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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了一眼顾峰,苏酒儿见他面色虽冷,但那双眸子却像是燃烧着的熊熊烈火一样,对上一眼,那火好像烧到了她的身上,就好像被蒸熟了一样。
苏酒儿匆促地移开视线,想起晚点要发生的事情,羞得无地自容。
顾峰将视线从苏酒儿的身上收回来,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大刀。
顾峰不用说话,那眼神比什么都管用,原本屋中的几个男子一个个比兔子跑的还快,最后一个离开的那名男子非常识趣地帮着将门带上了。
苏酒儿静静站在原地,凤眼直勾勾地望向顾城,没有丝毫的怯意。
真好,她,还能看到活着的他!
顾峰冷眸泛起淡淡的愉悦,伸手就要去握她的手。
还未触及她的柔荑,想起他天生力气大,怕伤了苏酒儿,顾峰迅速地将手收回去。
两个人对视相望,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周遭的一切早就被忽略不计。
苏酒儿仰望着身前这个男人,神情似悲似喜,左眼一滴泪水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情不自禁地抬手想要要抚上记忆中的那张脸。
在即将触碰到顾峰脸上的时候,苏酒儿猛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若是这般莽撞地示好,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轻浮不自重的女人?
苏酒儿唇角像花儿绽放一般缓缓上扬,风轻云淡地收回手,动作优雅从容,并无一分尴尬,眉眼弯弯,脸上还残有泪痕,声音却充满喜悦,“相公,我是苏酒儿。”
“顾峰!”顾峰认真地望着苏酒儿,觉得她又哭又笑的真是奇怪。
不过谁让苏酒儿的是他看上的人,顾峰视线从苏酒儿的脸上移开,“我去给你打盆水,你先洗漱。”
不等苏酒儿说话,顾峰已经转身离去了。
瞧着顾峰离开的背影,苏酒儿转身走到床边,将头上的凤冠摘下来,耳坠也全都摘下来,拿起床上的首饰,四处看了看,想要找个地方放起来,这才发现这间屋子东西少的可怜。
一床,一桌,一长椅,一柜,墙角还有她带来的大木箱,就没有旁的了。
苏酒儿手中的首饰放到大木箱上面,勤快地开始铺好床褥。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酒儿转头望去,瞧着顾峰端着一盆水进来,忙快步走上前,从顾峰的手中接过盆,声音甜软,“相公,以后这些事情我自己做就好了。”
相公?
顾峰望着苏酒儿的眼睛染上了喜悦,眸光深了深,这两个字从她的口中说出,听着很是受用。
“大哥。”门外传来周大刀的声音。
顾峰看了一眼准备洗漱的苏酒儿,倏地听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没过多久,顾峰再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
苏酒儿刚收拾完,正准备将水倒了,闻到了饭香味,饥肠辘辘,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脸腾地一下红了,苏酒儿别扭地端着木盆。
“趁热吃!”顾峰将面放到了桌上,顺手将苏酒儿手中的木盆接过来,目光扫了一眼苏酒儿,瞧着那张白皙好看的脸,喉咙忍不住地滑动了下,在苏酒儿的看过来的时候,淡然地移开视线。
“相公不吃吗?”苏酒儿莞尔一笑,关心地问道。
“我吃过了。”顾峰说着,端着木盆出去了。
吃过饭,苏酒儿正要收拾碗筷出去,就瞧见顾峰只穿着一条亵裤,胸前还挂着晶莹冰冷的水珠,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
谷雨时节,夜晚依旧冷得很。
这男人还真不怕冷,这个天竟然还洗澡。
苏酒儿端着手里的碗筷,笑着说道,“我去洗一下。”
顾峰瞧着苏酒儿拿着碗筷,伸手就要从她的手中拿过来,声音低沉充满磁性,“我去就好了。”
苏酒儿心里暖融融的,眉眼微垂,露出一抹浅笑,身子往后一退,“我去就好了,相公你快去擦干净水,别再冻着了!”
