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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慕云昭,东岳国的齐王,骄傲如斯的男人,是绝对无法容忍自己是一个不举的男人,也绝对不肯接受自己真的不举!这些年他尝试过很多种方法,可终究无法拗过这鼠蹊处的疼痛,失败让他的心理逐渐扭曲。
他承认,他一直醉心在沙场是想摆脱自己不能人道的事实,他也承认他一直醉心在谋略是想减轻自己不能人道的残酷。
可是有这么一天,当他听到自己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完全根除自己不举的机会,他真的动心了,他真的太渴望能结束自己耻辱的隐疾了。
他,慕云昭一直是一个狂妄邪魅的男子,他,慕云昭不允许自己身上有片刻的瑕疵。
慕云昭懒懒的放下茶杯,托着腮斜坐在太师椅里“说说看,本王还真希望知道一些。”
“你当真想知道?我怕你会吓得晕厥呢。”李潇玉就是想小小的报复一下这个慕云昭,让他知道自己与他一般,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女子。
“说说看,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所谓手术,到底有什么样子的手术能吓退我慕云昭?”慕云昭很是骄傲,彷如骄傲的孔雀一般,就差孔雀开屏一展雄姿了。
李潇玉一边磨着刀一边阴恻恻的说着说幕啊澳憧芍魈煳乙愣亲由系钠し粢徊阋徊愕南瓶矗谝徊闶嵌瞧ぃ透夜巫叛虺ζひ谎模诶惨幌拢舛瞧ぐ【透撇家谎坂袜坂偷牧芽U庖涣芽亩亲友剑透桥6亲右话悖距嘁幌卵克囊缒亍6馑囊绲难炕勾叛荩距焦距降耐饷白牛踹酰浅∶嫔肥窍湃恕!�
李潇玉注意着慕云昭的脸色,心不得不赞叹这慕云昭的定力,自己这般说,他一点也不紧张,就连一丝皱眉的表情都没有。也是,这个慕云昭杀人手法那般的残忍,怕是见惯了这血腥场面了吧?
李潇玉顿了顿继续恶心着慕云昭“这接下来的就是纵横的肌肉,有腹外斜肌、腹内斜肌、腹横肌,还有各种白色的如同银子一般的腹外斜肌腱膜、腹横筋膜、腹股沟韧带、骨鞘等等。你想想我这薄薄的手术刀就这么在你的肚子上一划,这肌肉就冒了出来,只要我的手颤抖那半分,你肚子的肌肉就会被我齐刀斩断。你想知道腹部肌肉若是被斩断,会有什么结果吗?”
慕云昭挑眉“什么结果?”
李潇玉看着慕云昭终于有了挑眉的表情,心情兴奋起来,越说越带劲儿“这腹横肌可增加腹内压以协助排便、分娩、呕吐和咳嗽;还能使脊柱前屈、侧屈和旋转。哦,你听不懂这个,那我换个表达方式来跟你说怎么样?”
慕云昭虽然对于李潇玉的这些说辞感兴趣,但是他也感到惊讶,眼前的这个女子说的很多话似乎都在自己的认知以外,这个西霖国的郡主莫非真的有问题?可是她的确有那蝶形胎记,这又说明了,她的确是李潇玉本人无疑。那么这个李潇玉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让她不止是性格大变,就连这谈吐都令人匪夷所思了呢?
