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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你留在这里,我出去看看。”陆秦看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就决定出去看看,说着就跳上了窗框脚轻轻一蹬就离开了这间房,陆允楠看着他离开房间,不过现在不是注意他的时候,她必须时时刻刻注意外面的动静。赫连婧琦虽在武艺的造诣上并不深但是防御一下还是可以的,实在不行还是可以让他们中毒躺下,但是这种看不清敌方的情况她的防守方式也是没用的。
可是她们就在房内这么一直紧盯着,却始终再无动静,这让她们感到很奇怪,陆允楠一直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动静,不曾松懈,一时的不进攻不代表之后他们不会动手。赫连婧琦坐在了长椅上
,秋晨一直被安排坐在床上,那里因为有东西遮挡不易瞄准,而且窗口离床比较远,所以那个地方是相对安全的。鼓秋守在门口,时刻注意楼下的动向。但是,自从那两根银针从窗户外民飞进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同样的出去的陆秦也是一直没有回来,出于对同门的关心,她们也是没办法,这个地方必须有人在这里。
赫连婧琦看着窗外,淡淡的开口说道:“是不是外面出手的人武器丢错房了。”
“……”这话该怎么说,说的那么突然。几个人都看着她,开始是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愣住,过了一会之后就是一副“你在开玩笑吗”的眼神。在这种紧张的时候就不要舒缓这份紧张了好吗,有点紧迫感。对此陆允楠抿唇叹了一口气说:“你就不要乱说了,真要是弄错了——师兄怎会还不回来。”她这话让赫连婧琦的眼睛看向她,说:“师姐你的意思是,师兄独自一人在外御敌?”
“怕是,是的。”陆允楠的视线再一次的向外转移,不管怎么样短时间内都要看着外面的动静,危险就是潜伏在外面,一旦你松懈了那么他们很可能就会发起进攻。
就在她们这对话结束后,陆秦从窗户外跳进来。一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是头发有些乱,鞋子有些脏似乎去踩了泥潭,再仔细一看他的衣袖被割出了一道口子。赫连婧琦与陆允楠二人看着愣愣的。
“师兄,你没受伤吧。”陆允楠关上窗户,他们外面要是看不见里面的情况那么很难发动进攻,除非他们破窗而入。她走到陆秦身旁,虽然陆秦穿着黑色衣服但是还是可以摸到那衣袖的口子上沾了一些血迹。虽然平常出去办事时也不少看到他流血,但是不管怎么样来说陆允楠心里还是不是很好受,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中可以看出那淡淡的惆怅感。陆秦看了看自己的袖子,然后再看了一下低着头的陆允楠淡淡的说了一句:“不是我的血,这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他们从小一块长大,她看着自己的袖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他这么一解释陆允楠立马就松了一口气,不是他受伤了就好。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的赫连婧琦淡淡的开口:“师兄师姐,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她这一说陆允楠突然想起来赫连婧琦她们还在这顿时就抬起了头,看了她一眼说:“关心一下师兄的伤势。”
“没受伤不是。”
“……”
“师兄,外面情况如何。”她一副理亏的样子赫连婧琦不想再和她说什么,直接问陆秦外面的情况。
“是来刺探情况的,人跑了。”赫连婧琦听了冷笑一声,说:“呵,刺探——很快就让你们绝望。好了,折腾了那么久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就回宫。”一众人对她这想发表示赞同,不管怎么样皇宫到底会比客栈稍微安全一些。所有人各回各屋,准备了一下就睡下了。陆允楠坐在离窗最近的窗户上,靠在窗框上闭着眼睛,眼睛虽然闭着却一直时刻用耳朵听着周围的风吹草动,难免那些人还会再来。秋晨躺在床上,看着陆允楠靠在窗框上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她说了她必须保护到她的安全,这是她的任务,而且让她放心睡。
说到底,秋晨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么守着她,为了保护她的安全而守在一旁,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的。一开始她根本就不敢睡,只要一想到自己身处险境就慌的不得了,可是却耐不住眼睛沉重的想要闭上。总之到最后,秋晨还是带着一颗不安的心入了睡。
一夜就这么过去,没有发生什么,这样会让赫连婧琦觉得自己是多虑了,她睡觉的时候在不停的问自己是不是自己的考虑错了,会不会他们把目光转移到了秦明辉那边,不过再怎么想也是没用的,只要她们回到了皇宫,那么一切都好说了。李太师他们的事情她并不打算自己动手,所以把担子抛给了秦明辉他们大理寺。虽说在秦明辉之上有大理寺卿,这事情于情于理都是大理寺卿的事情,可是这事情赫连婧琦就是让秦明辉去办了,她就要如此安排他们又能奈她怎样。
或许是因为前夜所有人太过紧张,太累了,所以都是一觉到了正午。这一觉醒来,也是收拾好所有准备回宫了。赫连婧琦特意给她穿了一身红色衣裳,是自己平日里穿的那种,面上的妆容也是极为精致艳红的嘴唇与那服装相呼应,头发也打理好。秋晨觉得镜子里的自己不是自己,那是赫连婧琦,虽然那张脸下是自己原本的面孔,可是看久了她竟会觉得这张脸本来就是她的真实面目,她觉得自己是魔怔了。是了,谁人不想自己拥有一张这样完美无瑕的脸,任谁看了都会羡慕吧。
进宫的时候很顺利,没有人怀疑这是假的赫连婧琦,宫门的守卫也因为有前车之鉴不敢再说什么,不然前边那些兄弟的下场就是他们的未来。回到皇宫,赫连婧琦没有和她立马换回来,而是去了侧房,让秋晨在主房呆着,鼓秋一干人伺候着,像真正的赫连婧琦那样伺候。
赫连婧琦的每次回宫,都会在皇宫中引起强烈的反应。这一次,赫连建永亲自到了“怜曦宫”见她,这让秋晨有些慌乱,虽然说辞赫连婧琦已经提前给她拟好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面对的是这一国之君啊。赫连建永到的时候,秋晨在大厅候着,这让他有些意外,不过看到赫连婧琦他还是很开心的。按照赫连婧琦说的,秋晨一步步照做,她发现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就连赫连建说什么赫连婧琦都预估正确了,所以她的回答也没有破绽,最后再说一句:“父皇,刚回到宫中有些不适,想先休息一下。”这样就能把赫连建永打发走了。
对赫连婧琦的神预算秋晨是感到极为震惊的。赫连婧琦躲在一旁看到她的表现很是满意,因为确实在回宫之前一直都没能好好休息,所以当即她就让所有人去休息了。
入夜,“怜曦宫”的后院……
月光不能照清在院中的人,只能知道有三个人站在那说话。
“你当真要这样?”
