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时之间秦乐修犹豫了很久,做不了决定,祁瑾青走出他的背后看着他手中的瓷瓶,看了看他,他却一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秦乐修不敢冒险,万一这是什么毒药那可怎么办。然而,祁瑾青没有给他过多思考的机会,直接伸手抢过他手中的瓷瓶,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倒进嘴里,这一切的行为都让秦乐修颇为震惊,他想阻止但是又想到不能碰他硬生生的将伸出去的手收回,在颤抖着说道:“你……阿青,你……做什么……”
可是祁瑾青却笑了起来,说道:“我相信,这不是毒药。”说着便看了一眼边上一身红装的赫连婧琦,她不以为意转开头不去看他们。
在这下一刻,祁瑾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靠近了秦乐修,伸手搂住他的腰身靠在他的怀里,秦乐修当即僵在原地,那颗心瞬间悬起,这二人触碰代表着祁瑾青会受到疼痛的折磨,他拧着眉头胸口起伏着,祁瑾青在他心口处趴着,感受着他的心跳。秦乐修刚要开口说话,祁瑾青便开口说道:“修,抱我。”
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若真不行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秦乐修虽然笑着反抱住他的腰身,但额角的汗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能看着祁瑾青受到伤害。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二人就这么相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慢慢地秦乐修的心里有了疑惑,不是说若是触碰了祁瑾青,那么他就会受到钻心之痛?难道是假的。秦乐修那颗悬着的心渐渐地放下来,现在似乎一切都没有问题。
赫连婧琦没有看他们如何拥抱,她只是背对着他们站立,边上的宫女们也都很自觉地转过身没有看他们,让他们感受着这最后的别离。
“时辰已到,祁瑾青,我们这便要带你离去了。”在他们相拥片刻之后,赫连婧琦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祁瑾青抬起头望着他,对他一笑说道:“修,我们——要说再见了。”虽是不舍,但终究是要分离,如若强留他,秦乐修想赫连婧琦又百种方法让他甘愿放他离去,他不想在确定祁瑾青在没有任何事情之后,看见他又受苦。二人慢慢分开,在分开之际,祁瑾青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然后迅速分离。
秦乐修没有送他,因为不舍,看着他离自己而去,那种不舍的心情一下子便席卷了全身,但是不管怎么说,见到了祁瑾青证明他还好好的活着这便足够。
覆天下,君且看 第二百一十四节:重头戏可看
一日的相见,让秦乐修确定了祁瑾青还活着,并且活的很好,那几日的心情颇为复杂,祁瑾青还完好的活着他很开心,但却不能陪着他一起,在那样陌生的环境,他们这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在祁瑾青离去后,赫连婧琦对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若无意外,不出一年你们便可相守到老。”那时候秦乐修并不是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自己只要对他没有威胁之后,她便会放了祁瑾青,同他一起生活。
皇后的事情很快就在第二日传遍了整个皇宫,那传言半真半假让人不知如何相信。传闻皇后垮台,无力在于赫连婧琦相争,被软禁;传闻皇后被软禁是假,被秘密处死是真;传闻皇后被关在暗无天日之地,受着非人般的生活。这些传闻并非子虚乌有,有真有假分辨不清。皇后的母家听到传言自然是要进宫一探究竟,但都被拒之门外,让他们顿时觉得消息不假,要找赫连建永理论。这是突然出现自然是要跟他们协商解决,待他们从尚书房出来之后便灰溜溜的从皇宫离去。
这些传闻秦乐修等人自然也都听见了,西宫皇贵妃罗雅颜,十一皇子赫连裕和温靖翎也都有所耳闻。听到之时不禁感慨赫连婧琦的权利竟然如此之高,就连这一国之母的皇后都会被掰倒。对于一直想要赫连婧琦死的罗雅颜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虽与皇后不合但她们此刻目标一致,偶尔还可以一起商讨一下,现在皇后已经垮了,垮到连赫连建永都不去过问。
洛晗的禁足被解禁,美其名曰这是他给她顺理成章掰倒皇后的赏赐。对此洛晗并不是很了解,身上的毒已解只需要静养,对外面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秦乐修在赫连婧琦离去后跟他解释了一番。解释过后,洛晗也是意外至极,没想到要害他的竟然是皇后,他们也是无冤无仇,更意外的是没想到赫连婧琦会去直接奔向皇后寝宫,讨要说法,也不说讨要说法吧,是一开始就确认是皇后做的,不然也不会顺理成章的把人关起来。
为了让洛晗能够早日好起来,秦乐修便不在那里打扰他休息,很快的就退出房间,关上门让他好好休息。出门之后他就去找了赫连婧琦,他想要知道皇后究竟是怎么了,传闻中的哪一条才是真。赫连婧琦含笑看着他没想到他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秦乐修问:“是不是因为中毒的人是洛晗,所以你要为他报仇。”
听到这句话,赫连婧琦当即愣了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摇着头说他太天真勾唇笑道:“秦乐修,何时你竟这般猜测了。我与皇后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互相要扳倒对方。洛晗的这件事情只不过是个契机。也莫要多想,宫中谁人不知我赫连婧琦最护短,谁敢欺到我的人,我定让那人付出代价。我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但是我要让皇后输的五体投地,断了她的幻想。”
