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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这是要明着与褚肆走近,那他们二人……
闻言,褚肆漠然看来,风轻云淡道:“贤王言重了,如贤王有话吩咐,本相自当酌情而办。”
贤王皱眉,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褚肆的心思,果然难以猜测。
本借着这次褚老夫人的寿辰,又在临走时说这么一句。
无非就是告诉褚肆,他是看在你褚肆的面上的。
可贤王似乎想差了,褚肆根本就不会因为这点面子对他感恩戴德。
稳稳的立在中央,不倒向任何一位皇子。
送走贤王和郑判,褚肆就接收到了褚暨冰冷的眼神,但那一眼,藏得非常好。
“侄儿与贤王何时如此走近,大伯竟从未曾听说过,”褚暨脸上噙着微微笑意,意味不明地看着褚肆。
褚肆却没回应他,而是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只见一条黑影从墙面掠过另一面墙,朝着褚府外出去。
褚肆淡淡瞥了眼过来:“大伯不知晓的事,多了去,可要侄儿一一道来?”
褚暨眉心一皱,从来就不喜欢褚肆这般的态度对自己。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褚肆已经对他失掉了表面上的惧怕和恭维。
小小年纪,就知晓如何演戏,将他骗了过去,当真好极了。
褚暨盯着褚肆的背影,满眼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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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对我有意
郑判正给贤王掀帘子上马车,一道暗器朝他这方奔来。
郑判听风辩物,扬手就是一抓。
“噗哧!”
抓在手里的物体粘稠如湿哒的泥,经他这么一手抓。
连还没有进马车内的贤王都被溅了一脸,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郑判闻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脸黑成焦炭。
“哈哈哈!”
某个疯子非常嚣张地指着狼狈二人拍胸大笑。
郑判甩掉手上黑呼的牛屎,咬牙切齿盯着侧面墙头笑翻的江朔。
“江朔!”
带着股涛天怒火冲出肺腑。
贤王一身王爷袍子被牛屎沾上,俊脸扭曲,还带着点点的牛屎,眼底阴沉得滴水。
“王爷,卑职这就去将这大胆的疯子捉了,”郑判见贤王这副样子,吓得连脸上的牛屎都忘了。
“大花猫,大花猫!”
江朔嚣张的在墙头上快步跑过,嘴上还不时冲下边两人做鬼脸。
怒得贤王身边的护卫拔刀,也没管贤王有没有下命令,提气跃上墙,追江朔而去。
郑判匆匆吩咐旁人一声,也阴着张脸追击上去。
……
徐青快步走到褚肆的身边,压着声说:“江将军给贤王和郑判丢的牛屎,惹怒了二人,正极力追击着他呢。”
褚肆眸色沉沉,抬了抬手,“给江将军开个路。”
徐青顿时兴奋了起来,转身就去找郭远,快声说:“让底下的人准备好牛粪。”
郭远疑惑:“爷要我们这些兄弟改去种地了?是不是爷又……”
“种屁地!”徐青一脸正经道:“爷让我们给江将军开路。”
郭远压着股兴奋劲,“那还等着什么,快走啊!”
舒锦意站在远处,看着褚肆身边的人急惊风的刮着风离开,神情淡然。
褚肆从小门过来,就见立在那儿舒锦意。
目光过来,两两撞上。
舒锦意凝视着他久久不动,突然她朝他走过来,站在他的眼前。
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儿,褚肆心跳有些快。
桃花色泽的唇微微抿着,眼神儿深得摄着他的神魂,一张绝丽无双的脸蛋白净如刚剥壳的熟鸡蛋,真想一口就咬下去,尝尝这鲜美滋味。
但他……不敢。
只见那色泽如桃的唇轻启:“褚肆,你对我有意,是不是。”
舒锦意直白的说出来。
褚肆一怔。
“是不是。”
舒锦意逼近一步,仰着黑目,紧紧看着他。
“锦意,”褚肆沉磁的声音微微发哑。
“没什么,”舒锦意张了张唇,最后退向后,拉开两人的距离。
倏地,褚肆伸手拉住她的手。
力度控制并不得当,舒锦意被拉得撞进他胸怀里。
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舒锦意脸微微一红,拿手撑开与他之间的距离。
褚肆握着她的手没动,“是。”
什么是?
舒锦意刚想抬起的脑袋又压了下去,脑袋传来他沉磁的嗓音,那个“是”字,像是一句郑重表明心迹的告白。
捏着她嫩滑细腻,柔弱无骨的手,褚肆紧张得有些没法说话。
舒锦意明知他对自己心悦已久,现在听见他这样亲口说。
却是另一番滋味。
没慌过的心,此刻,有些慌。
“母亲在等着我,我先过去,”使了劲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快步跑开。
看着跑动的身影,褚肆怔忡站在那处久久不动。
“二弟和二弟妹这样恩爱,二婶抱孙的愿望是不久了,”一道声打断了褚肆的沉思。
褚肆转过身来,看着褚冶。
褚冶如今已二十七,过这个年,也就二十八了。
可他仍旧停留在一个钦天监主薄的位置上,说来,也是正八品的京官了。
放在平常人家那里,已经是大官人了。
只是和褚肆这位高权重的丞相放在一起,就显得微不足道。
就连被褚冶瞧不起的墨缄也是边军堂堂的将帅了,而他仍旧未动分毫。
如此一对比,显得他是个志不成的好吃懒做的子弟。
对褚肆,褚冶嫉妒得发狂。
“那就承大哥吉言了。”
褚褚像是没听出褚冶浓浓的讽刺意味,正经的道谢。
褚冶皱眉凝视着眼前褚肆,他真没听出来?
