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过饭,苏酒儿站起身就要收拾碗筷,手里的碗筷就被顾峰给抢走了。
“你去休息会。”顾峰说着,端着碗筷就出去了。
她一点都不困,更没有困意。
苏酒儿也跟着出去了,瞧着顾峰笨手笨脚地洗碗,低声道,“相公,其实这些活都是女人做的,我做就好了。”
顾峰将手里的碗放到木盆里,抬眸静静地看着站在身旁的苏酒儿。
莫名地觉得紧张,苏酒儿站在原地,微抿着唇。
面前的顾峰缓缓地站起身,她就只能仰望着面前的男人。
对上男人沉默陌生的眸子,苏酒儿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目光落在顾峰的鞋上,轻声说道,“我娘说了,男主外女主内,外面的事情相公去做,家里的杂活我做就好了。”
“明天我们去镇上的医馆找大夫给你瞧瞧。”顾峰并没有回答苏酒儿的话,严厉道。
“我真的没事。”苏酒儿说的是实话,跟苏父说话那会难受委屈,但是现在没有一丝的不舒服,讨好地笑着望向顾峰,“冯郎中都说了,我没事呢,相公你就不要担心了!”
“请纪大夫帮你瞧瞧。”自从苏父病重那夜之后,顾峰就觉得纪大夫的医术最好了,能够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这几天你好好休息!”
她又没生病,有什么好休息的?
苏酒儿还想开口,对上顾峰那双隐忍着怒意的鹰眸,默默地转身进屋。
翌日一早,顾峰跟苏酒儿两个人吃过早饭,就直奔镇上的纪家医馆。
清晨纪家医馆冷冷清清的,顾峰跟苏酒儿进去,纪大夫正给一个病人号脉。
苏酒儿坐在一旁椅子上耐心等着,偏头看了一眼顾峰,无奈地垂下眼眸。
不过一小会,纪大夫就给那个病人看完病,目光落在顾峰跟苏酒儿身上,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下。
“纪大夫。”苏酒儿笑着坐在纪大夫旁边的长凳上,抬眼看了一眼顾峰,随即望向纪大夫,“我来看病。”
在听到苏酒儿这么说的时候,纪大夫惶恐不安地心总算是平静下来,眉头舒展,将纸张铺平,抬眸望向苏酒儿,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不知道你要看什么?”
“昨天中午那会,有点胸闷。”苏酒儿说着,将手缓缓地伸到纪大夫的面前,“相公担心我身体不舒服,想请您帮忙看一下。”
纪大夫微点了一下头,双眸微眯着,右手搭在苏酒儿的脉搏处,不急不慢的把脉。
顾峰坐在苏酒儿旁边,紧张不安地望向纪大夫。
等待是最难熬的。
顾峰瞧着纪大夫脸上的表情一会一个样,心里更是拿不定主意,手不自觉地抓住苏酒儿的左手。
他的大手正好将苏酒儿的小手完全包在手心里面,苏酒儿偏头望向顾峰,唇·瓣的笑意更加的灿烂。
纪大夫将手从苏酒儿的脉搏处拿开,一脸平静地望向苏酒儿,缓缓地说道,“并无大碍。”
“谢谢纪大夫。”苏酒儿笑着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偏头望向顾峰,“我都说了,我没事,你还不信。”
顾峰眉头轻拧着,微抿了一下唇,“谢谢大夫。”
刚从纪家医馆里面出来,苏酒儿望着不远处的两个人,朱唇抿成一条线。
顾峰察觉到苏酒儿停下来,顺着苏酒儿望得视线望去。
不远处有两个人有说有笑地朝着这边走来,穿着青色衣衫的男子顾峰认识,就是安泽清。
走在安泽清旁边的男子,一身白色丝缎外衣,腰间还挂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从容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们回去。”顾峰从那两个人的身上移开视线,对着一旁的苏酒儿说道。
“恩。”苏酒儿缓缓地收回视线,微垂着眼眸,安静地跟在顾峰身边朝着家里走去。
跟安泽清有说有笑的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安泽清的知己陈少斌。
陈少斌是国公府的世子,文武双全,是京城里最受姑娘家喜爱的未婚男子。不过陈少斌有点奇怪,直到她死,陈少斌也没娶妻。
当初安泽清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陈少斌要来他们镇上,巴巴地跑去结交。
后来安泽清听闻陈世子最喜欢结交有情有义之人,便在她出嫁那日去抢亲。
苏酒儿抬眸仰望着身边的男子,眸中崇拜感激之意在明显不过了。
她不知道顾峰为什么会娶她,但是很感激上天,她能有机会嫁给他。
察觉到苏酒儿看过来的视线,顾峰偏头看了一眼苏酒儿,“怎么了?”
