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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清脆巴掌声,誉王妃压抑的心情才缓了一点点。
试图汇报到誉王那边的丫鬟被誉王妃扣住了,此时正跪在屋外,听着里边的啪啪巴掌声。
一个婆子打麻了手,换另一个婆子。
不过一柱香时辰,叶惋惋一张脸就要不得了。
里面的啪啪声仍旧继续。
跪在屋前的丫鬟听到院外动静,一抬头,就见姬无舟高大身影掠了进来。
“王爷!”
声没落,姬无舟就踹开了房门。
叶惋惋被抽晕了过去,一张脸红肿得看不见本来面目了。
姬无舟周身寒气迸溅,寒声一字一顿叫出誉王妃的闺名:“李绣萝。”
誉王妃吓得脸色苍白,从座位上滑了下来,跪倒。
“王爷……”
“你这是在干什么。”
“叶惋惋无视王府规矩,更不顾尊卑上下,越过妾身自作主张……”
“砰!”
姬无舟不待她说完话,两三步上前,一脚就踹在誉王妃的身上。
誉王妃后背冲撞到了椅子上,发了好大一声响。
屋里的婆子战战兢兢地跪着,第一次看到发怒的王爷,吓得魂魄都散了。
就是誉王妃也没想过姬无舟的怒火如此盛,她想过他会大声责骂自己,却未曾想他会这样对待自己。
“王爷!”
姬无舟上前将叶惋惋打横抱了起来,正欲要往外走,誉王妃忍着撞痛,大声叫了句。
姬无舟抱着人顿步,冷冷道:“谁动了手,杖杀了。”
“王爷饶命!”
几个粗婆子骇得大跪,颤声求饶。
姬无舟视而不见,将昏迷过去的叶惋惋带走。
誉王妃身子一软,呆愣跌坐。
……
“爷,誉王妃打了誉王领进府的女人,誉王当场发怒。”
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誉王府发生的事情藏得再隐秘,还是被这些有心人给掏了出来。
褚肆的人尚且能拿到,更不说他人了。
誉王妃背后的世家让誉王有些忌惮,自然是不会轻易透露出去,他打了誉王妃。
“给誉王妃娘家透些风声,也好让他们做好准备。哪天誉王妃有生命危险,也好提前行动。”
“属下这就去。”
徐青心神一动,便领会了褚肆话里的意思。
转出三两步,徐青又回头揖手道:“少夫人从誉王妃那里拿了几盆的茶花回府,还有贤王妃就在半个时辰前差人送了好些上等茶叶入府给少夫人。”
“茶叶?何等茶叶?”褚肆抬起低首办公的视线。
徐青愣了下道:“龙井,碧螺春,毛峰等上品茶叶。”
褚肆摆手,“下去吧。”
徐青没走远,褚肆就起身离开府衙,往褚府回。
入府便朝舒锦意的院子走去,舒锦意正弯身,伸指拈着一朵娇艳的茶花。
冷风卷起她淡雅蓝衣裙角,露出一双淡蓝的鞋子。
自冷风中回头,与褚肆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舒锦意收敛深邃神绪,福身:“相爷!”
褚肆收住恍惚的神情,走来,自然的拢着她身上的裘衣。
清冽的阳刚气息贴近,舒锦意有些不适地缩了缩。
褚肆两手用力一拢,舒锦意退后的步子又被带了回来,舒锦意抬头看着故意的褚肆。
确认风吹不进去,褚肆松开手,视线落在院中几盆的茶花上,“何时喜欢了茶花?”
“誉王妃相赠,总不能推辞不接。”舒锦意回神,答着话。
“不喜便可不接。”
“有些事怎可任性而为,”任性,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还是墨缄时,她就已经尝到了那种惨痛的代价。
“我的夫人,不用拘束着自己。”褚肆看着她幽黑的眼眸温和地说。
舒锦意愣怔,对那句‘我的夫人’心生异样。
褚肆忙岔开话道:“太后寿辰将至,有什么需要可找母亲那边商量。”
“嗯。”
压住内心的古怪,舒锦意颔首。
“屋外冷,回屋去吧,”褚肆突然从身边半抱着她的肩头,声音轻柔如水。
亲密的动作吓得舒锦意往前面退几步,回头愕然看着变得奇怪的褚肆。
褚肆半抱的姿势还在维持,胸膛前空荡荡的,看着突然跳开的舒锦意,黑眸狠狠的一沉。
舒锦意发现自己反应过度,尴尬僵在那。<;/td>;<;/tr>;
第063章:痴汉相爷
褚肆慢慢收住了拳,嗓音依旧温柔:“回屋吧,刚从外面得了些新茶,给你品尝一二。”
有台阶下,舒锦意顺势点头。
乖乖的走到褚肆身边,褚肆被她靠近的动作给取悦了,嘴角弯了个俊雅弧度。
伸手虚揽过舒锦意的肩膀,没敢实碰。
舒锦意瞥了眼过来,褚肆立即移开。
两人同往他的院子,前后丫鬟们退得干干净净。
屋内,早已摆好茶具,生了炉火。
郭远向两人行礼,退出。
舒锦意暗暗打量过褚肆的寝屋,家具简朴大方,真和他的性格有点不同。
褚肆将舒锦意的反应捕捉在眼中,引她入坐。
他就坐在对面,隔着袅袅上升的雾气详端着她。
舒锦意入府八年,他却是一次认真看的时候都没有过。
“洛家茶客的新茶!”