苏酒儿转身出去洗碗,等她再进来的时候,瞧着顾峰坐在一旁的长凳上,手里拿着抹布,仔细认真地擦着爱弓。
苏酒儿坐在床边拿着梳子慢慢地梳头发,脸颊边的梨涡的若隐若现,“相公,这就是你经常用的那张弓吧!”
她说完之后,忍不住的想要咬掉舌?头,这屋子就这一张弓,不是常用的是什么?
苏酒儿暗中懊恼了下,她就应该说,相公,我们早点歇息。
“恩。”顾峰声音低沉沙哑。
苏酒儿愣了,凤眸一抬,目光触碰到顾峰那张冷漠的脸,唇?瓣扬起,“相公,听人说,你曾经一个人打死过一只熊瞎子?”
顾峰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下,抬眸就对上她那双崇拜的眼神,神情微微一顿。
昏黄烛光轻轻摇晃,少女脸蛋犹如刚刚剥壳的鸡蛋一般细腻,时时刻刻勾?引他扑上去,顾峰定了定心神,“碰巧,它受伤了。”
天啊,苏酒儿不自觉地起身坐在顾峰旁边的长凳上,“那也很厉害,熊瞎子多厉害,一抬手一棵树就能被推倒,相公你真厉害!”
顾峰听着很受用地勾起唇角,继续忙活着手里的活,不再搭腔。
苏酒儿抿嘴轻笑,安静地望着顾峰。
每天必须擦弓,这个习惯保持了十年了,顾峰走到墙边,伸手将弓挂在墙壁上。
苏酒儿这才想起床褥下的花生桂圆那些都东西还没收拾好,忙用一张床单裹着那些东西放到一旁的木箱上。
倏地,苏酒儿感觉到一个火?热的身子扑了上来,火?热的气息顺着背后的皮肤瞬间席卷整个身子。
身子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脸颊染上两抹红晕,苏酒儿调整着呼吸,柔荑犹豫着却又坚定地覆在顾峰的手背上,脸上露出一抹浅笑,“相公,我们该歇息了!”
蓦地,身子被打横抱起,苏酒儿忙环抱着顾峰的脖颈,望着面前这个男人,想起男人就这样将她护在怀中,万箭穿透了他的身子,却依旧将她好好护在怀中。
胸口被堵的难受,凤眸泪光流转,苏酒儿忙垂下眼帘,圈着男人脖颈的手忍不住地用力。
男人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转身将桌上的蜡烛吹灭。
苏酒儿双手不安地抓了抓身下的床单,她有些紧张。
感觉到身边的床褥陷下去了,苏酒儿羞怯地等着,忽然间感觉到被子盖在了身上,猛然清醒。
洞房花烛夜不做吗?
苏酒儿偏头望去,发现男人睡得很靠外,有半个身子睡在床铺外面。
原本这张床睡的顾峰一个人正好的,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就显得非常窄。
苏酒儿躺在床上,纳闷地看向身边的男人,疑惑地小声问道,“相公,你睡着了吗?”
