个干净。”李潇融眼神凌厉起来,“李玉琪,我倒要看看这个三昧真火是你受了还是你的孙子受了!”
十字星的火焰朝着慕玄烨而去,此时李玉琪推开慕玄烨,硬生生说了三昧真火的法术,这法术让李玉琪瞬间卷入赤红色的火焰之中。
“奶奶!”慕玄烨气的要跳脚了,“你为什么要推开我?我有办法忍受得住!”
“孩子,你还小,强行出来已经伤了根本,你若是出世,怕是要少不得忍受一段时间的虚弱,你要是成为一个病痨子,奶奶可是会自责的。”李玉琪使用着法力克制着三昧真火。
“怎么?被我和宋安强行攻击,你这甚至还能有法力压制住三昧真火?看来是我的法术不够好,不如再试试我的三昧火海?”李潇融特别喜欢看李玉琪难受,她越是难受他越是兴奋。
“是吗?你若是有力气,尽管使出来就是了,何必废话?”李玉琪冷哼一声。
“那就试试吧,我看你这废物的儿媳和你这还没成型的孙儿能护住你不!天灭,三昧火海!”
伴随着李潇融冷酷的声带,三昧火海直接降下,而李玉琪却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慕玄烨送回李潇玉的肚子里,并将李潇玉推向萧史。
萧史抱住李潇玉的瞬间,火海吞灭了李玉琪,痛苦之声传来,李玉琪在地上打起滚来。
“火海的力道还算不错的,瞧瞧你,看看你这德行,就你这样还配跟我抢夺秋阳?你配吗?”李潇融歪着头邪佞笑起。
“我配不配,这不是你说的。”李玉琪尽管已经痛的四肢无法动弹,依旧使出力气说着让李潇融堵心的话。
“是吗?你瞧瞧那个保护你的乐荣,似乎处在下风了,真是可惜。上一世你那么大的能耐,这一世却是一个废物,还是一个十足的废物呢!啊……哈哈哈……”李潇融狂笑起来。
乐荣从天上直接跌到火里,席卷而来的火舌吞没了乐荣。
李潇玉想要扑过去救自己母亲,却被萧史死死抱住。
“萧史……松开我,我要去救我母亲!”
“那是三昧火海,你若失去了,你会死!”
“那是我的娘!我的亲生娘!”
“即便是这样,我依旧不放!我不会让你去死!”
“萧史!松开我!马上!”
“不放!”
就在此时那艳红色光芒的秋阳突然消失了光芒,慕云昭甩着那金黄色的蛇尾扶着喘粗气的秋阳,只见慕云昭一张嘴,将三昧火海尽数吸入腹中。
“你!”李潇融愣住,怎么会……母神的仙体竟然败给了母蛊?
秋阳扶起地上与他一样气息虚弱的李玉琪,扬起头看向那依旧愤恨的宋安和李潇融,而乐荣则是被火直接烧成了一颗红色的珍珠,这颗珍珠慢慢升到了半空中照亮了鸣凰楼顶层。
“火神,祭祀,你我四人,纠缠不散,又何必这么恨?”
“秋阳,我是恨,还是爱而不得,你不得知道吗?”李潇融大声吼道。
“爱而不得?还是求之不得,也许我们都错了。”秋阳抱紧怀里的李玉琪,“我创建鸣凰楼的时候,就曾说过,这一世也许我们终究是错的,但若是阴阳颠倒,谁又知道谁错谁对?”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不悔封楼
秋阳那凉薄的声音缓缓响起,“上一世,我如同你们,恨着父神,恨着祭祀,恨着所有一切对不公平的人。我想着也许这个世界换换,这阴阳颠倒,这乾坤互换,或许对方都能体会对方的心。终于我做到了,将一个鸣凰楼矗立在这人类的边缘地带。”
秋阳轻咳几声,缓缓说道:“我想在这是魔神仙,人妖怪,仙精灵三界生灵的坟墓,也许濒死之时,人们才会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最在乎的是什么,最珍惜的是什么。也许爱的变成恨的,这爱的未必有曾经那个恨的人做的那么好,也许恨的变成爱的,也许爱的人未必会有恨的人那么宽容。”
秋阳看向宋安,“宋安,你曾经为了父神豁出了性命,你不一切的追随父神,你甘愿放弃你大祭司的身份,也要陪伴着你朝思暮想的男人。那份爱,你真的放得下吗?若是父神真的不再轮回,你真的会心安吗?你真的会快乐吗?你真的,不爱了吗?”
宋安愣住,若是父神再也不出现,他会开心吗?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开心,他也想问问自己,是否真的会开心。
“宋安,若是父神真的陷入混沌再也不见,你可会哭?你可会伤心?若是你会,又何必这般的伤害父神?难道你真的要这样作践自己,要伤害自己的爱情吗?”秋阳看着那宋安,看着宋安崩溃的流下眼泪来。
“我记得宋安你很喜欢夏花,因为你喜欢夏花盛开的繁茂,更喜欢热闹。你喜欢围绕着父神跳着你最喜欢的舞蹈,你喜欢与父神奔跑在草原之上,如今你都忘记了吗?又或者,你已经不在乎了吗?你该知道,人死了,什么都没了,也该知道,失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因为人心是最脆弱的东西,一旦碎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宋安看向李玉琪,眼里带上了不安。
“若是你懊悔,你该放下你的偏见,这一世咱们的仇恨太浓,可是下一世,也许咱们就不再会这样。若是你真的希望与玉琪爱上一场,我不介意成为你们之间的见证者,你看可好?”秋阳缓缓笑起。
李玉琪看着那笑的煞是好看的秋阳,他真的这般大度?为什么上一世她却不记得他的好?
