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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方向之后,他们也听到了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而且边上有重兵把手,若是贸然闯过去必然会暴露,他们只在那附近看了一下大概是有多少人,他们就这么在边上走动都有侍卫过来驱赶,这就足以说明这“花珍房”内里面东西的贵重程度,他们就算在尚书房门前来回走动怕是都不会有人来赶,现下他们只是在这门前经过都有人前来驱赶,这样一来他们更加确定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他们二人回到“怜曦宫”慢慢商讨,他们刚回去的时候陆允楠来找过他们,不是来告诉他们有什么办法见安雪皓,而是过来劝他们看开些,生死有命贫贵在天。她的话音落下,二人齐齐一愣,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陆允楠以为他们被自己说动了,顿时就有了继续往下说的动力说道:“唉呀,你们啊,人的命运都是注定的,不用太在意,虽然……我知道这么说不太好,你们刚才说什么都要见我师父,由此可见此人对你们相当重要,这个……”
“陆允楠,我有句话想说。”秦乐修开口打断了她后面想要说的话,陆允楠面带诧异的停下自己想要说的话,看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往下说。秦乐修轻轻的咳了几声,说道:“我劝你真的应该好好看看书了,方才那句应当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并不是什么‘贫贵在天’。”这句话音刚落,洛晗在一旁轻声的掩嘴笑了一下,还特意转了身子。这一点小动作陆允楠都看在了眼里,张了张嘴却又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了秦乐修皱着眉头,似乎有些气急指了指他说道:“你……你这个人……我真是,气死了,当真是她的人啊……”
“你这叫什么事啊,我可是好心指正你。”秦乐修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陆允楠呶呶嘴说道:“我那师妹也是这么说,还……”
“你在这做什么,又来丢人现眼。”陆允楠这话还没说完,她的话就再次被打断。她说话三番两次被打断难免心情顿时就不好了,转头就要骂人,但是一看到来人顿时就把想要说的话憋了回去,她怎敢指着自己师兄骂人啊,顿时那气势就弱了下来,笑哈哈的说道:“哈哈哈,师兄啊,你怎的在此啊。”陆秦的依旧是那一张冷淡的面孔,对着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秦乐修二人也做了相同的动作算是回应,但是他们却明显的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但是这陆允楠还傻傻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依旧在那笑嘻嘻的。
“跟我走。”陆秦转了个身,没有再看他们。陆允楠顿时觉得有些憋屈,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她说道:“师兄,这几日难得放松,你让我跟他们聊会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陆秦的身子僵了一下,嘴唇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却始终什么都没说,说了一句:“随你。”说完这话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陆允楠一见他真的走了也是有些懵,回头看了秦乐修二人一眼嘀咕了一句:“该不会生气了吧。”她这一声嘀咕是传入了他们二人耳中,顿时就是嘴角一抽,不会吧对着自己喜欢的人顿成这样。他们二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总之到了最后,陆允楠跟他们道别,转身就去追自家师兄,一路这么叫过去。秦乐修二人也是为她默哀。
在这之后,秦乐修跟洛晗二人商讨了对策,什么时候去盗取那丹药,当然这是在宫中,自然不能说的很明显虽说这“怜曦宫”怕是这宫中最安全的地方,但也免不了隔墙有耳。
秦乐修在这皇宫内待到了第三日,出了皇宫去接那戏班子进宫给赫连婧琦看。他带着一群人到了皇宫的戏园子,先让他们上妆穿好衣服,到时候赫连婧琦来了也好直接开始,她这个人喜怒无常,若是心情好稍微等一下或许没什么,万一不想等这戏班子可是要灭在此处了。
这一日赫连婧琦似乎也是得闲,到了戏园子也没有催促,只是让他们放下手中的事情,所有人都到她面前排队站立,让她好好看看。宋班主带着手底下所有人到那排队站着,赫连婧琦看着他们的脸,从他们面前走过一个个看过去,没人知道赫连婧琦想要做什么,也没人猜得到她的心思。就连一旁的秦乐修看的也是一脸的疑惑,开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赫连婧琦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秦乐修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靠在一边看着她在人前走过,一个一个看过去,或许她这是试图记住每一个人吧。这么想秦乐修的身子不自觉的一抖,这样有可能吗。
“好了,表演便不用了,届时你们按照你们拿手的上曲目便是,我不会限制你们什么。”等赫连婧琦把人全都看完一遍后背对着他们说了这样一句话,随即招手招来几个侍卫道:“你们待会带着他们去偏院,他们必须所有人都住在皇宫内,一日三餐自然要供应。出入一切自有,到时候给他们发上一块令牌,没有便不得入内。他们所住院内,皆要人看守,不得有差池。”
“是。”侍卫一声应下,赫连婧琦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径直便离开了这戏园子,弄得后面的宋班主一行人那是一愣,不是说要看戏吗,怎的突然这就不看了?他们迷茫的转头看向秦乐修,他对此也是摇了摇头说道:“此人喜怒无常,猜不透她的心思。你们且跟着他们去你们的住处吧……罢了,我同你们一道去。”宋班主笑着回应,有秦乐修跟他们一起自然会安心些,这皇宫中可是是非之地。
