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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受害者,她有权知道套路,“公了会怎么样?私了又会怎么样?”
“你碰瓷,公了我会送你进牢房,私了……一百块拿走不用找零。”他高傲地扔出一百块,就像君王给他的奴才打赏。
她小宇宙爆发,“我的命就值一百块吗?你给我下车,我保证不打死你。”
第099章:遭人暗算?
“本王也没想到会吓着了丞相夫人,更没想到褚相将丞相夫人保护得这般好。”
舒锦意那边话音将落,姬无舟就慢声的接过一句。
“誉王爷见笑了,相爷说近日来城里乱,出门时让我多带个人在身边。刚巧,就碰上了歹人。”
这个歹人,自然指的就是姬无舟了。
姬无舟闻言,不由轻笑出声来:“都说丞相夫人木纳不懂人情事故,更被褚相日日冷待,而今本王所见,可是另一人?”
准确的来说,姬无舟是说准了。
此舒锦意非彼舒锦意。
“若誉王无事,臣妇先退了。”
“丞相夫人且等等,”姬无舟漫不经心的声音落下,他人就跟着走下了马车。
“誉王还有什么吩咐?我一妇人在此停留太久了,让人瞧见了未免会引起闲话,还请誉王速速道来。”
姬无舟站在舒锦意的前面,静静凝视半会道:“丞相夫人明知那些人是本王请来,为何不惧?”
一般妇人,瞧见这降仗早就吓得半死了。
不会有哪个人会像她这样冷静,还脱身出来了。
面对他,更是有一种带刺的冷凌感觉。
就好像他所认识的那个人……面对自己不喜的人时,总是这副冷漠又冷静的态度。
“惧又能如何?该来的总会来,誉王若是想要捉我也不会在这里浪费口舌了。”
姬无舟总是有这样的能力让人防不胜防。
但她就是太了解了这个人,所以才不会惧。
同样的,姬无舟也了解她。
不过是不知晓她真正的身份罢了,若是知晓,只怕他会利用了自己亲近之人。
想到这儿,舒锦意更是想要让姓袁的从这世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姬无舟见她如此,沉吟半刻道:“丞相夫人也不必惊,本王不过是报一报褚相当日送美人之怨罢。”
言下之意就是吓她一吓!
舒锦意定定瞧了他一眼,不语。
“本王不过同褚相玩闹一番,还请丞相夫人见谅。”
“堂堂誉王用这等手段戏弄妇人,舒锦意,见识了。”
舒锦意淡淡丢下一句,转身朝外面走出去。
姬无舟身边的随从不解道:“王爷,您分明就是要将这妇人捉着,为何要将人放了?”
姬无舟慢声道:“本王算漏了一件事。”
“您是估算错了她身边的人?”
“让他们撤了,”姬无舟回马车上,淡声吩咐一句。
不知道姬无舟心中做何感想的随从只好安着他的命令去将人撤了。
坐在马车内的姬无舟,无声一笑。
笑容里有算计的东西在闪动。
……
舒锦意并没有敢停留在原地,快步的抄了捷径的回褚府。
褚肆正在小院处摆台上习书法,从这摆台看出去,就见舒锦意一人走回。
黑眸微眯。
放下手中笔杆,走出摆台,“怎么回事?白婉和书颐不是跟着你身边。”
舒锦意微愣,正想悄悄的回屋去换一身衣裳,然后等着那两丫头回府再进去。
不想褚肆会突然跑到这外面来习书法。
舒锦意伸手扯了扯被脏渍染上的裙摆,道:“我让她们在后边买些……”
“这是什么,”褚肆伸手拿过她白玉般的手,墨瞳倏地收缩,散布着危险气息,舒锦意跟着低头一瞧,再次愣住。
白玉如雪的手心上,破了一道长长的皮肉,翻了些血丝在上边。
旁边是青紫的肿胀,落在褚肆的眼里,格外的心疼。
“是谁敢伤你。”
褚肆握她手的力道倏地用劲,眼神沉冷。
舒锦意摇头,想要缩回去,褚肆的力量大得惊人,哪里容她收起。
“没谁伤我,不小心跌了一跤,涂些药酒就没事了。”
“那这一身呢?”褚肆指着她裙摆上的脏污,定定地瞅着她。
她不说出个人来,他就不会罢休了。
舒锦意微抿着唇不言语。
“锦意,是谁敢伤你,”褚肆眼中危险的气息越发的浓重。
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将那胆敢伤她的人碎石万断。
舒锦意伸出另一只手,握上他如铁块一样僵硬的手,“我没事,你捏疼了我。”
褚肆重重呼了一口气,稍微松开了她一些,沉默着牵她入屋。
“把最好的伤药拿过来。”
被冷声吩咐的徐青连忙跑开,很快就将最好的伤药给拿了过来。
舒锦意坐在软椅上,看着褚肆低头认真的给她清理伤口,上药。
徐青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等她上好了药,外面屋已经站了白婉和书颐。
她们二人只是被敲晕而已,用点手法就能将她们唤醒回来。
“好好照顾你们主子。”
褚肆负手走了出去,站在台阶前,冷声吩咐白婉和颐。
柳双和清羑沉默的站在边上,四个丫鬟同时应声。
“相爷这是要去哪?”
闻声,褚肆回头看了舒锦意一眼,再次吩咐,“把大夫找过来,给你们少夫人看看。”
“是。”
其实褚肆已经查看过了,除了手上淤青外,其他地方到是没有事。
可是,他仍旧压不住心里这团火。
吩咐完后,大步朝书房方向去。
郭远和徐青急忙跟上。
“少夫人,您没事吧?可把奴婢吓死了!”