“我还有机会吗?”宋安看向秋阳,像一个想要被救赎的小孩。
“若是你想,上天是不会遗忘任何一个人的,而我愿意为了你的爱,而选择帮你。”秋阳伸出手来,“你愿意与我们还在一起,就趁着弥音卫的玉石之光,过来,去另外一个你我都在的时代,你看可好?”
宋安点着头,像个得到玩具的小孩,更像一个暖心的小朋友,哭着走了过去,坐在了李玉琪的身边,颤抖着手握着那几乎睡着的李玉琪的身边,“玉琪,下一世,我还是做男人,保护你爱护你,你可否对我温柔一些?”
李玉琪笑了笑,如果这是秋阳说的,她愿意如秋阳所愿,“好。”
“玉琪……”宋安抱紧李玉琪,大哭起来,“对不起……我对你太狠,对我自己也太狠……对不起……”
李玉琪轻柔笑起,“爱没有对错,只有曾经,愿下一世,时光温柔的对待你。”
“玉琪……我……”
李玉琪点了点宋安的手心,“记住,下一世,我等你找到我,就像秋阳说的,任一世你我安好,凭一世岁月静好,过一世风花雪月。”
“好。”
李潇融轻蔑一笑,“你以为秋阳真的会允许你抢走他的最爱吗?只怕他会食言,就像对我一样!”
秋阳伸出手,一道光芒捆住李潇融,将李潇融卷到他的手心里,秋阳松开李玉琪,抓住李潇融的手腕,感觉到李潇融小鹿一般扑闪的大眼睛,缓缓说道:“你这么追逐我,虽然我给不了你爱情,但是我想,你也许可以与我做一世的兄弟,不离不弃的兄弟,就当做个伴吧。”
“你……”
“我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情都必须是一男一女的爱情,还有的,不会褪色的就是友谊。也许你现在还不明白,但是下一世,你会知道,长久的友谊比爱情更重要。”秋阳温柔一笑,看向那乐荣变成的玉石之光,念了一声口诀,整个鸣凰楼开始崩塌,而他们是个纠缠不休的四个人被吸入光芒之中,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几个光球将李潇玉和慕云昭等人送出了鸣凰楼。
回到唯方大陆的世界,李潇玉和慕云昭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鸣凰楼碎成瓦砾,瞬间消失在了世间。
这是封楼了吗?那么血沐凰和血沐凤还会有吗?
就在李潇玉看着这消失的鸣凰楼深思的时候,她的手上出现了血沐凤,一只傲然飞翔的凤,而王箬沐则是握住了深情注视天空的凰。
这是血沐凰?王箬沐诧异的看着手里的宝贝,而李潇玉而是一滴泪珠滴下,她的母亲湮灭在了鸣凰楼里,这是她的母亲吗?这就是血沐凤吗?她母亲用命换来的血沐凤?
此时玉容军站在身后,整齐划一而来,容龙跪拜在地上,“新主子,可接到了血沐凤?”
李潇玉愣愣的点头,而白杜生则是奔跑过来,欣喜的接过王箬沐手里的血沐凰,王泷韵轻咳数声,手搭在李潇玉的肩膀上,“孩子,很多事情,命中注定,而这鸣凰楼是该湮灭了。”
李潇玉抬起头,看向这个似乎看破一切的人,“你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吗?”
“我是嫡脉的守护者,自然知道命中注定的事情,而命中注定之外的,我也是不知道的。”
“你知道我的婆婆和母亲都会死于这鸣凰楼,对吗?”
“我只知道血沐凤一出,唯方大陆必将改天换地,而接下来的将是嫡孙一统唯方大陆,再现王朝风华。”
“是吗?而你为什么要血沐凰,仅仅只是为了续命?”李潇玉犀利的眼睛扫向王泷韵,“又或者,这鸣凰楼只是一个开始,只是告诉我以前的始末,而从这鸣凰楼湮灭开始,有一番局面即将打开,而我是其中的棋子,你却是一个执棋人?”
“你是天定的女将,更是这唯方大陆不可磨灭的人物,我还没有那个本事,去给上古时代的妫定下命运。再说,我只是一个守护者,却不是一个定局者,对吗?”
“是吗?”
“是与非,对与错,真与假,时间到了,你自会知道,就此告辞。”王泷韵牵起白杜生走到王箬沐身边,“沐沐,你有你自己的命运,而我和你的父亲知道你已经长大。”
此时王箬沐诧异的看向自己的母亲,而王泷韵咬破自己的手指递到王箬沐的唇边,“我的血液里有血沐凰的药效,喝下去,恢复你的成人之躯,去完成你自己的人生吧。”
王箬沐喝了一口母亲指尖的血滴,一阵花雨来过,她在花雨包裹之中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而王泷韵仅是轻轻一笑,转身与白杜生消失在了尘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