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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什么了,再说一遍。”秦乐修再次将扇子展开,开始扇风。
“哎,我说,‘天逸’茶楼来了一个旦角,不紧人长得好看,戏还好,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青衣小厮也是无奈,但是没办法啊,谁让人家才是主子呢,重复一遍呗。这一会秦乐修是听进去了,说了一声:“好。”反正天气正热,而且也没地方可去,那就去茶楼看看吧。得到回复,青衣小厮那是一笑,立即在前边引路,看着他这么勤快的样子秦乐修突然觉得他这是入了套啊,这个人明明是自己很想去,他只是个陪同。不过也罢,一同去看看也没有什么不好。
京城的“天逸”茶楼是个远近闻名的茶楼,多少达官贵人来到此处花销,里面的小二那是服务周到,戏班子也是顶尖的,而且里面的茶水糕点也都是名师制作,据说那茶楼中的茶叶都是自己种植的,声誉极好。
他们到达“天逸”门口,站在门口的小二看到来客也是热情的迎上,说着这店内的情况:“诶,客观里面请,是坐楼上啊,还是楼下一起看着呀。”这时候青衣小厮就跳到了前面,说道:“我家公子不喜欢太多人,楼上吧。”小二应和一声就带着他们上了楼。秦乐修进这茶楼开始就一直打量着这店内的格局,里面的格局很是清雅,在楼下的四周布有绿竹,是环绕型的茶馆,中间是个块空地,站在那可以直接看到房顶,共三层,一层大多都是一些家境比较宽裕的人坐着,坐在一个小方桌上共同关上,正对着戏台子。
二楼是绕着戏台子,都是靠着围栏的一个个小包房,对着戏台的方向是围栏以便观看,但凡身处二楼的那也都是富贵之人,家中怎么也是小有资产。在三楼的那就是非富即贵,楼上的都是大包房,里面的摆设那是一应俱全,像个小型的客栈,还可以供客人躺着观看。总之,三个楼层,代表了三个阶层,买不起座位的那就只能站在外围观看,这茶楼的人也不会赶人。
秦乐修二人被带到二楼的一间小包房,是侧对着戏台的。小二替他们摆好东西之后就离开了房间。秦乐修在桌边桌下,看着楼下的戏,青衣小厮为他倒茶。秦乐修瞥了他一眼说道:“别弄了,你也坐下看吧,你不是很想看?”青衣小厮一听立马就乐了,谢过秦乐修就也为自己倒了水坐下来,然后喜滋滋的看着戏。秦乐修看着他的这个模样不禁摇摇头,他的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搭在这只脚上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拿着扇子扇着。
他本无心看戏,只因无处可去,来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身边的小厮好像很喜欢来这里,若是放他自由他一定会跑来此处看戏,也算是了却一桩他的心愿吧。秦乐修笑着喝茶,偶尔看一下楼下的戏,他这个外行人仔细听一听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只可惜听不来戏算是糟蹋了这一个座位费用,楼下的戏子声音很悦耳。
说起他看见自己喜欢的人也是一个偶然,只是他这么抬头一瞥,恰巧看见对面的厢房进了一个人,然后慢慢坐下,倒茶,动作很是轻柔,那人的动作就像是有一种无形的魔力一般,吸引着他看着。只见对面的人面带笑容,和颜悦色的撑起自己的下巴看着楼下的戏。他们都在看戏,唯有他一人看着对面的厢房。
愿你被人温柔以待 第一百二十四节:等等,这位公子?
在“天逸”茶楼,所有的看客无一不在看戏,看戏台上的漂亮青衣花旦,也就只有秦乐修一人看的是对面的看客,而且一看就是一下午,看到戏都唱完了他还在看,就连他身边的青衣小厮叫他他都没有意识到,直到对面的看客看完了戏,起了身,他这才有反应“唰”的一声也起了身,动静还挺大,大到对面的看客都回过头来看他,似乎笑了。
看到对方在笑,秦乐修也不怎的有些看的入了迷,反手就是一拍青衣小厮,下手还有些重。青衣小厮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恰巧是对面的看客开门出去的样子,看不到正脸,对方一身素色纱衣,竹叶青的颜色,头发散落在背后,看那身型很是修长,一看就是个有气质的好姑娘。小厮突然觉得,自家公子这是要情窦初开了?活了那么久真没见他对哪家女子上过心。他正想着,秦乐修就开口说道:“去,你去问问人家的名字,最好吧人家生辰八字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弄来。”他这么说,弄的青衣小厮那是一愣,他们是土匪吗?看上了人家正儿八经的去问便是,去弄是什么鬼。
看着对面的人已经出了厢房不见人影,秦乐修的视觉中心没了,一转头就看见自己的小厮一脸呆愣的看着自己,见他站在原地不动跟个二傻子似的站着他就气打不来一处,对着他又是一巴掌说道:“你怎么还站在这……唉,算了算了,指望你还不如跳楼呢,我自己去。”说完这话就撂下他一人,秦乐修就出了厢房,小厮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跟上,在后面叫着:“诶,公子,等等我,不要那么急嘛……公子,矜持一点。”他追上去也出了茶楼,这话音刚落下就撞到了一人。
当他抬头时就看见秦乐修一脸无奈的看着他指责道:“都是你,人都不见了。你要是麻利些人都追到了……矜持,矜持你个大头鬼啊,老子是男人,不是女人……你,你脑子不太利索吧。”真是越说越生气,一想到人丢了他就难受。小厮看着他有些委屈,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啊。秦乐修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就觉得烦躁,一转身就说:“走走走,回去。”说着就离开了这茶楼,小厮无奈也就这么低着头跟上。
可是,这么走着走着似乎有些不对劲,方向不对啊。他抬头看时,发现这路确实不是回家的路,再往前走些那可就是青楼了,小厮急忙伸手拦住他说道:“公子,公子,这不是回府上的路,那边才是。”他觉得他大概是气糊涂了,才会走错路。然而秦乐修却一脸淡然的回答:“我知道,你以为我傻啊。”
