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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二房不能崛起。
蒋氏黑眸眯了眯,回头对齐氏说:“你可觉得二房这媳妇有什么不对?”
经这一提醒,齐氏也觉得如此,“确实是有些不太对。放平常时,舒锦意绝对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更不会轻易避开三房的针对。”
“你回头多注意些,这丫头定有什么古怪。”
“儿媳知道了。”
……
来回请问过水大夫好几次,又让下面的奶娘将孙子抱走看护好,上官氏才回头去看杨氏。
褚容儿正陪着自己的嫂嫂说话。
看到上官氏进来,纷纷叫了声母亲。
“你还虚弱着,别起身了。”
上官氏上前压了压她的动作,顺势坐到床沿边。
杨氏躺了回去,面容除了苍白些,精神上还是挺不错,也是明杨氏底子好。
“你辛苦了!”
“母亲才是辛苦,”杨氏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笑。
“你放心,这事不会就这么委屈了你,敢对你做下这种事,她们也得偿偿果子。”
上官氏的声音虽柔,却听出了冷意。
“三嫂救了我……”
“嫂嫂,三嫂怕是心里也恨着你,哪里是救你,要不是有这么多人看着,她怕是踹上一脚不为过。她只是在我们面前假好心罢了,你千万别心软。”
褚容儿一听,马上不赞成了。
“容儿说得对,锦意这孩子虽救了你,可不能说明她没有那心思。”上官氏替杨氏掖了掖被角,再道:“晚些阿闵和你父亲就回来了,你好好歇息。”
杨氏点点头,慢慢合上了眼。
舒锦意并不知自己救人反被别人揣测出别有用心来,果然这年头好人难做。
不知是不是撞了额头的原因,舒锦意整晚都在做噩梦。
一会儿皇城,一会塞外,还有血淋淋的战场。
甚至还梦到了自己的脑袋和父亲的脑袋滚掉到一起,她想要喊父亲怎么也张不开嘴,然后就是梦醒。
“少夫人,您醒了。”
“嗯。”
揉着发疼的脑仁,舒锦意瞥了眼如鱼而进的四个丫鬟,抬腿下榻。
一番伺候漱洗后,她得过去给老夫人晨昏定省了。
身边的书颐却说道:“老夫人刚才派人过来说省了大家的请安,夫人那边也来说,她要去庵堂念经,就不劳少夫人过去了。”
正要出门的舒锦意听了就愣住,“哪里也不用请安?”
“是。”
“如此我就闲着了?”舒锦意突然觉得浑身骨头痒,又暗道老夫人还是不能将碗端平了,不过一夜就避开了所有人。
“夫人差人来说让您好好养伤,还有,五少夫人那边送来了几套新衣。”
说话的是清羑。
既然是别人送的,她没理由不接,“让人送进来吧,派人去五弟妹那里说一声谢,顺便看看库房里有没有好些的良补药品,选一样带过去。”
柳双和清羑施了一礼,应声是就去了。
白婉上前扶着舒锦意坐回椅子上,揉着肩膀,笑道:“少夫人越来越有主母的样了!”
“主母?”舒锦意嚼着这两字,凝视着屋外的玉兰花,闻着空气飘渺的幽香,心思转到了昨夜自己连续做的噩梦。
心,无法再静下来。
正安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沉沉脚步声,却是相爷那边的郭远走了进来朝舒锦意施礼道:“少夫人,爷请您过去。”
“相爷请我过去?”
舒锦意一愣,因为郭远是用‘请’字。
郭远点头。
舒锦意身边的白婉喜上眉头,相爷总算是想到了少夫人。
转眼,舒锦意就和郭远到了书房那边。
门是闭着的,郭远开门只有舒锦意一人进去,其余者都停在外边守着。
一入内,舒锦意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味,褚肆竟在这里饮酒?
正讶异间,书房里走出一道沉郁的身影,眼神深邃,目光幽冷地看着她。
舒锦意连忙垂首,安静不说话。
褚肆的视线瞥在舒锦意的额头上,目光到底没有那么寒凉了。
“昨夜睡得可好。”
低磁的嗓音带着酗酒后的沙哑,甚至连他开口说话时更能清晰闻到酒味儿。
她竟不知褚肆是个嗜酒的酒鬼。
再细瞧一眼,发现褚肆还是穿着昨夜的衣裳,难道他一直在这边喝酒喝到天光亮?
他能坐上丞相位,实在叫人意外。
“尚好。”
“昨夜是我的不对,以后……莫要再轻易触碰不该是你碰的东西……回去吧。”
听到他道歉,她真的不适。
“相……相爷,明日我要到三皇子府一趟,三皇子妃在府中设茶宴,请各府贵女前往……”
这种出门得向褚肆打报告的话,更叫舒锦意说得满身不适。
褚肆闻三皇子这三字,黑眸倏地一眯,身上冷息徒然冷了好几分。
“且去吧。”
褚肆一摆手,转身入内,不再理会舒锦意。
舒锦意慢慢直起身,抬头看着书房外面的摆设,井井有条,空气中的酒味换成了一股浓郁的墨香,再往案台上看,是褚肆带回府中的公务,砚台上还有墨汁,前面铺着层层宣纸。
纸上似乎画了什么。
舒锦意慢慢往前跨两步,想要瞧清楚。
忽地,里边的脚步传来,舒锦意连忙退回去,转身打开门跨出去,再顺手替他关上门。
转出来的褚肆正用幽邃的黑眸静静凝视被门外那股风吹起的宣纸,确切的说是看纸上自己亲手画的丹青。
从另一个角度望去,依稀能看见一件暗红的披风,如活风般洒然拖拽在纸上……<;/td>;<;/tr>;
第014章:亲情难近
次日一早,舒锦意刚穿上杨氏早前赶制的新衣,顿时整个人换然一新,似重活过来的人般,看得早在门前候等的齐氏和褚容儿眼睛一瞪。
早看出舒锦意的不同,如今定眼细瞧,才猛然发现个中一二点细节。
直挺的纤影,精致面容仿佛一夕间脱去稚嫩变得稳重冷凌,隐隐间有股极强侵略性气息扑面过来,身上气场更是瞬间大开,锋芒刺眼!