他们这成亲,选择在傍晚,就是怕新人早起累一天,晚上没精/力/洞/房。
顾峰好不容易将躁动不安地心强/压/下/去,一听到苏酒儿这么说,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太阳穴飞快地跳动着,耳朵一阵嗡嗡。
顾峰墨眸微缩,手拉过被子,将尴尬的地方遮住,声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低沉,“没。”
苏酒儿眼珠子飞快地转着,他不主动的话,只能她主动了。
这么想着,苏酒儿身子心跳加速的朝着顾峰那边移动了一点,感觉到身边那人的温度顺着他的胳膊传过来地时候,这才停了下来。
苏酒儿修长手指一点一点地朝着顾峰那边移去,纤细地手指刚刚触到他满是茧子手的时候,还未来得及握住,就感觉手下已经空了。
顾峰猛然坐起身子,被子滑下,双手撑在苏酒儿的两侧,居高临下望向她。
第三章 出丑
清冷的月光透过老旧的窗柩缝隙,洒落在床上女子的脸上。
少女乌黑地秀发下来,映衬着脸袋脖颈的肌肤更加白皙,顾峰鹰眸骤然变得暗沉深邃。
苏酒儿唇角含笑,目不转睛地望向顾峰,眸中并未有一丝胆怯。
“嘶拉。”一声脆响,亵/衣/碎/裂。
苏酒儿微微一怔。
顾峰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他的吻肆无忌惮,不等苏酒儿反应过来,右手托住苏酒儿的脖子,将她靠近他,冲破牙关,粗暴地在她的世界游?走。
被他这样压着深吻,脸被胡子扎得很痛,他就像暴风雨一样侵袭着她,苏酒儿没有丝毫的畏惧,她顺从地回应他,双手圈着他的脖颈,鼻尖流转着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让她的身/子忍不住地微/微打颤。
被吻得头昏脑涨,苏酒儿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总算将唇从她的唇上移开。
苏酒儿轻喘着气,凤眸噙着氤氲的水汽,唇?瓣带笑地望向顾峰。
顾峰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嘴/角,一路向下,在她性/感/白皙的锁/骨间流连忘返。
他/吮/吸的力道很大,他的胡子碰过的地方火/辣/辣得疼,苏酒儿心中却没有一丝后悔,暗暗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汪汪!”
顾峰满是情/欲的眼眸顿了顿,在听到外面的狗吠声,瞬间清醒,伸手捏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疼痛逼/退了情/欲,目光落在她满是红/晕的锁/骨,眉头紧锁。
顾峰毫不犹豫地从苏酒儿的身上下来,伸手扯过被子,给她一盖,坐起身穿鞋下床。
苏酒儿轻/喘着,目光跟随着顾峰的身影而移动,犹豫地抓紧身上的被子遮住的柔弱的身躯。
顾峰穿衣服很快,穿上之后,抬手将挂在墙壁上的弓取了下来。
苏酒儿身上的燥热在这一瞬间褪?去,猛然坐起身子,“相公,这么晚了,你做什么去?”
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苏酒儿脖颈间满是暧/昧的痕/迹。
刚走到门口,顾峰的手落在门栓上,听到苏酒儿的话,犹豫了下,“我出去下,你先歇息。”
说完,“吱嘎”一声,不等苏酒儿在说什么,顾峰已经拿着弓出去了。
苏酒儿怔怔地坐在床上,秀眉紧拧,百思不得其解,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他现在就走了呢?
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苏酒儿想着顾峰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左等右等,最后实在忍不住昏睡过去。
翌日一早,苏酒儿醒来的时候,床边没有人,苏酒儿抬手摸了一下身边地床褥,手下一阵冰凉。
苏酒儿的眉头的轻拧着,难道他昨晚没有回来睡觉。
这么想着,苏酒儿的心冷了下来,也不困了,从床上爬起来,找出一件素色的衣服穿在身上,疑惑地朝着外面走去。
没来得及梳发,一袭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苏酒儿刚刚打开房门,就瞧见顾峰左手拎着两只鸡从外面回来,右肩上还扛着一只狼,腰间的竹篓还乱动着。
“相公早!”苏酒儿嘴角微勾着,缓步走到顾峰的面前,笑颜盈盈,讨好地望向顾峰,“昨晚打的?”
顾峰的面不改色地看了一眼苏酒儿,声音波澜无惊,“恩,昨晚打的。”
洞房花烛夜上山打猎?
苏酒儿嘴角微微抽搐着,看着地上的那头已经咽了气的狼,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散去,眸中一片寒冷。
察觉到顾峰看过来的视线,苏酒儿的唇角重新漾起轻暖的笑容,
“相公你真厉害!”苏酒儿崇拜地望着顾峰,眼睛在狼头上扫了一眼,心惊胆战的。
顾峰随手将肩膀上的那只野狼直接丢到了一旁的地上。
“砰!”
野狼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阵阵尘土。
顾峰走到一旁,利落地拿着剪刀将野鸡的翅膀直接剪掉,省的这两只野鸡乱飞。
苏酒儿将一旁的粗麻绳拿起来,走到顾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