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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肆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不敢去亲近她,怕自己忍不住。
每天夜里安安静静的站在远处,看半宿就去。
舒锦意一连等了好几天,都没见褚肆过来找自己。
那件事也就没有办法向他确认。
地下赌坊给了她消息,很快,她又施了一计,将郭远骗过。
又在对方指定的地方见人。
“人呢?”
来见舒锦意的人是狄娘。
狄娘拍了拍手,另一道门有人推开,走进一道柔美的女子。
舒锦意一眼看去,愕然道:“竟被你们给找着了。”
柔美女子盈盈一作揖,安静站在边上。
舒锦意看到这女子,心里边泛起一丝丝的古怪。
无他,因为这个女子样貌有四五分像做为墨缄时的样貌。
神态间竟也有两三分相似。
“如何?”狄娘也吃饭,为何这个丞相夫人要找像墨将军的女子?
几天的时间,足够让他们查清楚舒锦意的来历。
当知她是褚肆的夫人时,他们就非常的吃惊!
舒锦意目光从淡黄色衣裙女子身上移开视线,“很好。”
狄娘笑笑道:“按您的吩咐,将人调教好了。”
“哦?”舒锦意意外地看向狄娘。
都说狄娘有颗玲珑心,果真如此!
“一定会得那个人喜欢!”
“那个人?看来狄……徐娘知晓我要她何用了!”舒锦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狄娘掩饰眼中的光芒,缓声道:“客人的需要,我们当然要了解清楚,好能给客人最好的安排!只是不知丞相夫人要将她送予谁?”
“还得等个时机,你们这边来安排。”
舒锦意拿过桌面已经冷掉的茶水,啜了一口,微眯着眼缓缓道:“我要你们找机会,将这个人送进……誉王府。”
狄娘愣怔看着舒锦意。
转念恍悟过来。
褚相爷和誉王爷虽不是那种明面上的敌人,却不是好朋友。
……
“褚相在看什么?”
树边探出一颗小脑袋,一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正滴溜溜的动着,明亮清澄。
小家伙看到褚肆低下头来看自己,从树边走出来。
一身皇子袍服加身,端是贵气十足!
“怎么了?又犯错了?”
褚肆的声音有些空荡。
小家伙低头沉默了很久,缓慢地说:“祖母说不让我亲近太子哥哥,可是褚相却要我和太子哥哥走近,我这几天一直在权衡。”
“那二十三皇子权衡出来了吗。”褚肆的声音又轻又空。
“我和母妃商量过了,她要我自己决定。褚相,大家都说太子哥哥是个愚蠢的,只有大哥和三哥才有可能争夺得储位,真的是这样吗?”
二十三皇子姬无阙仰着小脑袋问褚肆。
褚肆道:“阙殿下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他们都不太喜欢我……我知道,是因为皇祖母,所以他们都表面对我好,其实背后都疏远我,想要利用我达到目的。”
姬无阙的声音闷闷的。
“本相亲近殿下,为何殿下没有那么想?”
姬无阙突然歪着脑袋,很认真地对他说:“我知道的,可是褚相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唉呀,你们大人就是多事……我就是觉得褚相不会害我!”
褚肆朝姬无阙一揖礼,转身朝身后的宫道走去。
姬无阙等人走远,踮了踮脚跟,直到看不到人了才闷闷地从原来的那颗树方向离开。
“褚相。”
还没到宫门口,褚肆就被叫住了。
转身,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姬无舟。
“誉王。”
褚肆作礼。
姬无舟沉着脸走到褚肆的面前,压着语气说:“你到底要误会郑判到什么时候,墨缄离开了,所以你就将气撒在郑判的身上?本王竟然不知褚相会这么幼稚。”
“誉王误会了,郑将军身为三军将帅,龙安关也需要郑将军这样的大才。本相不过是向皇上提了议,皇上衡量利弊后才会做决定……”
“墨家刚遭不测,你就这么容不得墨家相关的人了吗?”姬无舟一想到今天朝上褚肆向皇上提议将郑判调回龙安关镇守,他的脸就又沉又黑。
“誉王为何如此偏郑将军?当年的墨家,不也在龙安关镇守数年不归,墨缄尚且是王爷的好友,也不闻誉王急着留人。那郑判到底是比墨缄好吗?以至于让誉王如此迫不及待的将人留下来。”
“褚相。”
姬无舟咬牙,低沉轻喝了一句。
褚肆抬手作了一礼,转身,道:“誉王若真想留郑判,就在这几天说服皇上,来我这里说道,是行不通的。”
“褚肆……”姬无舟变了脸,从牙缝里挤出两字。
皇帝年纪也差不多了,虽有太子,可皇后一族已经没落,皇后又被关在冷宫。
太子不得宠,又无作为,惹皇帝厌烦。
唯有能一争的,只有他和大皇子了。
他不能输在这里。
郑判手握三军权柄,在他这里最起作用。
若是调往龙安关,他们往来的收信很不方便,而且很有可能会有异变。
偏偏褚肆在朝中总是与他作对,不,不仅仅是这样。
褚肆和谁都不对付,惹了众怒。
“还未恭喜誉王,要纳侧了。”话落,褚肆人已行远。
“褚肆,你到底图什么,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姬无舟怎么也看不透褚肆的想法,很伤脑筋。
图什么?