齐氏和褚容儿等人在舒锦意出来之际,猛地被刺得眯起了眼。
等她们再往前看去,也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女子,与平常并无不同。
仿若她们的感觉仅是错觉而已。
习惯指令下达,众将听令行事的作派,舒锦意即使死去,灵魂依旧是指点千军的领帅!
附身于一个怯懦的少女身上,岂能没有点变化?
“怎么?”
感受到周围投来的视线,舒锦意微微一偏过头,清澈如泉,哪里有什么刺芒?
“没,没什么,三嫂,坐我的马车吧!”
褚容儿笑着赶紧走上去,想要亲昵的挽舒锦意的手臂,被舒锦意避开。
她的手握惯了刀剑,不喜和这样娇滴滴的少女接触。
褚容儿到是没有在意,依旧笑着请人上马车。
舒锦意也不娇情,抽裙跨上她的马车,齐氏那边见状,也摆手上马车。
三人一路到三皇子府又同下马车。
三皇子府前早停有不少贵女和命妇的专属马车,舒锦意下马车,仰头看着三皇子府几个烫金大字,神色有些飘忽。
“三嫂?三嫂?”
褚容儿连唤了好几声,舒锦意才回过神。
“嗯?”
“我们进去吧,”褚容儿指了指三皇子府大门,只见齐氏已经和其他命妇,少妇们走近有说有笑的走了进去。
舒锦意收回心绪,点头和褚容儿往里走。
三皇子注重养性,皇子府修建得极为雅致,相应了他的心性。
数名身着鲜衣的女子从九曲桥朝北面的大院走去,陆续入一个叫遇园的地方。
抬首,视线从‘遇园’二字扫过,舒锦意掩着眼中神色。
那是她亲提的字,又怎会不认得。
刚建这皇子府时,他总事事向她询几句,他们曾是无话不说的好友。
时过境迁,再美好的过去已然破灭。
茶香四溢,遇园中早有人入座品茶。
在家中,舒锦意低了好几辈份,可站在这一众贵女和少妇面前,她直接越过了齐氏,坐到了三皇子妃前面首座。
在座都极鲜少见过舒锦意,甚至有些贵女还是头次见人,不免好奇那早被娶进褚府的丞相夫人到底是何许人。
“这便是丞相夫人?”
“就是她,瞧着很是精致!难怪褚相早把人娶进府也不在乎出身。”
“听说在舒家那边是庶出。”
声音越来越小,看向舒锦意的视线也变了。
一个庶出竟然能直接把她们这些出身高门的贵女越了过去,怎地不叫人嫉妒?又怎么不叫人不屑?
端庄优雅坐在前面的三皇子妃放下手里刚品尝过的茶,手一摆,就有婢女送上热茶到她面前,舒锦意抬首正好和三皇子妃的笑眸半空一接。
“丞相夫人尝尝这香茶是否合口味,回头本宫叫人给取些回府。”
叫舒锦意品茶?
一下子,看向舒锦意的目光又多了些什么。
谁不知舒锦意出身粗鄙的寒门,又是庶出,虽说早就被接进褚府管教,到底是出身低贱的,怎么能和这些世家贵女相提并论。
叫她品茶,不是污辱了吗?
三皇子妃这一举,也实在叫人讶异。
遇园一时静默,觥筹交错之声皆做云散。
舒锦意慢慢地端起面前的香茶,轻轻抿了一口,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出产迎洲府洛家茶客的新茶,香气沁人,入口先是甘涩,再于舌尖处慢慢淡去……难得一味好茶。”
三皇子妃不禁讶异,不由细细打量起了侃侃谈来的舒锦意。
这茶是她从洛家茶客那里好不容易取来一些,很是珍贵,到是三皇子那里堆积了不少,只是三皇子平常时很宝贝,连皇上索要都不给。
三皇子妃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取来几许,全用在这几杯茶中了。
而且洛家茶客那边也停产了,这是旧茶,知道的人可以说没有几个。
为何舒锦意会知道?
难道是殿下赠了褚肆,她才得以喝过此茶。
这么想,三皇子妃心中就豁然了。
“原来丞相夫人早就尝过,是本宫献丑了。”
“三皇子妃客气了,只是偶然间喝过,把这味记住了,是锦意叫三皇子妃笑话了才是。”
“再给丞相夫人添上几杯天山上采摘下来的好茶!”三皇子妃又是一摆手,身边婢女立即送上好几杯珍贵的好茶。
那边全程看着的齐氏和褚容儿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惊讶。
能不惊讶吗?
头次参与这样的聚会,舒锦意竟然没有怯场,反而赢得了三皇子妃的好感。
舒锦意先是装傻没有看出三皇子妃给她的难堪,再轻巧的用一句话叫三皇子妃打消轻视念头。
其实,这个舒锦意才是最有心机的那个吧。
否则怎么会在褚府八载都没有人瞧出来?
“咦?那是不侍郎夫人吗?”
遇园里,有人指着那边由婢女引领过来的身影轻声道。
大家纷纷往那边看过去,果然看到刑部侍郎的夫人墨雅走进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