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住的客栈是有独立院的,这边是后门,到不用担心有什么人看见。
舒锦意被褚肆牵着手下来,两人身子贴着身子进门。
她有意挣扎,褚肆有意握紧。
“父亲。”
有褚肆在,舒锦意想要说什么话都不方便。
舒家几人也是这样。
“咳,相爷,我手麻。”该放手了。
“麻?”褚肆小心地拿起她的手腕,轻揉,眼中掩饰不住的款款深情。
舒锦意被他注视得起了一身疙瘩。
舒锦稚恨恨地搅着手绢,笑道:“方才冒犯了相爷,实在是小女子的不是!还请相爷莫要怪罪小女子失礼……”
偷瞄一眼,舒锦稚发现褚肆根本就没看见她,连话都没听见。
小女儿姿态收了收,嘴角僵硬。
“相爷,没事了……”舒锦意尴尬不已。
褚肆停住动作,端坐在位置上。
成功松手的舒锦意暗送了一口气,也不知褚肆今天撞了什么邪风,痴痴傻傻的。
一家人看着这小两口当面恩爱,实在受不住。
舒锦稚看在眼里,嫉妒得眼红。
暗暗伸手扯了扯袁氏的衣袖,自个女儿什么心思,袁氏明白不过了。
对端坐如松的褚肆说道:“看到相爷和少夫人恩爱,做母亲的也就欣慰了。只是相爷平常时事务繁忙,锦意身子也不是大好,难免会有伺候不周的时候。锦稚是个细心的,平常时那些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相爷要是不介意,就让锦稚进府帮衬帮衬锦意,来个两全齐美!”
袁氏说话向来直白大胆,当着褚肆的面也敢这样。
褚肆是醉了,可也没醉全。
听到袁氏的话,幽邃黑眸一冷。
袁氏接触到这股寒意,被噎住了。
“父亲,今天我和相爷过来,只是想看看你们,等府里安排好了再派人过来告知一声。在此期间,还望父亲能行事妥当些,京内到底不是外县,免得一个不慎中了人圈套。”
绕弯子说不通,直接点明。
舒豫皱眉,不喜欢自己这个庶女高高在上对自己说话的样。
当着褚肆的面前,他也不好发作。
“为父自是省得,相爷若不急着公务,留下来一道用晚膳再回?”
“听娘子的。”
褚肆正声道。
“咳,”舒锦意被他这声娘子叫得呛住,“相爷身体有些不适,我们先回府……改日再来探望父亲。”
舒锦意起身,褚肆也跟着起来。
舒锦意走,褚肆也跟着走。
舒豫很多话没说,舒锦意就急着离开,脸色并不好看。
“哼,真是攀了高枝就忘了家人,父亲,若是女儿进褚府,可不会像她这样狗眼看人低。您想要做什么官,让相爷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就是,舒锦意这白眼狼哪里还顾着家里。”
“行了,”舒豫背着手轻斥女儿:“当初让你进府你不肯,现在哪里还有那么容易。”
“父亲……”舒锦稚不服气。
“官位的事,还得另寻门道,褚肆根本就没有要相帮的意思,哼,”舒豫不屑冷哼。
褚肆不肯帮,有的是人帮衬。
车内。
舒锦意眉头跳动,压着声,“相爷请放手。”
褚肆抓着她的衣角不放,视线紧贴着她。
“褚肆……放手。”
“你是我娘子。”褚肆郑重地道,“就算你不承认,却已经注定了。”
“我知道。”
所以,麻烦你别绞着我的衣服,放手!
褚肆绷着,因为紧张,手绞着她的衣裳,“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
你要干什么。
“相爷说得没错。”舒锦意咬牙道:“那么,相爷想要做什么。”
“我,我……”褚肆俊脸快速染上红潮,我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急得舒锦意想甩他几巴掌。
“相爷想要做什么。”面对这样的褚肆,她还得耐着性子。
褚肆粗声道:“想和你睡!”
“噗!”<;/td>;<;/tr>;
第067章:相拥而眠
想要给某个厚颜无耻的爷一脚,舒锦意强忍下来了。
因为她发现,褚肆喝醉了!
“你说什么。”
舒锦意眯眼。
醉酒是一回事,可敢说要睡她的话却是另回事。
褚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在舒锦意的凝视下,忽地双手捂住脸,贴着车壁当看不见。
舒锦意嘴角直抽。
“褚肆,你当自己是孩童吗,转过来。”
“不。”
舒锦意抽得吸气。
褚肆保持着这个幼稚的姿势到褚府,马车刚停,面壁的人又倏地抓她衣摆。
“说。”舒锦意真想吐他一口血。
“你答应我了……”
“答应你什么。”
“给我睡。”
“啪!”
舒锦意一巴掌打在车壁边上,盯着眨无辜眼的褚肆,咬牙切齿:“下车。”
她不跟喝醉的人计较,先骗下车再说。
褚肆咧牙一笑,欢欢喜喜的牵着她的手下车。
那个样子,活像是饿了许久的狼。
“唉?”
舒锦意被他拉得一个踉跄。
“爷,少夫人。”
守在褚肆院里的徐青和郭远等人抬手作揖,他们的爷却拉着舒锦意踉踉跄跄的往屋里去。
白婉几人偷偷掩嘴一笑,自动退避。
“褚,褚肆……你不会是真想要强迫我吧?”
