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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离开这里,她要去问清楚,他为什么给她麝香,她明明已经将。。。。。。
宁月儿呆滞的朝着前面走去,人群给她让出一条道来,众人嘴里唾骂着宁月儿。
倏地,宁月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像是昏死过去。
没有一个人敢上去碰宁月儿,苏酒儿站在门口,远远地望着宁月儿倒在地上的身影,眼帘渐渐地垂了下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苏酒儿无奈地摇摇头,也懒得再问那些事情。
人群中突然间跑出一个男子,那男子一把将宁月儿抱起来,飞快地离开。
原本安静的人群一下子就炸了。
抱走宁月儿的不是旁人,正是平日里经常吊儿郎当不愿意做事的葛狼。
葛狼是家里的独苗,家中也不算太穷,葛家爹娘以前就想着花钱给葛狼娶媳妇,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嫁给葛狼。
葛狼揍人特别狠,曾经将一个人的一条腿打折了,若不是赔了些银子,他怕是要进牢里。
苏酒儿望着葛狼抱着宁月儿离开的背影,眉头紧拧着,想了想,转身推门进屋。
估计现在大家都怀疑那孩子是葛狼的了,因为只要有点脑子的男人,是不会上前去抱宁月儿,这一抱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苏酒儿回到家中,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宁月儿这是闹哪出。
她真的想要找宁月儿问清楚,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她是不能主动见宁月儿,万一在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就不好了。
苏酒儿将宁月儿刚刚在外面说的话跟顾峰简单的说了,有些惆怅地说道,“原来一个好好的姑娘,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顾峰到不觉得意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随意道,“你还记得的当初她来还钱的时候不?”
“恩。”苏酒儿点点头,想起宁月儿来还钱的时候,总觉得宁月儿怪怪的,“我当时还纳闷,她那钱是从哪儿来的?”
“我曾经去镇上的时候,见她去了青·楼。”顾峰喝了口水,一脸不屑地说道,“怕是宁月儿早就。。。。。。”
原本她心中隐隐约约的也猜到了,但是听到顾峰那么说,这才确定下来,嘴唇微微颤抖着,“怪不得她现在穿的衣服都不错,嬷嬷说她身上有麝香味,没想到她真的是楼里的姑娘。”
朱嬷嬷抱着阳阳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巧听到苏酒儿的话,只是淡淡笑笑。
苏酒儿从朱嬷嬷怀中接过阳阳,瞧着他脸上肉妞妞的,继续刚才的话说道,“我觉得,她可能是怀孕了,想要找个人嫁了,是不是为了给她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
听闻苏酒儿这么说,顾峰脸上的表情一顿,忽然间有些后悔,早知道就直接杀了宁月儿,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
天愈来愈冷,顾峰这两天上山砍柴,每天背着很多柴火回来,柴房差不多都要堆满了。
朱嬷嬷搬到了去年苏父赵氏睡得那间屋子,苏酒儿跟顾峰两个人搬到了厨房里面去住。
腊月初,家家户户都已经存好了柴火窝在家中,就怕一出门会被冻死。
顾峰早早将炉灶生起来,屋里暖和了,苏酒儿这才努力地从被窝里爬出来。
拢了拢身上的棉衣,苏酒儿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瞧着满地的鸡血,一阵寒风吹了进来,她忙将门重新关上。
“这天可真冷。”苏酒儿忙凑到炉灶旁,将手放到炉灶边烤了烤,不过一会子的功夫,身上都吹透了。
“幸好今年我多准备了些柴火。”顾峰见苏酒儿冷的哆嗦,宽厚的手掌将她细腻的双手放在手心中,轻声说道,“现在好点没?”
苏酒儿笑着坐在顾峰身边,耳朵染上了几分红意,唇角勾起一抹羞涩地笑容,“现在暖和多了,你快松开我,一会朱嬷嬷就要进来了。”
顾峰双手合着,轻轻地搓了搓苏酒儿的手,觉得她的手没有那么冷了,这才松开手,“恩,你先用这些水洗漱!”
