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褚容儿急红了眼,失控的大声回头喊:“大夫呢,大夫怎么还不来?”
舒锦意右手脱臼,疼得额头冒冷汗,放在平常时她一只手能扳回来。
换了具躯壳后,身体素质变差了,疼一点都受不了。
白婉她们连忙过来扶人,“少夫人,您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里?”
“疼……”舒锦意柳眉紧蹙,右手动不了了。
白婉瞬间红了眼:“是不是伤得厉害?”
“不碍事,扶我起来,别碰右手,脱臼了。”
舒锦意伸出左手,强行咬牙撑着一波波的疼痛。
旁边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这时候怎么可能还有心情管自己的手。
“少夫人还是回去让大夫看看吧。”书颐见她脸色不对,也跟着急上眼。
舒锦意咬着牙,白着脸朝这边走过来,看见杨氏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
“大夫来了……”
一道声音传来,犹如天籁。
三房这边早就有所准备,以防万一。
大夫来得快,稳婆也来得快。
几下将腹痛的杨氏抬走,这边正巧离三房的西厢院近,不用折腾太过。
舒锦意忍着痛跟过去,杨氏突生意外,大家都不敢离开也紧紧跟着。
屋里杨氏忍受着莫大的痛苦,气氛瞬间变得紧绷绷的,谁都没敢通大气。
“少夫人,您快坐好,让奴婢瞧瞧您的后背。”
因为夏季衣裳比较薄,舒锦意那一横砸出去接人,后背肯定是磨破了皮。
清羑想要查看,舒锦意无声的压了压手,先等里边的人平安了再说。
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条小生命。
一个不好,很有可能一尸两命。
幸好没摔着,否则后果更严重。
舒锦意朝齐氏这边看过来,自己先起的身,齐氏当时就在自己身后。
面前明明什么也没有,她避开了,齐氏却跌了出去。
舒锦意眼中冷意泛起,宅门妇人果然阴毒,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陷害自己还不成,还想当场令杨氏母子丧命。
褚容儿面色沉重的在门前走来走去,热水端进端出,褚容儿连问了好几次都没有理会她,看情形,里边的情况不乐观。
“别出事啊,千万别出事,菩萨保佑!”
褚容儿搅着两只手,急得浑身颤抖。
瞧这样,褚容儿和杨氏的相处还真有几分真心,否则也不会急成这样。
沉闷的屋里只有褚容儿的声音,其他人都屏着呼吸等结果。
……
院外突传来骚动,老夫人由人搀扶着,沉着脸急急走进来。
老夫人先是在几人脸上刮了来回,沉声对出来的稳婆说:“老身的孙媳妇怎么样?”
“老夫人放心,水大夫在里边呢,不会让五少夫人出事的。”
“告诉水大夫,一定要保住褚家的孙媳妇!”
稳婆连连点头,又钻了进去。
听到老夫人这句话,舒锦意禁不住抬头看过去。
她不知道别的宅门里到底是怎么样,褚老夫人能够说保孙媳妇的话已经很令人惊诧了。
半个时辰的时间对屋里屋外的人都是一种煎熬,耳边渐渐听到杨氏痛得大叫的声音。
随着时间越拉越长,杨氏叫痛声更是颤到了人心里去。
杨氏惊了胎,只能提前催产。
时间过程都是一种折磨人的东西。
一个时辰过去了,屋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内屋的人仍旧在经历着抽筋剥皮的痛。
进宫的褚家三个夫人急急回府,三夫人在听到这消息时,直接在太后娘娘面前失了仪。
“老夫人。”
三夫人上官氏心志坚强,进门就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老夫人脸色沉沉地点头,没说话。
同进门的蒋氏和刘氏听到里边杨氏的叫喊声,同时皱了皱眉头,看来事情有些严重。
她们不过是离开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发生这样的事,虽说心里觉得事情恐怕不太简单,这时候谁也没敢提半句。
在压抑的气氛下,大家都屏着呼吸听里边杨氏痛到嘶心的喊声。
“哇!”
宛若黑暗中一抹霞光照射,将屋里屋外的阴霾冲破。
那是新生命降生的欢喜!
老夫人紧绷的脸绽放出笑容来,狠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出来了!”
上官氏忍不住率先大步走了进去,水大夫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母子平安,恭喜三夫人!”
“快让老身看看!”
老夫人声音也跟着传出来。
未进屋的舒锦意还靠着坐位,确认杨氏无碍后,后边的原因也该有人站出来了。
刘氏进屋看了眼就出来,看见歪着身子,白着脸坐在椅子上的舒锦意,连连皱眉问:“怎么回事?”
“回二夫人话,是少夫人救五少夫人摔了手。”书颐忙道。
刘氏一听,脸就变了变。
“摔了手怎么还杵在这儿?快让水大夫出来瞧瞧,落下病根子如何是好。”
“也是三弟妹太不小心了,将我绊倒连累了五弟妹,幸得他们母子平安,否则三弟妹也不知道要如何自责了。三弟妹怎么不进屋看看五弟妹?孩子刚出来,小小的,煞是可爱!”
没等舒锦意说话,齐氏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瞬间让从屋里走出来的人脸色都变了,眼神刷地往舒锦意身上扫来。
而舒锦意则是缓缓抬头看在微笑的齐氏。<;/td>;<;/tr>;
第011章:做过火了
舒锦意就站在离齐氏只有十步的距离,嘴角含笑,长袖细腰如风中荷花那般淡雅,自在。
齐氏被静静的目光看来,居然好不自在。
齐氏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舒锦意美丽神秘的眸光,静静地扫过齐氏后转向面色剧变的上官氏。
“三婶,也是锦意的错,大嫂突然摔着,我也没能来得及拉住五弟妹,差些让他们母子陷入绝境。”
舒锦意一双眼明澈如水,哪里有半分被人拆穿的紧张?