苏酒儿嫣然一笑,两颗可爱的小虎牙露了出来,脸颊的梨涡愈来愈深,“我都说了我没事,你就不要担心我了。”
“恩。”顾峰认真地点了下头,一本正经地道,“大夫也说了,不能太劳累。”
劳累?
苏酒儿觉得她平日里脑子想的多,也没做什么重活。
两个人路过一个首饰摊,顾峰这才注意到苏酒儿一直都用她以前的木簪,上次给她买的她也没戴。
“过来。”顾峰说着,拉着苏酒儿的手朝着一旁走去,瞧着摊面上的几个木簪,材质不错,样式也很新颖,看向身边的苏酒儿,“选个!”
货郎瞧着有客人来了,耷拉着的嘴角瞬间上扬,指着桌上木簪,“小娘子,这可是府城那边买过来的,卖得可好了,您戴肯定好看。”
苏酒儿抬眼看了一眼顾峰,本想着离开,想起上次买胭脂水粉的事情,低着头默默地挑着。
选了一会,苏酒儿缓缓地拿起来一支腊梅簪,含嗔而笑,“相公,你觉得我戴这个好看吗?”
明媚地笑容取悦到了顾峰,他最爱听苏酒儿叫他“相公”,软软绵绵的,甜到了心里。
“恩。”顾峰赞同地看着苏酒儿手中的簪子,原本他瞧着摊子上的那些簪子都不错,可当苏酒儿拿出那个梅花簪,莫名地觉得也就她手里的那个簪子好看,扭头望向货郎,“这个多少钱?”
“这个腊梅檀木簪,不贵不贵,二十文。”货郎小哥忙陪着笑脸,讨好地望向顾峰。
“哥,腊梅檀木簪我要了!”一个清脆好听的女声从一旁响起。
苏酒儿一个不留意,手中一空,偏头望去,腊梅檀木簪落到一个身穿浅绿色绸缎俏丽小姑娘手里。
第三十一章 邀她共/浴
那个声音就像是噩梦一般紧紧地缠·绕束缚着苏酒儿,将她拖入无底地狱。
苏酒儿视线落在那小姑娘的右手腕处,清脆的铃铛声在她听来格外的刺耳。
顺着她的手缓缓地朝上望去,苏酒儿视线缓缓地落在那个小姑娘的脸上。
赵秀儿。
望着她圆润的侧脸,苏酒儿心跳露了一拍。
赵秀儿家境殷实,上一世安泽清为了政绩,娶了对他一见钟情的赵秀儿。
赵家自然不肯委屈赵秀儿,安泽清为了给赵家一个交代,让赵秀儿当正妻。
而苏酒儿这个名正言顺地正妻被降为平妻。
“我戴这个好看吗?”赵秀儿将手里腊梅檀木簪递到赵子平面前扬了扬,微微歪头,珍珠耳坠俏皮地晃动了下。
顾峰脸色一沉,淡淡地开口,“这位姑娘,这是我们先看上的。”
赵子平比起赵秀儿高了一头多,宠溺地望着自己的妹妹,随即抬眼看了一眼顾峰,伸手摸了摸赵秀儿的头发,声音温暖如春,“那位小娘子先看上了,秀儿,你快去还给人家。”
苏酒儿听闻赵子平那么说,眼帘抬起,对上那双温润如玉的脸,让人如沐春风。
苏酒儿伸手拉了拉顾峰的衣袖,轻轻的摇头。
“不,我看上的东西就是我的了。”赵秀儿说着,踩着双色缎孔雀线珠牡丹软底鞋趾高气昂地走到苏酒儿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嘴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位姐姐,能不能将这个让给我,我出双倍价钱。”
“这。。。。。。。”
苏酒儿的话还未说完,顾峰干脆利落道,“不行!”
