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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宏田夫妇二人点头称是。赫连婧琦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慢慢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前面含笑道:“令千金在我寝宫中睡得很好,就不劳烦二位去接了。”这一句话一说完,二人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独孤夫人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白了几分,显然是受到了惊吓。他们的变化赫连婧琦都看在眼里,继续说道:“在去宴会之前,我从自己的寝宫中出来,发现有人在跟着我。后来我命人去找,你们猜我找到了何人?”
这赫连婧琦被跟踪可是头等大事,这事要是被赫连建永知道了可是要将这皇宫翻个底朝天都要把人找出来,现在她却在这里跟他们说这件事,刚才又提到了独孤彤萱,那她说的这个人一定是她不会有错。他们二人一下子都不敢说话,一直沉默,赫连婧琦笑着说:“就是令千金,还有——温公子啊。”
这一下子他们当真是震惊了,他们两个人好端端的去跟踪赫连婧琦做什么。独孤夫妇二人面面相觑,不说话继续听赫连婧琦往下说,只听她语气轻巧的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来找我而已嘛。你们也只此前我与彤萱姐姐也是朋友,这次在皇宫再见更是欣喜,我俩相谈甚欢,便让她留在我宫中了。彤萱姐姐也很乐意,就先让温公子先回去了。”
现在赫连婧琦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她要独孤彤萱留在“怜曦宫”并且他们不能见她,这中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他们也不知道,所有的事情只能找到温靖翎之后才能了解了。他们不能公然违抗赫连婧琦的意思,心里再急也只能等时机。赫连婧琦略微的歪着头看着他们二人,笑着问道:“我将令千金留在寝宫中作伴,可好?还是说——你们很不乐意。”说着她的脸上就挂上了一种难过的样子,让他们夫妇二人好是难办。
女儿固然重要,但是这一拒绝赫连婧琦他们怕是要永无宁日,还不知道他们日后会遭受到她怎么样的报复。
他们只能拱手回答:“不会。”
“你们放心,我不会留彤萱姐姐很久的,就留那么一段时间。我知道,你们也会很想她,我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不顾及你们的感受是吧。”赫连婧琦对着他们甜甜的笑着,独孤宏田吞了一口口水,独孤夫人的面色早已变得煞白,手都还在抖着,脸色极为难看。
现在只能独孤宏田起身说道:“那就有劳公主照顾小女了。”独孤夫人也随后站起,对着她行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这个时候独孤宏田说过就好了,现在她真的说不出任何话了。
听到这个回答,赫连婧琦也是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让他们回到宴会上去看戏。赫连婧琦转身朝着门外走去,雅兴和羽灵二人早已替她把门打开,让她出去。在离开之前,她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独孤氏夫妇二人,独孤宏田二人对着她一拱手行礼道:“臣(民妇)恭送公主。”赫连婧琦笑着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尚书房。
过了一会看着赫连婧琦离开后,独孤夫人一下子就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面色煞白,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处,眼睛也瞬间红了些,独孤宏田急忙回过头去看人,看着她这个样子他也十分难受。只听独孤夫人颤抖着声音说道:“老爷……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独孤宏田搂住她的肩膀,将人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道:“不是你的错夫人,是为夫,为夫错了。”
独孤夫人在他怀里呜咽着,刚才赫连婧琦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本来想要说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家夫君她就硬生生的讲话憋了回去。现在听着他说这话,独孤夫人也是猛然的摇起头来说:“错不在你。”
覆天下,君且看 第二百五十一节:二皇子赫连煜宸
在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情,独孤宏田夫妇二人按照她的命令回到宴会上,但是那里还有心思再看戏,他们的脑中全都回荡着刚才赫连婧琦说的那番话。他们现在只能坐着等这场宴会结束,然后出宫到秦府找温靖翎把事情的经过弄明白,只有弄明白了事情才好找方法捞独孤彤萱。
在这宴席上,独孤宏田二人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待下去,只能起身以夫人身体抱恙要回去休息为由离席。赫连建永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还问了问需不需要太医就放他们离去了。
离席的独孤宏田二人自然是直奔宫外而去,这要是不把事情弄清楚怕是要寝食难安。
在秦府,温靖翎和洛晗坐在一处,等着秦乐修来找他们。坐在凳子上,温靖翎仿佛看着自己的房间被人翻找过,边上的柜子都是半开的,床上也有些凌乱,虽然看起来是整理过了大概是为了避免被认出来,但是那种翻找过的痕迹还是有留存。看着这些痕迹,温靖翎突然眉头一皱,心中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他霍然起身,走到床头将枕头和垫被掀开,然而这并没有什么东西,他的眉头紧皱,慢慢地放下垫被坐在了床上,洛晗见他突然就走到床那边去掀也是有些好奇问道:“你是在找什么吗?”温靖翎原本低着头,听着有人问了他便抬头看了看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诶,洛晗,你出来了。”门外秦乐修看见洛晗坐在凳子上,便是一阵欢喜,看来是计划成功了。洛晗转头看了他一下,见到是他就笑了笑,只是这笑,笑的有些勉强,让秦乐修看的也是颇为奇怪开口问道:“怎么?被就出来了不开心?还是说……你是不是还舍不得赫连婧琦?”他这话一问出来,洛晗更是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现在他这样他真是看不懂了,看看里面坐在床上的温靖翎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既然他们二人都是这样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那想来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秦乐修开口问道:“怎么,出什么事情了?”温靖翎在那似乎又有其他事情困扰着,所以事情只能由洛晗来叙述,虽然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现在只要把结果说出来就好了。洛晗从自己拿出血玉开始说起,一直到他们离去。
