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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这一世为人不是为神,你作为我的长辈,你我之间的感情本就是不许的。就说那为神之时,你对我百般的好,那也只是子女对待父母第一种感恩之情,却不能代表着我一定要完全的听从你的话,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不再有任何人!”慕云昭反驳着澜月的话语,“我感恩你对我的点滴恩德,更感谢你对我的珍视。可是这不能代表着我的人生里只能由你来支配,我完全没有主见,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是吗?你这是反抗我?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所以就开始反抗我了吗?”澜月一副不讲理的模样。
“我反抗亦或是不反抗,对于此时的你我而言,已经是无用的话题了。你现在仙入魔,已经是大错特错了,你背叛了父神,更背叛了你的信仰,你已经不配为神了。”
“不配为神?我为了你甘愿放弃自己的一切,你竟然还说我不配?”澜月的眼睛红了起来,整个背后狂风骤雨的乌云,闪着危险的闪电,仿佛一个不顺心就能尽数丢过来万道雷鸣。
“你即便使用雷霆之怒,我也必须要告诉你,你我现在不是以前,而你甘愿降低神格是你的一厢情愿。若是你开看些,或许你我还是那至交好友,还是那个曾经养育我的人,而我对你一定是彩衣娱亲。可是你却执着的想要控制我的一生,想要我对你俯首听命。这样的话,我恕难从命。”
慕云昭知道,现在澜月打算与他正面硬刚,而他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你这是决定了,宁可死也绝不向我服软?”澜月的眼睛闪着恶毒的光芒,手心里的雷电闪射出强大的光芒,这是紫色的闪电,足以毁灭任何生灵的雷电。
“我只能说,这世道之上,该是我的就是我,不该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我从不强求什么,也从不拖延什么,更不会去强迫什么。而你非要强迫我,我除了反抗别无他法。”慕云昭亮出光幕,准备迎接澜月的重击。
“很好,很好,为了一个从未费心保护过你的女人,竟然这般的反抗我,你该知道,我既然入了魔,便是不成仁便毁灭!”澜月的头发都被吹了起来,他那紫色的蛇尾闪动着耀眼的光芒,“九州雷天,听我号令,紫电闪烁,毁尸灭迹!”
一阵狂风飞过,万道闪电尽数砸向慕云昭,此时慕云昭召唤出了光幕,强行抵挡着这闪电的毁灭之力。
萧史借着这个机会,在澜月的身后发起高频率的攻击,而宋戚霆则是协助萧史进行攻击,王箬沐旋转着血玄法器,输送给慕云昭灵力,一场法术对决在这蒸笼地狱拉开了序幕。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释然湮灭
“己,你以为你扛得住我的法术?”澜月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里面夹杂了对慕云昭的小瞧。
“扛得住亦或是扛不住,你只要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就知道了?”
“你可以尽管试试,看看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五个人到底胜算多大。”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还以为自己是很厉害的角色?该是时候让你们瞧一瞧这仙入魔的本事!”澜月狂笑着,扬起手里的一个木制法器,法器上扬四十五度角,一阵光芒闪过,只听得澜月大声说道:“暴风天降!”
一阵龙卷风从澜月的脚底下升腾而起,向着慕云昭而去,这龙卷风来势汹汹,一下就把慕云昭翻倒在地。失去仙咒术的光罩,慕云昭直面这龙卷风的强大。
此时李潇玉眯起眼睛细细观察着澜月每次施法的关键点,对于澜月这种高暴击的杀手,她需要做但就是在破防降攻击的同时寻找着澜月的破绽。
这澜月的招式确实厉害异常,仅仅是一个大风就把众人吹的是人仰马翻,就连母神的仙体都招架不住。
若是这澜月这般厉害,难以想象这后面的魔化物又将是一种什么样子的存在,莫非这就是魔化物的本事?要知道后面还有失踪的墨韵、李潇融、宋戚风还有觉醒的父神和母神。这些人任何一个成了魔都不是一个好事,而她要做的就是借由这一次仙入魔的机会,寻找魔物的通病。
如果是这最开始的胡蕴是一个皮脆的魔物,那么这澜月绝对是一个高输出高爆伤的魔物,但是这高输出的魔物必然是防御力低下,除此之外该是有一些相克的属性,但会是什么呢?
李潇玉的眼睛瞥向澜月身后的一个巨大的铁柱子,这个铁柱子散发着隐隐的光芒,仿佛是这澜月的力量源泉?她不自觉的拿着极远镜去看那铁柱子,随着极远镜的推近,她看到了一种称之为生机的东西。
这仙如果真是远离人间寻找山中之神的话,那么人与神之间的仙就该是能够远离人却又能够获取神的力量,若是这个假设是对的,那么澜月身后的铁柱子应该相当于她的根茎,又或者称之为源头。
这力量有供给必然有消耗,若是能够在消耗差不多的时候,用尽全力将这铁柱子摧毁,这澜月的力量变成了无根浮萍,任由他们拿捏了。
想及此,李潇玉趴在慕云昭的耳边,轻声说道:“昭,辛苦你拖住澜月,消耗澜月的功力,我要跟萧史权力攻击她身后的铁柱子。”
慕云昭看了一眼那跟铁柱子,也感受到了那里的生机,心下了然,“嗯,你小心些,我引开澜月。”
此时慕云昭一个飞跃来到李潇玉的对面,迫使澜月背对着李潇玉,萧史快速的移动到李潇玉的身边,低声问道:“你方才看我,莫非是要我做些什么?”