“既无事,我就先告辞追上锦意步伐,否则来年母亲那儿可抱不上孙儿。不过,我还要恭喜一声大哥,又多了位照顾你的姨娘,说不定明年就能抱上小弟弟了。”
一番正正经经的话道出来,褚冶瞬间有一种被唰着玩的错觉。
不等他回应,褚肆就迈步朝舒锦意离去的方向大步追去。
褚冶脸瞬间阴沉下来。
想要抱孙子,哪里有那么容易。
……
褚冶往回走,偶然的碰上拐弯过来的舒锦稚。
刚被纳进褚暨屋里的舒锦稚,正是娇嫩的少女年纪,此时挽着个妇人髻,由丫鬟搀扶着盈盈走过来。
看见褚冶,舒锦稚眼珠子微动,彼有种风情的柔美,眼底散着诱人的味儿。
“见过大少爷!”
声音掐着,有点尖细。
褚冶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摆姿弄骚!”
一句话甩下,褚冶转身朝另一条路离开。
舒锦稚整张脸僵硬刷白。
他竟敢这样说她!
舒锦稚搅着手里的绢,眼里毫不掩饰的冰冷狠辣。
敢这样说她,当初去接他们舒家人上内京来时,他可不是这般说自己的。
第107章:勾三搭四
贤王和郑判被江疯子戏弄,此等事,一早就传遍了朝野。
面见皇帝时,贤王和郑判都有言难开口。
两个正常人,被一个疯子给戏弄了,传出去就不好听了。
哪里还有理再向皇上告那疯子一状,只得默默的承受下来。
没几天,舒锦意就在褚府收到了一封密信。
信上说,墨雅让墨霜找她的旧部。
大姐要行事!
舒锦意第一反应就将纸张烧掉,匆匆起身出门。
正好刘氏过来,见她神色有些匆匆,愣道:“最近你时常外跑,可是有什么急事。”
“母亲。”
刘氏目光深深,带着审度。
“莫不是嫌我儿不够好,到外边勾三搭四。”
刘氏的目光瞬间凌厉,语气也跟冰渣似的。
舒锦意一愣。
“跪下!”
刘氏一喝,舒锦意低头跪落。
刘氏发脾气,屋里屋外的人瞬间屏住了呼吸,跟着舒锦意落跪。
“知道自己犯什么错吗?”
刘氏眼刀子剜着舒锦意,声音压抑。
要不是大房那边提醒,她还真对舒锦意越发放松了。
以至于让她这么没形没脸起来,竟然背着他们府里人,偷偷在外边会男人。
简直胆大包天,给她的阿肆抹黑。
舒锦意跪着抬眸,眼睛清澈,不参一丝杂质,声音稳稳道:“可是大房对母亲说了些什么?大房向来与二房不对付,母亲此时三言两语就被骗过去,也不知道来日拿诛心之计来哄骗母亲,二房又当如何。”
“如母亲不信儿媳,可当面质问褚肆,我出府,都有他的人随行左右。若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儿媳不得好死。”
刘氏被她这一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猛然醒悟。
“母亲这也是……”怒极攻心,连想都没想。
这时候被儿媳一提醒,整个人就被一股怒火冲击,直达心腔。
“母亲也是被气急了,才心急如焚的找儿媳对质。”
舒锦意给了刘氏一个尴尬的台阶下,刘氏立即接着点头,扶起舒锦意:“是母亲太心急了,才会将你误会。”
“背后传话的人……”
“放心吧,”刘氏眼眸一寒,“母亲不会让他们好过。”
“母亲若是有需要,儿媳一定会帮忙。”
“替母亲照顾好阿肆,”刘氏寒着脸,眼神阴鸷的带着丫鬟婆子匆匆离开。
看着匆匆来,匆匆去的刘氏。
舒锦意微抿着唇,站定在台阶前,久久不动。
“少夫人,这事……”
“这事不用和褚肆说,”刘氏也是爱子心切。
听到自己的儿媳妇给儿子戴绿帽,就算相信,也会有怀疑。
刘氏直白来质问,就是想把问题提到面上,当即解决了。
这婆婆的性子,舒锦意还挺喜欢。
“是。”
赵廉作揖,领人退下。
舒锦意拿着褚肆给的牌子,出府。
……
刘氏在小花园碰着了脸色不太好的舒锦稚,显然又在老夫人那里受了气。
这会儿正冲着花花草草宣泄着怒气。
“咳。”
舒锦稚一转身,就看见刘氏,忙收起自己脸上愤愤的神情。
“亲家那边快要出府去住了。”
舒锦稚福了福身,道:“是。”
“我这边也没有什么可替着打点的,府里作主的大多都是阿肆的大伯母,和老夫人。”
刘氏一副我苦我被压迫的模样,落在舒锦稚的眼里,很是不屑,面上却不显。
同时,舒锦稚心里边又很不甘。
“我和锦意是姐妹,不分彼此,打点上面就有相公这边做主了。”
刘氏心里冷笑,面上却笑道:“还是你有福份。”
“什么福份……”舒锦稚一听,差点就脱口而出。
刘氏一脸疑惑道:“莫非大哥他……对你不好?”
“并不是……是我的原因,”舒锦稚怎么可能跟刘氏说,自从娶了自己进门后,褚暨就没理会过她。
不论她使出什么手段,都没作用。
刘氏见她这般模样,眼神闪了闪,笑眯眯道:“男人啊,总是喜欢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