上官氏也不是蠢货,不管是褚容儿还是杨氏的人也不是蠢的。
没有几个人看到,总会有一个看到。
舒锦意是什么性子,进褚府八载,他们早就看透了。
上官氏凉凉的目光扫过齐氏这边,含笑上前握了握舒锦意的左手,由衷道:“不关你的事,三婶还得多谢你救了子衿呢。”
杨子衿是杨氏的闺名。
“五弟妹没事,我就放心了。”
“锦意这手是受伤了?”上官氏瞥见舒锦意右手不自然,脸一沉,回头轻斥道:“怎么回事,手都受伤了,没个人叫大夫来诊治。”
“五弟妹要紧,是我让他们别声张,小伤,回院里拿些药酒擦擦就好。”
“那怎么成,”上官氏回头对丫鬟凝香说:“凝香,去我屋里拿些好药膏来送到南厢院去。”
叫凝香的大丫鬟忙应声去了。
刘氏瞧明白了,感情自己的儿媳妇被人陷害了。
放以往的舒锦意,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今天却轻轻巧巧的避开,那句话听着没什么,却让上官氏这妇人听懂,又不得罪大房这边,着实不错。
以目前三家情况来看,上官氏也不能全然摘除了舒锦意。
但大头确实是出在大房这边无疑了。
上官氏的笑容里藏着冷凌的寒意,碰了三房,岂能让你好过。
边上蒋氏凝目盯着齐氏,心里边也大概猜得七七八八了,多半是和自个儿媳妇有关。
做事还留痕迹,以往的聪明劲都放哪去了?
还有这个舒锦意,越瞧越不对劲。
蒋氏挤着完美的笑,对上官氏道:“三弟妹,子衿刚产子,接下来还得嘱咐她多加注意身子才行!我那边还有不少好补品,回头我让下人送到西厢院来……”
上官氏同样笑着摆手:“大嫂心意我替子衿领了,西厢院这边还有不少的好货,就不劳大嫂再让人跑一趟了。”
一句话,不稀罕你的好东西。
谁知道你送来的补品里有没有掺杂别的?
蒋氏笑脸有些僵硬,想说话,这时候老夫人身边的姚嬷嬷悄声走出来,对几人道:“老夫人让大家都到前边堂屋去。”
话落,大家面面相觑,老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老夫人有话,他们都不敢违背,上官氏和褚容儿压着一口气先去堂屋看看老夫人说什么。
“都把人押上来。”
老夫人低沉威严的嗓音落下,自有人将之前在亭中呆过的几个丫鬟带上来,如数跪在前面。
“老夫人,人已经齐了。”姚嬷嬷立在边上,低声道一句。
老夫人缓慢抬头,仍旧锋利的眼眸盯住下首瑟瑟发抖的丫鬟。
“哪家的丫头啊。”
威严的声音刚落,下边的丫鬟急得哭道:“老夫人饶命啊,奴婢不是成心绊了大夫人的,是奴婢不小心差些酿成了大祸。请老夫人看在五少夫人刚诞下小曾孙的份上,请饶了奴婢一命!”
话罢,丫鬟连连将头颅砸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声响。
搁在易心软的人身上,瞧着都不忍心。
老夫人是个仁慈的,却不是个容易心软的。
“啪!”
一巴掌打在桌上,震得桌上茶具咣当作响。
那丫鬟也是个心思敏锐的,竟抓着小曾孙的话让老夫人心软不杀生,后果最多是打发了府。
舒锦意看向正老神在在立在蒋氏身边的齐氏,面容淡若,不像是伸腿害了人的样子。
“不小心?按你的意思,老身的孙媳妇和曾孙出了事,也归于你的不小心就作数了?”
丫鬟一听,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抖得更厉害。
齐氏突然朝丫鬟走过来,一巴掌就甩到她俏嫩的脸蛋上。
“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堂屋。
“是你差些让五弟妹一尸两命,还让我误会了三弟妹,你实在该死。”
该死二字落下,丫鬟的脸色都变了,可她硬是咬牙忍住什么也不说。
上官氏看到这里,却是笑了:“老夫人还未发落,绾绾到是先急了,何不等老夫人发了话再来向锦意道歉不迟。”
绾绾是齐氏的名,姓齐单名一个绾字。
闻言,莫说齐氏不自在,连做为齐氏婆婆的蒋氏都皱了眉头,朝她暗使了一记眼色。
齐氏抿了抿唇,硬挤出一抹笑,对上头静静盯着自己的老夫人道:“是孙媳鲁莽了,实在是见不得这些贱蹄子害人,一时忍不住偺越了。”
老夫人收了收视线,摆手,直接下了死命令:“把人带出去吧。”
姚嬷嬷矮了矮身,带着两个粗婆子下去将吓傻的丫鬟架起来,在她没出声前捂住嘴巴。
这丫头被带出去,多半是兜不住性命了。
看着人被带走,上官氏不冷不淡地道:“这丫头是大嫂屋里的人吧,没教好就放出来,大嫂实在太大意了。”
言以至此,上官氏款款起身,朝老夫人盈盈一礼:“儿媳去瞧瞧子衿,老夫人也累了先回院休息,后边的事,儿媳们能担待得住。”
蒋氏黑眸眯了眯,上官氏这话里话外的冷意,她岂能听不出来。
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老夫人从蒋氏和上官氏身上扫一眼,最后落在面色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