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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仅仅是一笑,竟然把慕云绝笑的痴了去,这是男是女?怎么会有这般绝佳的容颜?
慕云昭和李潇玉对视一眼,萧史又戴上面具骗人了。
“坐下吧,这是我今年刚采摘烹制的新茶,叫做墨玉。”
“墨玉?”李潇玉大咧咧的接过茶水,吹了吹,依旧牛饮喝下,“还是那般,没啥区别。”
萧史叹了口气,玉丫头喝茶真的是一点天分也没有。
慕云昭端着茶水,放在鼻尖轻嗅,“墨玉?烹茶所用的炭火是枣木碳,有枣木的香。这水里是不是加了一些桂花?我喝到了桂花的清冽。”
“齐王果然是品茶的高手,确实如此。”
慕云绝轻咳一声,他的脸色有些微红,也不知为何,他竟然会对着萧史有一种毛头小伙子才有的激动。
可对方明明是个男人不是吗?难道他是……不可能,他对凌芷柔也有感情的,也会心痛,也会疼爱。
可是他心乱如麻的感觉,又是为什么?
萧史不是没感觉到慕云绝的不自在,但是他丝毫不放在心上,反而是对着李潇玉笑容可掬。
“玉丫头,来找我何事?”
这厮真的很会装,那天和慕云昭还打了一架,竟然今天就开始装作不知道。
不过这样才有利于她去无荒城不是吗?她需要借着南部无荒城和南蛮地区,来壮大自己的实力。
“暗天阁阁主,我和陛下都无故中了一种毒,不知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毒?”
萧史佯装不解,“你也中了毒?可你的气色看起来挺好,怎么会?”
“正因为我气色看起来很好,可是精神却一日不如一日,才特地来问问暗天阁阁主,这是什么毒?如何解掉。”
萧史放下茶杯,靠着椅背,“既然玉丫头说是中毒,可巧了,我府上有一位医者,可以为你解答。只是他最近有些奇怪……”
“哦?如何奇怪?”
“医者本该悬壶济世,可是他却最近为了娶妻生子,而斤斤计较起来,我也没办法。”
萧史两手一摊,甩的一手好锅,她不佩服都不行,这是明目张胆的索要军费养泗水他们了?
“斤斤计较起来?”
李潇玉看向慕云昭,此时慕云昭自然知道该如何配合。
“但不知道是什么医者,敢于这般斤斤计较?”
萧史将一个木制牌子递给慕云昭,“齐王,那人说是你的老朋友,想必你该认识。”
慕云昭接过木牌,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算是认可,确实是某人的信物。
慕云昭将木牌递给慕云绝,“皇兄,你看是不是墨玄神医的信物?”
“这是乌木神冢的木牌?”
“是的。”
“确实是墨玄神医的信物,只是暗天阁阁主,这墨玄神医历来与我东岳国皇室交好,怎么会突然改变了性格?”
慕云绝皱起眉,他很纳闷这墨玄怎么会开始要钱了,他不缺钱才是啊?
“那墨玄说要为自己唯一的弟子攒钱娶媳妇,这不是没辙吗?”
“那墨玄要多少?”
“一万两黄金。”
“一万两?!黄金?!”
本来慕云昭没有插话,可此时他不得不参与慕云绝和萧史的对话之中。
“是的,一万两黄金,少一个子儿也不行。”
李潇玉在心里开始偷笑,行啊,这萧史竟然开始敲竹杠了。
“咳咳咳……暗天阁阁主应该知道东岳国刚承受了一场战乱的洗礼,实在经不起……”
“是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也只能跟墨玄神医说句抱歉了。泗水……”
“主子,泗水在。”
“既然东岳国君觉得一万两黄金太贵,你去回绝墨玄神医,就说我暗天阁这几天的伙食费不跟他要了,他要是想生财,只能去别家了。”
“好的,主子……”
这话是这么的果决,让慕云绝愣住,这暗天阁阁主是财迷不成?
慕云绝看向慕云昭,想让他讨价还价一番,可是慕云昭却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再看看李潇玉,李潇玉干脆低下头喝茶。
现在东岳国的朝政被慕云昭所控制,真正的摄政王是慕云昭,他慕云绝说给一万两黄金,说给就能给吗?
可是墨玄神医就在这里,他又如何能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暗天阁阁主……”
“什么?”
“必须是一万两黄金吗?”
【作者题外话】:慕云绝被坑了,是不是?只是慕云昭为什么放任慕云绝被坑呢?想过吗?这个含义很深。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君该知道
“是不是一万两黄金,我实在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却是这是墨玄自己定的价格。”
“朕能知道是为谁要这么多的黄金吗?”
“这个嘛……”
“那至少让我这个病人支付诊疗费的时候,知道这笔钱到底用在哪里去了吧?”
“既然你非要这么问,那我只能说,这个是人家的隐私,等墨玄来了,你自己去问吧。”
“朕连墨玄的面都没见到,就如此,是不是?”
“东岳国国君……”
“嗯?”
“这不是你家菜市场,由得你讨价还价,你不愿意支付救命的费用,大可回去。我暗天阁是敞开大门做生意的,做的就是天下的信息生意,你见了面,还要我暗天阁做什么?”
“这里到底是东岳国的帝都,你不要忘记了。”
“那又如何?你东岳国的国力和军力,如今能与我暗天阁抗衡?”