慕云昭不动声色的看着李潇玉,并没有让她看出自己的心里动态,只是扬着唇笑道:“说说看。”
李潇玉不得不对慕云昭竖起大拇指,这个慕云昭好样的,被自己说的犹如待宰羔羊,依旧老神在在,丝毫看不出紧张感。自己第一次跟着师父学习解剖人体术的时候,还是被吓得好几天不敢吃牛肉,甚至出现了晕血的恐慌感。而这个慕云昭竟然稳如泰山,脸色更是没有丝毫的变动。这难道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
说实话,李潇玉已经开始隐隐的佩服慕云昭的胆识了,只是她依旧恶趣味的解释道。
“换言之就是,这腹横肌啊,可以让你不便秘,可以让你轻松的咳嗽,还可以让你随心所欲的弯腰,扭腰,侧腰,翻身。若是我这手一抖,你的腹横肌断了的话,怕是你只能硬邦邦的躺在一处,如同三个月以内的婴儿一般,只能面朝天背朝黄土,屎尿还沾一屁股呢。哎呀……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是恶心,是不?”李潇玉仔仔细细的看着慕云昭的表情,只是令她失望的是,他慕云昭已然是老神在在,甚至扬唇唱和。
“原来如此,腹横肌的说法倒是新鲜。”
李潇玉撇了撇嘴,继续说道“这些都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是那精索和输精管。你可知道精索?”
慕云昭此时眉头紧皱,精索?听起来似乎是一个词汇,可是为什么他隐隐有种不详的感觉,好像李潇玉就等着自己大惊失色?
看着李潇玉眸子里的目光带着翘首以盼的希望,似乎她的每句话都希望引起自己面容变色,只是可惜,他慕云昭历来就是个笑面虎,从来便是那笑狐狸,哪怕是真的担心,也绝不会给对自己图谋不轨的敌人留下丝毫可乘之机,更何况眼前这个武艺不错,医术精湛,但是脑筋不佳的笨女人?
慕云昭扬了扬眉,似乎感兴趣又似乎不甚感兴趣的说道“本王不知,你说来听听?”
这话说的李潇玉瘪了瘪嘴。行,慕云昭是吧?你既然让我说,我非说的你花容失色,汗水频频不可!
李潇玉阴恻恻的笑起来,对着慕云昭说道“精索是由**动脉、静脉、淋巴管、神经、睾提肌、输精管及其被覆的筋膜等组成。精索为**、附睾、输精管提供血液供应、淋巴回流和神经支配的柔软圆索。”
“什么意思?”慕云昭故意表现出些许的紧张,好让这个笨女人说的更详尽一点。
李潇玉见到慕云昭眼睛抽了抽,兴致更加高昂起来“简言而之,言而简之,便是说这精索是你们男人不举或是举的关键之所在。而这个关键之所在,比你的疝气引起的不举更为严重。”
“哦?是吗?”慕云昭坐直身子,嘴角邪邪笑起。
【作者题外话】:大大我将详细写这段治疗腹股沟斜疝的故事,啧啧,不以医学恶心他人的都是耍流氓
正文 第十九章恶作剧也
李潇玉整齐好看的牙齿,在月光下反射着白莹莹的光晕,她的菱形的杏眼眨了眨,嘴角弯起弧度,继续说着企图让慕云昭毛骨悚然、脸色大变的故事“这精索啊,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它包裹的血管是供给你生成精华的命门,而它内含的神经更是让你发乎于情止乎于礼、随心所欲的关键之所在。这精索上达腹股沟管的底部,下达你的军部司令部,可谓是重中之重。只是啊……”
李潇玉拿着小刀,嘭的一下,插在木桩子上,抬起头,目光潋滟,熠熠生辉“东岳国的齐王想知道,是什么吗?”
慕云昭显然没有被李潇玉这阴阳顿挫的语气和神秘兮兮的表情所感染,声线平缓的问道“是什么?”
李潇玉嘴抽了抽,真是坑啊,自己这般卖力的演讲,都没感染到慕云昭吗?好一个心思深沉的齐王!
李潇玉走近慕云昭,对着他如幽兰吐翠、气息芬芳的说道“自然是这辈子断子绝孙了,莫说是不举了,直接是阳痿了。”
慕云昭端起茶杯,不为所动,慢慢的喝下茶水,似乎在消化着她的话语,又似乎跟没听见一般。
一盏茶的时间后,他才抬起头看向慕云昭,扬唇浅笑,笑的仿若春风袭来,缓缓升暖,煦煦温和“那你岂不是断子绝孙嘴了?”
李潇玉瞪圆了眼睛,断子绝孙嘴?这个该死的慕云昭!