宋班主等人收拾好东西,跟着秦乐修以及那些侍卫朝着自己要去的行宫,虽说是偏宫,但好歹也是皇宫的一处,他们住过皇宫而且那么多日,就这事他们可以骄傲的说一辈子,在皇宫为皇上演出那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得到的待遇。在路上他们看着皇宫的景色,不由得心中感叹,虽是内心激动却也要按捺住,看着边上的宫娥们从身边经过,对着秦乐修都是一行礼。对此他们更加确定秦乐修定然是身份显贵,不然怎敢和赫连婧琦都用那样语气说话。
其实秦乐修说要跟他们一道去也是有原因的,在去他们住所的路上,会经过“花珍房”,多看几遍那周围究竟多少人围着也是好的,这样知道盗取丹药的胜算有多少,心里的底子也知道的多一些。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花珍房”,直到看不见了才慢慢收回视线,在路上宋班主问了他一些问题,秦乐修也都为他解答。
在这一来一往的提问回答,宋班主也明白秦乐修是一个很好说的话的人,待人也是极好,说话也就开始随意了一些,这些秦乐修都有感觉到却不说,自然是因为不在意,没必要在意这些。安顿好这一边后,秦乐修就回到了“怜曦宫”正好是用晚膳的时间。
又是这三人一桌,不知道为什么陆秦和陆允楠二人今日晚上没有跟他们一起吃,似乎是去了外面,不知道去干什么。总之就是他们三人共坐一桌。一开始秦乐修二人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没有看见赫连婧琦如同往常那般笑的妖娆邪魅,而是一脸平静的坐着,但是越到后面越是觉得赫连婧琦似乎哪里不对,莫不是又在盘算着要折腾出什么事情,这毕竟再过三日就是大年三十了,宫中上下忙碌,她也似乎有些忙,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做点什么。
“你这般可不是你平日里该有的样子啊。”洛晗终究还是忍不住,对着赫连婧琦说了这样一句话。他这一说话,秦乐修抬头看了他一眼,赫连婧琦转眼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勾唇一笑:“那要如何,你教我?”
“做你自己,我如何教。”洛晗慢慢地放下了碗筷,赫连婧琦笑着看了他一下,放下碗筷算是吃完了,起身就出了门。秦乐修转过头目送着她离去,之后又看着他说道:“你对她……还有感情。”听此,洛晗轻叹一声道:“哪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再给我些时日——我定能……放下。”
他这话音落下,秦乐修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感情这种事怎么可能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若真是这样怕是这世间都不会有如此多的痴男怨女了才是。秦乐修拍拍他的肩膀,也不说什么。
覆天下,君且看 第二百二十四节:不能袖手旁观
这三日,眨眼便到,大年三十这一日是个跨年日,俗称守岁。从今日起,这全朝上下都是欢乐的很,什么事情都告一段落放到一边,在这年后才再上手。
那戏班子真是一大早就开始准备起事宜。据说那皇宫命人在大殿前打了台子,届时那戏班子就在那里出演,位置在那周围围起,赫连建永一干人的位置便在大殿门前。
在这年三十的宴会还没开始之前,秦乐修回到了秦府,恰好遇上了要出门的秦少傅夫妇二人,看到秦乐修就拉到一旁问:“这几日你去哪了。”秦乐修对此也很是无奈道:“爹,你不是不知道我在给赫连婧琦办事,自然是在皇宫。”他这回答秦少傅自然不能说什么他们是君,他们是臣,自然是这样的。秦少傅摇了摇头道:“虽说公主的事情得办,但也要回来看看你的好友,温公子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大夫来看过了药也在吃,可是却不见好转,这……”
看着秦少傅这说的越来越激动,秦乐修当即就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说道:“爹,莫要着急,我自有办法救他。爹,你就莫要耽搁了,赶紧进宫吧。”秦少傅还想说什么但是被秦乐修推了出去,一个推出去之后还有一个秦夫人,她也刚想开口说什么,就也得到了同样的下场,被自家儿子推上了马车。不过也没办法,这都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的事,他们这些即将步入老年期的人还是少管吧,惹人嫌。
目送着自家爹娘离去后,他也回到自己房间去换了一身方便晚上行动的衣服。他去了温靖翎的房间,正好是他在喝药的时候,独孤彤萱守在一旁认真的看着,连秦乐修到门口了都没有发现,还是温靖翎先看到了门口的人,看到来人便抬头看人笑道:“你来了。”这一声落下独孤彤萱才发现站在门口的秦乐修,有些愣住。
相同的秦乐修也对他一笑道:“是啊,回来看看你。今日皇宫盛典,都去了。独孤将军应该也会到吧。”这句话音落下,独孤彤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就走将秦乐修拉到一旁悄悄地说道:“到时候看到我爹了可莫要说起我们身在何处。”听到这话秦乐修也疑惑了,看了他一眼当即问:“这已是年前,不见吗。”独孤彤萱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在喝药的温靖翎然后回头说道:“现在翎哥哥这般模样,实在不好见家父。”
听她这么说,秦乐修也是明白的点点头,独孤宏田待温靖翎多好他也是见过的,早已将他当做亲生儿子般对待,现在看到温靖翎这个模样他怎么忍受得住。对于她这么说秦乐修也表示理解,见到独孤宏田不会告知他关于他们的下落。得到他的回答独孤彤萱也安心了一些,转头又想起前几天秦乐修说他来想办法就温靖翎,这几日虽然一直听闻他在找戏班子为赫连婧琦做事,突然有一种不安的心情涌上心头。
她转头看着秦乐修,他看着喝完药把碗放下的温靖翎走过去说道:“身子觉得如何?”温靖翎抬头看了看他,面色虽苍白却依旧掩盖不住他的风度翩翩,他淡淡一笑道:“小萱都跟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