这句话简直是戳心窝子,让慕云绝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能不能抗衡?
永康十年,暗天阁阁主率领暗天阁死士抗住西霖国和北晋国联手屠杀,甚至反手让西霖国的国力元气大伤,才给了东岳国用了二年多的时间将西霖国彻底打败。
这样的实力,慢说是东岳国,就是唯方大陆其余霸主,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底牌。
慕云绝眨了眨眼,所幸这里只有慕云昭和李潇玉看到了他的丑态,但是那又如何?他依旧是东岳国的王。
慕云绝轻轻咳了一声,带着无奈,“既然如此,朕又奈何?阿昭啊,你运来一些金子吧?”
慕云昭点头,本以为萧史救让墨玄即刻出来,可是萧史却是个怪脾气的人。
“那墨玄神医要的是货真价实的银票,既然你答应给他,就得兑现。这永通银号是唯方大陆不受任何国家限制的银号,就用这个银号的银票来交付,不然还是无法见到墨玄神医。”
“朕都答应了!”
慕云绝有些恼怒的说道,可是他的声音却被咳嗽声给压低了几个音节,显得有气无力,毫无气势。
“国君历来喜欢讨价还价,这做过的事情不认,可在西霖国出了名了,不要以为我暗天阁一无所知。”
慕云绝在西霖国做了什么?还出了名?这引起了李潇玉的好奇心。
萧史感受到了李潇玉的好奇心,扬唇浅笑,玉丫头竟然喜欢听八卦,看来他要是想抓住美人的心,让玉丫头围绕自己左右,就要不断制造一个又一个的惊喜和八卦给她听了。
她眨眼的模样,让他觉得眼前的李潇玉就是只可爱温驯的猫儿,让他舍不得放手,就像这般稳稳的抱在怀里,再也不撒手。
“你……”
“怎么?国君健忘还是敢做不敢当?”
“你可知道这里是哪里?”
“暗天阁的分舵,莫非国君忘记了这是谁的地盘?”
“名无心!”
“怎么?你这是吃霸王餐不成,反倒恼羞成怒了?”
“你可知道你跟谁在说话?”
“我只知道暗天阁不怕任何人,更惧怕任何一方的势力!就连无荒城的城主都要对我暗天阁细声细语,你一个不能文不能武的国君,打算何为?”
这话很硬气,让李潇玉莫名的觉得解气。
“你!”
“如果国君觉得与我话不投机半句多,那就告辞不送,泗水,送客!”
名无心甩袖站起来,才走到几步,慕云绝就萎了下来,他又感受到了心痛的滋味,这毒太厉害,让他很希望解除。
“阿昭……”
“皇兄,我在。”
“去国库按照他说的数额,兑换成银票,取来。”
“好,我马上去。”
慕云昭此刻也不希望在暗天阁待着,可当他伸手去拽李潇玉离开的时候,她却躲开了他的大手。
“潇潇?”
“王爷,留陛下一人在这里终究是不好的,你我夫妻二人得有一个人陪着陛下,不是吗?”
“你打算留在这里?”
“这不是我身为弟媳该做的事情吗?”
“好,你愿意待着就待着吧。”
慕云昭转身离去,此刻他不能翻脸,为了大局,也为了潇潇的名声。
萧史重新坐回座位,拿起枕边的书,安静的看着,一时之间,满室安静的针落地都可以听得一个仔细。
可是这种安静,却让慕云绝很不舒服,他必须要说出一些话来,让自己舒心。
“名无心,你这墨玉配着桂香纾解了我的疼痛,你是否知道朕中了什么毒?”
萧史看向慕云绝,摇了摇头,看回竹简,“不知。”
这冷漠的语气让慕云绝很是尴尬,他看向一旁安静喝茶的李潇玉,将怒气转移。
“弟妹,你为什么会和朕中一样的毒?”
“我也不知道,只是今日里越发觉得疲惫,才知道中了毒。至于是不是陛下您的毒,那还得看墨玄神医的说法。”
“你觉得真的毒和你的毒很相近吗?”
“陛下,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毒,又如何知道相近与否?”
“可你是巫医祭祀之家出身,你的家族……”
慕云绝还没说完,李潇玉就冷冷的打断,“我是巫医祭祀之家的后人,我就一定要精通医术和巫蛊之术?”
“可你的家族是百年的家族,怎么会断代传承?”
“战乱能够毁掉一代人,自然能毁掉一些传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可你的眼神告诉朕,你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
“是的,我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
“你中了什么毒?”
“南蛮丹红。”
“南蛮丹红?怎么会?那不是神仙难救的消渴症吗?”
“你不信?”
“可你并没有消瘦,也没有双眼突出,怎么会?”
“可是,我确实中了这样的毒。只是,我却不知道陛下您是什么毒。”
“你如何知道你自己中了什么毒的?”
“如何知道?难道我身边就不能有一些朋友帮我诊断毒药了?”
“你会有什么朋友?”
李潇玉皱起眉,一副不可理喻的模样,“陛下,我有什么私交好友,都要告诉你不成?”
“你是东岳国的臣民,必然要告诉朕所发生的一切。”
“我所有的私事都要经过你的同意,我只想问一句,凭什么?”
“就凭我是东岳国的王!”
“所以我所有的事情,无论巨细都要告诉你不可?”
“朕本就有权力知道你的一切事情!”
“如果我不想说呢?”
“在君面前隐藏自己的私事,可知道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