舒锦意拈起茶叶,倏地抬头看着他。
褚肆颔首,“是迎洲府的洛家茶叶。”
“他们不是已断了货源……不再栽种此等新茶?”舒锦意嘴快,脱口而道。
话音一落,舒锦意倏地一僵。
露馅了。
前身一直缩在这方圆之地,哪里知道什么洛家新茶。
“嗯。”褚肆斟入山中取来的泉水,放到茶架上煮,“几年前就停产了。”
舒锦意探了眼过来,见他面上无波动,并没有怀疑什么,松了口气。
她哪知,她的身份褚肆早就看得透透的了。
“那这茶是从何处得来?”
这茶是姬无舟那年无意间发现的,送到她的面前。
她饮过后,便觉得比任何珍贵的茶叶要好味道。
“自我的法子!你喜欢饮此茶?”褚肆抬了抬黑眸。
舒锦意赶紧压下自己探究的眼神,道:“还未饮过,你煮出来让我试一杯!”
褚肆嘴角几不可察的一弯。
她永远不会知道,那新茶出自他手。
“好!”
褚肆加快手中的动作。
舒锦意细瞧着煮茶的那双修长如竹的手,只觉得这人的手好看不已。
节骨分明,蕴藏着毁灭的力量。
褚肆能有今日成长,全靠他自己奋斗。
抛开以往的那些讨厌,舒锦意到是很欣赏他的个人。
往时,她不屑于那些弯弯道道的阴谋,而这人,就有一副耍阴谋的脸还有一双手。
其实对褚肆,她一直分不清楚那是什么。
安静下来看着这个人,才发现做为墨缄时没有看到的东西。
比如此时,优雅温润这词,放在此时的他身上,最适合不过了。
若是前些年看见他这样,她定会嗤笑他装模作样。
“好了。”
在她失神这会,褚肆已经煮了一杯递过来。
盯着如竹的手捏着的茶杯,舒锦意抿了抿唇接过,饮了一小口。
“咦?”舒锦意面露讶异,“你放了什么东西?”
“并未放任何东西,如何,可还好?”
好极了!
比她泡的,甚至是比姬无舟泡的都好喝,明明是同一种茶,为何他手中泡的就是好喝?
舒锦意一口牛饮。
完了,她尴尬一笑,是不是又露馅了?
小心观察着褚肆的反应,依旧是那正正经经样。
“尚好。”舒锦意又道:“可否能让我拿些回去……”
研究看看是否和她拿到的新茶是不是一样,不然怎会味道不同?
“不能。”
“呃?”舒锦意一噎,险些又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你若想吃茶,到我这边来便是。”
舒锦意抬头看他。
褚肆眼中神情一柔,“我煮与你饮。”
舒锦意凝视他久久不移动目光,褚肆抬眸与她对视。
褚肆这双眼深到渊底,她无法探测分毫。
“不劳相爷了……”
“我自个一人总觉得有些不是味道,就当来陪陪我。”
话罢,他饮上茶,掩饰自己的一丝紧张。
舒锦意张了张嘴,愣是半句话说不出。
最好化为一个“好”字。
褚肆放在杯沿的唇弯了弯。
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感觉到自己是个活着的人。
为了能与她亲近,他一步步的攻略着,不敢冒然。
舒锦意怀疑他是不是寂寞了,可怜到连往时不喜的妻子都拉来陪伴。
陪喝喝茶,她是愿意的。
有个替她煮茶的人伺候,她乐意得很。
“哗啦!”
外面突然下了瓢盆大雨。
开启的窗户被刮得噼啪响。
褚肆心中一喜,起身去关窗,回到位置,面容正经地道:“雨势太大,你就歇在此处。”
“咳!”
被茶水噎着的舒锦意,讪笑道:“左右不过一小段距离,等雨停些再回也可。”
褚肆期待的小眼神微暗,默不作声的继续煮第二壶茶。
等了一两时辰,已经快入子夜了,老天似乎在跟她作对,越下越大,没有停歇的趋势。
舒锦意脑袋都快点上了,对面的人依旧老神在在的优雅饮着茶。
喝喝,喝死得了!
舒锦意打了一个哈欠,厚着脸皮开口:“相爷这儿可有雨具?”
“无。”
“……”
“就在这歇吧,”褚肆道。
和他同床共枕,还是不要了。
舒锦意拒绝,“既如此,那我先回了。”
淋了雨再洗也不是不可以,这样想,她就迈向门口。
那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猛地拉了回来。
舒锦意一下子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身子倾斜仰目与他幽深的眼眸对视。
灼人的温度在两人之间升腾,舒锦意察觉他的僵硬,还以为他会怒得掌自己巴掌。
“就在这儿歇着,我不会碰你。”
舒锦意张了张唇,妥协的颔首。
眼眨了眨,道:“你先放开我……捏疼了。”
褚肆看向她泛起红痕的手腕,懊恼之色闪过眼眸。
扶她坐到怀里,轻撸着她的袖口,揉着道:“以后不要避着我……夫妻之间也切莫如此生疏。”
“哦。”
舒锦意被他的动作揉得浑身麻粟,屁股下坐的还是他的大腿,怎么都觉得别扭。
“可以了,也不是那么娇贵。”
几次失控,褚肆真想甩自己巴掌。
“夜深了,歇着吧。”
松开手,舒锦意这才得解脱,飞快的朝他的床榻走去,脱掉鞋子和衣钻进了被窝。
褚肆站在那里,愕然看着她行云如流水的动作,一道轻浅的笑溢出,瞬间夺目光彩。
褚肆走过来,舒锦意连忙拿被子捂住。
居高临下的看着舒锦意的可爱样,褚肆声线悦耳几分,“除了外衫再睡。”
“我习惯了,不碍事,你快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