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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锦意都说话了,褚肆自然是不能说不,只是阴沉着脸杵着,等他说完就赶紧滚蛋。
“末将是想要问问相爷,此事该如何……”
“余庆跞,”褚肆一听他提这事,脸色又沉了沉,不悦道:“本相做事,心里有数。”
“可是……”
“说完就回去好好与商军师学习。”有头无脑。
余庆跞:“……”
他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心中愤愤不满。
这时商恒酩抹着冷汗跑进来,匆匆朝两人作礼后就扯着倔驴余庆跞赶紧走:“相爷自有自己的分寸,不要忘了将军是怎么交待我们的,先回去。”
商恒酩也头疼了。
“分明是他怕了,不敢出去见人。”
“够了!”
向来温声的商恒酩也怒了。
还真的将余庆跞给吓着了,“你,你疯了……”
“给我滚回去,”商恒酩大袖子一甩,冷哼一声。
“诶,你……”
余庆跞气乐了。
褚肆皱皱眉,没理会二人。
余庆跞无法,只能抓抓脑袋,跑上去追,“商恒酩你且等等。”
舒锦意好笑道:“到底是有人能治得住他了。”
“那又如何,明日又跑来一趟,怕是还得继续烦着。”褚肆冷着脸道。
舒锦意回头一瞧,噗嗤一下乐了。
“笑甚?”
“阿肆,他不过是过来唠叨几句,你瞧你,就烦成这样。你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安排着外面的人行动,他不知外面发生的事,自然要来问个清楚了。”
“哼!”褚肆清哼一声:“要不是我在背后安排,他以为我们这段日子的太平是怎么过来的?”
舒锦意瞅着他这别扭样,不由得笑了。
“好了,他并不知晓这些。”
“阿缄,边关将领就如此有头无脑?”褚肆烦得气道。
舒锦意眸微眯:“阿肆是连我也一并指进去了?”
“……”褚肆不满愤然的脸立即尴尬,又有几分讨好的回过来道:“阿缄误会了,这并非说的是你……”
“好了,不过是逗你一逗罢了。”舒锦意抿唇一笑:“余将军毕竟是武将,对于那些事到底是没有你们考虑得周全,心思也没有那么活络。”
“我看,他那是不带脑子才是……”
舒锦意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别叫他听见了,又得与你争辩了。”
褚肆不服:“难不成我堂堂丞相还得忍着他?”
褚肆无奈极了,又感叹自己不如边关将领地位,媳妇都是偏向边关将士,他才是第二位。
见他这副模样,舒锦意大概也知道他心里又在乱想些什么了。
“爷。”
徐青匆匆走进来,看到两人相携低笑的画面,不由怔住。
舒锦意轻轻碰了褚肆一下,示意徐青进来有事禀报。
褚肆收起眼中笑意,肃然道:“出什么事了。”
“是龙安关传递的消息。”
说着朝褚肆递上一张纸条子。
褚肆展开一阅,眉微蹙。
“江朔的消息?”
褚肆摇头道:“是皇上的消息。”
“他说了什么。”
“说此事不成,便让我寻由头,主动进攻。”
也就是说让他们取得先机,将过错推给了北夷,然后他们乾国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站在对的一方。
“他到底是在想什么,”舒锦意皱紧了眉。
“此事得快了。”
“沈淳儿那里可有危险?她被带进了容王府,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她一弱女子,真能……”
“阿缄可还记得那日我借由查证一事进入容王府?”
舒锦意目中光芒一闪:“你就是在那时候安排了人在里头活动?”
她实在无法想像,容王府那种地方他又是如何安排人进去的。
“南祭司身边的人也不是吃白饭的,阿缄,这个沈淳儿比我们想像中要厉害得多,她可以在那种时候对自己下狠手。足以见得,此人不凡!”
褚肆说到此,黑眸一眯。
沈淳儿这个女人,他向来没敢小瞧。
虽然他当初用了舒锦意的名义去请她,可到底她还是可以拒绝的。
但她却答应得爽快。
褚肆不由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眉头紧皱,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又觉得自己多心了。
见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舒锦意问:“怎么了?是需要我去做什么事吗?”
褚肆揽紧了她,道:“你只要好好呆在我的身边就是在帮我的忙了!”
舒锦意唇微勾,又是一叹:“你总是希望能将我紧密的保护起来,若有一日没有你,我怕自己应付不过来。”
宠坏了,可不好。
褚肆淡声却又郑重道:“我定护你一生。”
容王府内,容卿岚领着枭王等人入府,第一时奔向后屋。
容王闲在家中,正好过来瞧瞧女儿,看到枭王和太子几人进府,眉头微蹙,侧身问身边的人:“宫中今日又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奴才不知,”身旁人如实回答。
容王点点头,也知道问府里的人问不出个所以然,所以他只能跟着后面过去看个究竟。
毕竟他的女儿向来偏向简空侯,这两人突然出现在府中,很是让他觉得蹊跷。
第347章:引狼出笼
那位神秘女子就被安置在中院。
容卿岚带着人走进,里头守卫的侍卫就立即打开了门。
一股药味自里头悠悠散出。
他们一行人刚进门,就看到静立在卧房门前的白衣女子。
此时,她并未蒙着面。
看到此女的面貌,一行人均是一怔。
这是……
此女的样貌哪里抵得过宫中的惮妃半分,到底那倾城倾国流言是从何而来的?