萧史这句话倒是让李潇玉有一种心有灵犀的错觉,可这种感觉也只是一瞬,她定下心神,“看到澜月身后那个铁柱子吗?虽然有些小,却有着盎然的生机,若是摧毁了它,也许就摧毁了澜月的法术蕴藏之地,没有灵力的法术只能作废,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权力输出,攻击这铁柱子?”
“对。”
“你有几成把握?”萧史抬起头看向李潇玉,他很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大的胜算。
“毫无把握,我只是想试试。”
“毫无把握?你这是靠着直觉?”
“也不是直觉,而是靠着观察。”
“那你打算如何攻击?”萧史掂量了一下自己在鸣凰楼的法术造诣,这里虽然可以解禁法术的使用权限,可他的法术到底根基浅薄,怕是难以摧毁一个铁柱子。
“这澜月总是喜欢用沙尘,风暴之类的土系伤害,按照五行相生相克,能破土的有金也有木,,好在你是金系而我是木系,你我可以集合全力攻击这个铁柱子,当然还需要宋戚霆的火系。”
宋戚霆此时也跟着跑到李潇玉的身边,眼下只有李潇玉这边是最安全的,他听到李潇玉这般说挑高眉头,“火烧铁柱子?”
“对。”
“那沐沐呢?”王箬沐歪着头也跟着跑到了李潇玉的身边。
“驱魔师继续降低澜月的攻击速度和攻击频率,并且延缓澜月的攻击力量,保护昭。”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出击?”萧史很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将这个不可一世的澜月一招摧毁。
“等那铁珠子再亮起来的时候,这代表了澜月在续充能量,这是她最薄弱的时候。”
不得不说李潇玉的判断很精确,这种精确使她得到了一战定下了团队首领的地位,而此时慕云昭则是咬牙坚持着,忍受着澜月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李潇玉看着慕云昭的脸色越加苍白,她逼着一口气,她知道这一次必须跟时间赛跑,赌一赌老天偏向谁那边。
“听我口令,一,二,三,丢出你们的法术,快!”
当这铁柱子再次亮起来的时候,萧史、宋戚霆和李潇玉快速的丢出法术。
就在澜月狂妄的蹲下身子,挑起慕云昭下巴,得意忘形的问慕云昭服不服气的时候,铁柱子应声碎裂。
“啊……”一声凄惨的大叫之后,澜月怒气冲天的回过头,正好看到铁柱子被摧毁,“你们!”
李潇玉抛出守护之光,抛出去的绳索将慕云昭拉至身边,而澜月狂怒的沙球只能在光罩之上来回弹跳,却伤不到李潇玉的守护之光。
“李潇玉!你这是找死!”澜月这次是歇斯底里起来,整个人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紫蟒,紫蟒张着大嘴朝着守护之光撞去,每撞一次,蛇嘴里的毒液就喷洒出来腐蚀一点守护之光。
李潇玉此时无暇顾及这澜月的疯狂,她腾出手来救治慕云昭,这慕云昭所幸是在鸣凰楼被魔物用法术所伤害,靠着巫医师的治疗可以原地满血复活,若是在外面,怕是得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伤势好转。
慕云昭轻咳几声,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潇玉,抬眼在看看光罩之上那已经将蛇头撞烂还坚持不懈的澜月,他嘴角溢出一句诧异的话来,“姜这么爱己吗?爱的宁死也要拉着己陪着去死?如果这是爱,那么这爱未免太狠毒了一些。”
这话传入了澜月的耳朵里,她的大蛇头晃悠悠的抬了起来,可以感觉得出澜月是茫然的,仿佛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若是你爱曾经的我,为什么不愿意恭喜我重获新生?为什么不愿意祝福我生活幸福?若是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又为什么非要拥有而不去守护?我不懂你所谓的爱情是什么?但我知道,你的爱情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牢笼,不被世俗所接受,被你一意孤行的去执行。”
慕云昭轻咳一声,站了起来,这是他与澜月隔着守护之光的一次对话,此时的澜月尽管是紫蟒,尽管是曾经的姜,尽管他被迫参与到了姜的生命里,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跟这段过往说句再见。
“姜,你太沉迷于过去,沉迷在了你我在一起服从父神的日子。可这斗转星移转变了很多,变得不只是人心还有神性。姜,你不该太执着于相守,要知道太苛刻的相守那如同监狱,这种监狱一般的暴行,会让你失去的比得到的多,知道吗?”
慕云昭撤去守护之光,看着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澜月,此时澜月长发披肩,尽管她用法术修缮了容貌,可是这一头的白发显示了她油尽灯枯的法术,而他也知道她几乎到了末日。
“姜,这一生,你是我父辈的人,你我本就不该再有交集,这是命也是运。而你该做的便是要顺从命运,更要顺从这种安排。”慕云昭走了过去,将手搭在澜月的肩膀上,“我依稀记得上一世你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只是你现在被戾气包围忘记了那句话,但是没关系,现在我可以再讲给你听。”
慕云昭蹲了下来,感受着澜月抖动的肩膀,他温柔的伸出手,帮她把碎发挽到耳后,他的声音很暖,将澜月的眼眶染红,让澜月的泪水缓缓流下。
“澜月,你曾说过,愿时光温柔的待你,也愿你温柔的对待时光,你还记得吗?”
“被温柔以待?”澜月呐呐自语的看着慕云昭。
“你说过你最大的梦想就是温柔的对待每一个人,这是你的梦,也是你的心,而你现在只是忘记了本心。可是你也说过不忘初心,才能负重前行,你更说过,负重前行是为了守护你最爱的人们。”
“我说过吗?”澜月傻乎乎的抬起头看向慕云昭。
“你说过,只是你被韶华灼伤,失去了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