苏酒儿洗漱好,这才开始和面。
现在早饭是苏酒儿做,晚点等这屋子暖和起来,他们才会叫朱嬷嬷抱着孩子过来。
两个小孩子也能吃饭了,等三个大人吃好饭,苏酒儿跟朱嬷嬷两个人这才开始喂顾思跟阳阳吃饭。
多亏了苏酒儿一早买了布跟棉花,朱嬷嬷和顾思才有棉衣穿。
苏酒儿喂好阳阳,偏头望向顾峰,有些犹豫地开口,“相公,今天到了爹去医馆的日子,咱们要不等雪小一点,就赶着马车去镇上?”
“恩,你多穿点衣服,咱们就去。”顾峰望着手中被擦得油光锃亮的弓,小心翼翼地挂在墙上。
即便知道朱嬷嬷会将家里照顾好好的,苏酒儿还是习惯性地叮嘱朱嬷嬷几句,穿上厚重地棉衣,又将给顾峰做的兔皮袍拿出来,非要顾峰穿上。
白色的兔皮做成的袍子包裹在身上,顾峰站在屋里热的额头都要出汗了,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苏酒儿穿着两层棉衣,一出门,还是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坐在马车里面,苏酒儿瞧着顾峰带着斗笠坐在车沿边,有些担心的问道,“你会不会冷?”
“我不冷,你进去做好。”顾峰手紧紧的攥着缰绳,缓缓地赶着马车往前走。
雪地里留下马车驶过的痕迹,顾峰不敢赶快,生怕马车打滑。
到了苏家,顾峰跟苏酒儿正好瞧见赵氏扶着苏父从家中出来。
“娘。”苏酒儿笑着看向赵氏,忙从马车上下来,搀扶着苏父,“爹,相公专门赶马车过来,带爹去医馆。”
听闻苏酒儿说顾峰专程来接他们,赵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犹豫着跟着苏酒儿一块扶着苏父上了马车。
赵氏抬眼看向顾峰,张了张唇,愣是说不出一个字,垂下眼帘,默默地爬进马车里面。
苏酒儿也跟着上了马车,笑着坐在赵氏身边。
“爹,您现在觉得好些了没?”苏酒儿很是孝顺的问道。
“哎,好的差不多了。”苏父笑眯眯地开口,眉眼带着几分笑意,“我都说不用去医馆,你娘非不愿意。”
“爹,您一定要听纪大夫的话,”苏酒儿面色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道,“纪大夫说什么您就听什么,虽说是药三分毒,您的身体年轻时候操劳过度,现在需要好好调养。”
赵氏一想到上一次苏父吐血的事情,脸色吓得惨白,“酒儿说的对,上次咱们什么都不懂,就直接停了药,这才弄得你旧病复发。”
苏父只是想起那白·花·花的银子全都送进了医馆里面,很是心疼。
苏酒儿坐在一旁,瞧着苏父一脸温柔地看向赵氏,犹豫地开口问道,“爹娘,咱家为啥没有亲戚啊?”