“谢谢,我妹妹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赵子平步履安详地走到顾峰跟苏酒儿面前,抬手作揖,“麻烦二位能不能将这簪子让给我们,要多少钱我们都会出。”
苏酒儿抬眸看了一眼顾峰,伸手拉了拉顾峰的衣摆,轻声说道,“相公,咱们回去吧!”
“你叫他相公?”赵秀儿微微一怔,随即一脸欣喜地望向苏酒儿,慌忙凑到苏酒儿面前,迫不及待地问道。
苏酒儿疑惑地望了一眼赵秀儿,眉头轻蹙着,“是。”
赵秀儿释然地一笑,忙将手里的簪子塞到苏酒儿手中,点点头,“原来你已经嫁人了呀!”
不等苏酒儿说话,赵秀儿一扭头,冲着身后的赵子平喊道,“哥,快把簪子钱给人家,我要买了送给这位姐姐!”
苏酒儿忙推辞着将簪子塞到赵秀儿的手中,后退了一步,“你喜欢的话,你拿着就好了。”
她才不会要赵秀儿的东西。
顾峰瞧着赵秀儿还要上前,将苏酒儿护在身后,“姑娘你喜欢的话拿着就好了。”
赵秀儿露出一个懊恼的笑容,伸着头跟苏酒儿说话,“姐姐,你家住哪啊?”
苏酒儿被赵秀儿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晕晕乎乎的被顾峰拉着走开了。
赵秀儿嘟囔着嘴,手里把·玩着那根梅花簪子,眉头不自觉地蹙成一团。
赵子平无奈地走上前,拉着赵秀儿朝着远处走去,低声训道,“你今天怎么了,非跟一个穷人过不去。”
“哥,你知道她是谁吗?”赵秀儿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赵子平,神色激动。
刚刚那妇人穿着朴素,但是瞧那通身的气派,怕是哪家落难的千金,赵秀儿爱说实话惹怒过不少人,该不会刚刚那妇人原来跟赵秀儿不对付,赵子平这么想着,可是想到赵秀儿后来对那妇人的态度。。。。。。
“哥!”赵秀儿撒娇的拽了拽赵子平的衣袖,嘟囔道,“你又想什么了,怎么不理我?”
赵子平被赵秀儿折腾得没了脾气,无奈地笑了笑,“我不知道,那人是谁?”
“那个姐姐是泽清哥哥的青梅竹马。”赵秀儿嘴角上扬了一个得意的弧度,“跟泽清哥哥有过婚约。”
赵子平跟安泽清两个人同在一个学堂念书,两人关系甚好。赵秀儿经常去私塾给赵子平送东西。
安泽清为人温和,满腹经纶,却又不迂腐,是整个书院乃至整个镇上最好看的男人。
赵秀儿第一眼见到安泽清的时候,就再也不能将视线从安泽清的身上移开。
她是赵家的幺女,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有她得不到的。
赵秀儿偷偷地跟赵子平说了这事,赵子平一听,非常不赞同,原因是安泽清已经有了未婚妻。
赵子平忍不住地回头望去,瞧着佳人已经走远,抬眼看向赵秀儿,难以置信地说道,“她怎么嫁给旁人了?”
不等赵秀儿说话,赵子平的眉头拧成一团,像是想到什么,自言自语道,“怪不得前段时间泽清日渐消瘦,问他他什么也没说。”
赵秀儿心情大好,将木簪随手戴在头上,“你不是说约了泽清哥哥吗,咱们快些过去!”
没人知道,当赵秀儿知道安泽清跟苏酒儿有婚约,直接去找了安泽清的娘王氏,给了王氏一点钱。。。。。。。
顾峰陪着苏酒儿花了钱买了一个芙蓉檀木簪,两个人这才出镇朝着家里走去。
苏酒儿一路上心里忐忑不安,她前世是在第二年才见到赵秀儿,没想到这一世竟然这么快见到赵秀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