她说话,秦乐修一直认真的听着,她说的不错,赫连婧琦最为护短,护的程度让人膛目结舌,若是不将你折磨到痛不欲生算她输。皇后输的不是手段,而是身后的后台。秦乐修一直问她皇后究竟受到了什么处罚,然而赫连婧琦却笑着说了一句话:“若是红杏出墙的人,会如何。”这句话一说完秦乐修当即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洛晗中毒查到幕后指使是皇后吗,怎么突然就变成女子红杏出墙了,这对女人来说可是头等大罪啊,更何况是皇后。
秦乐修愣在原地很久一直没有说话,显然是受到了冲击。赫连婧琦见此不屑的一笑,转了身不跟他多说什么,带着羽灵便要离开。秦乐修见她要出寝宫便当即问:“你要去哪。”赫连婧琦听到他这一叫唤,慢慢地停下了脚步回头望了他一眼说道:“去看一出重头戏,你可要看?”隐约间秦乐修觉得这是跟皇后关,一种莫名的慌乱感涌上心头,那种慌乱并不是为自己,而是他感觉到此番一去定会让他重新认识赫连婧琦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他还是回答:“去。”赫连婧琦听到这个回答并没有多么意外,只是稍微的怔了一下,很快便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笑而不语转身就走,秦乐修跟在她的身旁,一同走。
这赫连婧琦所去之处并非其他地方,而是这正宫,皇后的据说。门口守卫仅二人,进门之后甚是萧条,看不出这是有人居住的地方,更别说是皇后住的地方了,跟冷宫也是有的一拼,唯独与冷宫不同的就是这奢华很多。原本在这正宫服侍的人早已被分配到其他地方,有做杂役的,也有分配到其他主子手中供差遣。她会来这里,说明皇后还活着并不像其中一条传言那般,被秘密处死,也说明皇后还在这正宫中,只是这正宫或许便不会再叫正宫,形同冷宫。
进了皇后的寝宫,走到寝殿处,门口也有几名侍卫守在门口,一字排开守卫。看到赫连婧琦时皆是一行礼恭敬道:“属下参见公主。”赫连婧琦这次来带的人不多,也就一个羽灵和一个秦乐修,她笑着让他们免礼开口问道:“朱大人可将人带走?”
“回禀公主,尚书大人已在辰时将人带走,说是午时便要问斩,要带人去刑场。”其中一名侍卫禀明了事情。赫连婧琦点了点头看着那道紧闭着的门,突然一笑问道:“可有人进去为皇后娘娘梳洗过。”
“回公主,已有。”得到了回应,赫连婧琦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命人将门打开。秦乐修听着赫连婧琦的盘问,他不是很明白这刑部尚书为什么会在这里,照她说的似乎刑部尚书还带了人来这里,并且还是今日要问斩的囚犯,他不知道赫连婧琦究竟在盘算些什么,她的心思让人难懂。
“吱呀”一声门已开,进了房内,并不是很亮,照侍卫所说是皇后命人不要点灯。赫连婧琦进门后,开始寻找起皇后在哪里,羽灵告诉她皇后在床榻上。听言赫连婧琦几人往床榻那边走去,确实便看见一身素衣的皇后软摊在床榻上,面无表情,满是绝望的神色。秦乐修见到皇后的时候着实被震惊到了,皇后的头发有些许凌乱似乎遭受过什么,身上的衣服显然是早上换掉的,那脖子上有明显的红印,那印子秦乐修一认便认出来是什么,那显然是人为。
此时的皇后并没有任何的力气可以坐起来,整个人都很无力,但是她看见了赫连婧琦带着嘲讽之意的笑容看着自己,她想开口,但是发现自己的喉咙过于干涸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赫连婧琦看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便让羽灵给她喂水,秦乐修就这样站在边上看着,心中顿时满是疑问,不知道皇后究竟遭受了什么,也不知道赫连婧琦来这里是要做什么,是不是要来羞辱她。
羽灵端上一杯水将皇后慢慢扶起将水喂到她口中,皇后也没有拒绝,在喝水之时还一直看着赫连婧琦,那眼中满是恨意,那种想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恨意。赫连婧琦也全都看在眼里,并不在意。羽灵喂完水,将皇后放开,她再次趴在床榻上,她想要慢慢地坐起,但那身上的疼痛感太过强烈,特别是腰身以下,剧烈的疼痛感让她拧起了眉头,额头也很快有了汗水,但她还是强忍着坐了起来。
看她起身起的如此艰难,赫连婧琦慢慢走到床边,看着这凌乱的床还有那带着明显褶皱的地毯笑道:“皇后娘娘昨日可还满意?不知那几位,可是满足了娘娘?”听完这番话,皇后眼中的恨意越发明显,昨日之事是毕生的耻辱,不管昨日赫连婧琦冠在她头上的罪名是否属实,但昨晚的事情却是是将这事坐实了,她的眼中似乎在冒火,手撑着上半身才得以坐住,手也慢慢地捏起拳头,咬着牙说道:“赫连婧琦……”
听着她这一声带着带着深深恨意的语气叫着自己,赫连婧琦的嘴角一直含笑,不曾有什么反应,她歪着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她说道:“怎么了嘛,难不成昨日并不满意?还是说……那几人并不能满足娘娘?”皇后的状况,再加上她的反应和赫连婧琦的话语,秦乐修并不难想到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怕是她带了人凌辱皇后,并且还是刑部尚书早晨带走的那几个今日便要问斩的人。这么一想,秦乐修顿时对赫连婧琦是刮目相看,一直以为她做事是针对人,却没想到她对一届女流竟也会做出这种事情,这样的侮辱对女人是何等的难忘。秦乐修的眉头皱了一皱,没有说话。
“你还要来此……作甚,看本宫的笑话吗……”皇后这一句话说完,赫连婧琦便嘟起了嘴,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娘娘,您怎可这般说婧琦的,婧琦所做之事可都是想要娘娘满意啊。难不成——是当真不满意。”
“赫连婧琦……”她又是一声叫唤,赫连婧琦故作惊讶的看着她,然后就勾起唇角一笑,这个笑让人觉得太过恐怖,犹如那死神的镰刀要取人性命,而她的笑容背后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