苏酒儿一直只知道他们是外来户,在这儿并没有亲戚。
“我跟你爹刚成婚那会,”赵氏不自在地看了一眼苏父,语气冷硬,“北方匈奴南下,就只有我跟你爹逃出来了。”
苏酒儿脸色一白,万万没想到她家亲戚是这么没的。
“我跟你爹那会正好有了你,”赵氏说道这,脸上明显松了口气,“就带着你在赵家村住下了,再也没有离开了。”
苏酒儿本来还想打听一下苏家是不是有仇人,却不想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到了纪家医馆,顾峰将马车停在门口,扶着苏父从马车上下来。
苏父跟着顾峰笑眯眯的走进医馆里面,远远地就瞧见有个穿着官服的人占据了整个医馆。
那些官兵腰间佩戴着长刀,苏酒儿担心那些人会碰到苏父,忙上前扶着苏父往后退。
苏父双·腿就像是在原地生根一样,无法动弹半分,瞳孔扩大,惊恐地望着前方。
第一百七十六章 伤风败俗
苏酒儿困惑地望着苏父,随即顺着苏父的视线望去,就瞧见苏父正在看跟纪大夫说话的那位官差。
当看到那个官差脸的时候,苏酒儿神色一顿,慌忙垂下眼帘。
那位官差大人不是旁人,正是京城锦衣卫之首夏铭大人。
上一世夏铭深皇上宠爱,而且他跟安泽清的关系非常好,经常跟安泽清两个人把酒言欢。
在安府的时候,苏酒儿虽然被关在冷院,但是应付外客的时候,安泽清也会将所有的妻妾叫出来。
夏铭年纪比安泽清大了二十多岁,两个人却是知己,那时的苏酒儿忍不住地生出好奇之心,便偷偷看了一眼夏铭。
可是夏铭为什么现在来这里呢?
苏酒儿眉头紧拧着,她记得上一世这个时候她并没有见过夏铭,安泽清也没有见过他。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苏酒儿扶着苏父往后退了退,见苏父神色依旧难看,难不成她爹也认识夏铭?
“此次多谢纪大夫出手相助,夏铭铭记在心。”夏铭抱剑双手握拳,感激地对着纪大夫说道。
纪大夫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夏大人客气了。”
“本官还有事在身,先行一步。”夏铭爽快地说着,笑颜盈盈地看着纪大夫。
纪大夫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夏铭请了出去。
夏铭跟纪大夫两个人有说有笑地朝着外面走去,当他路过苏父身边的时候,目光不着痕迹地在一直低着头的苏父脸上扫了一眼,抬脚出去。
纪家医馆一下子又安静下来,纪大夫转身进屋,见苏父来了,摸了摸胡子走到苏父身边,“这几日身子可好些?”
苏父听到纪大夫的问话,忙笑着应了声,跟着纪大夫朝着一旁地桌边走去。
苏酒儿站在苏父身边,瞧着苏父脸上的笑容,眉头不自觉的收紧,想到刚刚苏父看夏铭的眼神,隐隐约约的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
纪大夫也说苏父的身子好得快,不过这药还是要坚持吃的,给苏父开了一个月的药。
谢过了纪大夫,众人才启程回家。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苏酒儿见苏父跟赵氏两个人安静不说话,忍不住地开口说道,“爹。”
苏父回给苏酒儿一个灿烂的微笑,声音中气十足,“怎么了?”
“那会在医馆里面,有好多官兵。。。。。。”苏酒儿目不转睛地望着苏父跟赵氏,见他们两个人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心中的不安渐渐的扩大,“我好像见过那个跟纪大夫说话的那位官兵。”
苏酒儿的话音的刚刚落下,就瞧见苏父跟赵氏两个人的神色愈发地难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你们见过那位官兵吗?”
“没、没见过。”赵氏黑着脸,随意地挥了一下手,“我们都没见过,你肯定跟没见过。”
苏父偏头看了一眼赵氏,听赵氏那么说,忙点点头,赞同地说道,“对啊,我们都没见过,你怎么可能见过。”
“只是瞧着眼熟。”苏酒儿秀眉微蹙,微垂下眼帘,装作困惑地模样,“可是我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了。”
赵氏慌忙起身凑到苏酒儿身边,一把抓住苏酒儿的胳膊,再三保证道,“你肯定没见过他,你怎么可能见过他呢,别乱想了。”
苏酒儿听赵氏那么说,恍恍惚惚地应了声,轻点了一下头,“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这话一出,苏酒儿敏·感的发现赵氏跟苏父两个人松了口气。
如果赵氏没见过的话,说话不会结巴,更不会这么严肃地跟她说话。
这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是真的见过夏铭。
只是苏酒儿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非说不认识呢?
夏铭出医馆的时候,还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