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望族权后-第8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看出来了。”燕国夫人再是一声长叹:“不怨别人,这都是霁儿自己造孽,她呀,心气太高,所求非能及,当初也怪你我,一味纵容她为所欲为,这才酿成苦果。”
  老夫人到底是经受过风霜磨砺,不少生死诀别,虽说心疼孙女,但并非懦弱昏聩,摆摆手让长孙自去:“今日我寿辰,圣上特许恩惠家宴,虽横生枝节,也该掩示过去,莫引惶惑,明儿还是招待你伯叔一辈去吧,至于你阿母,我来劝慰,你不要再担心了。”
  不提老夫人如何安慰儿媳,单说秦霁,回宫途中自是怒不可竭,徐女史不敢询问,何掌事却没有那多顾忌,引着德妃抱怨出来经过,她正要愤愤不平煽风点火,徐女史连忙见缝插针:“秦将军只图自保,虽说可气,但奴婢斗胆提醒,贵人眼下,孤立无援,也只能暂时隐忍……另有一件重要事,秦将军只怕不会向陛下隐瞒贵人今日这番抱怨,要是被圣上得知贵人如此不甘……”
  何掌事怒道:“这都怨你出此下策。”
  “何为上策?公然冲撞帝后便是上策?倘若触怒天子,累及燕国公府,贵人又哪里还有后路?”徐女史为求活命,这时也不甘示弱。
  她睨了一眼德妃阴沉的神色,把牙一咬,硬着头皮说道:“唯今之计,贵人理当先一步向圣上坦言心中委屈,但千万谨记,不能触怒圣上,话要说得软和,贵人,恕奴婢直言,便连皇后,在圣上面前也是轻声细语,贵人切忌与圣上争执,当以真情打动。”
  “真情?圣上对贵人何曾有真情……”
  “住口!”徐女史竟然喝斥何掌事:“圣上乃天子,乃一国之君、九五之尊,所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何阿监一味只知煽风点火,难道是想陷害贵人于绝境?!主辱仆死,何阿监区区奴婢蝼蚁之命不值一提,但贵人何等尊荣,岂能为你连累。”
  何掌事万万想不到徐女史竟然胆敢如此狂妄,恶向胆边生,甩手就是一个掌掴。
  德妃竟然视若无睹。
  徐女史心中泛冷,但为了自保,不得不苦求:“贵人千万三思。”
  她连磕了好几个响头,秦霁才如大梦初醒,但并没有安抚徐女史,更不曾责斥何掌事,她往后一靠,闭着眼睛:“你们不要吵,容我好生想想,今后究竟应当何去何从。”
  还能何去何从?剑已如悬头顶,持剑人是自己的兄长,把柄是自己递了过去。
  于是德妃回宫之后,径直便跪在了紫宸殿前,显然这回是打定主意,天子若不诏见,她就要在这里跪到天荒地老了。
  贺烨不怕泼妇,但他要在紫宸殿诏见外臣,他担心的是会不利于燕国公府。
  外臣如果看见德妃在殿门前“罚跪”,而他这天子显然无意宽免,只怕宫外立即便有谣言滋生,以为燕国公府行为了多么大逆不道之罪,出身秦氏一族的德妃跪求面圣也无法挽回,就算接下来天子并没有降罪燕国公府,经有心之人宣扬,谣言不会就此不攻自灭,他们会相信天子迫于情势暂时克制,迟早会清算秦氏一门,虽说燕国公府当然不会毁于流言,可威望必然有损,若严重到了让部下将士也因捕风捉影而心存忧惧的地步,这当然不利于接下来贺烨将要展开的军事计划。
  谣言虽能止于智者,无奈世间多的是庸人。
  将在外,君臣之间的信任便显得越发重要,天子当然不会坐视可能滋生的嫌隙,被心怀不轨之人利用。
  长安殿那位韦太后,可不会因为江山社稷的大局便放弃私欲,否则当初也不会只为清除内患,明知突厥等异族并无修好之意,而宁肯丧权辱国。
  贺烨是不能任由德妃长跪殿前的,但对于这位再一次不顾大局的胡作非为,他当然极度厌恶,此刻又正与陆离、贺湛等等商谈几件要务,虽不少都是心腹近臣,仍有几个外臣,这当中就包括了谢饶平的党羽之一,所以他只能不动声色克制怒火,暂时起身离开议事处,却并没有因故终止会议,交待江迂将德妃带去内堂等候,又往左侧的敝室换了一身衣裳,重新返回议事处。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会议终于结束,贺烨冷着脸往内堂走,途中忽然又改变主意,微一四顾,择中了一处四面敞风的偏厅,抬脚便转了方向:“把秦氏带过来吧。”
  “在这里?”江迂疑惑道,连他都看出德妃目的,无非是想邀宠,如此轩敞之处又哪里适合“发挥”呢?