洛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秦乐修也是相当认真的听着,听到洛晗说他拿出一块血玉就让赫连婧琦把他放了时也是愣了一愣,但是没有立马问出自己的问题,而是听他说完了之后才问。他说那块血玉只是让被关在里面的人换了一下而已,这让他又是一阵诧异。但是赫连婧琦永远都有她的理由,根本就说不过她。
秦乐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开始问起了那块血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洛晗轻叹了一口气,浅笑道:“那是几年前在街上偶遇她的时候给的,那时候我给她带了路,她用那块血玉作为报答,许我一个承诺,说只要是她力所能及的事情就会替我达成。”听他这么一解释秦乐修就彻底懵了,既然说是力所能及的事情,那么放了洛晗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把独孤彤萱留下,这让他觉得很奇怪。
他们在那说了那么多,边上的温靖翎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秦乐修不禁有些好奇,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很着急吗,可是他现在眉头紧锁究竟是在做什么。他问了一下洛晗道:“靖翎怎么了?”听言洛晗也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说的温靖翎说道:“靖翎好像什么东西不见了,找不着很苦恼吧。”
听他这么说秦乐修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慢慢走到那边开口问道:“靖翎,你丢了什么,你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一起找。”此时洛晗也靠了过去,听到这话也是一个劲的点点头。温靖翎抬头看了看他们,开了开口却又没有说话,这让洛晗看的觉得很奇怪,丢了什么东西也说不出来,还是不愿意说,可是他这样一直不说也找不到还不如说出来,他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靖翎,不能说吗?”
温靖翎把头抬了起来看了看他们二人,似乎有些犹豫不决。见此洛晗也是看的难受,说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我们都是好朋友啊。”温靖翎看着他依旧是那样纠结,秦乐修转头看了看边上的洛晗再看看温靖翎淡淡的呼出一口气,抿了抿嘴唇,开始抬手在自己怀里摸索着。他的动作引起了他们二人的注意,纷纷看向他,洛晗问:“你在摸什么。”
“靖翎,你看好,”秦乐修一边在自己怀里摸索着,一边看着他一脸平静的说着,从怀里摸出东西,将东西拿在手上问道,“你要找的,可是此物。”当秦乐修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呈金黄色,这块令牌是寻常人挂在腰间证明身份的信物,当然也有直接收起来到时候需要的时候出示身份的令牌,挂在令牌下面的也是黄色的流苏,秦乐修拿着上面吊着的线,坚定的看着他。
他一拿出来,洛晗并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但是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看见过。但是温靖翎明白那是什么,他慢慢地起身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会在你这。”秦乐修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令牌,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或许是天意。我回来的时候想来你房间等你回来,但是我来的时候发现你房内有人,我就在一旁看,发现那人并不是你,似乎是在找什么,我出手制止的时候他跑了,却留下了这快令牌。我想,应该是从你这拿走的。”
说完这话,秦乐修又抬眸看了看他们二人,洛晗那一脸茫然样看来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继续说道:“我一开始只觉得这东西很眼熟,却不知道是什么就去问了我爹,结果我爹告诉我,这是皇室之物。”他话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往下说,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这东西是温靖翎那么就说明他是皇室中人,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平民百姓。但是一旁的洛晗还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一下子没有理清,看着他们二人四目相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这东西是靖翎的,先还给他吧。”
秦乐修听着这话,笑着将手伸了出去,递到温靖翎面前说道:“那是自然,此物可不是谁都能拿的。”一旁的洛晗这下子是听出了点眉目,这是皇室的东西,但是这东西是温靖翎的,那就说明……
“啊,”洛晗在一旁突然的一叫,然后一脸诧异地看着温靖翎,他们二人都被他的突然一叫吓到,二人都这么看着他,“靖翎,你该不会是什么大内侍卫吧。”说着还双眼放光。听到这话秦乐修忍住不翻白眼,两手叉腰的转了一下,实在是无力说话。温靖翎听了也是无奈的摇头笑了笑。看着他们二人都是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洛晗也颇为苦恼,皱了皱眉头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秦乐修抿了抿唇,瞥了他一眼说道:“我拿这东西到我爹面前的时候,我爹‘噗通’一下就给我跪下了,当时我都买来得及反应。”听到他说秦少傅的反应那么大,洛晗是一脸的吃惊,张大着嘴,能让秦少傅下跪的那得是皇亲国戚啊。洛晗没有了其他反应,秦乐修也没有再说话。
反正自己的底细都被抖出来了,温靖翎也不担心什么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们都知道了,他轻声的笑了笑,看着自己手上的令牌说道:“不是我不愿告诉你们,而是不好说。既然二皇子在这世间已经不存在,那么你们也就没有知道的必要。”听着他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