只不过。
他们注意到,这个清丽的女子有一双极为吸人神魂的眼。
样貌越瞧越觉得玄呼。
苍白的小脸配着她这双无波无澜的诡异双目,竟有一种超越认知的魅力。
便是倾国倾城之貌也不足以抵她身上这份诱惑力。
那是一种极为邪门的诱引力。
他们不知的是,随着沈淳儿的修为越来越高,她身上那种气质便随之改变。
看到白着小脸,静站在门前的女子,众人连连皱眉。
“怎么回事。”
容卿岚喝问门边的丫鬟。
丫鬟们被吓得一哆嗦,跪下,道:“郡主,我们刚刚出来,我们也不知道她会突然醒过来。”
听着丫鬟战战兢兢的回答,容卿岚有些不耐。
“滚下去。”
“是。”
丫鬟们赶紧滚出去。
沈淳儿目光淡淡扫过诸众,微抿着唇并没有开口说话。
容卿岚走上来,冷凝目光落在她沉静的眼眸上,“是谁派你来的。”
就在大家以为沈淳儿不会开口时,只听她淡淡道:“我是被掳来的。”
“你在撒谎。”
沈淳儿抬头,那双无波澜的眼直视众人,根本就无法从里边看到半丝的杂质和闪动。
诸众皱眉。
这女人,太诡异了。
就是阅人无数的简翀站在这个女人面前,也觉得有些打悚。
“可查。”
沈淳儿道。
容卿岚黑眸眯了眯,徒然上前捏住了她的手腕。
沈淳儿没有拒绝。
半晌,容卿岚皱了眉头松开她的手。
简翀似有不信,也跟着抓住了她的手,冷凌的眉很快也跟着皱了起来。
从头到尾,沈淳儿就像是块木头似的,看着他们,任他们动作。
果然没有武功。
这样的一个柔弱女子,怎么可能杀得了巫神师这样的人。
但是。
容卿岚总觉得巫神师的死与这个女人有着紧密的关系,定是有什么地方被他们遗漏了。
她忽然想起那天狩猎时,她的马就是死于这个弱女子手中,目光变得冷凝了起来。
有些时候,高手往往都会忽视这些弱者。
同样,某些高手死于弱者之手的实在不少。
“把她带进去。”
容卿岚话音落下就有两名护卫上前,粗鲁的将沈淳儿押了进去。
沈淳儿顺从的跟着进屋。
“现在可以说了,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容卿岚再次问。
“没有谁,是皇帝派人将我掳走的。”
“你在撒谎。”
“不信,可查证,家中还有人。”沈淳儿抿着唇,垂眸说。
容卿岚手一摆,立即有人出去将早已捉来的两位老人带进来。
两位老人家看到沈淳儿,就猛地扑过来,嘴里喊着女儿……场面甚是凄厉。
沈淳儿则是慢慢的露出屈辱的表情,看上去还真的像是被人强行掳来似的。
容卿岚已经派人去询问过了,那个村庄的村民都说他们一家就是村里人,在那里生活了几十年,从未离开过村庄。
毫无破绽。
如不是这般,容卿岚也不会再三质问沈淳儿了。
一般村庄里,能生出这般优秀的女儿?
后来听说沈淳儿是要从村里出发去她那个未婚夫家中,中途被皇帝碰上给强行带了回来。
令容卿岚觉得诡异的是,这个女人确实是有个未婚夫!
因为是大龄出嫁女,所以,家中人对这事非常的重视。
那位未婚夫虽然是县城里人,家中也是什么也缺,在县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家。
只是那位未婚夫腿脚废了,以轮椅渡日子。
因此养得一身暴戾脾气,没有人家愿意许给他女儿。
如此就拖到了二十多岁也未成家。
这些,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并没有一点的作假。
“郡主,这事本王瞧着有些不对,”简翀随着容卿岚出来,目光落在前面的槐树上,皱眉说。
问不出什么来,也查不出半点东西,容卿岚只好将人押到了黑室里。
那女人,还不能死。
恼人的是,这个女人身子骨弱,根本就用不得刑。
一用刑怕是要折腾坏掉了。
这是容卿岚首次如此憋屈。
“继续查,这个女人定有大问题。”容卿岚笃定道。
身旁人领命再去翻查。
简空悠回头看着那房门,挑眉说:“那日郡主惊马,这个女人可冷静得很,郡主,若此女有问题,你这容王府恐怕也会安插些人在里头,还是好好排查一番才是。”
简空悠的话让容卿岚目光一凝,“太子殿下说得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此事郡主若是放心,本王可派人亲自前往查证,若查不到,宁可错杀也不可留后患。”
简翀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机。
容卿岚也觉得该是如此,她从不是好人,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
“这件事,我的人会着手再办,枭王的好意卿岚就领了。”
容卿岚觉得有些行动,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为好。
简翀自然知晓容卿岚心里在想些什么,道:“七皇子那里,本王若动,也不知郡主舍得否。”
容卿岚秀眉一蹙,好半晌,她突然迈步离开。
这样的反应让简翀黑眸一眯。
“皇叔,她这是何意?”
“到底是女人,”简翀冷笑一声说。