“那公子你……”
“去嫖会啊。”秦乐修脸的无所谓,表情很是淡然。
“老爷会废了你的。”小厮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别说秦乐修会被修理了,就连他这个跟班也要倒霉啊,不管是为了谁这都是不划算的。
“又不是废了你,你怕什么。”他还是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公子,公子。”见他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小厮往前一冲挡住他的去路,试图拦住他。他这个举动确实有些用处,秦乐修确实停下了脚步,正视他。正当小厮以为他要停下来折返时,秦乐修又动了起来往边上走了走,这小厮看的一下子就急了冲过去就是拖住秦乐修的手臂说道:“公子,算我求你,你别在为难自己了……”
“我为难自己了吗?”秦乐修转过头对着他挑了一下眉头。小厮一愣,急忙改口道:“不不不,是我,公子,您就不要为难我了。老爷让我看着你。”他这话说完以为起了作用,因为秦乐修再一次的停下了脚步,然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哦?是嘛。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完就又开始往前走,惹得小厮欲哭无泪只得说一句:“好了公子,我会帮你去打听方才坐在我们对面的那位客人,帮你摸清生辰八字……”
这话再一次的起了作用,秦乐修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正对着他一笑说道:“诶,这就对了嘛。走吧,回家。”说完这话,秦乐修就心情愉悦的朝着回家的方向去了,留下小厮一人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看着他愉悦的背影,那个人他要怎么找啊,没见过正脸,只看过背影,不知道名字,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今日那姑娘穿了一件青色长衣。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要怎么样找人嘛,这可是愁死他了。
“公子啊,你就那么喜欢她吗?还要查到人家生辰八字这个地步。”小厮走在他的身旁,越发好奇那位姑娘究竟长得什么样,让他们公子这般着迷,还没相处过,还不知道名字就一直惦记着别人,这就是得不到的是最好的?这种神秘人才最吸引人?明明他平日里接触过不少好看有才的姑娘,一个都没看上,偏偏看上了这么一个不知名,不知姓的陌生女子,简直就是神奇,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一见钟情吗?
“你猜啊。”秦乐修保持着自己愉悦的心情,坐在自家的椅子上,脚还踩着自己坐的椅子上,喝着茶。
“我觉得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深信不疑的认为秦乐修已经入了坑,拜倒了那个姑娘的石榴裙下。
“牧南啊……你喜欢什么样的人。”秦乐修突然的转移了话题,被问的小厮,也就是他口中的牧南,这么突然问起这种问题一时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甚至有些羞涩,怎么说都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伙子。看着他的这个样子,秦乐修笑了笑将脚放回到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他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想想也是好的,我会替你找个合适的人家,嫁出去。”说完他就离开了大厅。牧南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过了一会后,他才意识到他的尾缀——嫁出去!卧槽,什么东西啊。
距离秦乐修看到自己有眼缘的人已经过了那么几天,再见牧南口中的那个姑娘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以后的事情了。那时候恰好秦乐修的母亲让他出门替自己办件事,原本他还不想出去,可是经不住自己母亲的软磨硬泡,还是出去了。
秦乐修按照母亲的指示到李富商的府上去取一下绸缎,带着牧南就出了门。到了李府,守门的下人都认识秦乐修也就放他们进去了。进了李府的秦乐修没有急着去找家主,而是去了他们后院,李府的后院据说还是找人专门做的,所以别有一番风景。
他们秦府的人算是他们李家的常客,所以这李府上上下下都认识秦乐修,因此他能在基本范围内畅通无阻,他走向了李府的后院。不过这一次,似乎在李府后院有客人在,那府上的丫鬟拿着端盘一拨一拨的往外走。这么大阵仗看起来是对李老爷很重要的人。这么一弄,秦乐修也对此人感觉有些好奇,慢慢的进了后院。
也不知是缘分还是什么,总之是就是很凑巧。秦乐修还在看着四周的时候,牧南一眼就看见了亭子中央的青衣……女子,而且这人的背影似乎……在哪见过。脑中这么一回想就想到了,转身就是一拍秦乐修,他被他拍的一条转头就是怒视他,一副“你要是不说点什么我就弄死你”的样子。牧南吞了吞口水,然后看向了后院的亭子中央说道:“公子,你看,那不是那天你看上的姑娘吗。”秦乐修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这一看他就乐了,转头就拍拍他的肩膀,表示他干得漂亮。
既然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秦乐修也不愿耽误快步就走了上去,作为他的小厮牧南也立马跟上,那么多天过去了,终于算是把这个姑娘找着了。秦乐修上前,那人是背对着他们,所以看不见脸,他笑着站在那人身后开口道:“这位公子,可否告知你的姓名。”那背后当真一时分辨不清男女,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