慕云昭放下茶杯,优雅的支着头“你赶紧准备明早的手术用具吧,免得丢三落四,忘东忘西,这可就不好了。会让本王怀疑你的医术不精。”
李潇玉对于慕云昭一直老神在在,丝毫没有被她的恐吓所吓到而感到失落。许久没有戏弄一个人了,难道是自己的手法生疏,让眼前这个笑面虎识破了自己的恶作剧心思?
李潇玉不死心的继续说着吓人的话题“你可知道你的疝气在哪里?”
李潇玉用刀背拍了拍慕云昭的鼠蹊处,咧嘴一笑“这里距离精索,实在是太近了,而且这里神经密布,届时你会疼晕。不过好的是,我李潇玉族人一直是西霖国皇室祭祀和巫医的分支,这麻药制备,可谓是驾轻就熟。只是啊,这麻药是个双刃剑,用得好,你一觉到天亮,要是用不好嘛,你可就撒手人寰,睡死过去了。”
慕云昭抬起他那桃花眼,潋滟生波的看着李潇玉。不得不说李潇玉是个美丽的女人,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那俏丽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她身后芙蓉花开的正艳,一袭白衣,由着这芙蓉花一映更显得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娇美无匹,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慕云昭眨了眨眼睛,几个呼吸间,按捺下自己微微凌乱的呼吸,嘴角含笑,语速慢慢的说来“颠扑损伤,骨肉疼痛,整顿不得,先用麻药服,待其不识痛处,方可下手。或服后麻不倒,可加曼陀罗花华佗及草乌五钱,用好酒调些少与服,若其人如酒醉,即不可加药。”
李潇玉眼睛眨了眨,颇为讶异,这个慕云昭难道也精通医术不成?
慕云昭果然没让李潇玉失望,他不止是懂医术,更是精通麻沸散的配方,只见他红口白牙,薄而好看的双唇,低沉悦耳的声线,缓缓诉说着让李潇玉不得不拜服的话语“这麻沸散当是羊踯躅9克、茉莉花根3克、当归30克、菖蒲0。9克,水煎服一碗即可。”
慕云昭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潇玉,彼此的呼吸仿佛都能嗅到,他握住她的手,将她反抱进怀里,低下头,在她的耳畔,微微吹一口气,痒得她缩了缩脖子,也迫使她的心忐忑起来。
慕云昭轻咬着她的耳朵,笑道“轻舸迎上客,悠悠湖上来。当轩对尊酒,四面芙蓉开。花开水潋滟,潋滟熠熠辉。娇美烟霞拢,疑似仙娥见。漫漫水中央,皎皎月明稀。问君何所得?萧史伴弄玉。”
李潇玉抬起头看着慕云昭,一脸诧异,这厮在说情话?
慕云昭看着李潇玉凝眉诧异的模样,那漂浮的心慢慢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真是该死,怎么被她身后的芙蓉花所慌了心神,乱了心智?竟然说出这般的淫词艳曲来了?
即便场面一度很尴尬,慕云昭依旧是那个仿若一切未发生,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人。
慕云昭抚了抚她的脸蛋,在她的脸颊,如蜻蜓点水一般,轻吻一下,笑起来“和馨郡主,这般诱惑本王,莫不是想要在本王病好之后,承恩本王的雨露?”
李潇玉此时不只是诧异了,取而代之的是害羞和怒气,她伸出手来,想也不想的就要扇他一巴掌,却被他快如闪电的攥住手腕。
慕云昭另一只手,捏紧她的下巴,对着她扬唇笑道“李潇玉,你该知道出嫁从夫,以夫为天的道理吧?莫不是要谋杀亲夫?”
李潇玉咬牙以头撞向慕云昭,慕云昭吃痛松开对她的牵制,只见她打了个骨碌,在不远处快速站了起来,冷声说道“哼!我看你这辈子还是继续不举的好,省的霍乱宫闱,迷乱后宫!惹得一身骚!”
慕云昭站了起来,他如墨一般黝黑深邃的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都在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