  “要不然还能在哪里!”皇帝陛下瞪了一眼内监,已经径直迈入偏厅,四平八稳往屏风前的榻椅上坐下,俨然是要审问人犯的架势。
  虽说左右还设着坐榻,看来德妃也只能在御坐前跪着了。
第1216章 求子
  自从太原起事,秦霁被软禁在晋王府中,大闹一场却被江迂警告一番,再兼入宫之后,她回回来紫宸殿都被江迂出面阻拦,把江大内监那叫一个恨入心髓,如今“幡然醒悟”,想到这阉宦从前屡屡劝告,以耳目众多为由,不让她进入章台园,分明是得贺烨、柳氏的授意,一直愚弄欺骗于她,秦霁纵然还对帝王之威心存惧怕,却万万不能忍受一个阉宦的侮辱,哪里还有好脸色相与?
  可怜的江大内监急急忙忙来请德妃,却被德妃恶语相加:“区区阉奴、狗鼠之辈,竟也敢怠慢本宫,有意拖延至此时,阉奴该当何罪!”
  这要是换了窦、高之流,就算不会当面顶撞,只怕也会暗箭伤人,但江迂不同于此辈,虽说无端端挨了一场辱骂心中也不愉快,但想到燕国公府耿耿忠心事君,圣上对德妃已经厌恶到了极点,德妃又哪里还经得住落井下石?眼下为了不让天子烦心,少不得息事宁人,他便强忍下胸中一口浊气,恭恭敬敬应道:“德妃息怒,老奴不敢怠慢,只圣上早前正与大臣们商议政务,当知德妃要事禀奏,已经加紧处理手头事务,待得空闲,立即嘱令来请德妃。”
  “加紧”“立即”四字,到底还是全了德妃几分颜面,听上去天子至少还是重视这位的。
  不过江迂还是尽职尽责地提醒道:“圣上因为公务缠身,这些日子以来情绪难免郁躁,德妃纵有急要之事,最好徐缓着说。”
  江内监宽宏大量,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德妃暗暗讥诽:这老阉奴,当初我对他和风细雨,他就敢蹬鼻子上脸诸多刁难,今日见我加以责斥,他反而忍辱吞声,可见这世上,果然多存欺软怕硬之奸诈小人。
  便冷哼一声:“圣上既因政务郁躁,皇后为何没有分忧解难?皇后既然失职,江内监作为天子身边内臣,就该谏言让后宫其余嫔妃安抚圣躬疲累,你可莫要忘记,你乃紫宸殿宦官,可不是蓬莱殿走犬。”
  江迂纵然再好的脾气,也被德妃这话气得五窍生烟,心说难怪圣上对这位如此厌鄙,寻常听见“德妃”两字都要蹙几蹙眉头,当真是个不知进退狂妄无知之人,又庆幸德宗帝、崔皇后在天有灵,保佑得圣上能与皇后结缘,否则当初潜邸时,除秦氏之外,尽皆太后耳目,圣上逼于无奈只好立这位为后,后宫还不被这位折腾得污烟障气不得安宁。
  他就此一声不吭,只默默在前指引,好在是见德妃到底没将他的劝诫当作耳旁风,在圣上面前尚知收敛,说话不再如生吞了硝火一般,虽那委委屈屈别别扭扭的姿态实在有些不忍直视,到底还算柔和,大约不至于惹得陛下勃然大怒,江迂也就暂时松了口气,当接受天子的示意,躬身退出了偏厅,站在老远,连宫婢上呈瓜果浆饮,都被他极有智慧的阻拦了。
  看圣上那架势,可没想着款待德妃吃吃喝喝。
  贺烨这时正听着德妃大诉委屈,什么“不知皇后早已投效圣上,妾身当初认为太后耳目怎能母仪天下,方才斗胆冒犯”那话,总算明白秦氏竟当真后知后觉到如此地步,他并不好奇秦氏大彻大悟的经过,当然更不会再多此一举加以掩示,面无表情听了一大篇道罪不像道罪,质问不像质问的废话,终于等到秦氏安静下来。