“不然呢。”
“不考虑一下吗,这样是有风险的。”
“不用。”
“……那,要是出了问题……”
“放心吧,不会的。”
……
愿你被人温柔以待 第一百零九节:这是我妹妹
“楦邺年间”,正统十七年七月,在赫连建永的生辰后的一天,发生了一件大事。当朝太师以及亲属,尚书,还有一名将军坐实造反被处刑,满门抄斩。这是赫连建永在位期间斩杀最厉害的一次,满门抄斩,都是当朝重要官员还有一位富商,这一天得流多少血,得死多少人。据民间所谓的可靠消息来说,那就是这些都是赫连婧琦幕后一手操办的,她一回京没过多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主犯八人,囚车押送到斩首台,这日的京城热闹的不能再热闹,街上上人潮拥挤,大夏天依旧人挤人,似乎不怕热。街道上的人议论纷纷,嘈杂的像是菜市场。夏季,本就是焦躁的季节,想今日这样热闹嘈杂会让人更加焦躁。
“这京城是怎么了,今日那么多人,”在街道边上最大的茶楼,有人坐在二楼的窗边看着街道上的人群,喝着茶。街道拥挤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出动官兵进行维持,“竟还出动了官兵。”
“哎,公子,你怎的这么两耳不闻窗外事。这是刻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莫要说京城了就是远一些地方都已传遍了。”坐在他对面的是个书童,听到自家公子这么问顿时就愣住了,这件事情可是传遍了大街小巷啊。对面的男子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说:“谁让你坐下了,起来起来。把事情说清楚。”他这一声吓的书童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虽然语气很平淡没有生气的样子却也站了起来。
“这今日是要处死李太师,曲尚书,吕将军还有一个富商的。就连他们的儿子也要一起登上斩首台。满门抄斩啊。”书童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不禁摇着头感慨起来,嘴上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那男子听了也是一脸的诧异,这朝中高官这么处置的还是头一次啊。男子将折扇“唰”的一声展开扇了扇说道:“这朝廷这么疯狂吗。”
“毕竟涉及造反嘛。”
“啊?造反?呵……这朝中官员原来这么多人不满这皇上吗。”这造反怎么说反就反,跟开玩笑似的。不过这一次造反也算是人员齐全,里面还有将军呢,兵马有了,动脑子思考的自然也是不缺,太师尚书这些官职身边必然是不会缺谋士的,要钱还有富商供给也挺好。只不过一旦被发现,或者计划失败那株连九族满门抄斩都不在话下。这样一想来,最倒霉的还是他们的家人,那些不知内情的人。
那书童站在他身旁,听完他的话头就在那转来转去,看着周围的情况,还好没有听见。书童俯下身子说:“公子你轻些说,被人听到了可不好。”男子也顺势看了看周围,看边上的人视线都集中在街道上并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男子就笑了笑说:“你也看见了,谁会注意我们。”书童无奈的摇摇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其实公子啊,他们不满的不是皇上,是当朝名声传遍四海的沫雅公主。其中缘由公子应该也知道。”男子听着也跟着点了点头,这种事情听听也就罢了不必放在心上。他的头再一次的转向窗外,街道上出现了囚车,这一次的游街不像以往人群扔臭鸡蛋菜叶,相反都在议论为什么他们会被抓,甚至怀疑他们是被陷害造反,这也是难得一见的景观。
也就这么一看,他看到了那个他想要见的人,那个身影在人群中游走,但是这距离稍微有些远看的不是那么清楚,不过也可以大概的看到一些,那个人头发有些凌乱,服装上有些破烂不堪,这与他印象中大不相同。他也是坐不住,二话不说就站起来下了楼,出了茶馆。身旁的书童被他的举动有些吓到,他的举动着实吓到了他,他们家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失礼过,他跑出去了自己自然也是要跟上去。
男子站在门口东看西看,试图找到那人的身影。书童急着赶了出来,看着自家公子站在店门口东张西望的找什么似的,看他这个样子他也多多少少可以猜到一些,走到他边上说道:“公子,你——还在找洛琪小姐啊。”男子没有回答,开始走动,朝着他刚才看到的人的方向走去,书童在后面跟着。
“姑娘,你怎的这般模样?”一中年女子扮相极为艳丽,脸上的脂粉不知擦了多少,看着眼前的女子更是眼中散发着不知名的神色,手中的圆扇挡住自己的半张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