等人一走,白婉几人就带着哭调过来急急问道。
舒锦意摇头,眼神却跟着褚肆离开的方向看去,久久没移动。
从白婉和书颐的嘴里怕也是问不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怀疑到姬无舟的身上。
舒锦意轻轻一叹,转身回屋去换下这身脏衣裳,不久大夫就过来了。
褚肆请大夫,惊动了刘氏。
此时也领着丫鬟婆子挤进屋,责怪地对舒锦意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怎么会摔着了?”
责怪完舒锦意,又转身问大夫,“大夫,她的身体可有碍?”
大夫看着这对婆媳,笑眯眯地摇头道:“少夫人身体无恙,褚二夫人放心。”
刘氏这才松下心来,眼眸又倏地一眯,“好端端的怎么会摔着了?可是有人暗算。”
刘氏脑子里瞬间从褚府里这几个人挑一两个来怀疑。
第100章:家门丑事
舒锦意到不觉得自己此经有什么,只不过是让她有了一个提醒。
在这朝中,不光是姬无舟不是善良之辈。
送走刘氏,舒锦意就将外边守着的清羑叫了进来。
“少夫人。”清羑行了礼,不用舒锦意开口就先将褚肆那边的情况说了通。
“相爷进书房后就一直未出来,却是府里的跑腿小斯前前后后跑了好几回,还有一人跑了皇宫方向。”
舒锦意一听,叹了口气:“他这是急着要上朝呢。”
“相爷在家里休养这么久,朝中早就有人盯着这空隙作为了,”清羑愤愤道。
舒锦意闻言瞅了她一眼:“你这丫头知道的到是挺多。”
清羑脸微变,忙落跪,“奴婢多嘴,请少夫人责罚!”
“等相爷从书房出来了,再过来和我说说。”
“是。”
清羑领着命出去了。
白婉端着药进来,瞥了眼清羑,小声的在舒锦意的耳边道:“清羑长得貌美如花,又时常守外门,有一两回,都遇着相爷了。”
白婉的话说得阴晦,舒锦意却听得明白。
“前段时间,柳双和清羑时常跑动在二夫人院里,得了二夫人不少的赞赏。”
舒锦意眉心微跳,“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婉见舒锦意还是这般,不由得急切道:“少夫人难道不知道二夫人还在替相爷张罗纳妾一事吗?”
舒锦意不由好笑道:“那你也不能拿清羑和柳双来说。”
“可不管清羑和柳双有没有那种心思,但二夫人有啊。”
舒锦意现在哪里有什么闲功夫管这些,她心思全在外边了。
等着那边得手。
……
晚间褚肆才从书房里出来,和舒锦意直言要上朝的事。
舒锦意睇了他一眼,“相爷要上朝,不必问过我这个妇人。”
“锦意。”
褚肆心中略一慌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舒锦意抬头,听着他解释道:“锦意,我的身体已大好,不必再费神养了。”
“既然相爷已经决定了,也不必再说,明日一早,我就吩咐下人给你准备好。”
“锦意,”褚肆紧握住她的手不松,“朝中出些事,我必须得上朝。”
“嗯。”
她又没拦着,他紧张作甚?
“你可生气?”
“气?”舒锦意愣了下,闹了半天,原来他是怕自己气着了,“相爷这是办正事,又不是去寻花问柳。”
褚肆一听,就笑了,“锦意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做那等对不起你的事。”
舒锦意脸一红,暗骂自己刚才说的是什么话。
这块木头,她还不了解吗?
说到寻花问柳,舒锦意到是想起了一件事。
对上褚肆这张俊雅非凡的笑脸,没来由的一阵不好意思。
他不会让胆敢伤她的人好过。
姬无舟,你且记着。
褚肆眼底锐芒闪烁而过,小心翼翼的将舒锦意纳入怀。
舒锦意有些不好意思地靠了靠,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脸上热气更重。
次日,褚肆早早就出了府门。
舒锦意跟着刘氏到定安堂给老夫人请安,还没有走进堂院,就被里面发出的声响震了震。
“这是……”
刘氏看向守门的婆子。
婆子想要阻止刘氏和舒锦意的步伐,刘氏却快一步走进定安堂。
看见堂内的情况,刘氏倏地回头来看舒锦意。
“啪!”
坐在堂上的高氏气得将手里的茶杯往前面的褚暨砸去,褚暨也就这么生生的受了这一砸。
而跪在前面的衣衫不整的舒锦稚正瑟瑟发抖抱着身子,舒豫和袁氏白着脸站在边上,不知道该愤恨女儿的作为,还是该恨褚暨这禽兽。
蒋氏红肿着眼靠坐在椅子上,心如死灰的瞪着自己的丈夫,更是恨恨的瞪着地上的小狐狸精!
褚玥惊怒交加的扶着蒋氏,儿媳妇齐氏一时间六神无主。
大房突然出了这等丑事,脸都没地搁了。
“大哥,锦稚还是个黄花闺女,你这样,可不是坏了人家名声吗……”上官氏压着心底的笑,装着腔调插了句嘴。
“闭嘴,”老夫人高氏冷冷拍桌子,喝来一句,吓得上官氏没敢再作声。
刘氏不用听,看这场面,也知道怎么个回事。
到是没瞧出来啊,褚暨还有这样的喜好!
舒锦意站在边上,冷眼看着。
“不要脸的狐狸精!”
褚玥看见母亲这么难过,恨得跑上去,一下子揪起了舒锦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