  “说完了?”贺烨端端正正垂足而坐,仍是面无表情,目光越过秦氏的发顶,看向偏厅之外——至始至终,根本没打算赐坐,任由秦氏仍旧跪在座下。
  德妃眼看天子无动于衷,似乎立即便要拂袖而去,她心里又是悲愤又是焦急,她已经直言自己洞谙了真相,再也不会被蒙骗鼓中,天子非但没有半句安慰,甚至也不见心虚,“说完了”是什么态度?她当然不会就此罢休。
  从燕国公府回宫,一段路程加上坐候后堂这一个时辰,德妃其实也打好了腹稿,奈何天子根本不打算配合她的腹稿,她总不能自说自话,她只好推翻了准备好的说辞,自以为已经足够斟词酌句:“妾身从前不服皇后为后宫之主,乃因误解皇后对陛下并无真情,如今大彻大悟,心中虽说再无不平,可……想到陛下竟一直向妾身隐瞒,岂非对妾身毫无信任?妾身实感惶惑,今日跪请面圣,正是为了坦诚一片真心,妾身对陛下之情,天地可鉴,还望陛下体谅。”
  贺烨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座下的德妃,他其实并不耐烦和这女人纠缠情情爱爱这套说法,但也想着不如干脆利落了断,免得德妃仍怀妄想。
  “天地可鉴?德妃以为你那套伎俩,真能瞒天过海?这些年来,你做过多少罪恶你心中清楚,朕也懒得再一一复述,你对皇后心怀妒恨,甚至对皇长子只怕也隐藏祸心,你听好,这是朕最后一次警告你,无论心里服与不服,只要胆敢再使阴谋诡计,朕决不宽饶。”
  天子一直不曾恩许免礼,德妃原本只能低垂面目跽跪禀话,但贺烨这冷嗖嗖的锥心之言再次摧毁了她的理智,她忽地抬头,虽忍住了怨毒之色,但忍不住大失所望泪如决堤,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看清这个男人的面貌,与他直接对话了,十年,整整十年!她事他为夫君,以为他是她的良人,她甘愿与他生死与共,立志与他齐心协力,所以她才能忍受整整十年的冷落疏远,但她换来的,奉献一切换来的,竟然是“决不宽饶”,竟然是忘恩负义的责斥,是丈夫毫不掩饰的厌鄙。
  她如何甘心,让她怎么能甘心?!
  “圣上,妾身无论做过多少错事,可都是为了圣上能够成就志向,妾身从来没有行为过不利圣上之事……”
  “否则,你以为你如今为什么还能毫发无损,荣为四妃之一?”贺烨极其不耐再听德妃那套理论,轻轻一声嗤笑:“德妃不妨扪心自问,倘若不是得知朕当年意图谋位,能许你风光显赫,让你扬眉吐气,而真如世人以为,暴戾纨绔一无是处,莫说晋王孺媵,就算是晋王妃,恐怕于你而言,也是晴天霹雳,宁死不愿屈从吧?所以不用再跟朕说什么真情挚意,天地可鉴,你企图本乃后位,但朕今日不妨明明白白告诉你,不要再有此妄图。”
  原来他知道,知道她在企图什么?德妃看着高高在上的君王,再也忍不住心如刀割:“为何就是妄图?为何妾身便不能期望与圣上并肩共享尊荣?妾身为何就该下嫁一无是处之徒而不能对英雄豪杰心生仰慕?是,妾身当初的确企图母仪天下,为了让那些曾经讥鄙嘲笑诋辱妾身之辈悔不当初,匍匐在妾身座下颤颤兢兢,所以妾身才宁愿与圣上同生共死,搏求这一线机会,但妾身眼下大彻大悟了,圣上厌恶妾身,并非因为妾身功利,并非因为妾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