关门的褚肆动作倏地一僵,毅然的将舒锦意带到床榻上,将人往榻上罩来。
“褚肆。”
舒锦意吓得连忙出手推他。
褚肆庞大的躯体压下来,一时不能喘息。
“就这样……这样就好。”褚肆的声音不正常的沙哑,在她的耳边的呢喃。
舒锦意想踹人的动作止住。
“褚肆?”
“不管你是男是女,都注定是我的妻,不要逃。”
“什么男什么女的,褚肆,你喝醉了。”
“我很清醒……阿……”后面一个字轻得附在她耳畔都听不清。
褚肆的脑袋重重的靠在她的肩窝里,睡过去了!
舒锦意推了推重得跟牛一样的褚肆,文丝不动。
好不容易将人翻过去,坐起来给他除了外衫,他又手脚并用缠了上来,将她死抱在怀里。
“你到底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她进去时,只看见两三个酒壶,就算喝几坛也喝不成这样。
难道真被下药了?
舒锦意被抱着不舒服,使劲的转身,好不容易挤出些空隙转开身,又被他侧身紧拥在怀里。
这次,她连挣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罢了。
将就着睡一晚。
舒锦意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褚肆身上的热量暖如炉,不过片刻就眼皮打架。
不知何时睡死了过去。
翌日。
褚肆睁开眼,怀里躬着的娇躯使他浑身僵硬。
微睁的眼里全是震惊。
近距离触着她的睡颜,闻着她清幽的香味,感受着她紧贴自己心脏的温度。
早晨的一切,让他心跳猛地加快!
紧接着,他无耻的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褚肆哆嗦地再紧紧拥了拥怀里熟睡的人,生怕眼前人仅是一个梦境。
“阿缄!”
动情的在她耳边轻喃。
舒锦意睡得好好的,梦里有人勒得她喘不过气。
猛地睁开黑亮的眼,堪堪对上褚肆低下来的视线。
两人在这样的早晨里,尴尬相对。
舒锦意感觉到下面的异样,脸瞬间往下沉。
“还请相爷放开我。”
舒锦意深吸一口气,她要忍住。
褚肆面无表情的,不舍的慢慢松开她。
舒锦意翻身下榻。
褚肆看着仍旧穿着昨日衣裳的舒锦意,眼中划过失望。
他以为他们已经发生了那些。
但能拥着她睡一夜,于他而言那是上辈子都无法实现在。
褚肆这样安慰自己,心情跃了起来。
“我失态了。”
褚肆姿势不太好看地跟着下榻,对着背对他整理衣裳的舒锦意说。
不,你不是失态,你是傻了。
舒锦意道:“相爷以后还是少饮酒,误事。”
“好。”
下次他要清醒的拥着她,昨夜确实是误事了。
“相爷醒了我就先回屋去了。”
舒锦意步伐轻稳的推门而去。
褚肆看着远去的舒锦意,嘴角弯了个漂亮弧度,心情飞扬。
那药也不是没有作用。
“爷。”
徐青和郭远站在门处,看见他们的爷笑得像发春,身体猛地一抖。
爷吃了少夫人了?
可少夫人身上好好的……啥异样都没有,还是昨夜那身整齐的衣裳。
“嗯。昨夜是少夫人送我回府?”
徐青和郭远对视一眼,昨夜爷回来时眼目清明,步伐稳健,除了殷切拉少夫人进屋,没其他异样啊。
“是少夫人送您回府,不过……是您拉着少夫人进屋的。”
褚肆春风得意的心情瞬间往下沉,有些急切问:“我可有对少夫人做什么,说了什么。”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
你们关着门,谁看得见,听得见?
爷您又没有让人观摩的嗜好。
褚肆摆了摆手,“先下去吧。”
“爷今日不上朝了?”
“时辰过了便作罢,一两日,也不碍事。”
一两日也不碍事?他们没听错?
“是。”
两人一人抓一扇门,关上。
舒锦意先回去沐浴,精神来了就问起两王的事。
早就打听好的清羑尾尾道来。
听完前前后后,舒锦意笑着道:“也不知道他能为那个女人做到什么程度。”
舒锦意这么在意两王的事,丫鬟们都懂。
看舒锦意对他们怀有敌意,她们也能理解。
毕竟褚肆跟誉王是表面上的死对头,以往墨将军在时,没少互怼。
墨将军不在了,褚肆就更加对誉王没了顾忌。
其实他们都不懂为何他们爷会这么怕墨将军。
“还有少夫人让我注意大房和三房动静,昨个儿八小姐在三夫人面前闹死闹活的,下人说漏了嘴,说八小姐闹着三夫人非要嫁誉王为侧。”
“说漏嘴?我看未必。”舒锦意勾了勾唇。
“少夫人的意思是说大房那边安插在三房屋里的下人,故意那么做?”
“既然大夫人这么有诚意,我们怎么无动于衷,给八小姐透露点消息,就说我要去誉王府恭贺一声。”舒锦意话音落,又想起什么,道:“也给七小姐那里询问一句。”
“可是让七小姐出府?”书颐愣道。
“嗯。”
“奴婢这就去安排。”
褚容儿和褚玥同时出现时,舒锦意还讶了下。
以上官氏的手腕,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这个时候轻易出府,以免闹出什么事来。
“三嫂!”
褚容儿扬着笑亲近舒锦意。
“走吧。”
舒锦意含笑点点首,三人同坐辆马车离府。
舒锦意刚携两个小姑子出门,大房和三房就知道了。
因为昨夜发生的亲密,褚肆此时正拿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