他只图一人罢了。<;/td>;<;/tr>;
第047章:他的温柔
袁府。
袁茺自从将那美妇抛之脑后,就对褚肆的夫人上了心。
在各方渠道打探她的消息,刚喝过花酒回府,带上一身酒气钻到了墨雅的屋。
墨雅刚哄了孩子睡下,甫一见他推门进来,闻着那股酒眉紧皱。
“相公喝多了,妾身给你煮碗醒酒的汤水。”
话罢,墨雅就要越过他身边。
袁茺就将人扯到怀里,满身的酒气就沾了墨雅一身。
墨雅皱眉挣了挣,“相公你喝醉了。”
“夫人还在生我的气呢?”
“相公请放手,我给你煮汤。”
“汤就不要煮了,夫人好好伺候为夫就好!”说罢,那张嘴就要吻上来。
墨雅伸手一挡,转身退了出去。
“妾身身子不适,还请相公洗过浴好好休息吧。”
墨家的人,都是这性子。
经不得背叛。
一旦背叛,不论男与女,都露出尖利的爪子,抓得你不敢再靠近一步。
墨雅看着温婉,可是她也不是那种任由别人欺负的人。
袁茺亲近被拒绝,脸色黑沉黑沉的。
本性眼看着就要露出来,想起正事,袁茺又隐忍了下去。
“最近丞相夫人时常过府,可是褚相要交好于我袁茺?”
墨雅闻话,回头盯着袁茺好半晌,问:“相公怕是想多了,褚相若想要交好一人,还用得着他的夫人亲自亲近吗?只要他稍微露点意思,只有别人亲近他的份。”
墨雅在说他自作多情。
毫不给面子的墨雅,让袁茺又黑了脸。
“那丞相夫人数年来出府的次数少之又少,怎么,最近就频繁出府见人了?而且对夫人你更亲近,为夫是想让夫人替为夫引荐给丞相夫人,好让为夫探听清楚其中缘由……”
墨雅听他这般说话,脸瞬间就变了。
“袁茺,你是要害死整个袁府的人吗?你若是想找死,马上就去死,不要连累我们。”
舒锦意那等容色,怕是个男人见了都会惦念几分。
更何况是眼前这个色胚。
墨雅这么了解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袁茺听了这话,气得想要骂人。
“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这还是你一个妇人能说的话吗?”
“能说的话?袁茺,我告诉你,我们墨家的女人就是如此。在娶我之前,你就应该知道我墨雅的脾气。你在外边花天酒地我不管,但你现在竟敢连丞相夫人也敢惦记,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被墨雅明明白白的指出心中的想法,袁茺恼羞成怒。
“墨雅,你不要太过分,墨家没了,要不是有我袁茺,你以为你一个女人能够在这世道生存下去?丞相夫人再过府,派人通知我一声。”
袁茺话落,一甩袖,气极而去。
墨雅气得红了眼眶,扶在桌上呜咽小声哭了起来。
“夫人……”
丫鬟们都吓傻了。
最近老爷的脾气越来越厉害了,和夫人争吵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
“娘亲……”一道瑟缩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墨雅身子一震,抹了抹眼泪,抱着五岁的孩子,哽声说:“娘眼睛进了沙子,没事。怎么醒了?是不是娘的动作太大了?”
孩子乖巧地摇了摇头,“娘,爹他什么时候回来?琊儿想和爹说话。”
“琊儿乖,爹在忙国事,等他有空了一定会回来陪琊儿,像以前那样!”
“嗯。”
袁琊靠在墨雅的怀里,乖巧地点头。
他的眼睛却带着孩童不该有慧光,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他的父亲不要他们母子了。
……
褚肆不来,舒锦意就着他回府的时间过来。
自那天后,褚肆还是第一次再见舒锦意。
褚肆的眼睛紧紧粘在舒锦意的身上,看着姿态轻盈靠近来的人,褚肆浑身紧绷,气不敢大声喘。
“相爷。”
舒锦意冲他行礼。
“别……”这样。
褚肆猛地回神,伸手扶住她矮身的动作。
触摸到她柔软的手,褚肆吓得连缩开,怕她有什么误会。
可他的动作落在舒锦意眼里,成为了他嫌弃自己的意思。
“是不是有什么事?”褚肆的声音柔得不像话,眼中神色带着别人读不懂的复杂。
舒锦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左右看了眼。
身边人会意,左右退出了好远才停住。
“那天晚上是相爷在照顾锦意?锦意有没有冒犯到相爷?”
其实她更想直接问他有没有冒犯自己。
褚肆一想起那天的情形,他眼底的乌沉变成一滩柔水,说话也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温柔,“饮酒后,你睡得很沉。酒多伤身……以后莫再多饮。”
舒锦意松了一口气,问:“那相爷你有没有……有没有……”
褚肆脸微红,镇定道:“衣裳是白婉替你换下,中间并未发生任何事。”
提了多日的心,气了几天的舒锦意,终于把心放了回去。
他没有做那样的事!
虽然以前讨厌这人,舒锦意却很肯定他不会扯谎。
“谢谢相爷照顾……以后这样的事,就把锦意交给下人就好。”
舒锦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盈盈一福身,转身就要回去。
“阿……锦意。”
那一声阿缄要喊出来之际,被他生硬咽的回去。
舒锦意讶异地转身看着他。
向来不知紧张为何物的褚肆,被她看得浑身僵硬,说话几乎要结巴,“能否……陪我吃个饭。”
舒锦意会意过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